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腐脑要吃辣
“我需要向谁交代?佩恩?还是……你?”
他的杀气,如冰冷的潮水,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绿青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背靠着窗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从血雾里杀出来的怪物,冷酷、强悍、视人命如草芥。
虽然因为佩恩的强大而被迫加入晓组织,但他从未真正服气,对组织也缺乏归属感。
自己作为佩恩安插在他身边的“搭档”兼“监视者”,这家伙恐怕早就心怀不满了。
就在这微妙的、一触即发的对峙时刻。
砰!
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昂贵但俗气的丝绸西装、挺着硕大啤酒肚、满脸油光的中年胖子,在一群手持棍棒刀剑、凶神恶煞的武士打手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正是松尾集团的掌控者,再不斩和绿青葵此次任务的雇主——松尾。
他一进来,就指着沙发上稳坐不动的再不斩和窗边的绿青葵,唾沫横飞地怒吼道:“你们两个!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啊?!我手下的人刚刚确认,那个叫达兹纳的老东西,已经回到波之国了!”
“你们派出去的人呢?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让他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老子可是花了大价钱雇佣你们晓组织!不是请你们来吃干饭的!”
松尾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暴发户式的嚣张和因为事情超出掌控而产生的愤怒与惶恐。
他身后的打手们也配合着主子,一个个瞪着眼睛,龇牙咧嘴,试图用人数和气势压倒房间里这两个看起来并不算特别魁梧的忍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斥责,再不斩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那双眼睛,从绿青葵身上转移到了暴跳如雷的松尾身上,仿佛在看一出无聊的滑稽戏。
绿青葵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更加玩味的弧度。
“哦?松尾老板,火气很大嘛。”绿青葵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滑腻感。
他的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抬。
嗖——
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银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擦着松尾那肥硕油腻的脸颊飞过!
嗤啦。
松尾只觉得脸侧一凉,随即是一丝火辣辣的刺痛。
他下意识地抬手一摸,指尖传来温热的黏腻感。
放到眼前一看,指尖上赫然是一抹刺眼的鲜红!
血!
他、他敢?!
松尾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愤怒被惊愕和一丝迅速升起的恐惧取代。
他猛地扭头,一根闪着寒光的细长千本,此刻正颤巍巍地钉在他身后的厚重木门门框上,入木三分!
绿青葵保持着投掷的姿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冰冷:“任务目标,我们自然会去清理,这点不需要你操心。不过……”
他放下手,慢悠悠地踱步上前,走到因为脸颊刺痛和恐惧而有些发懵的松尾面前,微微俯身,凑近那张肥脸,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说:
“下次,如果再敢用这种态度跟我们说话……擦破的,可就不只是一层皮了。明白吗,松·尾·老·板?”
绿青葵的语气轻柔,但话语中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松尾身后的打手们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想要上前。
再不斩此时也终于有了动作。
他将擦拭好的忍刀轻轻归入背后的刀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他双臂张开,以一个极其放松、甚至有些慵懒的姿态,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
然而,就在他身体后仰的刹那。
轰!
一股仿佛浸透着无数亡魂哀嚎的恐怖杀气,如同无形的暴风雪,以再不斩为中心,轰然爆发,席卷了整个房间!
那是一种无差别的杀气!
是属于“鬼人”再不斩屠戮了无数生命后沉淀下来,最为纯粹的“恶”与“死”的气息!
“呜……!”
松首当其冲,只觉得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血液几乎冻结。
他身后的那些打手更是不堪,个个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手中的武器“哐当”、“哐当”掉在地上,有的人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片……
那是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源自本能,无法抑制的恐惧!
仿佛眼前这些人在再不斩眼里,与路边的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松尾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张了张嘴,想放几句狠话挽回颜面,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和刚才脸颊的刺痛,彻底浇灭了他因财富和权力而膨胀起来的虚妄气焰。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向门口,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幸亏被一个勉强还能站住的打手扶住。
他头也不回,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色厉内荏的话:“三、三天!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干掉达兹纳,还有那些木叶忍者!否则……否则我就去地下换金所取消任务!哼!”
说完,他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带着那群惊魂未定的打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间让他感到无比窒息的房间。
房门被慌乱地带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血腥味和那令人心悸的杀气余韵,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绿青葵走到门边,轻松地拔下那根钉在门框上的千本,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仿佛那只是一件有趣的玩具。
“吓唬这些废物,可真没意思。”他撇了撇嘴,看向再不斩:“不过,任务还是得做。你有什么打算?”
再不斩缓缓坐直身体,那股恐怖的杀气如同潮水般退去,收敛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木叶的忍者……带队的是谁?”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
“旗木卡卡西,木叶的精英上忍。”绿青葵报出了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本就是木叶的叛忍,自然不想遇到素有‘拷贝忍者’之称的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再不斩重复了一遍,缠着绷带的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拷贝忍者’吗……倒是有点意思。”
“两天后,等他们安顿下来,精神最松懈的时候。”
再不斩抬起眼帘,看向绿青葵,直接下达命令:“我去解决卡卡西。你去处理掉目标人物,还有……那几个木叶的小鬼。速战速决,不要留任何痕迹。”
在再不斩看来,卡卡西是唯一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
至于几个木叶的下忍小鬼?
不过是随手可以碾死的虫子,交给绿青葵处理绰绰有余。
“没问题。”绿青葵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些倨傲的笑容:“几个刚出村子的小鬼罢了,手到擒来。正好我的‘雷神剑’,也有些日子没见血了。”
虽然被再不斩当手下使唤让他有点不爽,但谁叫对方实力比他强呢?
第377章 大筒木浦式来了
面麻一行人沿着海边小路前行,出乎意料的是,直到抵达目的地,他们都没有再遭遇任何来自松尾集团的拦截,无论是忍者还是武士。
仿佛“鬼兄弟”的失败已经让对方暂时收敛了爪牙,又或者,是在酝酿着什么。
目的地是位于海边一处两层木屋。
屋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料被海风和盐分侵蚀得颜色深暗,但结构依然稳固。
屋前有一小片空地,晾晒着渔网,屋子的南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一直延伸到远处一个寂静的渔村,北边则是波之国最大的港口。
大路上,偶尔能看到几个挑着担子、步履蹒跚的村民,不知是去港口碰运气,还是把自己的鱼获挑到城镇里去售卖,但脸上都带着麻木和疲惫。
达兹纳看着眼前的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了松弛的笑容:“到了,这就是我家了。”
“嗷!终于到了!”鸣人欢呼一声,双手叉腰,好奇地打量着这栋海边小屋,又眺望了一下远处的海景,显得兴致勃勃。
雏田也被周围的环境所吸引,碧蓝的大海,绵长的海岸线,空气中带着咸湿却自由的气息。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边面麻的侧脸,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心中不禁升起一个羞涩的念头:‘如果……如果以后能和姐姐,还有面麻君,一起生活在这样安静的海边,那该有多美好啊……’
面麻的目光则更多地停留在远处的港口和那些来往的行人身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渔村虽然看似平静,但一种无形的压抑感笼罩着四周,村民们的眼神躲闪,行动谨慎,一些窗户后,似乎还有目光在鬼鬼祟祟的盯着达兹纳的家。
松尾集团的触角,显然已经深入到了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达兹纳上前,用力敲了敲木门,回头对卡卡西说道:“大桥最后的合拢工程,材料都已经备齐了。接下来几天,只要你们保护好我和愿意回来继续建桥的工人们的安全就行。这几天,就委屈你们暂时住在我家里吧。”
卡卡西挠了挠头,死鱼眼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语气依旧懒散:“啊,那就打扰了。总比风餐露宿强。”
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朴素粉红色毛衣和黑色长裙的黑发女子出现在门口。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和疲惫。
看到门外的达兹纳,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爸爸!您回来了!”
“啊,我回来了,津波。”达兹纳看到女儿,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来。
他侧过身,向女儿介绍身后的几人,“哦,对了,这几位就是木叶的忍者大人,多亏了他们,我才能平安回来。接下来几天,他们会在这里保护我们建桥,暂时住在家里。”
名叫津波的女子连忙向卡卡西等人深深鞠躬,语气充满了感激:“真是太感谢各位忍者大人了!一路护送我父亲回来,辛苦了!快请进!”
鸣人被这么郑重的道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摆着手嘿嘿笑道:“哪里哪里,这是我们的任务嘛!”
卡卡西微微颔首,带着面麻、雏田和鸣人走进了屋子。
客厅不大,陈设简洁,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透着家的温馨。
达兹纳一屁股坐在矮桌旁的坐垫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示意卡卡西他们也随便坐。
津波则体贴地帮父亲取下那个破旧的背包。
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一个戴着小小渔夫帽的黑发小男孩像颗小炮弹一样从楼上冲了下来,直接扑进了达兹纳的怀里,声音清脆地喊道:“欢迎回来!爷爷!”
鸣人放下背包,好奇地看着这个看起来大约五六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指着达兹纳叫道:“哇!酒鬼大叔!你、你竟然都已经当爷爷了?!”
达兹纳没好气地白了鸣人一眼,一把搂住孙子,得意道:“废话!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当爷爷很奇怪吗?按年纪,我都能当你爷爷了!”
鸣人下意识就想反驳,但目光落在达兹纳怀里那个依赖着爷爷的小小身影上,话语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眼神闪烁了一下,原本想要吵架的劲头瞬间消散,默默地闭上了嘴,只是看着伊那里,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羡慕和寂寞的情绪。
达兹纳慈爱地摸了摸孙子的头,刚想说什么,依偎在他怀里的小男孩伊那里却忽然抬起头,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没有这个年纪孩子应有的天真活泼,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早熟和悲观。
他看向面麻、鸣人和雏田,声音不大,却很冷漠:“没用的。你们打不过松尾那些杀人凶手的。所有跟松尾作对的人……最后都会死。”
这冰冷而绝望的话语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让众人都是一愣。
鸣人最先反应过来,那股被压抑的脾气又上来了,他指着伊那里,不满地嚷嚷道:“喂!小鬼!你胡说什么呢!我不管那个松尾是多坏的坏蛋,但我漩涡鸣人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么可能被这种家伙吓倒!”
达兹纳也连忙拍了拍孙子的后背,试图缓和气氛:“伊那里,别乱说。这几位忍者大人很厉害的,他们会保护爷爷,也能保护大桥。”
然而,伊那里只是用那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死寂般的眼神看了鸣人一眼,然后用力挣脱了达兹纳的怀抱,头也不回地“咚咚咚”跑上了楼,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啧,真是个没礼貌又不可爱的小屁孩!”鸣人对着楼梯方向做了个鬼脸,嘟囔道。
心思细腻的雏田却注意到了更多。
她看向达兹纳,轻声问道:“达兹纳先生,那孩子……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个家里似乎缺少了男主人的气息,而伊那里的态度,也绝不仅仅是小孩子闹脾气那么简单。
听到雏田的问题,达兹纳和还站在一旁的津波脸上的笑容都瞬间消失了。
她的眼神黯淡下去,她低下头,轻声说了句:“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便转身匆匆上了楼,背影带着一丝仓皇和悲伤。
达兹纳望着女儿上楼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仿佛想用冷水浇灭心头的苦涩。
他放下杯子,声音低沉地开始讲述:“伊那里那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他爸爸就在一次出海捕鱼时遇到风暴,再也没回来……津波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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