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栗的骑士
美琴和玖辛奈悄悄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观察着。看美琴那蓄势待发的架势,只要富岳说出任何一句反对的话,她就会立刻上前调解。
“爸爸…你和鸣人谈了些什么?”
“佐月…”富岳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女儿脸上,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小子吗?”
“……嗯。”佐月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她抬起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虽然瞒着爸爸是我的决定,但我不会为此道歉。我喜欢鸣人。”
喜欢到……仅凭“爱”这种情绪,就开启了那双眼睛吗?
富岳心中依旧翻腾着难以置信的波澜。他见识过太多宇智波族人开启写轮眼的瞬间,无一不是伴随着失去,痛苦、憎恨等极端负面情绪的冲击,甚至有人因此性情大变。
而自己的女儿……竟然只是因为对那个金发小子的爱意,就开启了象征至高瞳力的万花筒写轮眼?
鸣人那小子……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那么,鸣人告诉我,”富岳定了定神,语气严肃起来,“昨天晚上,你的写轮眼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让我看看吧。”
我的眼睛……
佐月想起来了。那双她在“另一个自己”身上见识过的、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眼睛——万花筒写轮眼,她终于也拥有了!
从今以后,她可以真正与鸣人并肩,面对任何战斗了!
至于觉醒的方式……说实话,回想起来仍让她耳根发热。难道万花筒写轮眼的进化,是需要足够强烈的情绪波动就行了吗?
“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涩,集中精神去感知体内那股崭新而强大的力量。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猩红的底色之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繁复、瑰丽、如同绽放万花筒般的黑色图案,静静烙印在瞳孔中央,散发着独特而深邃的瞳力波动。
美琴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快步上前,看清佐月眼中的图案后,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
“……竟然是真的…我的女儿,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富岳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远超三勾玉的,深沉而强大的瞳力,终于相信了眼前的事实。
短暂的沉默后,一种混杂着震惊、自豪与释然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忽然低笑出声,随即笑声变得爽朗。“……哈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女儿!”
骄傲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突然之间,他心里那份“自家白菜被拱了”的酸涩感,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从某种角度看,鸣人真是送给佐月,也送给自己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
“嗯,看来是时候开始教你如何使用这双眼睛的力量了。”富岳收敛笑容,神情恢复了一家之主的沉稳,“明天开始吧。今天……你们年轻人先好好相处。晚上就在这里吃饭吧,我让美琴多准备些菜……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佐月,落在了她房间内——自己的妻子和玖辛奈似乎正在忙碌地收拾着行李。
“……爸爸,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佐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玖辛奈阿姨已经同意我的请求了……”
“我要搬到那边,和鸣人住在一起。”
宇智波富岳脸上那刚刚浮现的、带着骄傲与欣慰的笑容,瞬间僵在了嘴角。
第397章 最依赖的日子
“妈妈现在就在宇智波族地住下啦,这边的房子比我们原来的家还要宽敞呢!不用担心妈妈,和小佐月好好相处吧,鸣人!”
玖辛奈离开前留下的话语轻快又温暖。在美琴的安排下,宇智波族地内一套清静雅致的宅院被赠予玖辛奈居住。
她名正言顺地“搬了出去”,把水门旧宅的完整空间留给了两位年轻人。
而那套由玖辛奈精心挑选,手续也已全部办妥的房子,将在未来正式成为他们二人的婚房。不过此刻,他们依然选择从“起点”开始共同生活。
家中,佐月将自己的行李——几个衣箱,忍具包,还有那几个锁得严严实实的密码金属箱一一搬进储物间。她没有为自己准备新的卧室。
因为她会睡在鸣人的房间里。
同居初夜的气氛在安静中弥漫着甜蜜的暧昧。苍响早已自觉踱回自己的软垫窝里,甚至用爪子带上了隔间的门,留下只属于两人的宁静。
“鸣人,晚上我们一起准备晚餐吧。”
佐月走到正在整理厨房的鸣人身边,声音比平时轻柔些许。
“我想试试看……如果用写轮眼复制你的动作,是不是也能做出和你一样好吃的料理。”
“嗯,当然好。”鸣人对她笑了笑,“对了,我们同居的事情……要正式告诉大家吗?卡卡西老师,小樱,还有其他人……”
佐月略作沉吟,点了点头。
“……嗯,找个合适的机会说吧。”
鸣人擦干手,走到她面前。窗外暮色渐沉,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湛蓝的眼里。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总觉得这房子好空啊……哪怕家具塞得满满的,也空。”
佐月抬起眼望向他,“那现在呢?”
鸣人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
“现在有你在……这里就不再只是‘房子’了。”鸣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认真说了下去,“我们会组成一个全新的家庭吧……属于我们的。”
鸣人试着说一些情话,这话听起来或许有些老套,可对于爱好列表里几乎只写着“漩涡鸣人”的佐月而言,简直是直击心房的暴击。她耳根一热,下意识反握紧他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嗯。”她低声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啊,对了——蛋糕!”
差点忘了。那个她练习了好长时间,调整了无数次糖粉比例,最终在鸣人生日当晚亲手捧来的生日蛋糕,还放在冰箱里。昨夜的气氛太过炽烈,以至于两人都忘了这桩事。
“妈妈对我说,这次生日他们就不来打扰了……只有我们两个人。”佐月从冰箱里端出那个精致的水果蛋糕,小心地放在餐桌上,“来尝尝看吧,我练习了好久。”
蛋糕上的水果因低温稍有些失水,但奶油依旧洁白饱满,裱花的线条细致匀称——能看出制作者倾注的心意。
“练习了好久……”鸣人注视着蛋糕,又抬眼看向佐月,眼神里渐渐漫上感动与心疼,“等等,所以昨天晚上你手发抖……不是因为冷?”
佐月一怔,忽然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
她扔了十几年手里剑,指节稳得能穿针引线,怎么可能会因为做蛋糕手冷?
佐月感觉鸣人现在有点笨笨的,可她总不能老实承认,自己当时是因为终于能将鸣人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激动得连指尖都在颤抖吧?
蛋糕被仔细切开。鸣人却没有立刻动叉,沉默片刻,他目光温润而郑重地望进佐月眼底。
“……佐月,你想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
“婚……婚礼?!”
佐月的瞳孔微微睁大,脸颊倏地涨红。她没想到鸣人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天知道她曾在脑海里排练过多少次与他并肩走过神社长廊的场景。
每一次路过举办仪式的神社,每一次看见白无垢的影绰,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象,自己穿上嫁衣走向鸣人时,他眼里会映出怎样的光。
然而,在最初的激动之后,她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了要满溢出来的渴望,反而露出了理解而温柔的神情。
“……在鸣人你担心的事情全部解决之后吧。”
这回答出乎鸣人的预料。佐月当然注意到了——鸣人已经很强了,强大到足以被称为木叶的支柱。
可他从未停下修炼的脚步,眼底偶尔掠过她读不懂的凝重。她感觉得到,他心中还压着某些未言明的重担。
在最初的身心交付之后,那份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之下,属于宇智波佐月的体贴与清醒悄然浮现。她爱他,所以也愿意等待——等他真正安心,等他亲口将一切说与她听。
“……我是不是瞒着你的事情太多了?”鸣人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歉疚。
“没关系。”
佐月摇摇头,忽然伸手将他轻轻拉近,揽入自己怀中。她坐在沙发上,让鸣人靠在自己肩头,手指温柔地穿行在他柔软的金发间——是真的鸣人,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颈侧的,活生生的鸣人。不再是抱枕,不再是照片或卡片上的影像。
她终于可以这样真实地拥抱他。
“我爱你。所以,你可以等未来再慢慢告诉我。”她低下头,唇几乎贴在他耳边,“除了你喜欢上别的女孩子……我什么都可以原谅哦。”
话音落下,她脸上仍漾着那抹温柔的笑意,可心中早已欢呼雀跃,海浪滔天。
自己的。从今往后,每一日的晨昏与呼吸,都是我的。
“……嗯。”
鸣人低低应了一声,将脸更深地埋进佐月怀里。他的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了她的腰,像个找到依靠的孩子。
佐月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颈侧,心跳也跟着柔和下来。她轻轻抚了抚他的金发,却没有就此停下。
“但是今天晚上……”
佐月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你要好好补偿我哦。”
说完,她松开怀抱,起身走到一旁,从忍具包深处取出了一本装帧精致的漫画册——那是她“紧急补习”时用过的教材之一。
她将书页轻轻翻开,目光抬起,直直望进鸣人渐渐睁大的蓝眸里。“我们照着这里面的内容……慢慢来试吧。”
直白,大胆,却又因她微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透出一种生涩而真挚的邀请。
“……那、那个!不…等一下!”鸣人的脸瞬间红透,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他并非抗拒,只是——昨晚那些生涩却炽热的纠缠闪过脑海,某些尤为亲密的尝试,佐月起初的紧绷与后来的努力迎合,他都看在眼里。
“如果只是为了让我开心……我不想要佐月勉强自己。”
他握住她的手,“那里脏……如果佐月不习惯,我们就不做。我不想你为难。”
佐月静静看着他。
几秒的沉默后,她忽然站起身,径直走向储物室。鸣人有些不安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重新走出来——怀里抱着那个印着自己笑脸的等身抱枕。
佐月的脸颊更红了。她一直小心隐藏着这个抱枕的存在,不想让鸣人觉得自己执着得有些过头——尽管鸣人早就知晓这个“收藏”。而现在,她将它抱在胸前。
“在以前……约定好的时间还没到的时候,我只能依靠这个。”
“那时候我常常想……如果能真的触碰到你就好了。”
她抬起眼,目光柔软而炽热地笼罩住鸣人。“所以,没关系的。”
她走近他,将抱枕轻轻放在沙发一旁——那个替代品被放下了。从此以后,她拥抱的只会是真实的,温暖的,会呼吸的鸣人。
“只要是和鸣人有关的事……无论什么,我都觉得好幸福。”
她伸手,再次将他揽入怀中。她的动作依旧温柔。“昨晚也是……我很幸福。而这一次,我会做得更好。”
她低下头,呼吸交织。“所以,如果鸣人有什么想尝试的……都可以告诉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像羽毛般搔刮在鸣人心尖上。“我会为了鸣人,努力学习的。”
又情色,又纯洁。鸣人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过载,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没出息——光是听着她这样坦率而羞怯的告白,心跳就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佐月满足地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嘴角扬起一抹近乎梦幻的微笑。
像这样随时可以拥抱,可以亲吻,可以分享一切亲密的日子——她终于等到了。
而就在她沉浸在暖融的幸福中时,怀里的鸣人忽然动了动。
“……佐月。”他的声音闷闷的,依旧带着那种全心依赖的语气,
“嗯?怎么了吗?”
佐月温柔地应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金发。鸣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脸,望进她清澈的黑眸,轻声说道。
“【烬】组织……是我创立的。”
第398章 真相的伤害
“……什么?”
宇智波佐月的动作停顿在半空,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愿相信。“你刚刚……说什么?”
鸣人抬起头,那双总是盛着阳光的蓝眸此刻闪烁着复杂的光,认真得固执。
“【烬】组织……是我创建的。”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
“我就是‘面麻’。”
【烬】组织……是什么来着?
佐月的思绪被硬生生从蜜糖般的温存里拽了出来,坠入一片茫然的空白。这个组织……对她来说,从来只是遥远传闻里的几个音节,与她的生活从未有过真实的交集。
不,不对。她其实接触过——在波之国。只是那时候鸣人捂住了她的眼睛,她大部分时间只能听见声音。
更早的时候……这个组织曾袭击过木叶,闹出过很大动静,却奇异地没有杀害任何人。但那时候……
“鸣,鸣人,别开这种玩笑。”佐月的笑容有些勉强,声音也干涩起来,“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那时候【烬】袭击木叶,鸣人才多大?一个孩子,怎么可能——
“我没开玩笑!”
鸣人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带着罕见的慌乱。他像是不愿再被秘密压着,也害怕下一刻就会失去坦白的勇气。
“我不想再瞒着佐月了……对了,你看这个!”
他在佐月怔然的注视下,双手迅速结出几个印式——
“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
低沉的吟诵声落下的瞬间。
上一篇:二次元里的魔道修士
下一篇:赛马娘:我就是卡牌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