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下) 第25章

　　急着让日本警方把樱木功送回去，不是为了保人，而是为了杀人！

　　“他们说的，应该是樱木神父的事件吧……”灰原哀侧头看着两人走远，又仰头问高木涉，“高木警官，鉴识课找非迟哥有什么事吗？”

　　“啊，是有关于警犬系的事……”

　　高木涉笑着继续带路。

　　既然池先生这边的伤人事件解决，那就不需要他们搜查一课伤脑筋了，接下来那两个还在住院的盗贼，就由搜查三课去接手，就算以后有关于盗窃案的事需要池先生做笔录，那也是搜查三课的事。

　　一想到不用帮池非迟做笔录，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池非迟跟着高木涉到了鉴识课的警犬系办公区，跟等在这里的目暮十三打了招呼，一起到办公室了解情况。

　　鉴识课警犬系找池非迟，是警犬系近期准备扩大警犬配备，缺口很大，听说东京各处的动物收容所里也会有幼犬出生，就算进收容所必定绝育，但一些已经怀孕才被收容的母犬，要是腹中小狗健康的话，也会被照顾到生下来，再看有没有人愿意领养，这些狗里还不乏一些适合做警犬的名犬，所以鉴识课想要试着从收容所里挑选合适的幼犬，一方面是幼犬来源实在不足，一方面也是想支持公益。

　　这对于双方都是好事。

　　对于警方来说，警犬狗源紧张的问题不用操心，本身算是支持公益，在内部会让正义感十足的警察们高兴，在外部也能获得好名声。

　　对于收容所一方来说，他们巴不得那些小狗有成为官方公务员的机会，警方最后能选出多少，他们就送多少，虽然当警犬可能会在工作中遇到不少危险，但至少他们不用担心那些小狗被虐待、被弃养。

　　这些狗是不可能成为潜伏警方里的狗间谍的，狗大多忠诚又重情谊，被选中的必然是各方面优秀且服从性高的小狗，警方自己训练、培养感情，那些小狗又怎么可能会背叛？

　　但为了这些小狗别遇到背叛、伤害这类糟心事，他很乐意给警察们送小狗。

　　至于训练不合格被送回的小狗会不会感觉被抛弃、会不会受到伤害，这个问题其实也不用考虑，狗子没有猫那么敏感记仇，就算可能有一部分小狗很敏感，在被送回收容所后，失落一段时间，大多又可以重新被温暖，重新振作起来，遇到曾经认识的训练人员还会高兴地摇尾巴表示亲近。

　　双方在这件事上一拍即合，很快谈好由哪些人负责交接。

　　池非迟也不用再做哥特式萝莉那个案子的笔录，等柯南和越水七槻做完笔录之后，就一起去了七侦探事务所。

　　灰原哀表示自己懒得回去想蹭饭，柯南表示毛利侦探事务所没人照顾自己也想要蹭饭，等池非迟进厨房之后，越水七槻系上围裙帮忙打下手，两个假小学生就在二楼客厅里说警犬的事，又说起了昨天秋叶原的案子。

　　“小兰她……小兰姐姐也说，刚遇到了哥特式萝莉女孩子被杀的案子，她近期都不想穿那身衣服了，”柯南闻到食物的香味，转头看着半开放式厨房里忙活的两人，“结果那套衣服买回来也只是放在柜子里嘛……”

　　他，想知道今天吃什么。

　　“那种衣服，平时穿本来就会很奇怪啊，”灰原哀也看着厨房，“七槻姐，你呢？最近还打算穿哪套衣服吗？如果你想穿的话，我可以陪你。”

　　她，想知道今天吃什么。

　　“我也是一样，近期不打算再穿了，”越水七槻伸手把装食材的碗递给池非迟，转头对两个小学生无奈笑道，“毕竟才发生过那种事件，而且感觉打扮得那么隆重，遇到事情也不是很方便。”

　　柯南和灰原哀决定用行动来实现想法，起身凑到厨房门口，趁机窥探今天午餐的菜品。

　　那边，内部掏空的南瓜还挖出了眼睛和嘴巴，完全是万圣节南瓜灯的风格，只是里面塞满了食材、上锅炖着，想想就觉得会很美味。

　　这边，池非迟把碗里的蘑菇倒进汤里，切成小片的大蘑菇、小小的小蘑菇开始在沸腾的绿色汤里翻滚，汤汁绿得鲜艳，像……

　　等等！这汤的颜色是不是很奇怪？

　　柯南探头看着锅里沸腾的汤，表情凝固，“那个……”

　　“汤……为什么会是这种颜色的？”灰原哀把问题直接问出来。

　　刚才远远看着非迟哥和七槻姐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她还有种‘平凡幸福一家人’的温馨感，现在看到汤的颜色，再看着非迟哥和七槻姐忙活的身影，感觉一下子就不对劲了。

　　像是两个邪恶巫师在偷偷商量着熬毒蘑菇汤，准备毒死外面的两个小学生……

　　“因为池先生说今天午餐的主题是万圣节啊，”越水七槻笑眯眯解释着，戴上防烫的厚手套，从另一边的烤箱里端出一个盘子，出厨房把盘子放在桌上，恶趣味道，“还有帮你们准备的‘圣骑士的心脏’哦！”

　　盘子里盛着一颗心脏状物体，上方冒着热腾腾的热气，心脏的血管经络十分逼真，表层光滑，颜色也像是内脏煮熟了一样呈现褐红色，仔细看去，经络间似乎又折射着一道道的银色细线。

　　柯南：“……”

　　闻起来气味香甜，他大概能够判断出这是素食雕刻，可是看着很奇怪，吃起来的画风会更奇怪吧？

　　继那天的各种黑皮料理之后，他第二次担心起池非迟的烹饪路线日渐走偏。

　　灰原哀：“……”

　　她家非迟哥真有创意，只是换作一般人，看着这个‘心脏’，恐怕连吃饭的欲望都会消失。

　　当然，她不是一般人，能够吃得下。

　　这颗心脏的气味闻起来好像很好吃，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毒死。

　　二十分钟后，午餐即将开始。

　　绿得鲜艳的蘑菇杂蔬汤、一颗褐红色的心脏、像是黏了红色血液的蒸米饭、紫得妖异的眼珠丸子……

　　柯南和灰原哀动作整齐地看向端菜出来的池非迟。

　　最正常的，应该就是那个南瓜灯……

　　不，那一点都不正常！

　　“啪。”

　　大号盘子被池非迟放到桌上，上面的黄色南瓜依旧有着挖出来的眼睛和邪恶大嘴，热气腾腾间，南瓜的眼睛和邪恶大嘴里不断流出了墨绿的浓稠汁液，沉在下方的一部分汁液已经绿得发黑。

　　池非迟在餐桌旁坐下，“这道菜只有刚出锅时，才能看到汁液流出的过程，在心里默数十秒，有惊喜。”

　　越水七槻拿了碗筷出来，笑着发给了呆呆看着南瓜的灰原哀和柯南，“你可不要吓坏小孩子哦。”

　　在越水七槻弯腰时，原先压在衣领下的骨玉项链坠又晃了出来。

　　池非迟抬眼看了一眼，轻声道，“不会。”

　　早上得知了让他心里不怎么舒服的消息，害得他突然想走原创路线，做一顿黑暗料理。

　　像是圣骑士的心脏，魔女的毒蘑菇汤，传教士的眼珠子，猎巫者的血滴，还有一个……

　　十秒钟过去，南瓜中流出的浓稠汁液变少，南瓜大嘴突然咧得更大，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桀……”

　　“桀桀桀桀桀桀桀……”

　　南瓜的大嘴越咧越大，几乎要咧得从正中裂成上下两半，像是低声怪笑一样的声响也越来越清晰。

　　柯南：“……”

　　(д;)

　　过份了过份了，一道菜怎么可以怪笑？

　　灰原哀：“……”

　　(д;)

　　这张桌子上的菜越看越不正常，每一道菜都不正常！

　　越水七槻：“……”

　　(д;)

　　这个……这个比看着池先生雕出心脏更出乎她的意料。

　　“没了，”池非迟动手往自己碗里盛像血液染过一样的米饭，招呼石化的三人，“吃饭。”

　　灰原哀闻到米饭中夹带着的肉食香味，回过神来，转头打量着米饭，“非迟哥……这个里面到底放了什么啊？”

　　“牛内脏，”池非迟看了看米饭，分享做菜心得，“我提前用调味料腌制过牛内脏，再碎成末，等米饭煮到一半再均匀拌入，一起蒸出来，以保证颜色足够鲜艳且口感足够鲜嫩。”

　　柯南看着大嘴咧得可怕的南瓜，“那……这个呢？为什么出锅之后会笑啊？”

第1832章 可以不用这么写实的

　　池非迟一脸平静地开始解释，“不同的食材在冷热不同的环境中，会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比如突然离开高温环境后……”

　　这是他从会笑的包子里得到的灵感。

　　说白了，就是用食材从热到凉这个过程中的变化，让调好的酱汁从南瓜孔洞中流出，而等酱汁流得差不多之后，上层的食物在持续变凉过程中慢慢膨胀，撑得南瓜嘴的两边刀痕撕开，等空气接触到原本压在下方、被南瓜侧面挡住的食材后，发出的轻微声音和南瓜裂开的声音结合，成了怪笑声。

　　食材全部纯天然，不加入任何化学制剂、机械制物或者色素，不玄学，很科学。

　　灰原哀听完后，瞬间不觉得怪笑的南瓜画风不对了，拿起筷子戳了戳南瓜边缘。

　　南瓜：“桀……”

　　刚拿起筷子的柯南手一颤，差点把筷子掉到桌上。

　　灰原哀：“……”

　　不，她错了，这个被筷子戳到就突然怪笑一声的南瓜，画风依旧诡异！

　　“我第一次尝试做，刀痕没有切到最佳程度，”池非迟淡定伸筷子戳南瓜，“刚才南瓜没有完全裂到预留的刀痕边缘。”

　　被筷子一下下戳的南瓜：“桀……桀……桀……”

　　其他三人：“……”

　　戳一下叫一下，就……很奇怪。

　　池非迟等南瓜戳不叫之后，收回筷子，“可以吃了。”

　　柯南嘴角微微一抽，看向绿得鲜艳的蘑菇汤，试图向池非迟确认情况，“池哥哥，你做菜一向不会往料理里加食物染色剂的，对吧？”

　　“是紫甘蓝哦，”越水七槻回神后，笑着解释，“加一点苏打水，就变成绿色了啊。”

　　“那紫色的眼珠，应该也是用紫甘蓝染色吧？”

　　灰原哀伸筷子夹了一颗眼珠子，发现眼珠子尾部还粘带着像是神经一样的细带，嘴角微微一抽，试着放进嘴里品尝，发现眼白部分似乎是豆腐，嫩滑香软而有着一些坚果类食物的香味，默默吃完，又夹了一颗。

　　这桌菜的画风怎么样先不说，她家哥哥的料理水平没有下降，味道一级棒！

　　和其他人把菜大致尝过之后，池非迟放下碗，拿起餐刀把桌上的‘心脏’切开，无视了里面流出的褐红色酱汁，把一颗‘心脏’顺着经络切成大块，又切成小块，“心脏一定要等打算吃的时候再切开，配上血液一样的酱汁一起入口，味道才会更好。”

　　柯南：“……”

　　池非迟做这么一桌菜，真是……真是费心了。

　　其实做恐怖画风料理，可以不用这么写实的。

　　越水七槻、柯南、灰原哀怀着‘自己好像食人魔但食物味道真的好棒、忍不住吃下去但又有点担心自己以后染上奇怪癖好’的心情，配合池非迟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喝着绿色蘑菇汤，再看看盘子里残留的、斑斑点点像是血液一样的酱汁，心情依旧复杂。

　　池非迟垂眸把自己碗里的汤喝完，回想了一下，确定每道饭菜都没有丝毫破坏口感的不协调味道后，才放下了碗，“我下午要出去一趟。”

　　潜台词：所以没空陪这三个人玩。

　　“嗯？”灰原哀喝着蘑菇汤，心里正一边感慨着汤汁鲜美可口一边觉得盘子里的酱汁诡异，闻言好奇问道，“有工作吗？”

　　池非迟含糊道，“去看望一个朋友。”

　　“我下午没什么事要做，桌子就交给我来收拾吧，”越水七槻放下汤碗，看了看柯南和灰原哀，“至于柯南和小哀，下午可以留在这里玩，我来照顾他们，如果他们想去阿笠博士那里，我就送他们过去。”

　　“那就麻烦你了。”

　　池非迟没有推辞，出门开车离开米花町，在路上买了一套画画工具，一路前往涉谷区，上了一栋新建成没多久的公寓，按响了二楼一户人家的门铃。

　　“叮咚……叮咚……”

　　等了半天，门才被人打开。

　　门后，斋藤博小心地只打开一道缝隙，皱眉警惕看着门口的池非迟，“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

　　池非迟没有回答，开门见山地问道，“有委托找你，接受吗？”

　　昨天斋藤博离开后，很谨慎地绕了很多路、换了两套衣服，还到附近收容所去看了一下流氓猫狗，去距离不近的商业街买了一堆点心，才回到这里来。

　　对于可以高空监视、鸟多势众的非墨军团来说，追踪斋藤博并不难，甚至还把斋藤博这个落脚点附近的情况探查了一遍。

　　他甚至知道，这里的客厅和卧室一直拉上窗帘，只有一道很细小的缝隙，昨天晚上十点三十一分，客厅熄灯，午夜十二点零六分，卧室熄灯，斋藤博在卧室里盯着电脑看了两个小时左右，起身摸黑上了洗手间，然后开始一脸狰狞地用刀子戳报纸，戳了十多分钟，才停了手，摸黑去洗漱……

　　由于斋藤博戳报纸时的表情太狰狞，跟昨天看到的无辜无害模样差别太大，非墨还特地用微型摄像头凑近窗帘缝隙，把那一段录下传给了他。

　　当然，除了这一段视频，方舟那里也存了不少斋藤博类似的视频，可耻地几乎不给人留隐私。

　　斋藤博看了看池非迟手里的画画工具，迟疑了一下，还是侧身开了门，“进来说吧。”

　　池非迟进门后，下意识地观察了一下环境。

　　门口拉了丝线，应该是用来防止别人偷偷潜入。

　　家具齐全，玄关处有女性化的贴画、沙发上也有颜色和风格不统一的抱枕，没有绑架、出门旅行的痕迹，这里应该是斋藤博忽悠原主人后暂时租借的住处。

　　原屋主是一对三十岁左右的夫妻或者情侣，感情融洽，还没有孩子……

　　“你随便坐吧，”斋藤博关好门，打开客厅里的灯之后，跟着走回客厅，“你打算待多久？要是你待十多分钟就走，我就不烧水泡茶了。”

　　池非迟看了一眼桌上拆开包装、也吃了不少的甜品，有点嫌弃那种比自己食物差了很多的浓郁甜味，拉了把椅子坐在窗户旁，“去烧水泡茶。”

　　“你是打算待多久啊……”斋藤博无语转身去烧热水，“你想晒太阳就拉开窗帘吧，我是不太习惯拉开窗帘，对了，别忘了把灯关掉，这里电费还是很贵的。”

　　池非迟没有拉开窗帘，也没有起身去关灯，从袋子里把画具拿出来之后，又把画布贴在画板上，开始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