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夜
“啊？我…我…我刚刚有说什么了吗？“不知火澪慌乱地摆手，求助般地看向二叶筑紫，“筑筑，我刚刚没有说什么奇怪的东西，对吧？“
二叶筑紫无奈地摇摇头，脸上写满了“你完蛋了“的表情：“前辈你好像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在众人逐渐变得危险的目光注视下，不知火澪咽了咽口水，终于说出了最后一个顾虑。
“如果是按照我写的Demo...或者用电子歌姬制作的样曲...“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站在角落的仓田真白，“那小真白可能大概率是唱不下来的吧...“
仓田真白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不知火澪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虽然我在遇到真白同学的时候...“不知火澪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确实有考虑过...让她代替电子歌姬，成为我音乐的延伸...“
“但是...“不知火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话说完，“现在的小白恐怕远远未够班啊...“
在练习室突然沉默下来时，不知火澪反而想起了那个和仓田真白初次见面的下午。
“我真的受够了！！”
Afterglow的练习室里，作为乐队的主唱兼吉祥物的美竹兰和不知火澪，在其他成员无奈的目光中开始了争吵。而异常地，这次争吵不但青叶摩卡没有介入调解，就连作为afterglow润滑剂的羽泽鸫此时也选择了静静看戏。
“所以说啊！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唱出来的吧！“美竹兰气鼓鼓地将乐谱摔在桌上，火红色的挑染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你这家伙为什么一定要写出这样的曲子啊？！“
美竹兰的声音在练习室里回荡，震得还没有来得及关闭的麦克风都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听到这话的不知火澪也异常不爽，他摊开双手，微微低下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二十多公分的主唱，靛青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你在说什么呀，兰？这首歌虽然对兰来说确实存在一定难度，但如果兰再加把劲的话，不是很简单就能唱出来了吗？“
美竹兰原本就因为这首歌的难度实在太高而闷闷不乐，听到不知火澪这种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自己水平不够的话，一下子就爆发了。
“你这家伙！”美竹兰一把揪住不知火澪的衣领，声音提高了八度，“如果说真的能唱出来，那为什么不自己亲自演唱，做一个demo当成示范啊！”说这话时，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写出这种人类唱不出来的曲子，还要让我来唱！”
然而面对美竹兰的不满，不知火澪轻轻地挣脱了她扯住自己领子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当然是~因为我真的能唱出来~所以才希望兰同学也能做到呀～“不知火澪故意模仿着平时说话的腔调，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开什么玩笑！这种正常人类根本无法做到的唱法——”
美竹兰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屋顶，连隔壁练习室的乐队都停下了演奏，好奇地打开房门朝这边张望。
在美竹兰想要跳起来将欠揍的不知火澪狠狠教训一顿之前，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青梅竹马即将暴起伤人的青叶摩卡就已经按住了她，“好啦～兰酱不要闹哦~”
“还有~澪酱也是~如果说有什么证据的话就赶快拿出来吧~”
听到青叶摩卡的话，不知火澪轻蔑地一笑，打开了那个一直随身携带的iPad，在编曲软件中调出了某个program。然后，一段令人惊艳的人声演唱从音箱中流淌而出——正是大家刚才演奏的那首难度极高的歌曲，但人声部分却完美得令人窒息。高音部分如水晶般清澈透亮，转音处丝滑得如同丝绸，就连最难的颤音部分也处理得无可挑剔。
是的，一切都很完美，只要他们能忽视一个最重要的点——这首歌曲的演唱者是初音未来，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虚拟歌姬。
“啊哈哈！哎呀，虽然说我也理解最近兰同学确实容易生气...“羽泽鸫干笑着打圆场，手指不安地拨弄着键盘，“但你这样欺负兰是不是也太过分了？“她的眼神在美竹兰和不知火澪之间来回游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是啊，“上原绯玛丽也附和道，“如果澪同学真的能唱出来，那大家就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青叶摩卡的笑声打断了。
“哎嘿嘿～“青叶摩卡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澪酱，你只能自求多福了哦～“
她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却让不知火澪的后颈突然一凉。
“啊？“不知火澪还没听懂青叶摩卡话中的含义，就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是美竹兰，这位向来修身养性的非主流花道领域大师此时正带着无比的愤怒扭转着他的耳坠，力道大得让他怀疑自己的耳朵会不会被扯下来。
“痛痛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不知火澪努力俯下身来，试图减轻耳朵上的疼痛。
“说！你到底错哪了？“美竹兰咬牙切齿地问道，呼出的热气喷在不知火澪的耳畔。
“不该...不该以电子歌姬的演唱效果为蓝本，要求兰唱出这首歌...“不知火澪的声音带着十分的痛苦，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我根本就没——“不知火澪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耳朵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在惨叫中，不知火澪突然灵机一动，趁着美竹兰松懈的瞬间，以一个灵巧的翻身逃离了她的掌控，像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窜到了门口。
“如果说兰同学认为这是强人所难呢...那兰同学还是需要多加练习呀～“
“哈？！澪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美竹兰的表情先是愤怒，但听到她刚才的话后又陷入了沉思。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乐谱，那些原本在她看来不可能完成的音符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过了一会儿，她看向Afterglow的其他成员，眼神中闪烁着新的决心：“那个...要不然大家再尝试一下吧？总感觉我好像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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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同学真是的...“不知火澪坐在Circle咖啡厅里，一边啜饮着西瓜汁一边感叹。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明明努力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要说自己不行呢…“
就在他在思考等会回去该怎么面对进入二阶段的美竹兰时，一个穿着月之森女学院制服、气质却异常怯弱的白发少女走到了她面前。
“那个...请问您是Circle的工作人员吗？“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呐，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低着头不敢直视不知火澪的眼睛。
为月岛麻里奈分担了不少工作的事务，眼见着就能把她架空，自己成为店长的不知火澪闻言，表情古怪地回答：“我应该算是吧...”
他虽然看起来在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内向社恐的少女，但心里只是在思考自己眼前的水母和鲸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太好了！“少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被点亮的星星。她鼓起勇气抬起头，露出了青蓝色的，充满了不安的眼睛，“请问您知道这里的招募板在哪里吗…我也想组成乐队……改变自己……”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但又像知道事情不可为一样，逐渐变得微不可闻。
不知火澪的表情先是惊讶，随即变得玩味起来，甚至还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突如其来的访客。
像这种一点根基都没有却想玩乐队的女孩子确实少见……这样的女孩子，这种拥有无限可能的“白纸“，不受常识束缚，演唱出那些其他人认为只能由虚拟歌姬演唱出来的曲目呢……
............
“唉，真是被你们打败了。“
在回忆中对上了仓田真白那双像小动物一样怯懦的眼睛，不知火澪终于投降般地举起双手，“好了好了，我认输…如果稍后登上舞台时小真白没法流畅的演出，我也会和他一起，让演出完美落幕的。
说这话时，不知火澪不自觉地环视着Morfonica众人。
肉眼可见的，见不知火澪松口，众人都松了口气，原本应该陷入自我怀疑的仓田真白也用kirakira的眼神盯着不知火澪。
“那现在呢？你们要演唱的曲子确定下来了吗？”
听到不知火澪的话，桐谷透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什么嘛~师父~“
“如果说是这样，那大家的选曲可是刚刚好哦～“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卖着关子。
“那莫非是...？”
“没错！”此时的桐谷透子有一种献宝的使命感，虽然…献上的宝物并没有包含她的努力，“是师父之前为我们写的…那时留给我们的最后考题！”
“嗯哼？什么考题？我我怎么不清楚啊？“不知火澪一脸茫然，眉毛微微挑起。
他确实不记得自己给Morfonica留下过什么“考题”。
“哎？这个东西居然不是师父留下来的考题？”
桐谷透子夸张地睁大眼睛，双手捂住脸颊，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明明只是没有编写完毕的曲子，却就这样发给了我们。小真白可是特地拜托瑠唯唯和七深深把这首曲子谱写完成哦！“
“啊？“
在不知火澪的印象里，自己因为拖延症发作而没有完成的曲子，真的非常少见。而且就算是真的有曲子尚未完成，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把那种东西发给Morfonica——毕竟这些词曲原本是打算作为自己的“遗产“赠送给他们的。如果说将未完成的曲目发出去，那岂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吗？
不知火澪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脑海中快速回想着那时可能出现的错误。
难不成是自己在向外分发乐曲时不慎把某些歌曲给发出去了？但如果只是普通的未完成曲目，到底有什么值得Morfonica如此重视的？毕竟他们虽然是初出茅庐的乐队，但有了天才的作曲和幻想感十足的作词，想入他们的法眼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啊。
见不知火澪意外的样子，广町七深的表情也变得玩味起来。她慢条斯理地将PAD中某个program调了出来，轻声说道：“如果这首歌真的是前辈留给大家的毕业考题的话……那我和大家对《Nevereverland》这首曲子的努力也不算是白费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让不知火澪的心猛地一沉。
“哈？！“
听到那首歌的名字，不知火澪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短路了。这首在自己最为痛苦，甚至都没有勇气登上舞台时的半成品，怎么会错发给她们？他可不记得自己有把那首歌以任何方式传给别人啊！
这种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黑历史的东西，他原本已经决定将这首歌永远封存在自己的曲库中。可现在这首歌却被明晃晃地拿出来，成为Morfonica接下来的演唱曲目，这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中。
就在不知火澪犹豫要不要登台演唱时，原本应该继续在旁观的八潮瑠唯走上前来。这个看起来一向心直口快的少女，此刻又在狠狠戳着不知火澪内心最脆弱的地方，“那么前辈，真的已经想好了吗？究竟是就这样离开...“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还是和大家一起演奏前辈没能完成的曲子……”
“直面前辈你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第101章 嫉妒香澄前辈的仓田真白
这下真的…同意也不是……拒绝也不是了……
被八潮瑠唯的话所说动，不知火澪长长的叹息一声。今天的自己属实有点过于倒霉了，而且要是真的说起来，恐怕今天早上那个离谱至极的噩梦就已经预示了一整天都不会消停。
回想起今天的经历，不知火澪总感觉自己一路上都被各式各样的老熟人精准拿捏，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形象恐怕早就连渣都不剩了……
而且大家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如果再退缩，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不知火澪深吸一口气，终于应承下了那份邀请：“嗯，我接受八潮同学的邀请。”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面前神色各异的Morfonica成员们，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那么…等会儿的演出中，大家就按之前排练过的那样演奏就好。而我……”
“如果说出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不知火澪微微垂下眼帘，将复杂的想法隐入心中，“说不定我会直接结束演奏。”
“如果出现了这种极端的情况，剩下的演出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诶？”
在狭小拥挤的准备区域，桐谷透子正踮着脚调整吉他背带，闻言立刻转过头，脸上依旧是没心没肺的轻松笑容，“师父的话竟然说得这么严肃吗？真是一点也不符合师父的性格！”
她蹦跳着凑近，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不知火澪的手臂，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那么相对的…如果演出顺利结束，师父可要请我们吃东西，要在银座最贵的餐厅！”
“这次可不能再偷偷食言哦！”
“哈哈，一定……”根本不确定自己能否坚持下整场演出的不知火澪，只能扯出一个干涩的苦笑，应下了桐谷透子这非常不讲道理的请求。
这时，后台工作人员的声音透过略显嘈杂的环境传来，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催促：“那么下一个演出的乐队是Morfonica！请问Morfonica乐队的成员都到齐了吗？”
“是的！月岛小姐！”桐谷透子立刻高高举起手，声音清脆响亮地抢着回答，“我们演出的人要多加一个哦！”
“诶？”月岛麻里奈闻言，用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人群，“明明前几天申请的时候还没有加，为什么突然在现在？”
正说着话，她的视线落在被围在中间的不知火澪身上，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小澪啊！怎么现在又要在Morfonica进行演奏呀？”
“crychic的成员们刚才还在后台入口处团团转，问我有没有见到你呢。”
“没想到你又像以前那样协助Morfonica进行演出了啊……”
“啊哈哈……”月岛麻里奈的话音刚落，不知火澪立刻感受到身边原本就锐利的五道目光瞬间又又降低了几度，让他头皮发麻。
不知火澪只能发出一串尴尬的干笑，悲哀地选择了成为一只鸵鸟，姑且欺骗自己无视掉眼前的灾难，“嗯，月岛小姐……既然在Morfonica快要演出的时候，就不要提其他的乐队了嘛？”
不知火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但微微绷紧的肩膀却说明现在的他慌得一批。
“嗯，说的也是呢。”月岛麻里奈点点头，但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带着关切，“不过我看起来小澪你的样子好像不是特别好……脸色有点白？”
“怎么会呢？！”不知火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提高了音量，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堪称灿烂、却僵硬无比的笑容，目光飞快地扫过身边的Morfonica成员们，尤其是仓田真白，“我今天可是状态绝佳呢！”
“真的吗？”
迎着月岛麻里奈怀疑中带着关切的目光，不知火澪只能不断点头，祈求这个话题能尽快过去。
“真的真的！”
“令人怀疑……”
感受到背后少女们越来越刺人的目光，不知火澪还是选择了乖乖闭嘴，等待轮到Morfonica登台演出的时间。而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直到上一支乐队的成员带着一身蒸腾的热气和兴奋的余韵从舞台上鱼贯而下才被打破。
“辛苦啦！今天的演出也是kirakira……”那支乐队的吉他手一脸开朗地和月岛麻里奈打着招呼，但在她看见不知火澪站在舞台下的瞬间，就好像发现了宝藏一样，“澪！”
少女就像往常一样直接扑了上来，挂在了不知火澪的脖子上，“好久不见啊，澪！”她欢快的声音在即使是在嘈杂的后台里，也显得格外响亮。
“所以说……”不知火澪被撞得一个趔趄，无奈地稳住身形，努力地歪着脖子，躲开少女无意识中蹭过来的黑发，“明明这段时间和小香澄你不是天天在circle见面吗……为什么总是要用好久不见这种话来打招呼呀？”
“哎嘿，那当然是……”户山香澄香澄仰起脸，笑得一脸灿烂。
“香澄同学，你在干什么呀？”随着一个有些无奈的声音，牛込里美也从舞台的侧边走了下来，“明明我们作为主办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能就这么离开……”
而见到正在努力把户山香澄从自己身上拉下来的不知火澪，她才后知后觉的打起招呼，“那个，澪同学……好久不见了……”
“哟，里美同学。还有……嗯？”不知火澪一边应付着香澄，一边看向牛込里美身后，“惠惠、沙绫还有有咲他们没有从舞台上下来吗？”
“啊，因为联合演出时间筹备实在不够，人手紧张，”牛込里美有些不放心地盯着舞台上正在讲话的Poppia成员，“所以沙绫同学和多惠同学还在兼任舞台的主持人，至于有咲同学……”
她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知火澪身边的方向。但就算是牛込里美不用眼神示意，他也能看到，此时的市谷有咲正在同样用力地将户山香澄从不知火澪身上拉下来。
“快下来啦，小香澄~”市谷有咲努力压低声音中带着没有来由不爽，“这样在后台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尤其是还有后辈们看着呢。”
市谷有咲说着，目光扫过略显局促的Morfonica成员们，又重新落在了虽然一脸无奈，但又完全没怎么反抗的不知火澪，以及已经找到了最佳休息位置的户山香澄身上。
“哎，那有什么关系嘛？”
即使市谷有咲这么说，户山香澄也紧紧环住不知火澪的脖子不肯撒手，甚至还在理直气壮地环顾四周，“反正Morfonica大家都不怎么在意。对吧？真白同学？”
“啊，嗯，没错……”
仓田真白表面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附和着户山香澄的说法，但内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为什么香澄前辈能这么自然地就和澪前辈抱在一起啊！明明其他人就算想稍微有点更加亲密的接触，就会被前辈不着痕迹得躲过去……
就连我自己也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趁着前辈无比动摇，根本来不及对这些事情做出反应的时候，才能勉强装出那么一点点“自然”地感觉，牵起前辈的手腕……而且虽然这种让人嫉妒到心痛的场景之前已经见过好多次了，但还是好羡慕！好不甘心！
仓田真白一边想着很对不起自己崇拜的前辈的事情，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指绞紧了衣角。但同时她强大的联想能力也让她想到了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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