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腐脑要吃辣
“放心,交给我吧。”水门点头,笑容满是温和。
………………
星之国北部,与土之国接壤的港口城市,仁贺城。
这座城市的风格与高速现代化建设的星之都截然不同。
如果说星之都是庄重、秩序、现代化和科技的代表,那么仁贺城就是混乱、欲望、新旧交织的缩影。
这里是土之国战败后划出的租界,被星之国设立为“特别经济区”,享受极低的税率和宽松的管理。
于是,赌场、居酒屋、夜总会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吸引了整个忍界的商人和忍者。
在这座城市中,传统的日式建筑与现代化楼房混杂在一起。
左边可能是一家挂着红灯笼的艺伎馆,右边就是霓虹闪烁的现代赌场。
行人的穿着也五花八门,有穿着和服的老人,有穿着西装的商人,有穿着暴露的陪酒女郎,还有一身劲装的忍者。
空气中弥漫着烟酒、香水、以及某种说不清的欲望气息。
自来也走在最繁华的“赌城街”上,一双眼睛不停地扫视着街边的风景,特别是那些穿着清凉的女郎。
“嘿嘿嘿……这个腿不错……那个胸型完美……哦哦!那边那个穿旗袍的,气质真好……”
他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嘴角挂着猥琐笑容,时不时还拿出小本子记录着什么。
“都是取材啦,取材……作为一名作家,深入生活、体验生活是必须的……”
就在他盯着一个金发大波浪的女郎的侧影,准备上前“采访”。
“让开!让开!”
几声急促的呼喊从街道前方传来。
自来也转头看去,只见几个年轻人慌慌张张地跑来,撞翻了路边的摊子,踩碎了摊位上的商品。
摊主怒骂着想要抓住他们,却被其中一人推开。
紧接着,五六个穿着黑色制服、胸口绣着“租界巡捕”字样的男子追了上来。
他们手中拿着短棍和绳套,动作训练有素,很快将那几个年轻人围住。
“站住!维新会的乱党!”
“乖乖束手就擒!”
年轻人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大声喊道:“我们不是乱党!我们只是在传播真理!大名和贵族剥削人民的日子该结束了!”
“闭嘴!”一个巡捕一棍子打在他背上,将他打趴在地。
其他年轻人试图反抗,但他们显然不是训练有素的巡捕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街道上一片混乱,行人纷纷避让,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冷漠旁观。
自来也站在人群中,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旁边几个商人和陪酒女郎的议论声传入他耳中:
“又是这些维新会的人啊……”
“这个月第几次了?三天两头闹事。”
“听说他们在鸟渡城发动暴乱,杀了城主,想要建立什么新国家……结果被土之国大名派出的忍者和武士镇压,逃到租界来了。”
“哼,星之国搞那一套就算了,他们也想学?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话说回来,星之国那套理论确实吸引普通人……我有个做木匠的远房表弟听说去了星之国,现在在当什么技术员,日子过得比以前好多了。”
“但土之国不一样啊……大名和贵族的势力根深蒂固,这些年轻人太天真了。”
自来也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想起了两年前,在雨之国与修罗的那场争论。
当时修罗说,忍界的矛盾根源在于资源分配的不公,在于大名和贵族对平民的剥削。
只有打破旧有的封建体系,建立新的秩序,才能真正实现和平。
自来也当时反驳,认为暴力革命只会带来更多的流血,应该通过相互理解和妥协来解决问题。
但现在看来……
修罗的理论,已经不仅仅是理论了。
星之国的成功,像一面旗帜,吸引着忍界各地被压迫的人们。
土之国的这些“维新会”成员,就是最早的追随者。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自来也的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想起了回到妙木山后,与大蛤蟆仙人的那次对话。
当他向大蛤蟆仙人汇报修罗的存在,以及修罗对妙木山干涉忍界的警告时,那位活了上千年的仙人只是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命运的轨迹已经改变……未来充满了迷雾……”
然后就没有再多说。
自来也明白,大蛤蟆仙人看到了什么,但不愿,或者说不能透露。
“唉……”
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诶?自来也前辈!”
这时,一个略带惊讶的女声打断了自来也的思绪。
自来也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灰色常服、有着一头黑色中短发的女子站在不远处,一手抱着一只粉红色的小猪,一手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沉重的手提箱。
“静音?”自来也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静音苦着脸,提了提手中的箱子: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给纲手大人还债啦。”
她指了指街对面一家金碧辉煌的赌场,门匾上写着四个大字:“仁贺大赌场”。
自来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了,这里是闻名忍界的赌城,对纲手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她的第二个家。
以她的赌运,怕是输了不少钱。
“纲手又输了多少?”自来也摸了摸下巴,好奇的问道。
静音叹了口气,苦着脸小声道:“纲手大人昨天输光了带来的所有钱,又借了赌场五千万两。今天早上我带着钱来赎人,结果听说她昨晚又赌了一夜,把借的钱也输光了,还又欠了三千万……”
第343章 自来也回村
仁贺大赌场,这座矗立在租界最繁华地段的三层建筑,即使在白日也闪烁着奢靡的光晕。
巨大的霓虹招牌写着“大赌场”的字样,门前的广场上,喷泉水池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色彩,衣着考究的门童谦恭地为每一位客人拉开沉重的鎏金大门。
自来也站在这座销金窟的入口,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混合着高级香氛、雪茄烟丝和某种甜腻的脂粉味。
他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门口迎宾的两位兔女郎吸引了过去。
黑色渔网袜包裹着修长紧实的大腿,毛茸茸的兔耳头饰随着她们鞠躬的动作轻轻颤动,低胸装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咕噜……”自来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鼻孔一热,两道鲜红的液体缓缓流下。
“这里……这里简直是天堂啊!”他喃喃自语,眼神都直了。
“自来也前辈!”静音恼火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她一手抱着粉红色的宠物猪豚豚,另一只手吃力地提着一个沉重的皮质手提箱,脸色因为羞愤和无奈而微微发红:“我们不是来观光的!”
“咳咳!”自来也猛地回过神,胡乱用袖子擦了擦鼻血,正色道:“当然不是!我是来……呃,来帮纲手的!嗯!”
他心虚地别开视线,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兔女郎的方向瞟。
静音叹了口气,懒得再跟他计较,率先走向赌场大门。
自来也连忙跟上,两人穿过旋转门,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赌场大厅的奢华远超想象。
挑高超过十米的穹顶上悬挂着巨型水晶吊灯,成千上万颗切割完美的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地面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大厅中央是数十张赌台,轮盘、二十一点、骰宝、牌九……
每张台前都围满了衣着光鲜的赌客,荷官们动作优雅而精准,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与人们的喧哗、叹息、欢呼交织在一起,汇合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韵律。
而穿梭在赌台间的侍应生们,无论男女,都容貌出众,衣着或性感或优雅,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微笑。
女侍应生们穿着紧身的旗袍或超短裙,露出白皙的大腿;男侍应生则是一身笔挺的燕尾服,举止得体。
自来也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噢噢!那个穿红色旗袍的,开衩都快到腰了……哇!那边那个金发妞,这身材简直是艺术品……还有那边……”
“前!辈!”静音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纲手大人在等我们!”
“啊,对对对,正事要紧,正事要紧。”自来也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但脚下还是慢了几步,差点撞上一个端着香槟托盘的兔女郎。
静音熟门熟路地穿过嘈杂的大厅,走向深处一道厚重的橡木双开门。
门前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安,他们身材魁梧,眼神锐利,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武器。
但看到静音,两人立刻微微躬身,左侧一人恭敬地开口:“静音小姐。”
“谢谢。”静音点了点头。
右侧的保安推开了大门。
门后的世界与大厅的喧闹截然不同。
VIP区的面积比大厅小一些,但装修更加私密和奢华。
深色的实木墙面,柔软的真皮沙发,低矮的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果盘和酒水。
这里只有八张赌台,每张台旁的赌客都气质不凡,下注时动辄就是数十万、上百万的筹码。
空气中飘荡着醇厚的雪茄香气和高级香槟的味道,背景音乐是轻柔的爵士钢琴曲。
静音和自来也刚走进来,就看到了坐在角落沙发区的纲手。
此刻正斜靠在真皮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一个酒杯。
她穿着绿色的开襟外套,内搭米色的常服,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沙发前的茶几上散乱地摆放着几个空酒瓶,还有数量不多筹码。
静音快步走过去,将沉重的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推开几个碍事的酒瓶。
“纲手大人,钱带来了。”
纲手晃悠悠地转过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因为酒意而显得有些迷离。
她看了看静音,又看了看手提箱,咧嘴一笑:
“哦,静音啊,你来啦。”
她打了个酒嗝,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这点钱……够吗?”她含糊地问道,又拿起桌上半瓶酒,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静音无奈地说:“纲手大人,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储蓄了。如果您再输光,我们连下个月的旅店钱都付不起了。”
“嗝……没钱了就去赚嘛。”纲手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指了指VIP区里那些非富即贵的赌客:“这里这么多富豪,随便找几个有病、有暗疾的,给他们看看病,钱不就来了?”
这倒不是吹牛。
作为忍界公认的医疗圣手,纲手的医术早已登峰造极。
普通的疑难杂症在她手中如同儿戏,就连一些被宣判“绝症”的病例,她也有办法延长生命、减轻痛苦。
在忍界,愿意请她出手的富豪权贵数不胜数,诊金动辄就是数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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