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噢噢噢噢,好刺激,好刺激口牙!”
“难得能亲眼看到强者之战!这回,就算是死也会值回票价呀!”
一旁的一众官员脸上神态各异,有对着天空怔怔出神的,也有盯着皇帝陛下一脸懵逼的,还有一部分人,左顾右盼,似乎正在寻找着某人,脸上露出天塌了的表情。
皇帝居然是个嗜血观众,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
也不知道太傅大人和太尉大人商量的怎么样了,炎国的江山社稷,怎可交到这样的磁场癫佬手里啊!
和他们有着大致相同心情的,还有天空光幕之中的另一位主角。
岁的脑子已经傻掉了。
祂在这片大地上横行了万年之久,在巨兽之间,那也是正儿八经的“上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存在!
你去乾坤四海问一问,谁不知我是历代驰名第一兽?
就现在和祂缠斗的这些小卡拉米,除了那个拿着铃铛,敲人很疼的年轻的小家伙之外,当年哪个不是被祂三拳两脚按在地上摩擦的手下败将?
可现在呢?
这些家伙居然全都能骑在祂的头上拉屎了!
倒反天罡,简直是倒反天罡!
要知道,祂现在可不是什么“弱化版”,祂刚刚吸收了剩下的十一个岁兽代理人,虽然他们此刻也一直在祂体内反抗着祂,但祂现在也是实打实的拥有着【十二权能】的“史上最强三级巨兽!”
这要是换做隔壁圣主来了,高低得喊上一句“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啦!”
可祂呢?
祂别说把“恶魔小龙”按在地上上演一出父慈子孝了,祂甚至有一种感觉,对面那个白色的家伙,都还没有用出全力!
原因很简单,祂的本体甚至都不在这里!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分身罢了!
【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被轻视”。
但这其实并不能怪【萨米】,【萨米】的本体,是绝对不可能移动的。
耶拉冈德曾经就询问过【萨米】这个问题——为什么像是【时序】,年,夕,令这样的巨兽都可以来谢拉格,而只有【萨米】,永远只是以分身的形式出现呢?
【萨米】当时给出的回答是:“因为我就是萨米本身。”
这是一句不加任何修辞手法的陈述句。
【萨米】的身躯之广大,可能在今日的泰拉已经是一个孤例。甚至可以这么说,如今的人们讨论的在萨米发生的一切事情,本质上都发生在【萨米】这头生物千疮百孔的背上。只要祂稍稍移动一下,整个名为【萨米】的国家,在泰拉大地上的版图都要发生变化!
而这只是最为谨慎的评估标准。
为什么恩斯特在听说【萨米】愿意在诛神之战之中出手之后,就直接不担心【岁】这边的问题,而是全心全意的去关注【璟屿主矿脉】去了?
因为他专门向凯尔希询问了一下有关【萨米】的信息。
“巨兽萨米,是从古老战争中幸存下来的巨兽。”
凯尔希如此回答道。
恩斯特当时还疑惑了一下,觉得自己又接触到了一段完全没有听闻过的古老秘辛:
“泰拉大地上还爆发过巨兽战争?”
谁知道凯尔希直接给他来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说了是【泰拉大地上】的古老战争了?”
不是泰拉大地上是哪里?
恩斯特当时的格局都还不够大,直到凯尔希直接向恩斯特报出了【萨米】的三围数值。
“【萨米】高1000km,宽600km,长1200km。”
“其完全展开后足以媲美矮行星,作为生物方舟,搭载完整的自然系统,承载文明之重。”
“恩斯特大人,您自己算算?”
恩斯特就是再傻,这个时候也该意识到不对了。
高600km?泰拉的天空也才6km,也就是说,【萨米】要是站起来,能直接把隔离层戳个超级大洞?
等等,那他当时打的是什么战争?
星际战争?
“在萨米流传的古老神话之中,有一个关于【索哈提】的故事。”
“它讲述了一万年前——实际时间远远早于一万年,这只是泰拉人类对于未知历史一个尽可能早的预估,但还是太过保守了——有一头翱翔在天际的巨大羽兽【瓦鲁西塔】,产下了一个灼热的蛋,这个巨蛋因为无法承受自己的高温,而在半空之中碎裂成了无数的碎片,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和刺眼的光芒,惊醒了沉睡的萨米。”
“【瓦鲁西塔】被自己蛋的光芒闪瞎了眼睛,误以为蛋的碎裂是萨米所为,于是向萨米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而萨米则是伸展开身体,为剩下的人类挡住了所有【瓦鲁西塔】的灾难,在经受了足足有20个太阳般热度的炙烤之后,萨米受了严重的灼伤。【瓦鲁西塔】恢复视力之后,深感后悔和不安,离开了泰拉,但它的蛋却引来了邪魔。为了庇护人类,萨米俯下身去,以身躯挡住了邪魔。”
凯尔希顿了顿,
“这则神话之中充满了古代萨米人充满奇思妙想的添油加醋,但恩斯特大人,以您的视角进行反推,应该能得出一些结论。”
“引来邪魔的,并非是瓦鲁西塔的【蛋】,或者说,那枚【蛋】,其实就是坠落在大地北方,曾用于沟通塔卫二和泰拉的【星门】。”
“因为【观察者】的缘故,那座门从宇宙之中坠落,萨米挡住了它,并承受了那场毁灭性的爆炸。”
“那场爆炸如今在大地的北方留下了2000w平方公里的巨坑,如果没有【萨米】,那场爆炸足以摧毁半个泰拉。”
“星门?”
恩斯特对这个词语并不陌生,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凯尔希口中,得知因菲冰原深处居然有着一座前文明时期坠落的星门的事情。
但这并非重点。
重点是,【萨米】这头巨兽,凭借着自己的肉身和权能,扛住了一发真正的【天基武器】的攻击!
这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太空垃圾”,如果神话并非虚构,那【自身都无法承受高温】,【巨大的声响】和【刺眼的光芒】,这几个描述融合在一起,恩斯特能想到的最直观的东西,就是【核弹】。
而事实上,当时发生“爆炸”的星门,其威力,恐怕和核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你以为【二十个太阳的炙烤】是在和你开玩笑?
当初一枚小行星撞地球,就几乎彻底改变了地球的生态环境,毁灭了彼时的自然界霸主——恐龙。而【萨米】,面对一个真正砸下来的超级炸弹,他仅仅以一己之力扛住了!
不仅扛住了,而且还没让周围产生任何损伤。不仅如此,祂甚至还连带着镇住了威胁程度与炸弹根本不相上下的,透过星门窥视向泰拉的【邪魔】!
恩斯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大可能因为“量级”上的差异而产生惊讶了,毕竟“再强能强的过先史文明吗?”这种概念,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潜移默化的存在了。
但听到【萨米】的真实模样和实力之后,他还是感到了一阵惊为天人。
“但【萨米】不是也说自己只是三级巨兽吗?”
恩斯特不由得问道。
凯尔希的回答一针见血:
“巨兽的等级,是泰拉巨兽学者根据已知巨兽的能力进行的粗略的分类,而人类对于巨兽的了解,还不到百分之一。”
“况且,有多少巨兽学者,会将一切泰拉大地上的神话传说都归类于【巨兽的影响】?更别说将萨米整个国家,都当做一头巨兽进行研究。”
“同样是三级巨兽,【岁】当年驱逐大炎土地上的巨兽,承受了其他巨兽的【权能】诅咒,因此衰弱到能被彼时的真龙以神民军团击杀。”
“这个战绩是祂足以傲视其他巨兽,并被巨兽研究学者普遍认为是【最强巨兽】的根本原因。”
“但恩斯特大人,这是他们不知道【萨米】,若是他们知道萨米,他们见萨米,便如同一粒蚍蜉见青天。”
“不夸张的说,【萨米】踩死那些巨兽,只要一脚。”
恩斯特觉得凯尔希没有用比喻,因为她说太过的一本正经。
凯尔希也的确没有用比喻。
因为她是真的知道【萨米】的战绩,知道祂曾经一脚踩死了在祂面前放肆的火焰巨人【史尔特尔】,把祂吓得连逃跑都不会了,连带着尸骸都被撕碎,而对方甚至没刮掉祂的一层血皮。
哪怕是在祂已经因为【星门爆炸重伤】和【邪魔污染入侵】而无限衰弱的现在,祂也能凭借着自己的权能,创造出面积为焚风热土两倍有余,约3000w平方公里的因菲冰原,硬抗数千年的坍缩范式。
至于祂的权能。
这个问题,即便是凯尔希也没办法向恩斯特完整阐述。
毕竟,祂自己也数不清。
除了基础展现出来【寒冷】,【冰雪】,还有与任何生物都能交流的【沟通】,净化污染的【净化】,凭空创造出族树这样的萨米特色物种的【造物】,以及【不死】,【时空】,【预言】,【投影】.......
听上去或许没有【岁】的玄乎。
但就如那句话说的,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抛开量级谈机制,更是无稽之谈。
“所以,恩斯特大人,您完全不必担心。”
“三级巨兽之间,亦有差距。”
“【萨米】和【岁】的差距,可能比三岁的菲林小孩与乌萨斯内卫都要大。”
“有祂出手,我们专心解决【璟屿主矿脉】的问题就好。”
...........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专心解决璟屿主矿脉的问题就好?”
手中握着那枚小小的,散发着五彩光芒的源石。
恩斯特面带笑容的看向凯尔希。
凯尔希的嘴唇嚅动着,喃喃道:
“我的确是这么说过。”
“但是......但是您......”
“问,如何制造一块美味的巧克力?”
恩斯特忽然道。
凯尔希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恩斯特忽然像是脑筋急转弯一般换了一个话题。
可一旁的博士,却仿佛条件反射一般给出了一个答案:
“从超市里面买一块巧克力,把它融化掉,然后放进自己制作的模具里,等它凝固。”
凯尔希满脸愕然的看向博士。
恩斯特也挑了挑眉,将视线移向了博士:
“你想起了多少?”
“没有多少.......”
仿佛在恩斯特的脸上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情景,博士连忙侧开了头,咬牙切齿地喃喃道,
“我讨厌巧克力。”
第二百七十六章 就像是制作巧克力一样
“我讨厌巧克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预言家的脑海里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
“宝藏”说过,巧克力在他那个时代,有着【甜蜜】这样的象征意义,人们往往会在某些特殊的节日,通过向爱人和友人赠送巧克力的方式,来表达彼此之间真挚的感情。
预言家对这种做法非常的不理解,明明巧克力似乎并不全部都是甜的。
单从其成分上来讲,可可含量越高,甚至会让它变得越来越苦,也就是说,越纯的巧克力,味道就越苦!
但普瑞赛斯似乎对“宝藏”的说法更为受用,而对他从化学成分上的解析嗤之以鼻,以至于她后来真的向“宝藏”请教了巧克力的“做法”,并在以后的日子里,想方设法的找理由,给朋友们送上巧克力。
虽然已经感叹过几次了,但“宝藏”比他会哄女孩子。
不过好在,普瑞赛斯偶尔的巧思,预言家也并不抵触。虽然他更希望普瑞赛斯能将更多精力放在对【源石】的研究之上,但就像是“宝藏”说的,他们的弦绷的太紧了,这样下去,世界末日到来之前,他们就会先一步精神崩溃的。
偶尔的放松一下吧。
他如此想着,直到那一天。
洛从海洋之中穿梭星门回到月面观测站,踏进基地的第一句话,就是一声质问:
“他去哪了?”
整个观测站中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避开了她的视线,最后,甚至要靠艾德这个直肠子来开口:
“洛,你无需为他那么操心,女祭司和预言家都已经论证了所有的可能性,只要计划成功,我们总有再见的一天。哪怕计划失败,理论上来说,我们都死了,他也会毫发无伤。”
“叫我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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