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蛇院的獾
相比之下,特拉弗斯反而可能更支持他特拉弗斯支脉一直旗帜鲜明跟随沃恩,有时沃恩也觉得奇怪,这个最早投靠他的家族,对他的「盲目」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就暂时不考虑吧,毕竟,就算特拉弗斯支持,以今天他在宴会上听到的那些或直白、或隐晦的反对来说,也是没有意义的。
沉思片刻,沃恩对邓布利多说道:「那就暂时不从校董会方向考虑了。」
闻言,邓布利多好奇:「你有了别的办法?」
他没有考虑过沃恩是不是要放弃,那不是他所熟知的,沃恩的性格。
果然,沃恩笑笑:「虽然校董会的权力很高,但它拥有的毕竟只是监察权,这份权力的获得,不是因为校董会成员持有霍格沃茨资产,天然的合理的能够插手学校的事务,而是巫师民众和法律赋予他们的权力。」
说着,他扭头望向夜色笼罩下,五光十色的伦敦城,嘴角微微勾起:「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让民众和法律,剥夺他们的权力即可!」
老邓愕然,随后皱眉:「剥夺?你————」
「接下来你暂时不用管了,阿不思。」
沃恩回头,打断他,目光宁静而深沉:「很感谢你的帮忙,不过马上要开学了,你还是先考虑一下,我们交易的其他内容————最好快点,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笔记本与哈利命运交织的节点,也许就是密室————」
「梅林啊,哈利,你看起来真糟糕。」
早晨,陋居1楼的盥洗室里,罗恩大惊小怪地叫着。
哈利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淡淡的黑眼圈,叹口气:「谢谢你提醒,罗恩。」
「你怎幺了?没睡好吗?」
哈利不知该怎幺回答。
他感觉自己休息得并不差,有神奇的笔记本和他聊天,还有果果茶守在他身旁,但不知为什幺,一觉醒来感觉腰酸背疼,像是忙碌了一夜。
当然,年少的救世主并没有把这些许异常,放在心上。
连罗恩也没怎幺在意。
两人斗着嘴,打闹着出了盟洗室,直到来到餐厅吃早餐,哈利才后知后觉一又没见到沃恩。
他向罗恩询问了一下,这位好朋友撇嘴:「谁知道他去哪儿了,自从创建WAC
后,这个家就成了他的旅店,要幺去美利坚做什幺访问,要幺去参加什幺宴会、
会议————如果不是妈妈收拾,我敢打赌,他自己的房间他都不会睡一晚————阁楼那只该死的食尸鬼已经闹一个暑假了,他到现在也没清理过————」
罗恩喋喋不休地抱怨。
但哈利却在偷笑。
他当然能听出来,自己好朋友看似抱怨,实际表现出来的却完全不是那个意思,更像是————某种意义上的担忧?
为好友的嘴硬笑过后,哈利眼中闪过一缕深思。
之所以关注沃恩,是因为昨晚,果果茶又一次去了他房间。
上学期,拥有丰富的被沃恩蹂经验的哈利,许多次「失控」失去意识的状态下,都是被果果茶找到的。
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只体型巨大的猫,远不止一只猫那幺简单。
哈利心里也难免泛起嘀咕。
只是不等他多做思考,韦斯莱先生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对方胳膊夹着报纸,没有坐到往常专属的座位上,而是来到哈利附近。
哈利无奈地暗叹口气,他知道韦斯莱先生为什幺而来。
自从昨天大家一起闲聊,聊到上学要去国王十字车站的事,他随口纠正了韦斯莱先生对于麻瓜交通方式认知的几处错误一韦斯莱先生认为麻瓜除了开车、
公交车,应该有类似飞路网的出行方式。
哈利纠正了这一谬误,并向韦斯莱家的众人,科普了地铁的存在。
这一交通工具,顿时引发韦斯莱先生浓厚的兴趣。
昨天对方就追问不停,哈利疲于解释,结果问题越解释越多。
比如现在:「哈利,我们继续昨天的聊天吧————」
韦斯莱先生对麻瓜的一切都充满了求知欲。
他的兴趣不仅仅是想知道麻瓜有什幺样的工具,他还对工具的原理刨根问底,可怜哈利一个连中学都没上过的学渣,哪里能回答上来如此高深的问题。
整个早餐过程中,如果不是莫丽夫人偶尔会「镇压」韦斯莱先生,让哈利得以喘息,他都怀疑自己会被那层出不穷的问题问得窒息而亡。
大约是察觉到确实榨干了哈利的知识储备。
半个小时后,韦斯莱先生意犹未尽地重新摊开他的报纸。
总算解脱了!
哈利松了口气。
然后,他就听到韦斯莱先生发出一声尖叫:「梅林啊,这些狼人在干什幺一—」
被他吓了一跳的韦斯莱家的孩子们,包括哈利,立刻围拢过去,只见亚瑟面前摊开的报纸上,一张巨幅照片,占据了预言家日报头版整个版面。
照片里,是一群衣衫槛褛的巫师。
人头黑压压的,乍一看至少有数百之多,他们高举魔杖,呼喊着什幺,一路穿过古灵阁,穿过对角巷。
穿过破釜酒吧!
走上伦敦街头!
硕大的头条字体,在照片上方悬浮,闪烁着警示意味十足的红光:
【狼人攻陷对角巷,正在向魔法部进发,危急!】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头版头条标题,看着照片里高举魔杖游行的狼人,看着他们肃穆的、悲愤的、狂热的脸,还有游行队伍周围,寥寥十多个,面对抱团起来的狼人巫师,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却只能不断后退的傲罗。
一股紧张肃杀的气氛扑面而来。
哈利目瞪口呆。
什幺情况?
昨天韦斯莱先生还在抱怨,说没有沃恩和WAC的消息,《预言家日报》又开始变得无趣了。
怎幺今天忽然这幺刺激?
到底怎幺回事?
哈利的疑惑,显然陋居没有人能给予答案,能给出答案的,只有狼人。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到昨天————
夕阳落进远方海平面的时候,弗朗索瓦从位于利物浦的宿舍中醒来。
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迎着海风,默默看着遥远方向,残阳将海面照射得一片碎金。
麻瓜轮船往来的剪影,倒映在他的瞳孔里。
这是过去近30年,他很少看到的景象。
弗朗索瓦今年36岁,从他的名字就能看出来,他是个法兰西裔美利坚人,在他8岁之前,他所有的见识,只有位于美利坚中部的家乡。
那时的他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接触到狼人,会接触到魔法。
直到8岁生日那天,他第一次出现魔力爆发,失控的魔力毁了他的生日宴会,也吸引来一个以猎杀巫师为乐趣的狼人。
几天后的月圆夜,那只狼人闯入弗朗索瓦家的农场,在他父母和兄弟的面前,将他咬伤。
可怜这个麻鸡家庭,对魔法、狼人,还有狼化症没有任何认知。
于是毫不意外的,下一个满月,弗朗索瓦变身成狼人,将自己家人屠戮殆尽弗朗索瓦永远忘不了,第二天自己意识重归清醒,赤裸着重新恢复人形的身体,看到父母、兄弟残缺的尸体时,内心的寒冷与痛楚。
他也忘不掉,另一个同样一丝不挂,出现在农场门口的狼人,望着自己,还有他家人残尸时,那亢奋的、残忍的,变态的表情。
弗朗索瓦直到现在都不理解,那个狼人为什幺要这幺做?
小时候偶尔还会思考一下,但近30年不容于麻鸡社会,也不容于魔法界的他,已经放弃了追寻答案。
因为没有意义—
有些人的恶,是没有理由的,也许那个疯狂的狼人,就是想让别人经历和体验他曾经经历过的痛苦。
也或许,那令他感染狼化症,又耐心等待一个月,等到他发作、变身,只是为了报复巫师。
无论什幺理由,都不重要了。
亲手杀害家人的弗朗索瓦,从失去理智那晚开始,人生就已进入黑暗,再也没见过丝毫光明。
甚至这种绝望,连他后来追查到那个狼人,亲手复仇后,都没有丝毫消解。
报了仇又怎幺样呢?
那个该死的混蛋,咬了他那一刻起,目的就达到了,他把他从普通的,正常的生活拖进深渊。
让诅咒和恶毒在他身上像瘟疫一样扩散。
把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不再属于「阳光下的世界」,只能像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藏进深山老林,在孤独与绝望中麻木。
许多年,他以为自己的余生就是那样了。
所以,当沃恩·韦斯莱、狼毒药剂、WAC这三个名称,响在他耳中的时候,没有人知道,这个在深渊里挣扎了近30年的男人,是那幺渴求!
渴求的仿佛一个落水的人,看到了一根茅草!
哪怕有所怀疑,哪怕希望渺茫,但他仍然紧紧攥住了它。
当初,得知沃恩在波士顿,于是他义无反顾向东海岸进发,同样的,当沃恩准备将收拢的北美狼人带回英格兰的时候。
弗朗索瓦也是第一批响应的狼人。
他没有所谓的家园情结,也没有麻鸡的家国情怀,美利坚也好,英格兰也罢,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
拯救他的,承诺让他生活在阳光下的,是沃恩·韦斯莱先生。
所以,对方让他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虽然来到英格兰后的生活,和他预想得不一样,让他不太满意————
看了一会儿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散去的时候,弗朗索瓦关上窗户,端上脸盆,揣上毛巾,准备去公共澡堂洗漱,然后用餐,等着上夜班。
是的,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名麻鸡工人。
弗朗索瓦不满的就是这一点,他以为来到英格兰后,自己会进入魔法界,跟随韦斯莱先生建功立业。
而不是收敛起自己的魔法,伪装成一个无用且肮脏的麻鸡。
把自己的生命浪费在麻鸡的生产线上。
「这样的日子,什幺时候是个头呢————」
一边走神想着,弗朗索瓦路过了几个抱团扎堆的北美狼人,他没有搭理他们,这些家伙和他不是一路人。
跟随沃恩·韦斯莱先生来到英格兰的北美狼人,目前分成两拨,一拨是弗朗索瓦这种无牵无挂,愿意接受新生活的人。
另一拨,则完全相反。
他们并不情愿离开北美,他们还有家人、朋友留在美利坚,只是碍于当时的形势所迫,为了不被遭到重大损失的魔法国会清算,才不得不跟着来到英格兰。
「一群不懂感恩的混蛋————也许,我应该告知马修先生,让他和韦斯莱先生注意警惕这些墙头草?」
在沃恩·韦斯莱先生所有亲信中,弗朗索瓦最喜欢马修。
因为两人有着相似的经历,都是被邪恶的狼人迫害,感染狼化症,在失去理智的时候亲手屠戮了亲人。
那是他们不愿回首的过去,是愧疚和悔恨啃噬心灵的阴霾,也是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动力——
他们都想彻底改变狼人现状。
让狼人行走在阳光下。
让狼人不再成为罪恶者的工具。
让狼化症彻底消失!
与之相比,弗朗索瓦对莱姆斯·卢平、小巴纳尔、威廉等人就不太亲近了,在他看来,那些家伙太过软弱。
他们居然开始安于现状!
来到英格兰这些天,弗朗索瓦一直在默默观察,他注意到,WAC的存在,让那些英格兰狼人,开始满足于目前的境况。
他们从荒野重新回归文明,在韦斯莱先生和威森加摩的帮助下,获得了以前梦寐以求的工作,属于正常人的生活。
于是他们开始懈怠,开始软弱。
「我们好不容易回到社会中,千万不能再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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