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芙莉雅
洛基那双平时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睁开了一条缝，红色的瞳孔里满是煞气。
“好小子，终于舍得露头了？”她指着顾夜的鼻子，“你把咱家艾丝碳扔在一边不管，自己跑去跟那个变态女神鬼混？你心里还有没有我家艾丝！”
艾丝往前迈了一步，嘴唇动了动：“洛基，其实……”
“闭嘴！”洛基一巴掌拍在艾丝的后背上，把她拍得一个趔趄，“你个没出息的！你男人都跟别人跑了，这都快一个星期不见人影，你还在这帮他说话？给我有点剑姬的骨气！”
面对这种指着鼻子的质问，顾夜只是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动作太大而卷边的袖口。
“有。”
这回答太理直气壮，把洛基酝酿好的下一句骂词堵在了喉咙里。
车厢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一只赤足踩在了马车的踏板上。芙蕾雅抓着门框走了下来。
她身上的长裙有些皱巴，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和下面大片的肌肤。
下车的时候，她的动作很慢，双腿并不拢，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异样。
芙蕾雅走到顾夜身边，重心完全倚靠在他那条手臂上。
“哎呀，穷酸味。”她扇了扇鼻子，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洛基身上，“怎么，眷族穷得只能让主神出来拦路打劫了？”
她说着，膝盖内扣，那是为了防止真情流露而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艾丝的视线在那道水痕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顾夜，脚尖转向他的方向。
洛基横跨一步，把自己横插在两人中间。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洛基看到那道印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大街上！你们刚才在车里……在车里……”
“这是我们的婚车。”芙蕾雅把脸贴在顾夜肩膀上，“新婚夫妇在自家的车里讨论一下生孩子的问题，也轮得到你这个万年平胸来管？”
她身体软绵绵的，如果不是顾夜揽着她的腰，恐怕早就滑坐到地上了。
第252章 海伦，经历了一切的处子
“你……”洛基被噎得满脸通红。
洛基转头盯着顾夜，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就这么放任她？啊？你这算什么？这边吊着我家艾丝，那边又跟这个色狂情搞在一起，你以为你是宙斯那老头子吗？花心也要有个限度吧！”
顾夜并没有推开洛基的手指。
“我会爱着艾丝，这一点不会变。”他说得很慢，“就像我也爱芙蕾雅一样。这并没有什么冲突。”
“哈？”洛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冲突？你只有一个人！只有一颗心！你怎么分？”
“我可以分。”顾夜说，“我的心很大。”
“你这个……无耻的……”
洛基的手臂因为激动而挥舞了一下，露出一个空档。
艾丝身形一矮，钻过了那道防线。
下一秒，金色的脑袋就撞进了顾夜的左侧怀抱。
顾夜顺势合拢左臂，将她圈住。
艾丝把脸埋进顾夜的衣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雨后森林般的神性气息充斥在鼻腔里，比这几天在梦里闻到的还要浓郁。她双手紧紧抓着顾夜的后背，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艾丝碳！”洛基双手抱头，发出一声惨叫。
她伸手想去拉艾丝的后领，但在指尖触碰到那一头金发时又停住了。
艾丝整个人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顾夜身上，这种姿态是她从未见过的。
芙蕾雅不仅没有推开这个新加入的竞争者，反而凑过去，在顾夜右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看来胜负已分。”她对着洛基挑眉，“你的孩子比你要诚实得多。”
“你闭嘴！”洛基咬牙切齿。
洛基抓乱了一头红发，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狠狠地朝着空气踢了一脚。
“啊——！不管了！不管了！”
她垂下肩膀，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只剩下满脸的颓丧。
“带走带走！反正留着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看着就心烦！”她指着顾夜，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小子，虽然你是天气眷族的主神，但要是让咱家艾丝哭着回来……老娘就把你的那根东西切下来泡酒！”
“那酒你这辈子是喝不到了。”
顾夜左手搂着艾丝，右手扶着行动不便的芙蕾雅，转身走向马车。
艾丝乖顺地跟着他，连头都没回。
芙蕾雅在上车踏板前停了一下，回头对着洛基飞了个吻：“谢了，穷酸鬼。改天请你……哦对了，我们的婚礼已经办完了，那就请你喝满月酒吧。”
“滚滚滚！”洛基翻了个白眼，转身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车门关上。
隔绝一切的结界再次张开。
马车的车轮重新在石板路上滚动起来，有节奏的颠簸再次占据了听觉空间。
车厢内的空间并不算宽敞，多了一个人后显得有些局促。
艾丝坐在顾夜的左侧，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她的视线在顾夜和芙蕾雅之间游移，最后落在那双被随意丢在软垫角落里的高跟凉鞋上。
“真是不坦率的孩子。”芙蕾雅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那件用来遮挡的披肩，重新靠回了顾夜的右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手指在顾夜的衬衫扣子上打转，“既然进来了，就不要摆出那副要去讨伐楼层主的表情。”
顾夜伸手握住艾丝有些冰凉的手掌，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揉了揉。
艾丝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转过头看着他。
“顾夜……”她的声音很低，“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顾夜还没说话，芙蕾雅抢先回答了，“或者说，正是因为有你在，才会更有趣。”
美神的手指离开了顾夜的衣领，转而覆上了艾丝的手背，叠在顾夜的手掌之上。
“你平时是怎么做的？”芙蕾雅凑近艾丝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金色的发丝，“只会躺在那里，像个木偶一样等着他来吗？”
艾丝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两只手同时按住了。
“我……我没有……”她有些语无伦次，那种事情被直接说出来，让她感到羞耻，但身体却因为那句话而泛起了热意。
“放松点。”顾夜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芙蕾雅只是想教你一些……让你更舒服的方法。”
“舒服？”艾丝眨了眨眼，瞳孔里倒映着顾夜的侧脸。
芙蕾雅轻笑了一声，身体前倾，越过顾夜的大腿，另一只手搭上了艾丝的腰侧。
“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啊，纯洁的剑姬小姐。”
随着马车的一次轻微颠簸，芙蕾雅的手指按着皮带扣。
那一瞬间，艾丝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但顾夜的手掌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怀里。
“看着我。”芙蕾雅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眼眸紧紧锁住那双眼睛，“不要闭眼。学着我的动作，去感受他的反应。”
接下来的这一路，对于艾丝来说，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迷宫。
没有怪物，没有刀光剑影，只有令人窒息的体温和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冲击。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迫成为了一个旁观者，又不仅仅是旁观者。
她看着芙蕾雅如何利用身体的曲线去迎合，如何用声音去调动情绪。
而当那只属于美神的手引导着她，让她也做出同样的动作时，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以及隐秘的期待。
顾夜并没有放纵，更多的时候，他是作为那个支撑点，包容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当马车终于停稳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天气之馆大门前的魔法灯柱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车门被推开，顾夜率先走了下来。
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着，袖口卷到了手肘处，虽然整理过，但依然能看出明显的褶皱。
紧接着，一只赤足踩在了踏板上。芙蕾雅抓着顾夜伸出的手，借力下了车。
她的头发有些许凌乱，几缕银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那件修身长裙的侧面拉链似乎坏了，露出一大片腿部的肌肤。
最后下来的是艾丝。
金发剑姬低着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她的手紧紧抓着顾夜的衣角，脚步有些发飘。身上的轻甲虽然穿回去了，但护臂却只戴了一只，另一只不知掉在了车厢的哪个角落。
“顾夜大人，芙蕾雅大人。”
一个柔和的声音在台阶下响起。
海伦正站在那里，脸颊泛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穿着一套没有任何装饰的素色长裙，看起来安静得就像是一道影子。
看到顾夜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恭顺的模样。
“你来得正好。”芙蕾雅整理了一下滑落的肩带，并没有避讳海伦的存在，反而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一样，将身体更紧地贴向顾夜，“从今天开始，这就也是你的家了。”
海伦抬起头，视线在顾夜和芙蕾雅之间停留了一秒，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
走进天气之馆宽敞的大厅，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那里。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显然大家都还在等着他们回来。
“哟，终于舍得回来了？”琪亚娜正趴在沙发背上，嘴里叼着一根叉子，看到三人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看来战况很激烈啊。”
爱莉希雅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视线在艾丝只戴了一只的护臂上停留了一瞬，笑容更加灿烂了。
“哎呀，艾丝怎么连装备都丢了？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必须要卸甲才能战胜的强敌吗？”
艾丝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把脸藏进而顾夜的背影里。
芙蕾雅倒是坦然得很，她松开挽着顾夜的手，回头招了招手。
一直跟在后面稍微保持了一点距离的海伦走了上来。
“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芙蕾雅的手搭在海伦的肩膀上，“这是海伦。从今天起，她也是这个家的一员。”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几道好奇的视线集中在银发女孩身上。
虽然外貌变成了原本的样子，不再是希儿·福罗瓦的伪装，但那种独特的气质还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与芙蕾雅之间的某种联系。
“那个……不用把她当外人。”芙蕾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也不要把她当成什么随嫁的丫鬟。事实上，她的地位，某种意义上和我是一样的。”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顾夜身上。
“因为有着魔法的联系，我和海伦在感官上是可以共享的。也就是说……”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其实亲爱的这几天虽然一直在和我发生事情，但也相当于是在和海伦发生哦。”
“咳咳……”正在喝水的芽衣被呛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远坂凛瞪大了眼睛，嘴里的饼干掉在了地上。
“共享感官？还有这种操作？”
站在那里的海伦，原本白皙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蝇。
“那……那个，我……我还是处……”
芙蕾雅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反而凑近了一些，像是恶魔低语般说道：“是吗？但你这几天，不是已经在房间里跪得腿都软了吗？每一次你不是都感受得清清楚楚吗？”
“芙蕾雅大人……”海伦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摇摇欲坠，“那……那个，我那七天一直呆在屋里，不敢出去……”
“这个玩法好熟悉……”琪亚娜挠了挠头。
“这个玩法我可太熟悉了。”
一个清冷且带着几分傲慢的声音从琪亚娜的嘴里冒了出来，语气和刚才那个咋咋呼呼的草履虫完全不同。
紧接着，琪亚娜的一只眼睛变成了金色。
西琳暂时接管了部分身体控制权，双手抱臂，一脸不屑地看了一眼海伦。
“哼，不就是替身感受本体的快乐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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