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不对!翁星怎么有俩救世主 第8章

作者:小小白士奇

  (白默:不开玩笑孩子,我能单手接重剑的时候你就应该跑了。)

  白默缓缓侧过头,冰冷的视线扫过那冲破邻院墙壁欺身而至的狰狞黑甲。

  “阿斯卡隆的鬣狗?”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像淬了寒冰的刀锋,“为了从这个角度突进到我身边,踩碎了不少难民的尸骨吧?

  话音未落,白默握剑的手猛地一振!沛然莫御的力量将偷袭者震得踉跄后退。与此同时,他空闲的左手已然抬起,掌心向上,五指虚握——

  直接用·复合·高阶术法——净炎术、爆炎弹、焚绝、淬炎、光明降解、物质分离、圣辉之愈……

  (白默:抱歉,技能太多,屏幕装不下了,直接随便按了。等等好像混进去了一个什么奇怪的东西。算了,反正对面都活不下去了。)

  嗡鸣!纯粹到令人灵魂颤栗的光芒,毫无征兆地自他掌心迸发!那光并非扩散,而是如审判之矛,瞬间贯穿了偷袭者来时的路径,精准地笼罩了阴影中所有潜藏的身影!

  “不——!”惊呼与惨叫被光吞噬。

  光芒一闪即逝,原地只剩下几缕袅袅升腾的青烟,以及被犁出一道炽热、光滑深沟的地面。偷袭者连同那四个守卫,在至高的净化之光中,连灰烬都未能留下。

  “瞬发高阶术法。!!”街角尽头,领头的维尔托发出惊骇欲绝的嘶吼,头盔下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这不可能!而且你怎么会这么多,还能复合型的??!”

  (他们为了抓昔涟,倒是提前清空了这片区域……呵,省事了。) 白默心中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此刻,大批身着制式铁甲的圣殿守卫终于从长街尽头涌出,目睹同伴的瞬间湮灭,惊惧之下反而激起了盲目的冲锋,如同钢铁的潮水,轰然压来!

  “杀!”

  可迎接他们的,变成了另一种净化一切、洞穿虚妄的光!

  “EX——”

  第二道光柱,更加粗壮,更加暴烈,如同神罚降世!它撕裂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悍然撞入冲锋的钢铁洪流!

  轰隆隆——!!!光芒所及,精钢锻造的盔甲如蜡般融化,沉重的身躯瞬间汽化!那曾在历史卷轴上守护圣殿六十载的传奇光辉,此刻化为最无情的毁灭洪流,在狭窄的街道上疯狂肆虐、犁扫!

第16章 白默:没关就是开?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几乎在光柱消散的同时炸响!那领头的黑甲骑士竟逞着余威未散,以超越极限的速度突袭而至,燃烧着诡异黑焰的重剑狠狠劈向白默面门!

  白默横剑格挡,脚下纹丝不动,唯有脚下的石砖再次寸寸崩裂。黑甲骑士的头盔缝隙里,闪烁着疯狂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是光辉之誓?代价是燃烧生命与纯净的灵魂?高级术法?光辉之誓?你究竟从哪里学的?” 他的声音嘶哑扭曲。

  “与你何干?” 白默的声音平淡无波,透过交叉的剑刃直视对方,眼神深处是冻结万载的寒潭,“你的身上缠绕了不少冤屈的魂魄啊。你杀了多少人?”

  “我可是高贵的黄金裔。你会计算自己踩死了多少蝼蚁,踏碎了多少尘埃么?” 维尔托的手腕猛然发力,试图将白默的单手剑死死压住,一字一顿,“我说,你已经用不出……”

  嗡——!

  话未说完,白默手中的长剑再次爆发出炽烈白光!这一次,光芒并非远射,而是紧紧缠绕剑身,如同握着一道凝固的雷霆!

  维尔托:0_o?!哥们真开了?

  (白默:没关就是开?)

  轰——!!!

  近在咫尺的爆炸!狂暴的光之洪流近距离喷发!

  白默刻意地控制着力量。光芒炸裂,却没有彻底吞噬对方。黑甲骑士沉重的身躯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狠狠炸飞,昂贵的精良黑甲寸寸碎裂,并连同其下包裹的强健身躯一并化为粉末。

  他的右半边身体彻底消失,左半边焦黑冒烟,仅剩一颗头颅还算完整,摔落在滚烫的碎石坑中,金色的血液如同熔化的金液,在古老石砖的沟壑间肆意流淌、滋滋作响。

  白默缓缓收剑,靴底踩过滚烫的金血,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他走到那颗仅存的头颅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因剧痛和恐惧扭曲的脸。

  “呵,” 一声轻蔑到极致的冷笑,“高贵的黄金裔?现在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嘛。”

  沸腾的金血流淌在铭刻着千年历史的石砖上,蒸腾起带着土腥味的雾气。

  “好好忏悔吧,” 白默的声音冰冷,如同宣判,“或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继续怨恨。”

  【检测到有个体生命体征彻底消失于观测范围内。】

  【核心协议启动。】

  【该个体‘生命特征’、‘核心能力’、精神烙印碎片’已采集完毕。】

  【新‘文件夹’已建立。可随意调用其能力。】

  【请为该文件夹命名______。】

  将其命名为:维尔托。

  一路走来,没有敌人,全是老师啊。白默如此想着。紧接着又按下了另两个技能。

  【浮空加护】【控风加护】

  无形的力量托举身体,气流在脚下盘旋。白默的身影如离弦之箭,瞬间拔地而起,悬浮在雅努萨波利斯混乱喧嚣的上空。凛冽的高空之风鼓荡着他的衣袍。

  目光穿透混乱的街道,投向城市深处那两座即使在夜色中也散发着奢靡金光的巨大宅邸——赫利俄斯与阿斯卡隆在城邦的居所。

  “根据文件夹内的信息,赫利俄斯和阿斯卡隆现在竟然在圣殿里?也罢,” 他低声自语,声音被风吹散,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然,“那就先让我收取一些……微不足道的添头吧。”

  悬浮于半空,下方是混乱渺小如蚁群的城市。终于……不必再顾忌无辜。

  他双手缓缓抬起,握剑的双手,沛然的光能在其中疯狂汇聚、压缩,发出低沉的、仿佛能撕裂空间的嗡鸣!那光芒之盛,甚至短暂地盖过了城中的灯火与星辰!

  “EX——

  ——Calibur!!”

  嗡——————!!!

  两道比之前粗壮十倍、凝练百倍的毁灭光柱,如同天神掷下的审判之矛,撕裂夜幕,带着焚尽万物的威势,精准无比地、冷酷无情地轰然贯下!

  轰!轰隆——!!!!

  没有挣扎,没有抵抗。象征着赫利俄斯与阿斯卡隆在俗世极致权势与财富的两座巨大宅邸,连同其中所有的浮雕、珍宝、阴谋与野心,在接触到光柱的瞬间——如同烈阳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化为最细微的飞灰!

  “光辉之誓”的威能,终于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火力全开!

  光柱余势不减,如同巨神挥动的光之犁耙,在雅努萨波利斯古老而坚固的城区大地上,犁出了两道深不见底、边缘熔融、散发着刺目光热和毁灭气息的巨大沟壑!沟壑所经之处,一切建筑、道路、雕塑尽皆蒸发,留下两道狰狞的、贯穿城市的、燃烧的伤疤!

  光焰缓缓熄灭,留下死寂和冲天烟尘。

  白默悬浮于空,衣袂猎猎作响,冷漠地俯视着脚下城市新添的两道巨大创伤。

  “接下来……”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烟尘,牢牢锁定了远方山崖之上,那座在夜色中更显巍峨、神圣,也更为冰冷和压抑的庞大建筑群——圣殿。

  “该讨回本金了。”

  ————————

  作者小剧场~

  作者:金手指哥们,打个招呼,让白默的技能弄不死吃瓜群众。不然误杀不好过审。

  金手指:谁跟你哥们?白默扔的技能关我什么事?

  作者:哎呀,我还不知道你。技能说是白默扔的实际上操作起来都是你在操作,对吧?

  金手指:滚!想都别想!你这破书封了不更好?

  作者:呱!敬肘不吃吃罚肘?我真得控制你了。

  金手指:呱!你做了什……唔噜哇——嘶咔……%#&*@……咖喱棒……噗哧!……Ex…嗞——…Saber酱の…(咕噜)…宝具展……哔嘟!…圣剑…滋滋…Error404……Fate…歪歪歪?…@_@?

  金手指:你个颠佬做了什么口牙!口瓜!为什么我变得这么奇怪口牙!

  作者:不错哟,金手指酱,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

  金手指:呱!给我变回去口牙!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观测者口牙!

  作者:嘘~别吵。我可是正在进行观测行为的叙事位格。

  (昨天看前瞻,发现昔涟真的吃胖了,变成身高163cm,体重55kg的妖精小姐了。)

第17章 昔涟:魔法时间结束了,现在是物理时间!

  白默离去后,“涟默小馆”的废墟陷入死寂,唯有尘埃在斜射的光柱中飞舞。残垣断壁间,一个身影在剧烈颤抖。

  是那个仅存的黑甲士兵。

  他的头盔早已不知去向,露出布满血污和极度恐惧的脸。

  精良的甲胄碎裂不堪,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冒血——这些并非白默所赐,而是在同伴瞬间化为飞灰的恐怖景象下,他连滚带爬逃命时被废墟剐蹭、摔倒所致。

  他像受惊的野兽蜷缩在角落,牙齿咯咯作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死的嘶鸣。

  硌吱——

  一块松动的瓦砾被踩响。

  正准备悄悄溜走的昔涟和雅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定格!目光惊恐地投向注意力被吸引过来的黑甲士兵。

  昔涟、雅各:Σ(???ノ)ノ!!!

  黑甲士兵也如遭雷击,布满血丝的双眼对上两人,瞬间爆发出比刚才更甚十倍的恐惧!

  黑甲士兵:Σ(OдO|||)ノノ!!!(魔鬼的同伙?!)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理智,重伤的士兵竟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嘶吼着抓起手边半截断矛,踉跄着扑向看起来更“柔弱”的昔涟!

  “啊啊啊啊!圣光术!”昔涟几乎是条件反射,零帧起手!纯净的辉光瞬间在她掌心凝聚!

  刺目的圣光激射而出。同时昔涟的目光瞥见脚边废墟里半掩的、白默那柄常用的的炒菜铁勺。一个荒谬却异常应景的念头闪过脑海——

  (魔法时间结束了,现在是物理时间!)

  电光火石间,昔涟手腕一沉。

  “走你!”昔涟娇叱一声,抡圆了胳膊,将那柄沉重炒勺,带着破风声狠狠拍向失去视野的黑甲士兵面门!

  “Duang——!!!”

  一声极其沉闷又带着金属颤音的巨响!炒勺精准地糊在了士兵因闪光惊恐扭曲的脸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士兵冲锋的姿势凝固了,眼珠凸出,鼻梁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

  他晃了晃,眼神涣散,然后像截被砍倒的木头般,“噗通”一声直挺挺向后栽倒,彻底不动了。

  他的额头上,一个清晰的、微微凹陷的圆形印子正袅袅冒着青烟……

  雅各:(⊙_⊙) …(这姑娘路子比白默还野?)

  昔涟喘着粗气,看着手里凹下去一块的勺子,又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士兵,小脸煞白,喃喃道:“白默……你的炒勺……质量不行啊……”

  ……

  圣殿山,九百九十九级染血的白色大理石阶。

  白默正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脚步沉重而稳定,每一次落下,都仿佛敲在整座圣殿的心脏上。

  他手中那柄普通的长剑,此刻已布满豁口和裂纹,剑身被粘稠的血液浸透——有守卫猩红的血,更有几缕如同熔融黄金般、在剑脊沟槽中缓缓流淌、散发着微弱辉光的金血。

  又一个不知死活、被狂热信仰驱使的守卫嘶吼着从侧面台阶冲下,高举长戟。

  白默甚至没有侧目。

  手腕微转,残剑如毒蛇吐信般递出。

  “噗嗤!”

  剑锋精准地没入守卫的咽喉,从颈后透出半寸染血的寒芒。

  守卫的咆哮戛然而止,眼中狂热褪去,只剩下死寂的茫然。

  白默手腕一抖,将尸体甩开,滚落石阶,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刺目的血痕。

  “魔……魔鬼!他是真正的魔鬼!”台阶上方,一个躲在廊柱后的祭司目睹此景,精神彻底崩溃,发出凄厉的尖叫,连滚爬爬地向殿内逃去。

  白默置若罔闻,脚步未曾停顿分毫。

  魔鬼?呵……

  冰冷的念头划过脑海。若化为魔鬼便能拯救这个世界……我那愚蠢又固执的哥哥,恐怕会是第一个,头也不回地跳进地狱熔炉的吧。

  终于。

  最后一级石阶在脚下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