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不对!翁星怎么有俩救世主 第102章

作者:小小白士奇

  失去了力量的支撑,那巨大的天谴之锋也开始崩解、坠落,无数金属与能量的碎片如同一场悲壮的陨石雨,纷纷扬扬地落下,将下方那已然失去生息的泰坦神躯深深地掩埋。

  它倾尽所有,以自己生命的终结为代价,向那自以为庇护众生的“黎明”,发出了最后一次攻击。

  ……

  星注视着自那废墟中缓缓升腾而起的「纷争」火种。

  她紧绷的神经刚要松懈,却猛然察觉到气氛不对——身旁的白厄、万敌,乃至半神海瑟音与荒笛,他们的脸上非但没有胜利的释然,反而笼罩着一层更深的凝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虚空。

  “搭档,保持警惕,”白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嗯?”星的疑问尚未出口,答案已不请自来。

  就在那飘摇的火种之前,空间如同被无形之手撕开一道裂隙,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显现。

  他全身笼罩在不起眼的黑袍之中,脸上覆盖着一张毫无纹饰、反射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面具,无声无息。

  海瑟音的眼中瞬间寒芒暴涨。她没有任何交涉的意图,对于这位不速之客,行动即是唯一的语言。

  她的身形化作一道湛蓝色的流光,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黑衣人面前,手中那柄利剑,带着刺骨的寒意与决绝,直刺对方心脏!

  然而,面对这迅如闪电的一击,黑衣人只是极其随意地、近乎慵懒地抬起了手中那柄看似残破、边缘布满缺口的长剑。

  “叮——!”

  一声清脆却异常刺耳的金属交击声响起。

  海瑟音那蕴含了半神之力的必杀一剑,竟被那柄残剑精准无比地格住,剑尖停留在对方胸前的黑袍之上,却再也无法寸进!强大的冲击力甚至未能让那黑衣人的身形晃动分毫。

  荒笛见状,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低吼。他那山岳般的真身猛地前倾,一只如同小型丘陵般的巨大岩石蹄足携带着万钧之力,轰然踏下!目标直指那渺小的黑衣人,势要将其连同周遭大地一同碾为齑粉!

  就在蹄足即将触及的刹那,黑衣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轻轻一晃,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的方式,出现在了数十米外的另一侧,轻松写意地避开了这足以崩山裂石的一击。

  眼看自己被两位半神缠住,一时难以脱身,黑衣人那面具下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他手中残剑虚划,下一刻,数道身形略显微幻、如同水中倒影般的分身自他身边分离而出,无声无息地朝着「纷争」的火种疾掠而去!

  “想都别想!”白厄与万敌异口同声地喝道。两人早已戒备,此刻如同离弦之箭,一左一右迎上那些分身,剑光与拳风交织,瞬间战作一团。

  海瑟音眼见火种有失,意图回援,但那黑衣人的本体却如同附骨之疽,残剑挥洒间,剑势如同无形的泥沼,不仅将她和荒笛的攻势一一化解,更反过来将他们牢牢牵制在原地。

  那看似朴拙的剑法,竟直接让两位半神一时竟难以脱身。

  就在这战况陷入胶着,众人皆被牵制的危急关头,那黑衣人竟似犹有余力!

  他手腕再动,又是四道与之前别无二致的分身自他身后幻化而出。

  这些分身巧妙地绕过了正与第一批分身激战的白厄与万敌,如同四道无声的黑色闪电,从不同角度直扑那颗火种!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沉稳冷静的声音打破了战局的平衡:

  “这位不请自来的先生,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还请罢手。此物,并非你应染指之物。”

  是瓦尔特,他不知何时已立于火种之侧,手杖轻点地面,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

  下一刻,在那四道分身疾冲的路径上,空间陡然塌陷!

  一个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微型黑洞骤然生成。他们并且急速扩张强大的引力瞬间攫住了那些分身,任它们如何挣扎,也无法抗拒那源自宇宙基本法则的吞噬之力,顷刻间便被拖入无尽的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处,那一直显得游刃有余的黑衣人本体,动作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

  他缓缓转过头,那冰冷的金属面具仿佛穿透了空间的距离,深深地“望”了瓦尔特一眼。

  那目光中似乎不带任何情感,却又仿佛包含了无数难以解读的信息——是审视,是衡量,还是一丝……意外的认可?

  僵持仅持续了数秒。黑衣人似乎判断出自己在瓦尔特的干预下,已无法轻易得手。

  他不再恋战,手中残剑随意一挥,格开海瑟音再次袭来的剑锋,身形随即向后飘退,如同他出现时那般突兀,在一阵细微的空间涟漪中,身影渐渐淡化,最终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第218章 半神心愿

  星凝视着黑衣人消失的那片空间,她转向白厄,眉头微蹙:“那个家伙……究竟是什么?”

  白厄的目光依旧紧锁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声音低沉:“一个执着于夺取泰坦火种的幽灵。我们不知道他何时出现,甚至不确定他是否还能被称作‘人’。”

  “我们只知道,每一次成功猎杀泰坦之后,他都会如影随形地出现,试图夺走胜利的果实。所以……我们称他为……盗火行者。”

  这个名字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

  “此地不宜久留。”海瑟音走了过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眼底仍带着一丝未散的警惕,“先带着「纷争」火种尽快离开。可没人规定,那个家伙只会出手一次。”

  ……

  奥赫玛,黎明云崖,负世祭坛。

  祭坛中心,六枚蓝紫色的火种依旧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晕。

  然而,星手上的第七枚火种——属于「岁月」欧洛尼斯的那一枚,此刻却引发了小小的风波。

  “迷……人家,现在,不想,交出,火种。”迷迷紧紧抓着星的衣角,小小的身子几乎完全躲在她背后,只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愿。

  那枚象征着「岁月」权柄的火种,正在它怀中微微发光。

  海瑟音看着这个小家伙,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她试着用温和的语气劝说:“这是规矩,小家伙。所有的火种最终都需要汇聚于此,这是为了翁法罗斯的……”

  “算了,「剑旗爵」。”刻律德菈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海瑟音,她抱着双臂,娇小的身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不必过于逼迫那个小家伙了。”

  她转向星和迷迷,目光在她们之间扫过:“它若不想现在提交,便暂且由它保管吧。反正,按照我们最初的计划,「岁月」的火种本就是倒数第二个提交的。而且……”

  她的视线落在迷迷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它现在确实能行使「岁月」半神的权能,即便「岁月」火种未正式提交于此。”

  “只是……”刻律德菈的目光转向星,语气平淡地补充道,“如此一来,她恐怕就无法借助提交火种的机会,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听到这话,星的心中掠过一丝遗憾。她其实一直都很想知道,如果刻法勒不是现在这种巨人的姿态,而是换成一个巨大的人形垃圾桶。

  由王下一桶背负着黎明机器,那会是怎样一番“壮观”又“别致”的景象?

  但可惜……

  星只好在心里默默念叨:迷迷啊迷迷,你这一坚持,可是让我错过了一个可能踏上「欢愉」的机会啊。

  想到这,她忽然起了点好奇心。星看向一旁气质温婉的阿格莱雅,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说起来……我很好奇,你们几位半神,在提交火种、登临神位之时,究竟都许下了什么样的愿望呢?”

  阿格莱雅闻言,那双如宝石般美丽的眼眸微微垂下,她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才用一种带着追忆的语调开口:

  “我们的愿望吗?想必你已经知晓,缇宝她们——也就是吾师缇里西庇俄斯,作为世间的第一位半神,她许下的愿望是‘分裂己身’。”

  “她认为个体的力量终有极限,唯有万千个‘我’同心协力,方能真正团结众人,守护这片土地。”

  她轻轻抬手,继续道:“接着,是「大地」半神荒笛。那时,在吾师不懈的努力下,各地幸存的人们已开始向奥赫玛汇聚,寻求庇护。”

  “然而,荒笛的族群——那些如山岳般庞大的大地兽,它们的形体实在过于伟岸。即便是不断扩建的圣城,也不可能容纳所有巨兽安然栖身。”

  “荒笛目睹族人对光明与安全的渴望,他放弃了可能用于增强自身的愿望,转而向黎明机器祈求,最终获得了能让大地兽在兽形与更便于在城中活动的人形之间自由转换的恩赐。”

  “他为自己的族人争取到的一片栖身之所。这也是为什么看起来圣城内没有成年大地兽,牧场内也只有未成熟的大地兽的原因。”

  “至于第三位登临神位的「律法」半神刻律德菈……”阿格莱雅说到这里,语气罕见地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考虑着是否要揭露那位同僚的小秘密。

  “咳咳,”一旁的海瑟音适时地轻咳两声,接过了话头,她那向来清冷的面容上,嘴角难以自制地翘起,泄露出一丝难得的风趣,

  “还是我来说吧。我们敬爱的‘凯撒’大人,当初许下的愿望是——让奥赫玛境内所有年满十六岁、且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公民,都能……嗯,顺利的长到一米五。”

  “剑……剑旗爵!!!”刻律德菈小巧的脸庞瞬间通红。她试图解释,声音却因急切而显得有些支支吾吾,

  “你懂什么!我那是……我那是为我的人民谋福祉!我爱民如子!我……我担心个子太矮的孩子在外面会受人欺负!不利于他们建立自信!我这是……我这是……” 她一股脑地抛出一大堆理由,试图掩盖那显而易见的事实。

  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刻律德菈那正好卡在一米五标准线上的娇小身躯上,内心陷入了沉思。

  不是吧姐妹?听这意思,你以前难道还要更矮一点?再矮上几分,怕不是加拉赫永远都打不过你了。(理由看评论区。)

  海瑟音暂时没有理会身边快要羞愤到原地爆炸的刻律德菈,继续叙述:“至于我的愿望……从某种意义上说,与荒笛的初衷类似。”

  “最早期的黑潮,在海洋中的肆虐远比在陆地上更为猖獗。我与我的海妖姐妹们付出了难以想象的牺牲,才勉强将海洋中的黑潮暂时镇压。”

  “然而,奥赫玛是一座陆地上的圣城,这里并没有足够广袤的水体供我的族人们自由遨游与生活。”

  “因此,我许下愿望,让我的姐妹们获得了能够更好地适应陆地环境的能力。现在,在圣城的庇护下,她们与我们共同生存、并肩作战。”

  “然后,便是我了。”阿格莱雅接过话语,她的目光变得柔和而坚定。

  “你们应该已经见过了,圣城外围那道由无数金色丝线编织而成,既能够抵御外敌又能够探测恶意的结网。”

  “那便是我许下的愿望的实体。我愿以‘浪漫’为丝线,为奥赫玛编织一层阻挡危险、拦截恶意的屏障。”

  “至于最后一位,赛法莉娅……” 阿格莱雅正要继续说下去。

  “赛法莉娅——那个天真到愚蠢的女孩,当时想也没想,就对着黎明机器许愿,希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需要依靠欺诈与诡计来维持生活。”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插入,打断了阿格莱雅。

  只见赛飞儿不知何时已悄然走上祭坛,她步履轻盈,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怪盗笑容。

  赛飞儿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种嘲弄与怜惜:“可结果呢?奥赫玛一点变化也没有。看吧,一个许愿的机会就这样被她白白浪费掉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让人看不出来她是不是真的后悔许下这个愿望。

第219章 星:我是掌管奥赫玛所有的垃圾桶的半神!

  “赛法莉娅……你怎么来了?”见到赛飞儿,阿格莱雅嘴角带起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我?”赛飞儿挑了挑眉。“裁缝女,你不会真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该换人值班了,治理圣城的半神。”

  “虽然那些繁琐的政务文书都可以推给你们处理,但‘那片地方’……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管好的,非得半神亲临不可。”她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时间过得真快……确实到了轮换之期。”阿格莱雅微微颔首,随即陷入思索,

  “按照之前定下的、依照成为半神的时间顺序来排班的话,下一个应该是……”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一旁安静聆听的缇宝。

  察觉到阿格莱雅的视线,缇宝却叉着腰笑了笑,摇了摇头:“阿雅,可别看我们哦。如果严格按照成为半神的时间顺序来排,「诡计」半神的后面,现在可还有一位新晋的半神呢。”

  “吾师,您是说……”阿格莱雅立刻明白了过来,看向了一旁的星,“这位新任的「岁月」半神?”

  ……

  片刻之后,阿格莱雅带着星和陪同的丹恒,来到了奥赫玛圣城中一片颇为特殊的街区。

  这里距离黎明机器核心更近,建筑风格各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多种生灵的,充满活力的气息。

  “星,我理解你可能不太愿意每日面对堆积如山的政务文书,”阿格莱雅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推卸的郑重,“但作为本轮值班的半神,你必须要做的职责,就是治理好这片特定的街区。”

  丹恒观察着四周,敏锐地察觉到一些非比寻常的气息,他替星问道:“这个街区很危险吗?为何必须由半神亲自治理?”

  “并非因为危险,”阿格莱雅轻轻摇头,解释道,“而是因为……这片街区居住的,大多是各位半神、或是黄金裔英雄们的亲眷族人。”

  “其中包括化为人形的大地兽、形态各异的小奇美拉、需要特定环境的海妖,等等。因为种族构成太过繁杂,寻常的管理者确实难以协调。因此,历来都交由值班的半神亲自管理,凭借半神的威望与力量,方能维持此地的和谐。”

  星好奇地张望着:路边,一只毛茸茸、长着翅膀和角的小奇美拉正乖巧地排着队等待购买零食;

  不远处,一位身材高大、肤色如同岩石般、气质沉稳的人形大地兽正缓步走过;

  街角的喷泉旁,几位发丝间闪烁着水珠、歌声空灵美妙的海妖正在低声吟唱……她看着这充满奇幻色彩的景象,觉得这场景放在游戏里至少也是个会给一千多彩色石头的版本大活动。

  此时,周围的人们生灵们也注意到了阿格莱雅,渐渐围拢过来,目光好奇地落在她身边陌生的星身上。

  星看着这些形形色色的居民,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她上前一步,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各位街坊邻居!”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严,“我就是未来一段时间管理这片街区的「岁月」半神——星!”

  她环视一圈,看着那些或好奇、或疑惑、或平静的面孔,朗声宣布: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今天也就宣布三件重要的事情!”

  她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从明天起,每家每户门口,都必须摆放一个垃圾桶!”

  接着是第二根手指:“第二,每家每天,至少要在自己门口的垃圾桶里,扔进去一袋垃圾!”

  最后,她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带着一丝将要发财的兴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条街上所有,记住是所有的垃圾桶,其所有权,都归「岁月」半神,也就是我,所有!!”

  “迷迷,迷!”飞在她身边的迷迷也适时地挥了挥小拳头,像是在为她助威,又像是在强调这条规定的严肃性。

  “……”

  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居民,无论是大地兽、奇美拉还是海妖,都愣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茫然与难以置信。

  “噗嗤……”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是遐蝶。

  她发现大家都看向自己,脸颊瞬间又涨得通红,慌忙摆手解释:“抱……抱歉星阁下!我绝对不是要笑话您!只是……只是您刚才宣告的样子,呃,实在是太……太可爱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唉……”阿格莱雅看着眼前这一幕,抬手轻轻扶额,发出了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