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人A
这一幕,反而让迦摩脸上的笑容愈发愉悦,发出了娇媚入骨的甜美笑声。
“哎呀呀……义兄大人,面对我的时候竟然还一直在担心其他女孩子……”
迦摩手中的爱之弓拉满,身后凝聚出更加庞大的魔力漩涡,眼中的爱心光泽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我可是会嫉妒的哦?”
“既然你那么在意那个女人……那我就先让她坏掉,让你只能看着我好了!”
攻势骤然加剧!
愈发密集的魔力弹轰下,也让沙条稚生的呼吸逐渐急促,脚步也变得踉跄起来。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和服女子发出了一声充满焦急的低吼:“Master,快逃!”
然而,却还是晚了一步。
“呵……逃么?”
迦摩冷笑了声。
她并没有继续攻击沙条稚生,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直奔那个“最大的弱点”而去。
“不要——!”
沙条稚生伸出手,发出“绝望”的呼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迦摩杀向了根源式。
寒风扑面而来。
迦摩脸上的笑容愈发愉悦,她那只凝聚着紫色爱与欲之冰晶的手掌,已经即将触及到和服女子的肩膀。
只要轻轻一碰,这个碍事的人类女人就会瞬间堕落,变成只会追求快乐的废人。
可从始至终,女子都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寒风吹得她的和服向后翻飞,凸显出玲珑紧致的曼妙身段。
“已经吓到不敢动了么?”
迦摩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的脸庞,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像你这样的Master,在战场上可是会给自己的Servant拖后腿的哦……”
“——小妹妹!”
必杀的一击,落下。
然而。
就在那只手掌距离根源式的肩膀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瞬间。
迦摩赫然看到这个一直低垂着眼帘的女人,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一丝一毫面对死亡的波动。
有的……只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Caster,你果然……很有意思。”
即使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servant竟然会用这种方式逼她出手。
但,她并没有任何动怒的迹象。
她仅仅只是觉得‘有趣’。
因为不可预测,所以他的任何行动在她看来都是一种‘新鲜感’。
既然他想看自己入场,那就满足他这小小的‘任性’吧。
嗡——
下一瞬间,根源式的眼睛,仿佛染上了无比绚烂的虹色光彩。
世界的表象在她眼中剥落,露出了最本质的“线”。
透过根源,她看到了眼前这名少女……不,准确说是凭依在这少女身上的,名为‘迦摩’的beast的死之概念。
——直死之魔眼。
铮。
太刀出鞘的声音,清脆得犹如冰块碎裂。
她缓缓拔刀,在纷飞的雪夜里,那刀的锋芒没有爆发出一丝一毫的杀气。
可偏偏就是这毫无杀意的一刀,却让身为Beast的迦摩,心中陡然炸开了一阵惊涛骇浪,就连动作都无意识地迟缓下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
奇怪……
为什么……会如此‘不安’?
为什么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地告诉她……快逃?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正在向着悬崖冲刺,前方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作为爱之神的本能,强烈的不安让迦摩在千钧一发之际,强行收手了。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根源式挥出了一刀。
就像是一位顶级的画家在白纸上泼墨,那一刀伴随着黑色的流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刀锋划过了空气。
然后——
嗤!
一声轻响。
那是布料撕裂,以及血肉分离的声音。
迦摩缓缓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腹。
原本完好无损的哥特洋装上,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整齐的切口。
指尖轻轻触及,鲜红温热的血,弥漫在白皙的掌心。
啊咧……?
我……受伤了?
这个女人刚刚拔刀,然后呢?
明明没有碰到自己的身体,明明隔着那么远,可为什么自己却……受伤了?
迦摩看着和服女子的眼睛。
从始至终,那双眼睛都平静如水,仿佛映照着万物终结。
在她的眼睛里,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虚无”。
不,那不是一无所有的空洞。
那是包容了一切、孕育了一切,又终结了一切,它是一切“因”的起始,也是一切“果”的终点。
这哪里是什么弱小的Master?
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位格……那种让身为“爱神”的她都感到恐怖的气息……
仿佛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有那么一瞬间,迦摩身上的汗毛都在战栗,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让她的眼瞳剧烈收缩,身躯僵硬在原地。
不对……
这家伙难道是——
“……根源?!”
那个答案出现在脑海的瞬间,迦摩的思考仿佛被冻结了。
在那双闪烁着虹色光辉的魔眼注视下,她引以为傲的神性,乃至作为Beast的权能,此刻都脆弱得如同薄纸。
那是能够杀死“概念”,切断“因果”,直达万物终结的——直死之魔眼。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作为Beast的尊严,迦摩甚至顾不上腹部那道伤口,身形瞬间化作漫天黑色的樱花瓣,企图利用【单独显现】的特性强行跳跃空间逃离。
然而。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根源式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如同附骨之疽。
她并没有因为迦摩的逃窜而慌乱,只是微微侧身,那双虹色的眸子精准地锁定在那团混乱的花瓣中,那一根连接着“生”与“死”的主轴线。
“坏孩子……是需要接受惩罚的。”
铮——
第二刀,出鞘。
如果说第一刀只是警告,那么这第二刀,便是不带任何慈悲的“处决”。
刀锋划过虚空,死之线被触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迦摩的灵魂。
“——!!”
迦摩的瞳孔剧烈收缩。
躲不掉。
根本来不及躲闪。
那一刀太快了,快到了超越时间的维度。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代表着“终结”的黑色流光,朝着自己的灵基核心斩落。
要死了吗?
在这个无聊的雪夜,甚至连圣杯战争都还没正式开始,就要这样毫无价值地消失了吗?
绝望,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迦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
轰!!!
一声仿佛重物撞击在深海之中的巨响,在耳边炸开。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那种灵魂被切断的虚无感也没有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暖流,扑面而来。
“……哎?”
迦摩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她那双美眸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缓缓睁大。
只见在她的面前,在那必死的刀锋与她之间。
一道身穿黑色风衣的修长身影,正死死地挡在那里。
无数漆黑的泥沼从他的脚下疯狂涌出,化作一只狰狞的巨手,硬生生地抓住了根源式那把斩落的太刀。
滋……
直死之魔眼的刀锋切开了黑泥,杀死了“防御”的概念,但却被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象征着【提亚马特·生命之海】无穷生机的黑泥层层包裹。
最终,刀锋停在了距离沙条稚生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这家伙,为什么会……迦摩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
明明她是来抓他的,明明想让他堕落……为什么他却会站在自己的面前?
很快,沙条稚生便是给予了迦摩答案。
他抬头笑着望向面前的根源式,道:“虽然我也很想让你教训一下她……但如果这一刀下去把‘樱’也一起杀掉了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根源式静静地看着那只抓住自己刀锋的,以黑泥凝聚而成的手。
她眼神中很快闪过一丝讶异。
并非惊讶于他的阻拦,而是惊讶于……他的“存在”,竟然真的能够干扰“死”的运作。
“……竟然,挡住了?”
根源式轻声低语,随后,眼中的虹光缓缓褪去,重新变回了那双温柔而空灵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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