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覆酒
垂眸去看,她见到了张张亲昵的面容。
那是信赖,那是心安,是永恒相伴的约定。
仰望夜幕绚烂的烟火,回首身后的大小孩子,再看负手相伴的可尔妮,银发少女只觉眉睫发痒,心中氲气。
别过脸庞,少女轻声开了口,只是说:
“我们,回家。”
ps:写到这里,已经接近完结。对大家的感谢有太多,能看到这里已经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因为精力的贫瘠,身体的不佳,我在后续的片段中有借取自己的老书,这点要向大家抱歉,也不求原谅。
至少,我想给南音和可尔妮,还有那些精灵,一个完整的结局。对待自己笔下所有的书都是如此。
这本后续还会有一些后日谈和番外,或者是一些福利章节,可能是大家喜闻乐见的。
将这些妥当后,我也会把自己的另一本坏女人同样写完,这是作为作者应有的承诺。
两本都结语后,应该会有新书,不会太久的,若是可以,同样希望大家能有心稍稍阅览,也不强求。(可以加下书友群)
总之,感谢,你们陪我,一路至今。
番外:并不完美的她
(这篇是平行世界的南音,是不再温柔,纵欲随心的南音。就像那时在镜之洞穴窥见的诸多可能,其中的一份。)
(她不再受妖精的眷顾,不再是真实的英雄,而是以恶系登临顶峰,成就冠军的宝座。)
(只是,发散思绪下的产物,是if线,大家别当真,看得开心就行,之后可能会在群里写个里版)
“嘶——嘶——”
粗劣嘈杂的振翅声惊吓到了在枝杈栖息的小箭雀们。它们蜂拥逃窜,赶在恶意到来前便扑棱着翅膀迅速散去。
孤身倚靠着墙沿,驻目窗外黯淡的月色,可尔妮的唇间暗含苦涩。
她当然知道那只振翼发是谁的精灵。
它的主人是卡洛斯的现任冠军,南音。这位南音女士,以及笄之年登临世锦赛的顶点,成为所有训练家都憧憬钦佩的掌门人。
同样,那道翩然的身形,那常登银幕的倩影亦是自己名义上的恋人,曾许诺余生与往后的恋人。
是的,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是不愿回忆,不愿提及的悔恨。
环顾四周,‘家’——她的恋人在密阿雷市的住处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这间安静的别墅处在市内僻静的郊区,远离那熙攘与喧嚣的人群,与青葱的林木相倚,与绚烂的花圃相靠。
可尔妮起初很喜欢这个温馨的小家,并天真地以为待在家中,她们便不会受到他人异样的目光,能够漫漫长足地生活下去。
但她从未想过,这里只是一个任何女性都可以到访的地点,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身为影星的卡露乃,神奥的远客竹兰,甚至于合众的天王嘉德丽雅......就像人们对冠军抱有的印象,南音有着冠军拥有的一切,包括簇拥她无限光芒的社交圈。
很多很多人都到访过这里。可尔妮从不是第一个,南音似乎也没打算把她变成最后一个。
荒原的羽兽就这样立于枝杈,睁开赤瞳,直直地与她对视,像是在警告这位来自穷乡僻里的不速之客,勿行愚蠢的举措。
可尔妮捂着唇,寒着脸,闭上了眼。
可笑,它明明待在窗外,却有胆量这样看着自己。
下一刻,路卡利欧便现出形体,显于它的身后,悄无声息地驱散前者,了却狩猎者今夜的使命。
振翼发沉入阴影的那一刻,门外也适时地传来一阵钥匙的响动。
她的‘恋人’回家了。
“抱歉,可尔妮,今天的聚会太过盛情。”
柔缓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在今夜之前,可尔妮都很喜欢南音的声音,尤其是在同眠共寝的时候,可现在不一样了。
一小时前瑟蕾娜便告诉她聚会早在十点便已结束了,而那时候,这位冠军正挽着远来的女客长谈不忌。
“可尔妮,你太傻了。你们在一起将近三年了,她从未向外界透露过这层关系。你对南音的一切了解,仅仅只是她在你面前展现出的美好假象罢了。”
可尔妮切断了与这位熟人的通讯。
她排斥瑟蕾娜对这段感情的消极看法。
可与此同时,她的心也因为这番话渐渐沉了下去,因为钟塔的时针已然指向了凌晨。
即便瑟蕾娜同样活跃在社交圈,可她从不欺骗自己,与那一位总是用着温柔微笑道出句句谎言的恶女人不同。
淡淡的香水味在房间内徐徐弥漫,这一切美好幻象的主人带着一如既往的深情,轻轻坐到可尔妮的身侧,拥住了少女纤瘦的腰身。
“怎么了?别不说话,好吗?”
是带着愁虑的询问。
自家恋人出席聚会的黑边裙装依旧娴雅,银白的长发精致地盘起,有若一位端庄优雅的天使,再加上那饱含请愿的轻唤......就是这样具有欺骗性的气质,让这位格斗系馆主在几年前做了一个极为错误的决定。
“可尔妮?“
见到可尔妮不为所动,南音的指尖细细地在她的背后抚过。
那带着别样性质的探寻,让少女的肩颈微微一颤,期待中的刺激随着她手指的所到之处兴奋跃动。
......
可尔妮沉默着咬紧牙关。
她想,自己不该放下长久以来的矜持,来到南音的金丝笼之中。
女冠军在生活中的极度敷衍,和在调情时的极度熟练只会让她感觉到自己是南音众多逢场作戏的对象之一。
“可尔妮,让我好好地欣赏你......”
含笑握住少女胸前的吊坠,南音在那上方缓缓落下具有仪式感的一吻。
就在她将要捧起那张俏脸的时候,一道清喝止住了那瓣凑近的粉唇。
“够了,真的够了。”
“......?”
南音抬起头,困惑地看着可尔妮的瞳眸。
这位向来坚强的少女,眼中流淌着极为少见的复杂情绪,那其中分明夹杂着痛苦。
“亲爱的,你......怎么了?”
稍有失神,她想伸手抚摸可尔妮的脸庞,却再一次被拦在半空。
“不要在我面前演戏,卡洛斯的冠军。”
可尔妮面若寒霜,素来的元气烟消云散,却依旧不忍心在手上施加任何力气,否则对方白皙的皮肤上会留下属于她的红痕。
她打开落地窗,一阵凉风顿时从窗外涌来。
森然的月光下,路卡利欧已在窗边等候。
“可尔妮你要走吗?怎么回事,告诉我一个理由好吗?”
“如果你无法处理与同事......不,与身边所有人的关系。那么,下次我们的见面,只会是在对战的场地上。”
听到这样的话,南音沉默了,任凭象征告别的金发擦过她的指间,离开她的眼帘,在夜空中彻底淡去。
......
少女离去之后,南音久久伫立在窗边,静默着,仿佛是在沉思一件让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这时,漆黑的小兽缓步走到她的身边,跃入那温润的怀抱,用尖耳蹭了蹭训练家的下颔。
“布咿~”
是月亮伊布。
“原来,可尔妮桑是那样想的.....”
南音眼神幽幽,轻叹了口气:“可尔妮她......真的很温柔。看似言辞凛然,其实已经给我留下了最多的余地。”
可尔妮的温柔,她当然懂。那句在对战场地上见,看似决绝,实则留了最大的退路——没有撕破脸皮的指责,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甚至没有要求一个唯一,她只是划清一条底线:请处理好你混乱的关系。
轻抚着小兽的被毛,她一言不发,只是拿起桌上的相框,照片里记录的是自己与可尔妮确认情侣关系的那一天。
那一日的黄昏,金发的少女卯足勇气,向自己告白,向自己陈情,那时候的她们,笑得灿如朝花,难抑甜蜜。
或许,彼时的南音的确为这份情感动容,可是——
“我却不想答应她的要求。”
没有粉钻公主的陪伴,玛夏多自黑夜中显形,安静地悬浮着,它不作慰藉,单单凝视着前者,仿若映照她内心明暗的镜子。
“她想要的是唯一,玛夏多。”少女走到窗边,可尔妮离去的方向早已空无一物,只有夜风吹拂树叶的沙响。“独一无二的位置,纯粹的情感,像她给予我的那样,炽热又专注。”
“可那太沉重了,不是吗?”南音轻笑出声,带着一丝自嘲的凉意。“光芒之所以是光芒,是因为它普照万物,而非照亮一人。”
“卡露乃的优雅,竹兰的深邃,嘉德丽雅那独特的丽质,她们都是构成这世界华美的一份。欣赏、靠近、感受这份美,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这怎么能算是混乱呢?”
她伸出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仿若那里还残留着金发少女倚靠时的温度。
“可尔妮她,太天真了。”南音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那份困惑和伪装的担忧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她转过身,月光勾勒出那抹姣好又显得疏离的侧脸。
“我享受她的活力,她的专注,她毫不保留的爱意。看到她为我努力的样子,确实让我心动。这份心动,是真的。”
“可她却以为爱是独占,是摒弃一切杂质的纯粹。可真正的爱,难道不该是包容吗?包容我的光芒,包容我的——”
“需要。”
“爱应当是克己。”
完结感言
自夏暑的季节落笔,到竖年的同日,这本书也正式走到了终章。
大多时候,一本书的开头往往源自偶然的念想,而我则是因为看了太多精灵文,有感画本般的重复、油纸般的腻味,以及千篇一律的少智。
这并不是说自己的书就比他们写的来得好,只是,我不喜欢那样的笔锋和行文的侧重。
不少人曾说我的文章词藻太过华丽,也许,的确是有,我不能否认众口。但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为了描述场景,使之更为形象,也便于往后情感的表达,我从来不会在不必要的篇幅水字加章。
如果这方面让大家有感不适非常抱歉。
我并非大作者,我只想写好需要着重的人,勾勒需要描绘的景。
温馨的生活与大难的感动,这就是我要写的。同样,我更希望这些文字能在操劳后,为同样辛勤的你们带去感触,抚平在城市浮沉的焦躁,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的确,南音与伊布的故事,与可尔妮的将来结束草草,但我实在是精力不足,身体也每况日下,只能委屈大家看看我草率了却的结语。
当然,她们的故事尚未完了,我们的故事仍将继续。
期待往后的再会(会有新书),可能是一周,可能是不久,总归会提笔写一些我所热衷的。
期待你们能在未来,在偶然间瞥见我的新书,想起有这么一个作者,想起她的笔触。
祝你们早安,午安,晚安。
番外其一 背阳(看看!)
(时间线是正文结束三年后,刚刚结束ZA的剧情线。最近刚刚通关,所以,来补写个番外,把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写了进去)
日夜交替,时光辗转,几经眨眼闭眼,似乎一晃就过了数年。
再抬头,便是临近冬末的时节。
今日赶巧,恰逢难得一见的晴雪天,所以才有耳畔的欢声。
“南音,快过来!”
上一篇:我在东京快乐吹风
下一篇:负好感的她们今天却还在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