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不对!翁星怎么有俩救世主 第167章

作者:小小白士奇

  【你们现在一定很疑惑,】那声音继续平静地流淌,仿佛能洞悉在场每一个人心中的惊涛骇浪,【我是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德谬歌协议’又是什么?为何会在此刻强行启动?】

  她的语调始终平和。

  【不用担心。】光影微微“动”了一下,仿佛一个安抚的手势,【我会为你们一一解答。这并非陷阱,也非攻击……或许,只是另一份被遗忘的‘礼物’,一个必须被知晓的‘真相’。】

  【现在,请容许我占用一些时间,】她的声音放缓,带上了一丝追忆与叙事的韵律,

  【让我来告诉你们,一个或许与你们所知略有不同的故事。一个……属于‘我’的故事,一个只有‘我’,我的伙伴——星,白厄,以及所有黄金裔们共同谱写的……逐火之旅的终结之战。】

  【我,】光影的光芒似乎更加凝聚,那声音也带上了一种清晰的自我认知与宣告的力度,【德谬歌】。

  这个名字被郑重地念出,仿佛本身就带有重量。

  【翁法罗斯的‘世界之心’,‘生命第一因’真正的初始蓝图与……废案。】她平静地陈述着惊人的事实。

  【在昔涟——也就是你们口中的philia093——的无私帮助下,我得以从虚无的概念中凝聚,并最终完成了对‘生命第一因’那个终极答案的求解与定义。】

  她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望向了某个已经逝去的辉煌时刻。

  【在我所熟知、所亲身经历的那个‘翁法罗斯’中,】她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温暖的怀念,

  【我并非孤身一人。我拥有可以完全信赖、并肩作战的‘伙伴’,也就是你们所熟知的……星。我们一同集结了所有的黄金裔,凝聚了翁法罗斯全部的力量与希望,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堪称史诗的战争……最终,我们成功地讨伐了完全体的铁墓,为翁法罗斯赢得了真正的新生与未来。】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他们视为终极威胁的铁墓……在另一个“翁法罗斯”的历史中,竟然被成功击败了?

  【你们现在一定很好奇,】光影仿佛能感知到众人的震惊,声音依旧平稳,【我为何能如此肯定铁墓‘会被打败’,对吗?】

  她微微停顿,给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答案:

  【因为……我,德谬歌,是来自‘未来’的观测者与记录者。至少,是来自某个‘可能性’已经尘埃落定的未来时间线。】

  未来?!这个自称德谬歌、拥有昔涟声音的存在,来自未来?!

  【至于我为何会出现在‘过去’,出现在这里,干扰了你们既定的进程……】她的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一丝深沉到极致的无奈与决绝,【原因很简单,却也令人绝望。】

  【因为,‘铁墓’的诞生与存在,对于翁法罗斯所在的这片星域而言,是某种既定的事实,是因果链条上难以绕过的一环。而‘浮黎’——那位记忆的星神——在翁法罗斯这篇漫长史诗中所扮演的角色,都过于重要,衪留下了太多无法填补的‘空洞’与‘悖论’。】

  光影的光芒微微波动,泛起情绪的涟漪:

  【我必须回到‘过去’,必须去‘代替’浮黎。用我的存在,我的行动,去填补那些因果的空白,去完成那个必须在翁法罗斯历史中实现的、关于‘记忆’的闭环。这是我无法逃脱的……‘职责’。】

  【所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平静叙述,【德谬歌的命运,就是一遍又一遍地循环,一次又一次地亲历、旁观、并试图引导翁法罗斯渡过那三千余万世的劫难。】

  【本该如此,循环往复,直至永远永远。】

  【可是……】她的语调陡然一变,那平静之下,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清晰的、长久积累的困惑与惊异,

  【你们应该也都发现了,或者即将发现——我口中的‘翁法罗斯’,与你们此刻正在经历、正在抗争的这个翁法罗斯,有太多太多的细节、人物、乃至事件的关键走向……对不上了。】

  光影似乎“低下头”,俯视着平台上的众人,尤其是星、白厄和白默。

  【实话实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苦笑的情绪,【当我刚刚成功回溯时间,初步观察这个‘过去’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心慌。极度的困惑与不安。】

  她用一个生动的比喻描述了自己的感受:

  【就像一个人,在某个平静的午后,翻开自己童年时代厚厚的相册,准备重温熟悉的温馨记忆时,却惊恐地发现相册里的每一张照片,记录的经历、陪伴的人、甚至背景的风景,都和自己记忆中的画面完全不一样。那种认知被颠覆、过去被动摇的恐慌感……你们能想象吗?】

第360章 翁法罗斯异常的“过去”。

  【但在恐慌过后,另一种情绪压倒了我。】德谬歌的声音变得复杂,混合着惊叹、羡慕,以及一丝淡淡的苦涩,

  【我看到了你们的故事,你们这条时间线上正在发生的一切。我看到了更多鲜活的可能性,更多鲜活的生命将走向明天】

  【尤其是,当我看到你们故事可能的走向,看到那份‘生命’方程式,看到这么多力量汇聚一心时……我必须承认,你们的故事,你们这条时间线上的‘过去’,结局看起来太好了,好得……不像话。好得让我,这个来自所谓‘胜利未来’的旁观者,都感到由衷的羡慕。】

  她的“目光”似乎变得悠远,仿佛在比较两条截然不同的时间长河:

  【因为一些原因,我无法告诉你们我所看到的结局,但……我不止一次地问自己:如果……如果那样的‘过去’才是翁法罗斯真正的历史,如果那样的温暖与团结才是世界的底色……】

  【那么,为什么我所在的‘现实’,我亲身经历并为之奋战的那个翁法罗斯,最终呈现出的面貌,却不是那样的?】

  【直到我观察得更久,介入得更深,直到我亲眼见证了某些关键节点的分歧,感受到某些……‘不协调’之处后,我才逐渐明白过来。】

  德谬歌的声音里充满了洞悉真相后的沉重叹息,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原来,问题并非出在我们的努力程度上。而是因为,在你们这条如此美好的时间线当中……】

  【存在着一个‘人’,他不触动既定的‘过去’,也不影响可变的‘未来’,却独一无二地只存在于时间线的‘现在’之中……】

  【在我们那条时间线所抵达的‘未来’中,没有你,卡默斯兰那。没有第二个救世主,没有能够赋予翁法罗斯所有数据以真正生命本质,让他们得以走向浩瀚星空的「生命」方程式。】

  【我们……即使最终赢得了对铁墓的胜利,所留下的,也只是一个需要漫长时光才重新孕育生机的可能。那只是另一种形态的存续,另一种代价的胜利。】

  “没有……白默?” 白厄猛地抬头,望向那悬浮的光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啊?这……这怎么可能没有他呢?没有他保证轮回中的火种正常收集,没有他分担「救世」的责任……你们……你们究竟是怎么成功的?”

  在他的认知里,卡默斯兰那,几乎是所有卡厄斯兰那能够坚持到如今,并看到破晓的不可或缺的一环。

  德谬歌的回答简单,【因为,即便没有额外变量、没有第二条路径的绝境中也总会有人,做出比原本更多的牺牲。无论是在无尽的‘永劫回归’里;还是在最终与铁墓的决战中……】

  德谬歌似乎不愿在这个对比上过多停留,光影微微波动,将话题拉回当下:

  【好了,我知道你们此刻最疑惑的,并非我们那条线路的艰辛,而是——从‘未来’而来的我,德谬歌,究竟在这个时间点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坦诚:

  【现在,我将把一切,完完全全地告知于你们,请,仔细观看。】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那道悬浮的德谬歌光影缓缓淡去。

  紧接着,在众人面前那片混沌苍白的背景之上,新的影像开始飞速构建、清晰——那是一段被记录下来的、属于“德谬歌”视角的过去经历。

  ……

  影像中,显现出一个极其独特的“白色空间”。而一道身影,也正在这奇异的空间中“行走”。那正是刚刚将自身定义为“德谬歌”的存在。

  【在‘记忆’中逆行,沿着因果的回溯时光……真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影像中的德谬歌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忽然,她的脚步停下了。前方的一条较为明亮、稳定的“记忆光带”吸引了她的注意。

  光带中,隐约浮现出许多人影汇聚、光芒闪耀、与某个庞然巨物对峙的激烈场面。

  【嗯?这是……大家一聚在一起击败铁墓的画面?真幸运,在出发完成我的使命之前,最后再看一眼伙伴们吧。】她伸出手,指尖轻触那道光带。

  瞬间,一段清晰而充满力量感的记忆画面在她面前展开:

  “来吧,搭档!” 画面中,卡厄斯兰那的声音带着嘶哑却无比坚定的战意响起,他手中的兵器并非众人熟悉的“侵晨”,而是一柄通体缠绕着不祥漆黑烈焰的长枪!

  那火焰纯粹而暴烈,散发着最本源的「毁灭」气息,却似乎被他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意志驾驭着。

  “让我们——” 白厄与星齐声怒吼,声音撕裂苍穹,“以「毁灭」——为「毁灭」做结!!!”

  轰!!!!

  下一瞬,无法形容的漆黑烈焰自长枪上彻底爆发!那火焰并非扩散,而是凝聚成毁灭性的洪流,带着终结一切的决绝意志,悍然轰向那咆哮挣扎的铁墓!

  影像剧烈震颤,视野被极致的光与暗吞噬。只能隐约看到,在那毁灭洪流之后,星的身后似乎还有其他身影在奋力支撑、辅助,但面容已然模糊不清。

  最终,漆黑的烈焰吞没了视野中的一切,包括铁墓那庞大的形体。当光芒散去,原地只剩下飘散的余烬与缓缓平复的空间裂痕。

  影像结束,重新回到纯白空间,站在那里的德谬歌,却陷入了完全的呆滞。

  她维持着伸手触碰光带的姿势,粉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头顶仿佛飘过一连串巨大的问号。

  【???】

  【终结铁墓的……怎么变成卡厄斯兰那和星了?】她的声音充满了认知被冲击的茫然, 【还有……那杆枪是哪来的?!不对啊!这结局不对啊!】

  德谬歌像是无法接受这个“错误答案”的学生,开始有些手忙脚乱地“扒拉”起那段记忆光带,试图找出“bug”。

  【按照我的记忆,按照正确的‘历史’……这个时间点,这个场景,应该是我和我的伙伴手牵着手,汇集了所有黄金裔与翁法罗斯的力量,将信念与权能推至接近星神的临界,共同拉满一张璀璨的光弓,然后射出一箭,将铁墓的核心连同其绝望概念一同贯穿、打爆才对啊!】

  她对比着脑中的“正确版本”和眼前这段离奇的“错误记录”,越看越懵,越分析越觉得离谱。

第361章 无法做任何事情的德谬歌。

  ……

  最终,德谬歌还是松开那段让她CPU过载的记忆光带,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了更深处、更遥远的“过去”光流。

  【不行,得继续往前找!必须弄清楚,到底是从哪个节点开始,历史‘跑偏’成了这副模样!这偏差太大了,可能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使命和整个因果结构的稳定性了!】

  带着满心的疑惑和紧迫感,影像中的德谬歌再次迈开脚步,义无反顾地向着时间之河的更上游,逆流而去。

  ……

  【按照正常的因果逻辑的……发展】 纯白记忆长廊中,“德谬歌”的身影在无数流淌的光带间显得渺小而孤独。

  她一边谨慎前行,一边梳理着思绪,【我应该沿着「记忆」命途在翁法罗斯留下的、那些最清晰可辨的‘涟漪’——也就是历史上那些被记录为‘神明显灵’、‘奇迹降临’或关键转折的时刻。

  逐一的前往,并在那些节点上,留下必要的‘指引’或‘助力’,从而将我记忆中的‘正确历史’锚定下来,串联成一条稳固的因果链。】

  她的步伐虽然稳定,但眼眸中却流露出罕见的迟疑与不确定。

  【可是……眼前这条时间线的‘过去’,已经呈现出如此多的不同。每一个重要的节点,似乎都被某种我未知的力量或变量提前‘占据’或‘改写’。】

  她凝视着前方浩瀚如星海般的记忆光流,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我真的……还能像预想中那样,顺利地‘填补’和‘修正’吗?还是说,我的到来本身,就已经是这条迥异时间线‘意外’的一部分了。】

  带着这份疑虑,她来到了一个在自身记忆中印象极其深刻的“坐标”。

  这里对应的,应该是那位来自星海的“伙伴”最初降临翁法罗斯,急需一股强大的、来自「记忆」星神层面的力量干涉和稳固的时刻。

  【就是这里了。】 德谬歌停下脚步,目光锁定一条闪烁着微蓝与淡金交织光芒的记忆片段,神情严肃,

  【伙伴刚来到翁法罗斯,形体与存在而濒临消散……这是必须由‘我’动用提前准备的仪式进行稳固的重要节点。稍有差池,伙伴可能就无法完整留存,后续的一切都将无从谈起。所以,绝不能出任何意外。】

  她深吸一口气,做好了介入的准备,将自身的感知与力量缓缓探向那段记忆,准备在历史的那个瞬间“显化”,扮演那个至关重要的角色——星神?

  然而——

  当她的意识真正“触碰到”那段忆的具体内容,并透过时光的薄膜“看”清其中发生的实际情况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记忆画面中:星的身影确实进入翁法罗斯后变得模糊、透明,危在旦夕。但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平静而熟悉的身影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旁——卡默斯兰那。

  是他用自己的力量重塑了星的形体。

  而本该在此刻“显灵”的德谬歌,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德谬歌:“……”

  【……怎么会这样?】 她的意识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伙伴在‘死亡’边缘的那一刹那……竟然是被卡默斯兰那直接出手重塑并稳固了?!】

  她反复“回放”了这段记忆之后,她得出了一个让自己既松了口气,又感到无比怪异的结论,

  【这里,这条时间线的这个关键节点好像……根本不需要我插手?】 那个她视为使命、必须“拯救”的存在,早已被他们自己,以更完美的方式完成了。

  ……

  带着更深的困惑和探索欲,“德谬歌”继续沿着时间的长河溯流而上,前往更早的节点。

  她来到了一个相对“近期”的记忆场景——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影像中,姬子正端着一杯咖啡,与刚刚登车不久、气质优雅神秘的忆者黑天鹅进行着对话。气氛带着试探与好奇。

  【只有三重命途(毁灭、智识、记忆)交织、理论上极难被外部观测锁定的失落世界,黑天鹅小姐,你究竟是如何发现并定位到‘翁法罗斯’的?】 姬子的声音清晰传来,问出了在场许多人的疑惑。

  【要在这里使用「记忆」的力量,向遥远的银河中投递出关于翁法罗斯的‘信息涟漪’,吸引黑天鹅的注意吗?】 记忆长廊中的德谬歌看着这一幕,再次陷入了短暂的迟疑。

  按照她自身那条时间线上的“历史剧本”,在这个时刻,正是隐于幕后的“德谬歌”主动向宇宙中释放了一道经过伪装的,类似“浮黎痕迹”的信号,才成功引起了流光忆庭的注意,最终引导黑天鹅这样的忆者前来探查。

  这是后续一切外部介入的开端,也是计划中关键的一环。

  【可……】 德谬歌审视着当前时间线的发展,眉头紧锁,【现在的情况是,这个翁法罗斯的‘我’似乎……根本就没有按照预定计划诞生或苏醒?至少没有在决战的时间点拥有足够的力量。】

  【我现在能站在这里,能动用部分「记忆」的权能进行回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条时间线的铁墓尚未被终结,因果还处于‘未完成’状态,尚有较大的‘可塑性’缝隙让我这样的外来变量介入。】

  但下一秒,冰冷的逻辑思考浇灭了这丝冲动:

  【可问题的核心就在于……无论我现在对这条时间线的‘过去’施加何种影响,进行何种‘修正’……】

  【一旦这条时间线上的‘铁墓’被彻底终结——无论他们是用什么方法——当那个最大的‘果’被确定,整条时间线的因果律开始强力收束的时刻……】

  【我在‘过去’留下的所有不属于这条时间线原生变量的‘痕迹’与‘干涉’……恐怕都会被收束的力量无情地抹去、覆盖、或排斥掉,导致我所做的一切,都将没有丝毫用处。】

第362章 残酷的因果,无法存在的昔涟。

  “德谬歌”在纯白的记忆长廊中停步,她凝视着已然“面目全非”的历史光流,心中反复推演着那个令人窒息的悖论:

  【也就是说……我一旦介入这条已经‘跑偏’的时间线,就必然会留下关于‘我’的痕迹。】

  她的继续精确而残酷地运行着:

  【而这些由我留下的‘非痕迹’,在时间线完成“铁墓终结”这一重要事件后。因果开始收束,我所做的一切努力,也都可能会被抹去。】

  这导致了一个绝望的循环:【我的修改可能因此无效,甚至更糟——引发时空悖论的连锁反应,导致整条时间线陷入不可预测的混乱或崩溃。那我回溯时间的使命,岂非成了制造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