漫威咸鱼氪星人 第281章

　　“我很遗憾在我的监督底下，这样的不良风气也吹进校园里。马克同学用了不当的词汇污辱斯凯同学，这一点就是我也无法容许，当然也斥责过马克了。

　　“但是斯凯以暴力回应，导致马克受伤，这也是错误的行为。我虽然同样指责斯凯了，但她却没有改变自己的态度，不愿道歉。

　　“所以我不得不把斯凯的监护人，也就是你，亨利·布朗先生请来。我希望你能说服斯凯道歉，并且接受惩罚。假如仍做不到，我恐怕得做出严肃的决定，来保护这个校园。”

　　校长的话听起来没有偏袒任何人，其实多少有些避重就轻的味道。亨利也没戳穿，而是看向生气中的斯凯，问道：“事情跟蒂尔曼女士说得一样吗？斯凯。”

　　“哼！”

　　按住对方的天灵盖，在不伤及女孩的前提下，亨利把这倔强的小姑娘扳到面对自己。“请回答我，普茨女士。”

　　凯蒂这头老虎都得屈服于氪星人的怪力下，斯凯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反抗。

　　虽然没有因此扭伤脖子，或是受到其他伤害。但是被迫直面亨利那张大胡子脸，斯凯突感一阵不满与委屈，她强忍着怨气，说：“蒂尔曼女士没说错。”

　　听到回应，亨利松开手，又问：“那么那所谓的污辱言词是什么？”

　　“这种事你不会问他吗？”斯凯又不满地扭过头。

　　亨利这才看向那个不是很胖的小胖子。这孩子虽然依偎在自己母亲的怀里，但不得不说，他那稚嫩的演技不过关，一眼假。

　　至于孩子身上的伤，衣服是肉眼可见被人用鞋底踩过的痕迹，然后脸上有几处挠伤，抓破皮了。

　　不过脚没断、手没折、眼珠没打爆、衣服没拉破，头皮也没扯几块下来。这点皮肉伤用口水涂一涂就能好，需要到叫家长的程度？

　　亨利客气地说道：“孩子，你叫马克吧。我就不让你重复说过的话了。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骂一个女孩儿，她得罪你了？是什么样的想法让你这么做？”

　　“跟这个没有关系吧！”孩子的母亲高喊道。“你家的孩子打了我家的孩子，难道她不应该为此道歉？”

　　一旁的校长也帮腔说道：“布朗先生，马克同学的错误，我们已经斥责过了。现在讨论的是斯凯同学的态度。”

　　亨利说道：“不不不，我是想知道这次的冲突是日常的小摩擦，互看不顺眼，还是一些更严重的问题造成的。

　　“不同的起因，有不同的处理方式，而不是一昧地压下来。要是事情被我们成年人强制压下，根本原因却没有解决。

　　“那么事情还会发生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愈来愈严重。我想这样的发展，是我们大家更不愿意看到的吧。”

　　对面孩子的母亲激动地大喊道：“那你凭什么认为问题是出在我的孩子身上！”

　　像是有了母亲当靠山，那个小胖子同样激动地说：“对啊！我有什么错？明明是斯凯的问题！而且我知道，你也不是她的父亲。

　　“搞不好她的亲生父母亲，就是劫机撞世贸双塔的那些人。我不过是让她滚出美国，滚回她自己的国家，这有什么错吗？”

第701章 不能说的事情

　　为什么一个社会会将一件事情视为禁忌，并且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别人，这样做是错的。

　　因为这件事情深植人心！

　　不知道小胖子这样的言论，另外几位成年人是否知情。但从他们又黑又臭的脸色就能知道，这样的逆天发言也刺激到他们了。

　　就不知道刺激到的是他们的自尊，他们教育的孩子居然将这种不可宣之于口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是他们也真心不认可这样的发言。

　　亨利没有帮别人教孩子的义务，他保持沉默，看着在场的一对父母和一位校长，他们都更有资格说话。亨利就看他们打算怎么解决。

　　假如他们没有办法教好自己的孩子，那亨利只好先教教他们，再让他们重新教一次自己的孩子。包括那位校长，把自己装成精英的白人女性也是一样。

　　不过世间可没有那么多不明事理的人，至少那位一直保持沉默的父亲站了出来，问着自己的孩子。“马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孩子虽然不再大喊，但是情绪依旧激动。“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的，约翰逊说你那一天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假如不是他们做出那样的事情，你就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玛琳也不会整天哭丧着脸，就因为她的父亲被掩埋在倒塌的双塔底下。”

　　虽然亨利不知道小胖子口中的那两个人名是谁，但大概也猜得出缘由。那都是世贸双塔倒塌的受害者家属或关系人吧。

　　小胖子的父亲则是继续问道：“那你有看过斯凯做那些事情吗？可能是违法，或是伤害他人的事情？甚至只是说过她要如何伤害人之类的话？”

　　激动的孩子提起一口气，似乎想举出一些例子。但是憋了老半天，泄气的他垮着双肩，无力地说道：“没有。”

　　这位明事理的父亲说道：“是啊。一个人的好坏，不应该由他的外表决定，而是由他的行为。假如斯凯没做过那些错事，没说过那些话，你怎么可以污蔑她呢。

　　“我们应该警惕，当你将他人视为敌人，不打算用善意拥抱他的时候，他就会真的成为你的敌人。因为这是你所希望的，你逼得对方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来生活。

　　“你会希望有人这么对你吗？马克。用你没做过的事情指责你，甚至惩罚你，要你付出本不该付的代价。”

　　感到羞愧的孩子低着头，擒着泪，用力地摇了摇脑袋。“不，我不希望。”

　　身为父亲的男人拍了拍自己孩子的肩。“那你可以给斯凯一个诚挚的道歉，并且承诺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胖孩子面朝着跟他起冲突的女孩，说：“斯凯，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亨利这时也看向坐在身旁的女孩，同样没有多说话。

　　自己终究不是她的父亲，甚至连扮演父亲角色的想法都没有，当然也没得到认可。这种时候要是多说话，会得到反效果吧。

　　最终还是这个女孩自己想开，起身向她的同学说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了。我也为我打了你的事情道歉。

　　“而且我得声明，做出恐怖袭击的那些人是中东人，我是亚裔！但是我们看起来就不一样好不好！我把你的眼睛打肿，可没冤枉你。”

　　“噗噗！”亨利用手指在自己面前打了个叉叉。“种族歧视发言。斯凯，道歉。”

　　“那样也算？”

　　在场四个成年人动作一致地点点头。觉得委屈的女孩嘟着嘴，最终还是说道：“好啦，我收回刚刚那句话。对不起。”

　　这样的小插曲，倒是让现场的气氛轻松了不少。胖孩子的母亲依旧是宠溺着自己的孩子，又吻又抱的；而那个当父亲的男人则是来到亨利面前，伸手示礼。

　　“亨利·布朗先生，现在才有机会向您致意。乔纳森·史密斯，纽约市消防局第十二消防站队长。”

　　起身的亨利回握这个男人，笑着说：“啊，难怪我觉得我看过你。你们是第一批攻入北塔的人员，对吧。”

　　“是的。多亏有你，否则我也要成为待救对象，甚至有可能回不来了。我想你也注意到，我的家人有多害怕那样的事情真的发生。”

　　不居功的亨利说道：“这种事情，你们应该感谢的是警察局长乔治·斯黛西。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而已，是他相信我的建议，并且决定下达命令的。”

　　“乔，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妻子，胖孩子的母亲不解地问道。而这也是在场其他人的表情，他们都表现出无知与好奇。

　　亨利则是竖了一根手指在自己满是胡子的嘴前，本想解释的男人只能又闭嘴了。他无奈地看着眼前之人，说：“那其实是一件好事，为什么你不想让人知道？”

　　“也许……我害怕有人质疑我，为什么没有把谁救回来。”这个理由在外人听来其实有些牵强，事实上也是亨利临时想的。

　　但对身在消防系统内的人而言，乔纳森·史密斯很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心理负担有多重。即使无数次用‘我已经尽力了’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心中依然会有遗憾。

　　感同身受的男人则是说道：“但是你也救了很多人。”

　　“对那种要挑我毛病的人，做再多都不够吧。”遇上杠精，除了两耳一掩，哪还有其他手段。“我终究不是待在你们系统内的人，那就让我当个彻底的局外人吧。”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尊重你的意愿了。”又伸手和亨利重重一握，这位消防站的队长说道：“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声，谢谢你。”

　　觉得身旁的人好奇心都快化为实质溢出来了，亨利打岔说道：“那些事情就不说了。只是你孩子的医药费……”

　　这个当父亲的脸露不满地说：“我看过了，他身上就一些擦挫伤，没大碍。其实我更不满的是，他居然被一个女孩打哭，闹到要把我们双方都叫来的程度。这可真是丢人啊。”

　　胖孩子炸毛大叫道：“我没哭！那是谎话。”

　　“所以打输一个女孩的事情是真的啰。”当爹的调侃起自己的孩子，那是毫不留情。

　　被牵连的斯凯也是一脸囧态。在场的两个成年男人，无不哈哈大笑。

第702章 让人后悔的致谢

　　在回家的车上，斯凯不安分地坐在副驾，像条毛毛虫似的，不停地乱动。两只眼睛倒是没从开车的男人身上移开过。

　　亨利无奈，只能说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世贸双塔的那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不告诉你！”氪星人下唇突出，用夸张的声音说道。模样看起来十分欠揍！

　　被刺激到的斯凯不满地大喊：“你自己让我问的！”

　　“我又没说我一定会回答。”

　　“啊！你这个该死的混蛋！”骂归骂，斯凯终究没有在别人开车的时候作怪。她也是爱惜自己生命的。

　　不高兴地扭过头，斯凯盯着看起来好像恢复正常的纽约街景。事实上在这里生活的人都知道，纽约客的心情可比那起事件发生前还要浮躁的多。

　　从这段时间，不断有某些族裔的人在路上无辜被袭击的新闻，就能看得出来。斯凯身上发生的事，不过是众多案例中的一件而已。

　　片刻，斯凯突然小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假如亨利不是氪星人，他或许就听漏了。不过他还是打趣着这个女孩。“蛤？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听清楚就算了，别指望我会说第二遍。”

　　“呵。”笑了声，亨利没再追问。

　　但斯凯还是自己憋不住，用跟蚊子差不多的声音说：“我刚刚是说谢谢。谢谢你为我说话，而不是被叫来学校后就指责我。”

　　在斯凯生活过的寄养家庭，或许是先入为主的观念，或许是嫌弃寄养孩子给他们带来麻烦，很多照顾者遇到事情时，都会第一时间指责斯凯。

　　即便没有口出恶言，话语中也隐隐约约将矛头指向‘没有教养’的孩子。再加上一些其他因素，这才让斯凯一次又一次的逃家。

　　也许这里不太一……

　　“呵。”又笑了一声，不过音调有些不同。亨利说道：“不用谢我，我只是选择后续麻烦比较少的方向而已。把责难推到错误较多一方的身上，是最理想的状况。

　　“值得庆幸的是，你没有笨到没事去找人麻烦，扛下更大比例的责任。要是那样，想安稳地解决反而困难许多。而且对方的父亲也通情达理，让事情顺利不少。”

　　傻眼的斯凯看着开车的人，讷讷地说：“我以为……”

　　亨利坦然说道：“以为什么？我会无条件站在你背后，支持你为非作歹？还是因为这点小事，帮你把那个孩子打个半死，甚至全家一起送走？

　　“别闹了。会这么想的人，得先去检查一下自己的心理状态吧。做事要聪明点，省事点，尤其是做坏事。

　　“而不是图一时之快，结果后患无穷；或是自以为做了什么丰功伟业，宣扬的人尽皆知。假如抛弃你，对我是最有利选择的话，那我就会抛弃你。”

　　斯凯生气地说道：“那你把我捡回来做什么？当初遇到的时候，就该把我留在下水道自生自灭！”

　　亨利自顾自的说道：“我想让我自己的心情好过一点嘛。你那个小姐妹的死，让我有多愧疚，你知不知道。

　　“那个时候我要是扔下你，我估计到今天也还困在自责的情绪中。不过你都能把一个男孩给揍哭了，你成年后要是想要离开，我想也不会让人太过担心。”

　　斯凯气愤地说：“所以你只在乎你自己！”

　　亨利认真说道：“人要先学会爱自己，才知道怎么爱别人。还是你希望我整天在你耳边唠叨，我为你牺牲了多少，我对你付出了多少，你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我花了多少心血挣来的钱。

　　“你看看，为了让你长高，我都瘦了，饥一顿，饱一顿。但其实我不求回报的，真的不求；给你的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要是整天这样说，这样做，真的会比较好？”

　　“去死啦！卑鄙的家伙。”斯凯大骂一声，又扭过头，气呼呼地看向车窗外。

　　“呵呵。”

　　从学校回家的路程并不长，一下子就到了。不过亨利没把车停到停车场，而是在大楼前让斯凯下车。

　　“晚餐我已经准备好了，在烤炉里面。凯瑟琳说想吃披萨，你就和凯瑟琳一块儿用晚餐吧。我晚上约了朋友一起吃饭。”

　　“你要去约会？”斯凯敏锐地问道。

　　“哈，怎么可能。是两个老朋友来到纽约，我特地订了个高级餐厅宴请他们。假如他们不介意的话，之后我再介绍你们互相认识。”

　　其实亨利自己的厨艺，不会输给这些高级餐厅的大厨。不过总不好直接把陌生人领进凯瑟琳·赫本的家，强行让两拨互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尬聊。

　　老奶奶年轻时可是很注重隐私的人，除了拍戏之外，几乎不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虽然年纪大了，这样的自我保护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往她家门领的。

　　所以跟自己的朋友见面，还是约在外头比较轻松。事前跟凯瑟琳说一声就好，然后把她的事情先安排好，就可以放心出门了。她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所以你穿这一身整整齐齐的，不是为了我到学校，而是晚上有约？”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有！去死啦！该死的家伙！”下了车的斯凯，重重把门关上。单肩背起自己的背包，怒气冲冲地走了。

　　亨利才不在乎这小丫头片子的情绪呢。一脚油门，前往约定的餐厅。

　　今天要见面的不是别人，而是两位永恒族大佬，吉尔伽美什和蒂娜。两人靠着金格的资助，开始漫游全世界，生活过得极为潇洒且自在。

　　对于曾被敬如神明，使用各种珍贵贡品的永恒族，他们早就脱离了庸俗的金钱价值观，所以日常需求相当好满足。不过在追求喜欢的东西上，那也是毫不手软。

　　据说他们在离开澳洲后的一段时间，在世界各地都闹出了不少笑话。幸亏金格这位宝莱坞巨星的赚钱能力够强，支援他这两个好朋友在现代社会生活没有什么大问题。

　　逐渐适应现代社会的他们，终于来到纽约这个在全世界排名有数的大城市。亨利作为地头蛇，当然得好好招待这两个许久未见的朋友。

　　尽管当初只见过一次面，总共也没超过三天的时间。但是一见如故这种事情，就跟一见钟情一样，真的会发生，即使在外人眼中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第703章 车站接人

　　招待两位永恒族的餐厅，不是那种非常讲究用餐礼节的米其林星级餐厅。而是亨利尝过，一间料理非常美味的俄罗斯餐厅。没有太多用餐礼节，吃得开心就好。

　　其实早些年，亨利对于红色帝国相关的事物都有些感冒。具体观感大多是从负分开始起算，视情况加分；要是没有加分项，那大概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自从待办事项处理完毕后，那股执念就像是烟消云散了一样。亨利没再像以前那样如此强烈地排斥那块土地上的东西，也能用比较平静的心情去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