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笔者骨
“拉芙希妮大人,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要告诉您,恩斯特先生表示今年的万国博览会要召开了。”
“他向您发送了邀请,想请您参加,不知您是否愿意赏光,给他一个面子呢?”
拉芙希妮一喜,可马上又板起脸,认真纠正道:
“对待恩斯特先生要尊重,他是我的老师!”
“当然,当然,拉芙希妮大人,我为我的失言道歉。”
阿赫茉妮恭敬的弯下腰。
拉芙希妮也无心在意她那话剧一样的腔调和表演了。
她真想去!
她甚至不想等到博览会真的召开再去,她想现在就去!
..........
恩斯特收到了来自拉芙希妮的通讯。
话筒对面的拉芙希妮有些小小的激动,以至于恩斯特还以为是塔拉发生了什么事情。
仔细一问,才知道,拉芙希妮只是想要回来玩。
多大点事啊,还专门打个电话过来,征求一下我的同意........
“想要回来玩就回来玩呀,谢拉格的大门永远向你开放。”
谢拉格是拉芙希妮的家,甚至可能是她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她那便宜姐姐爱布拉娜,在不当人这方面一向是不当人的,指望她能给拉芙希妮家人般的温暖,不如指望开斯特公爵能突然良心发现,把自己吊死在路灯杆上,好歹后者还算是为民除害了。
爱布拉娜现在也就只能在剧组的监视下当个搞笑艺人了,至于监督她的剧组都有哪些人.......哈哈,这个不好说,反正可以保证她打不过,跑不掉,死不了。
而对于一个家来说,哪里有在外漂泊的游子,回家还需要打个电话问问“我能不能回来”的道理呢?
这既是看轻了恩斯特,也是看轻了自己。
话筒对面的拉芙希妮沉默了许久。
久到恩斯特都怀疑是【天堂网络】出了什么问题,拉芙希妮才终于再一次发出了声音:
“那这一次,我可以玩很久吗?”
“塔拉没问题吗?”恩斯特问了一句,“没问题的话,你愿意玩多久都可以。”
泰拉有没有完善的君主立xian制,恩斯特不知道,但泰拉的君主离线制一直都玩的不赖。
很多国王,公爵,地方贵族,都喜欢有事没事跑到别的地方串门,一玩就是三五年不回领地,结果一趟回来,发现领地发展的还更好了!
可见这帮货色不搁哪霍霍其实就是对泰拉人民最大的帮助了。
拉芙希妮和那些贵族不一样,但没道理说,贵族们的政府机器都可以在没有头头的情况下正常运转,拉芙希妮的塔拉就不行。
再说了,【天堂网络】这不是没坏吗?
全球零延迟连通这一块,随时随地亚空间通道保送回家这一块,事到如今,所谓的“统治”,早就已经突破了地理的限制了。
恩斯特之所以要卸任后再出去旅游放松,更多的是一种放下重担的自我解放,是“工作就好好工作,玩就放心大胆玩”这样一句中式民谚的价值观内核体现,而不是说,他在外面就处理不了谢拉格的政务了。
所以,拉芙希妮想玩多久,都没问题。
可奇怪的是,拉芙希妮并没有因为恩斯特的回答,而变得兴奋,相反,她忽然开始有些支支吾吾的:
“那,恩斯特先生.......我.......我能不能........”
“嗯?”
“我能不能,一直一直一直跟在你身边,一直一直一直看着你,一直一直一直不分开?”
恩斯特一愣,旋即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菱形标记后,才有些后怕的松了口气。
谁家普瑞赛斯?何时来的?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恩斯特也能明白,拉芙希妮真正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他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
“不要说得那么吓人,拉芙希妮。”
“这么久不见了,我也很想你。说实话,没有你在办公室,我也总觉得办公室里少了点什么。”
恩斯特微微旋转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椅,望向那个已经有些落灰的角落。
谢拉格政府办公大楼有了中央空调,首相办公室内也有自己专门的温度控制装置,科技的发展带来了无数的改变,最显著的便是生活的便捷化,到了今天这一步,恩斯特已经不需要一个自适应控温的小火炉了。
但怎么说呢?
小火炉是一种情怀。
从七年前,那个二十二岁的菲林青年在刺骨的风雪中初次走进那座低矮的平房,开始这个漫长的故事,到今天,这个已经快要三十岁的谢拉格首相坐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中,于四季如春的环境里与每一位赫赫有名的访客高谈阔论。
恩斯特已经拥有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但小火炉,它的炉芯,它的炉温,它那曲线完美的身体,依然让恩斯特魂牵梦萦。
那些你在年轻的时候求而不得的美梦,终将在后来的时光中,牵绊你的一生。
恩斯特是不会拒绝自己的小火炉的。
无论发生什么。
恭迎,谢拉格首相办公室特许小火炉专员,归位!
后日谈8:戴菲恩:总之,他没拿我当外人啦!
“这个放这里,那个放那里。”
“对对,就这么摆,嗯......总感觉还差点什么。”
“戴菲恩,你在干什么呢?”
安费莉丝·温德米尔公爵满脸疑惑的走到了女儿的身后,有些奇怪的打量着正在自己的温德米尔公爵官邸中进进出出的搬运工人们。
“妈妈,你什么时候来的?”
冷不丁被人按到了肩膀,戴菲恩吓得尾巴都立了起来,在看到是自己母亲后,才有些嗔怪的瘪了瘪嘴,
“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
她解释道:
“我打算重新装修一下这座官邸啦。”
“有什么必要吗?”
安费莉丝·温德米尔不解的问,
“你妈妈我又不喜欢住在官邸里面,平时不是在指挥部,就是和你爸出去旅游,你也不乐意回来,官邸都落灰了,压根没人用啊。这还装修它干什么?”
要说起来,温德米尔公爵也的确是公爵之中的奇葩。
寻常的贵族,恨不得把自己的官邸修的富丽堂皇,装成人间仙境。尤其是维多利亚的大公爵,作为这个国家的土皇帝,他们对自己府邸庄园的要求,简直夸张的吓人。
无穷无尽的仆从,包罗天地的山珍海味,豪奢至极的住宿,以及引领潮流的时装风尚,这些东西,几乎都是标配了。
几位赫赫有名的大公爵中,哪怕是曾经和温德米尔公爵同为军事贵族的威灵顿公爵,在这方面也一点都没有放松过,哪怕他几乎一年到头都乘着自己的加斯特里尔号高速战舰,在威灵顿公爵领的各处巡游示威,他的府邸,也保持着那份属于公爵的奢华。
至于其他的,开斯特公爵,法夫公爵这些自不必说,最奢侈的是高多汀公爵。
作为一个“享受派”的公爵,他不参与政斗,不渴求皇位,只想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度过自己的一生,所以,在享受这一块,他的确是一点都没有亏待自己。
他的“庄园”,是整个维多利亚,乃至整片泰拉都最为穷奢极欲的!一座庄园,几乎要占据一整个移动地块的大小,涵盖住宿,娱乐,打猎,酿造,甚至通往内海的出海口!
稍微理解一点一个天然良港的出海口对于贸易和军事的巨大作用,就能明白高多汀公爵占据位置有多么的重要。
而这样的庄园,他有二十余座!传闻说,这些庄园一旦拼起来,都足以拼好城一个中型移动城市了!
但温德米尔就和他们不同。
别人是主业是公爵,副业是军事家,统帅,或者学者。
但她不同,她主业是军人,副业才是当公爵,而且现在已经基本不打算干兼职了。
整个温德米尔公爵领,大部分的税收,和官方贸易的大头,都投入了军备升级,功勋奖赏,以及参谋部研究上。
这种情况,直到如今戴菲恩上台之后,才算是有了缓解。
但戴菲恩也素来节俭,温德米尔公爵领的转型是在和平时期进行的,而且有足够有分量的人坐镇,全力支持,所以改革的阵痛存在,但反扑不算太大。可这也不意味着,戴菲恩这样的人,会有那个闲工夫,来给自己升级一下一座完全不用的宅邸的规格待遇。
果然,面对安费莉丝的询问,戴菲恩抿了抿嘴,方才有些迟疑的反问道:
“妈妈,你相信我吗?”
“说什么傻话呢。”
安费莉丝轻轻拍了拍戴菲恩的脑袋,又怜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如今已经和她差不多高的戴菲恩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妈妈都不相信你,还有谁会相信你呢?”
“你想要干什么,妈妈都会支持你的,放心大胆的说吧。”
“妈妈!”
安费莉丝怀里的戴菲恩不好意思的嚷了一声,
“我已经十八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大孩子就不能让妈妈抱了吗?”安费莉丝浑不在意。
一晃眼,戴菲恩都已经成年了,时间的流逝的确让安费莉丝不由得产生了些许的感慨。
但戴菲恩长得多大,都是她的女儿,她抱抱她的女儿,天经地义,谁来也拦不住。
眼看挣脱不开,戴菲恩也只能嘟了嘟嘴,就这么趴在安费莉丝的怀里,轻声道:
“妈妈,我想把这里改成我们温德米尔公爵领的政府大楼。”
“温德米尔公爵领的.......政府大楼?”
安费莉丝有些迷茫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
这里面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她就有些不太明白了。
“可温德米尔公爵领也没有什么政府啊。”
“这就是我接下来想做的事情了。”
戴菲恩回答。
安费莉丝忽然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怀中仰着脑袋,对她露出坚定眼神的戴菲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温德米尔公爵领,或者说,除了高多汀公爵之外的任何一个公爵领,都没有一个所谓的“现代政府”的存在。
在公爵领的首府,如温德米尔公爵领首府的丽茵卡登,由温德米尔公爵本人直接管辖,所有的政事,政务,整个公爵领的发展方向,外交和军事行动,全部由公爵及其幕僚决定。
而在地方,则由公爵直接指派,或者指定一位贵族作为管理者,这个贵族可以根据本地情况,选择直接进行独裁统治,或者配合本地小贵族,组成一个市政厅进行管理。
除了少数在狮王时代,便直接设立的军事城镇,或者自由城市之外,到目前为止,维多利亚都是实行的这套制度。
哦,还是那位高多汀公爵,他的领地制度有所不同,因为他本人不乐意太忙,也不贪权势,所以他在自己的领地上推行的是城市议会制度。他领地里的移动城市可以自己组建市议会,由合法公民推举代表,按照贵族,工人,农民,商人这样的分类,有比例的占据议会席位,并通过议会投票,直接在城市里推行城市法律。
他甚至给了地方城市“城市法律在不分裂国家,不反对公爵的情况下,可以违背公爵领法律”的权限。
也因此,即便他穷奢极欲,不问世事,但他依然在民间广有贤名,被认为是整个维多利亚最开明的大公爵。
因为,他让渡了自己的“权力”。
身为一个封建贵族,或者说的僭越一点,就是“高多汀公爵领”这个地方割据王国的封建君主,他向新兴阶层大方的让渡了自己的权力。
温德米尔公爵不是傻子,她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挂着【托管ing】的牌子,把事情都交由自己的丈夫肯特·温德米尔和女儿代打,但身为一个接受过精英教育的公爵,她还是一听,就明白了戴菲恩想要做什么。
“你想和高多汀公爵那样,向下放权?”
她眉头微皱,看上去有些担心,
“戴菲恩,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处处有人掣肘的感觉可并不好受。高多汀公爵不在乎,是因为他只想要享受,又不想背负什么责任。”
“但我们不一样,温德米尔世代镇守着维多利亚和莱塔尼亚的边疆,一旦战争来临,一个能够一锤定音做出决策的领袖,作用远胜于一个吵闹的议会。”
戴菲恩点了点头。
“我知道。”
“但妈妈,你其实说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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