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死后,我继承了她的后宫 第418章

作者:林中落雨血泥相间

  但现在,她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得难受。

  【对不起......】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最终还是删掉了脑海中闪过的长篇大论,换上以往那种轻松的语气。

  【抱歉啦,不过我估计今晚都出不了门了,你们记得帮我多拍几张照片!】

  点击发送,看着屏幕上那个充满活力的表情包,千早爱音却觉得那张笑脸似乎是在嘲笑她自己。

  放下自己的手机,戴着假发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调整自己有些紊乱的心态。

  就在这时,化妆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把正在对着镜子做深呼吸的千早爱音吓了一跳。

  穿着黑色皮夹克的身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带着一股明显不属于化妆室的、外面世界的燥热气息。

  八幡海铃推门而入,这位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的贝斯手,此刻似乎显得有些狼狈。

  几根发丝被汗水打湿后贴在光洁的额前,肩膀起伏着,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长跑,才勉强踩着死线赶回来。

  翡翠一般的双眸中带着些许焦急,视线在房间里飞快地扫视了一圈,没有找到目标后,立刻转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优雨先生在哪里?”

  “八幡同学?”

  千早爱音愣住了,她从没见过八幡海铃这副模样。

  但还没等她开口询问,门口便传来了那个熟悉的、总能让人安心的声音。

  “我在这里。”

  似乎是听到了八幡海铃的声音,丰川优雨推开化妆室那扇刚刚关上的大门,看着眼前这个匆匆赶回来的副手。

  虽然在经纪公司的官网里,自己依旧没有复职,但这次演唱会的场地是长崎女士提供的,以他们俩的合作关系,丰川优雨很自然地取得了现场的指挥和布置权。

  “刚才去门口接了一下人......怎么样,还顺利吗?”

  看到丰川优雨的瞬间,八幡海铃那紧绷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懈了下来。

  她没有废话,也没有在意周围其他人的目光,直接快步上前,靠到丰川优雨身旁。

  “很顺利,只是时间有点不凑巧,差点来不及赶回来,那些东西我放到您的住处去了。”

  她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似乎并不忌讳被别人知道自己能够出入丰川优雨的住处这件事。

  这样的答复让丰川优雨松了口气,能够一切顺利本身就是最好的消息。

  八幡海铃放到自己住处里的,是长崎女士那边送来的第一批货物,也是他用来撬动丰川家局面的关键筹码。

  只是时间着实不凑巧,中午的时候突然受到的消息,已经换好演出服正准备化妆的八幡海铃不得不把衣服又换回去,紧急跑一趟。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少女,丰川优雨的心情有些复杂。

  “辛苦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八幡海铃的肩膀,又顺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你做得很好,海铃。”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或许只是经纪人对迟到成员的宽慰,但落在有心人眼里,却又是一番别样的滋味。

  “我说......”

  一道有些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温情。

  祐天寺若麦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脚上的高跟鞋不耐烦地敲打着地板,发出“嗒嗒”的声响。

  她眯着眼睛,目光在丰川优雨和八幡海铃之间来回打量,最后定格在八幡海铃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上。

  “现在好歹是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的关键时刻吧?”

  她指了指墙上的挂钟,语气里带着些许抱怨。

  “明明今天就是最重要的日子,海子你之前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一整个下午都没见人影,彩排也不在,现在才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就算你是技术担当,这也太过分了吧?”

  作为把这次演唱会视作自己翻身仗的祐天寺若麦,神经本就紧绷得厉害,语气上也不由得变冲了不少。

  眼看气氛似乎要变得紧张,刚刚收下U盘的丰川优雨适时地插话。

  “好啦,Amoris,别生气了。”

  她走到两人中间,不动声色地将八幡海铃挡在身后。

  “是我让海铃去帮我办点事的,有些演出用的设备临时出了点问题,需要她去确认一下。”

  “哈?这种事为什么不让工作人员去?”

  “因为只有Timoris最懂那些设备的参数,我不放心别人。”

  丰川优雨说谎时脸不红心不跳,理由编得滴水不漏。

  “哼......经纪人先生总是这么偏心。”

  祐天寺若麦撇了撇嘴,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怀疑,但既然丰川优雨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继续纠缠,只能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她其实不在乎八幡海铃去做了什么,她现在关心的只有这场马上就要开始的演唱会。

  只要这场演唱会能成功,祐天寺若麦这个名字就真的可以扬名立万了吧。

  在熊本乡下的弟弟妹妹们,也能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名字了。

  “反正要是因为状态不好搞砸了演出,我可不饶你们。”

  “放心吧,Timoris是专业的。”

  丰川优雨笑了笑,随即转移了话题,视线在化妆室里扫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

  “说起来......祥子呢?还没回来吗?”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化妆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微妙了。

  “Oblivionis去哪了,经纪人先生不是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吗?”

  祐天寺若麦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早就化好了妆,一直坐在角落里看着自己手机的初音这时也抬起头,声音有些担忧。

  “在海铃回来前不久,小祥说有事要出去一下,连妆都没化就走了......我刚刚打电话也没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初音的话让丰川优雨的心稍微提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化妆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丰川祥子出现在门口。

  与八幡海铃的狼狈不同,这位丰川家的大小姐依旧保持着那份独有的优雅与矜持。

  她身上穿着的只是平日里的便服,却依然难掩从小培养的教养与气质。

  “我回来了。”

  她平静地说了一句,目光径直穿过众人,落在了丰川优雨身上。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解释自己去了哪里,她只是对着丰川优雨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在其他人看来有些没头没脑的话。

  “那天晚上说的事,我搞定了。”

  丰川祥子走到丰川优雨身边,借着身体的遮挡,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报出了一串数字。

  “特等席,A区3排19号。”

  听到未婚妻的这番发言,丰川优雨的眉头轻轻挑起。

  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交流,丰川优雨顿时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这边也搞定了,刚刚才把人接进来送到合适的位置。”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确认过眼神,是共犯的默契。

  “很好。”

  丰川祥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随即转过身,恢复了那副雷厉风行的队长姿态。

  “Timoris,快去换衣服化妆,时间不多了。”

  她看了八幡海铃一眼,语气虽然平淡,但却带着属于队长的威严。

  在丰川优雨离开Ave Mujica的这段时间,乐队实际上都是她在管,对于成员们的指挥也已经愈发得心应手。

  八幡海铃点了点头,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演出服就冲进了更衣室里。

  不仅仅是丰川祥子,其他人在听从指挥这方面,也已经渐渐养成了习惯。

  即便是某种意义上最为刺头的八幡海铃,也不会在公务上与丰川祥子顶撞。

  丰川祥子自己也没有停留,拿着属于【Oblivionis】的那套华丽礼服,走进了另一间更衣室。

  几分钟后,厚重的帘布被拉开,换好装束的丰川祥子走了出来。

  只是,她并没有走向化妆台,而是背对着众人,径直走到了丰川优雨面前。

  “优雨。”

  她轻轻唤了一声,随后转过身,将毫无防备的后背展露在少年面前。

  长发被她撩起,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后颈,以及那明显还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肌肤的礼服后背。

  “帮我拉一下拉链。”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看起来,似乎是自己一个人无法将拉链拉好,但在此之前,丰川祥子的换装都是自己一个人完成的,更衣室内也不是没有相关的辅助工具。

  “......遵命,我的大小姐。”

  对于自己未婚妻这种透露着些许情调的要求,丰川优雨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那一瞬间,丰川祥子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背后游走。

  拉链缓缓上滑,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在这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化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色气。

  当拉链拉到顶端,丰川优雨又细心地帮她整理好领口和后背的蕾丝边,这才收回手。

  “好了。”

  丰川祥子转过身,脸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她环视了一周,看着神色各异的队友们。

  带着面具还有些紧张的千早爱音、不满这对未婚夫妻在此时撒狗粮的祐天寺若麦、神色复杂的初音,以及刚走出来面无表情整理袖口的八幡海铃。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准备就登台吧。””

  丰川祥子深吸了一口气,凛然的声音回荡在不大的化妆室里。

  “这优雨回来后举办的第一场演唱会,不容有失。”

  ps:昨天走亲戚有点太累了,回家以后直接睡着了,今早六点才醒,这章算昨天的。

  本章6k,还2k,剩余38k。

?第338章 Amoris真名解放

  前台的舞台上,已经入场完毕的观众们坐在灯光里,看着尚未拉起帷幕的舞台,忍不住窃窃私语着。

  这是时隔半个月后,Ave Mujica召开的又一场演唱会。

  虽然听起来已经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对于这一个备受关注的新秀乐队来说,半个月还不至于让Ave Mujica淡出音乐爱好者的视线。

  当初Mortis在舞台上表现出了能在两种风格中无缝切换的演奏技术,直到现在都还在相关社区里被津津乐道。

  更别提不久前,Ave Mujica那位已经离职的经纪人还被爆出了与Sumimi的吉他手有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进一步扩大了讨论的范围和热度。

  因此,即便这段时间里Ave Mujica算不上多么活跃,时隔半个月没有召开新的演唱会,只是出席一些音乐节目以及杂志拍摄,但热度依旧只增不减。

  再加上作为主办方的长崎女士对这次演唱会格外重视,早早就做好了宣传,今天的演唱会自然是座无虚席。

  甚至于,在预定时间尚未抵达之时,已经入场完毕的来宾们就已经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躁动。

  入座的来宾乐此不疲地与邻座讨论着今天这场演出可能的走向,以及舞台剧可能的剧情。

  之前就已经有过暗示,将会有一位乐队成员在今天摘下面具,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大家兴奋。

  就在这时,灯光骤然熄灭,原本还弥漫着窃窃私语与兴奋躁动的会场,在一瞬间坠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唯有那些挥舞着的荧光棒仍旧能够映照出一双双流露着期待的眼睛。

  在这一刻,观众席上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一直遮盖着舞台的暗红色幕布渐渐拉开,某种Ave Mujica特有的、带着哥特式阴郁与神秘的气息悄无声息地从舞台上飘出,渐渐蔓延到整个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