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不对!翁星怎么有俩救世主 第147章

作者:小小白士奇

  在星海那遥不可及的彼岸,一颗前所未有的璀璨星辰骤然亮起!

  它并非温和地闪耀,而是在一片沸腾的、仿佛能灼伤灵魂的金色辉光中剧烈搏动,如同一个强行挤入烈阳中的晨星。

  那光芒如此夺目,甚至短暂地压制了烈阳的光辉。

  但这份辉煌转瞬即逝,如同它突兀地出现一般,又在下一刻悄然隐没,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观者眼中的残影与心头的悸动。

  卡芙卡手上那原本规律摇晃着红酒的动作,微微一顿。

  高脚杯中暗红色的液体因此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一般来说,未被艾利欧写入剧本的变数,通常都无足轻重,不过是命运长河中一朵无关大局的浪花。

  可是……这一次,真的还能算是“无关紧要”吗?

  即便相隔如此遥远的距离,她也能清晰地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异象背后所代表的惊人事实——

  「毁灭」的命途,那代表万物终焉的法则,就在刚才,被某种力量……伤到了。

  而且,是在整片银河的“注视”下,以一种无法掩盖的方式。

  也就在这时,她脚下的黑猫,其瞳孔突兀地由原本的琥珀黄色,转变为了如同初晴天空般透彻的澄蓝色。

  卡芙卡了然。

  这通常意味着……那位命运的“奴隶”,正在急速地翻阅着那本承载着无数可能与结局的“剧本”。

  “剧本……出什么问题了吗?” 卡芙卡将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搁在一旁的桌上,俯身温柔地抱起了那只黑猫,声音放得更轻,仿佛怕惊扰了那无形的命运丝线。

  艾利欧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困惑与凝重的语调,缓缓响起:

  “有新的角色,出现在了银河的剧本之中,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出现在了原本空白的书页上。”

  “我以为……” 卡芙卡微微蹙眉,“剧本中的所有角色,其登场、谢幕,在一开始就应该是被安排好的。”

  “本该如此” 艾利欧轻轻叹息一声,“可剧本上……没有他的过去,没有他的未来,只有他的‘现在’。”

  “他的命运与因果,仿佛无源之水,不来自于过去,也不延伸向未来,只无比鲜明地存在于‘现在’。这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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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嘻嘻,偷偷加更一章,大家多点点催更吧~

第314章 在星穹列车未曾抵达的未来。

  “哦?这么神奇?他叫什么?。” 刚刚调试好流萤医疗舱参数的银狼,缓步走到了观景窗前,她看着窗外恢复“正常”的星空,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挑起的兴味

  “卡默斯兰那……” 艾利欧吐出了这个名字。

  “剧本中新添的角色?” 卡芙卡抓住了现在最关键的东西,“那么,我们引导星穹列车前往翁法罗斯的选择……是否仍然正确?”

  短暂的沉默,仿佛艾利欧正在无数纷乱的命运支流中寻找着那个确定的锚点。

  随后,那澄蓝色的猫眼中闪过一丝确凿的光芒:“万幸,星穹列车仍然驶向了正确的方向。”

  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至少……在我此刻所能观测到的所有可能性中,结局的指向皆是如此。”

  “如果列车没有前往翁法罗斯,没有介入这场变数……银河所能迎来的未来,只剩下两种令人窒息的可能性。”

  “可能性A:” 黑猫的澄蓝色瞳孔中仿佛倒映出一条冰冷的数据长河,

  “名为卡默斯兰那的个体,依然孤独地行走在那条极致的「存续」道路上。在万万次的世界重启中,他进行着永恒的坚持与守望。”

  “然后……” 艾利欧的语调带上一丝近乎残酷的平静,“当那位好奇心旺盛的天才黑塔,终于和忆庭的忆者捅破翁法罗斯这层‘窗户纸’时……”

  “她撞上的,不再是那个执着于拯救的救世主,而是一位已经完成自我加冕的「智识帝皇」。”

  “他以鲁珀特三世之名,血洗整片寰宇。”

  “在那个时空中,无论是碳基的血肉,还是硅基的智械,无论是璀璨的文明,还是古老的星辰,尽数在他的手中被解析、被压缩,化为庞大计算机中一串串冰冷的数据流。”

  “以「存续」之名,这个男人将众生降格,将无数的生命与文明封存于一台又一台如星球般庞大的巨型计算机之中。”

  “他进行着这场浩大而残酷的‘拯救’,只为了一个扭曲的承诺——将他曾许诺的‘星空’,带给他记忆中那些早已无法触及的同伴……”

  艾利欧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仿佛也为那幅图景感到森寒:

  “就这样……「智识」,成为了宇宙的第四种「终末」。”

  卡芙卡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中带着复杂难言的情绪,她试图用一丝近乎残忍的幽默来冲淡这沉重的未来:

  “听起来……倒像是个小银狼可能会喜欢的未来呢?”

  “他无法带着所爱之人走向真实的星海,于是便选择了……将整片星海带向了他所爱之人。”

  听到卡芙卡的话,银狼猛地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抗拒:

  “可别!卡芙卡!我是喜欢打游戏,喜欢虚拟世界,但我分得清现实和游戏!”

  “那个卡默斯兰那想做的,可是要把全宇宙的活生生的人都给‘做成’游戏里的NPC!”

  “这对我们这些‘玩家’来说,可是最可怕的恐怖片!”

  艾利欧没有理会这小小的插曲,它的目光依旧凝视着窗外那片曾有过晨星闪耀的虚空,继续用那不变的语调诉说着更深的绝望:

  “还有,可能性B。”

  “这是一个……更可怕,也更糟糕的可能。”

  “当他所行走的道路从「存续」中彻底脱轨,当笑面的「欢愉」再也无法压制住那积累了万万年轮回的、足以焚尽星海的怒火与绝望……”

  “那一刻,不需要任何现有命途的推动,不需要所谓的四末预言,「终末」本身,便以最直接的姿态瞬间降临。”

  “生灵在无声中沉寂,星辰在刹那间破碎,神明的光辉亦如风中残烛般陨落。”

  “最终,整片浩瀚的宇宙,化作一片死寂的、毫无意义的巨大墓园……没有幸存者,没有记录者,甚至没有除祂之外的任何‘生命’……全宇宙为延缓「终末」做出的一切努力尽皆化为泡影。”

  卡芙卡沉默了片刻,那双看惯命运起伏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波澜。

  她迟疑了一会,再次端起了旁边那杯尚未喝完的红酒,自嘲般地轻轻啜饮了一口,仿佛需要酒精来压下心底泛起的寒意。

  “那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

  “我是否该感到庆幸?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也无法预知的情况下,我们引导列车前往翁法罗斯的抉择,竟然……阴差阳错地,为这片宇宙选择了那条相比之下,最好、最不绝望的道路?”

  卡芙卡怀中的艾利欧并未附和她的感慨,它那双澄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命运的丝线与模糊的身影正在激烈交织、明灭。

  它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洞悉残酷真相的平静:

  “最好? 不,剧本并未明确揭示这条道路最终的结局是‘最好’。它只是……避免了那两种确定的终末。”

  黑猫的尾巴轻轻扫动,“然而,代价已然显现。「毁灭」的怒火已被彻底点燃,其炽烈的程度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剧本推演。在通往未知终点的道路上,星穹列车注定将与「毁灭」,发生一场更为激烈的正面相撞。”

  “你的意思是……” 原本倚靠在墙边的刃,双手抱胸,缓步走到了窗前,他冰冷的目光投向深邃的星空,声音低沉,

  “星会提前遇上「绝灭大君」?”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或许是为了那位正在疗养的同伴,

  “……我只能说,幸好流萤此刻正在治疗舱里。否则……”

  “是的。” 艾利欧的确认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在星穹列车有机会与银河中的其他势力——无论是星际和平公司、仙舟联盟,还是其他潜在盟友。”

  “建立起更深厚的战略情谊之前,他们就不得不先行面对来自「绝灭大君」的毁灭性威胁。这将是一场……提前的BOSS战。”

第315章 绝灭大君们。

  PS:这一章和后面一段剧情有关绝灭大君能力的自设可能有点多,毕竟大部分绝灭大君真的是一点信息都没有,就只有一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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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锋一转,艾利欧的眼中那纷乱的光影似乎凝聚了些许:

  “但是,危机之中也蕴含着巨大的转机。同样的,倘若星穹列车能够与那位卡默斯兰那建立起深厚且稳固的友谊与同盟关系……”

  它的声音透出一丝计算得出的肯定,“那么,星穹列车及开拓者最终让整个宇宙成功避免滑向「终末」的概率,将会提升整整四个百分点。”

  “不仅如此,原本的剧本中,许多看似凶险万分的绝境,也会因为这位强大的同盟,自然地化险为夷,找到生路。”

  艾利欧强调道:“而这,还是在我完全无法观测卡默斯兰那自身未来,仅仅依据他目前已展现出的战斗力与影响力进行保守推测的情况下,得出的结论。”

  “四个百分点……” 卡芙卡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酒杯在指尖微微停滞,

  “在关乎宇宙存亡的宏大概率中,这个提升……几乎让原剧本中那微弱的成功可能性,翻了一倍还不止。”

  她再次抿了一口杯中那暗红色的酒液,深邃的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即将到来的、席卷星海的毁灭风暴。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混合着凝重与无奈,“可惜……这毕竟事关「绝灭大君」,在这一幕里,我们只是观众,也只能做一个观众了。”

  “啧……” 银狼轻轻咂舌,带着担忧与无奈,发出了由衷的祝愿:

  “希望……事情不会真的发展到那一步吧。但愿,不会有太多位「绝灭大君」同时被卷入这场漩涡。”

  “毕竟……根据剧本中的记载,那些家伙准备完全后所拥有的实力……可个个都是BUG级别的啊……”

  ……

  于某片被「丰饶」之力浸染的星域深处

  “神使,丰饶民各大部落,总计来自二十三片丰饶星域的代表,已经接受了我们发出的联合请求。我们何时……” 一位身披翠绿与暗金纹路长袍的侍从恭敬地汇报着。

  “嘘——” 毁灭「巡猎」之绝灭大君——幻胧,将一根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抵在自己唇前,打断了侍从的话语。

  她脸上那标志性的残忍的笑意微微收敛,缓缓闭上了那双仿佛能映照出生命轮回与凋零的眼眸。

  片刻之后,她重新睁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愉悦的光芒。

  “呵呵呵……”她发出一阵低沉而魅惑的笑声,目光投向虚空,“向您致意……伟大的负创神。所有胆敢否定「毁灭」之人的命运,其终点……必将归于「毁灭」的怀抱。”

  她抬起左手,那曾沾染过「丰饶」神迹的指尖,此刻却被一股不祥的、粘稠的漆黑泥浆所缠绕、覆盖。

  那泥浆如同活物般蠕动,迅速将她脚下的那几朵莲花污染与吞噬。

  ……

  于一颗死寂,地表呈现诡异苍白色的行星之上

  “若是「欢愉」亲手插手的剧本,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波及甚广的、恶劣的玩笑……”

  毁灭「欢愉」之绝灭大君——归寂,以一种近乎沉思的姿态,在这颗毫无生气的星球表面平静地行走着,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您……会喜欢这样的结局吗?”

  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冥冥中那位以找乐子为宗旨的星神对话。

  “无论如何……”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翁法罗斯的大致方向,摘下了戴在自己头上的帽子。

  “就让我亲眼看看,究竟是何等存在,能被负创神认定为……被「欢愉」星神阿哈,下了重注之人吧……”

  ……

  “我们将共赴您的目光之下……伟大的负创神。”

  毁灭「同谐」之绝灭大君——星啸,静立于真正意义上遮天蔽日的反物质军团核心。

  无尽的毁灭造物如同环绕着她的星环,其规模之巨,足以让整片银河百分之99的势力为之颤抖。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蕴含着冻结灵魂的决意。

  “无论前方等待他的是加冕的荣光,还是陨落的终局,这都将是……他漫长夙愿的最终章,是彻底的终结。”

  她缓缓闭上那双映照着军团意志的冰冷眼眸,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战前冥想。

  “这一次,就让我……为组成他的亿万又亿万颗‘心脏’,彻底导向那不可逆转的死坏吧。”

  ……

  于「虚无」那吞噬一切光与意义的绝对黑暗深处。

  “你又来找我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即便你已将自身的全部色彩,凝炼成了绝对的“白”,那股力量……也绝不是能随意动用的‘玩具’。”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的声音,如同耳语般在无尽的虚空中响起,其来源莫测,仿佛源自黑暗本身。

  “这一次的目标……绝对值得我动用这股力量。” 毁灭「虚无」之绝灭大君——焚风,声音低沉地回应,即便是在这否定一切的虚无中,他的存在也如同一簇顽强燃烧的苍白余烬。

  “哦?” 那声音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但依旧充满了谨慎,

  “目标是何方神圣?我先提醒你,别搞太大动静。上次因为一些我们之间的‘小动作’,我差点就被第IX机关那些家伙嗅到踪迹了,虽然他们奈何不了我,但总归是有些麻烦的……”

  焚风那由毁灭概念凝聚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

  “这次的目标值得我冒着被「虚无」吞噬的风险借用祂的力量。”

  “因为……这次我的目标可是一位尚在孕育中的星神胚胎,有概率直接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新命途,登临星海间至高的存在。”

  焚风的声音十分平静,“而且,想象一下,若能引导「虚无」,将这份初生的‘存在’彻底吞噬、同化……那么,「虚无」的阴影,必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壮大……于你而言,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