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德奈斯
“诶?”
市丸银一脸惊讶地看着忽然介入的冬狮郎。
“这可不是十番队队长吗?你是什么时候跟踪我的。”
“……跟你无关。”
冬狮郎神情严肃得有些可怕,手里拿着传令神机示意道:“你们的对话我已经录下来了……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只要拿下你们就什么都能真相大白。”
“拿下我们……”
市丸银嘴角歪成へ形状,看起来极为无语。
“我说呢,十番队队长先生……你可只有一个人啊,确定能同时对付我们两个?”
阿尔图罗却在这时嗤笑道:“他才没这么傻……虽然是个小矮子,但到底和你穿着同样的衣服,不至于那么天真。”
他一边说,一边将玩味的目光投向再次现身的两个女人。
“当然……也聪明不到哪去就是了。”
“队、队长……!”
当戴面具的绿发黄眼男子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勇音顿时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别紧张,勇音。”
卯之花烈轻声安抚了一句,一边观察局势一边吩咐道:“用「天挺空罗」告知全队,有重刑犯和叛徒勾结,仅此这一条理由就足够大家冷静下来了……坦白的说,我甚至觉得市丸队长干了件好事。”
“卯之花队长可真是从容呀,但坐镇后方的医疗番队负责人跑到前线来会不会有点太危险了?”
市丸银忍不住鼓掌。
轻松写意的姿态让冬狮郎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按捺着沸腾的杀意,冷冽质问道:“市丸,在开战前我有话问你。”
“是想问那个女孩……雏森副队长被谁所杀?”
“——!”
市丸银直白的反问如同长矛贯穿冬狮郎的心脏,他下意识握住身后刀柄,以更加尖锐的目光盯着市丸银,浑身散发出可怕的杀气和灵压,像是要凭借这股气势迫使对方说出真话。
但市丸银却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没有人能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就连那副常年不变的笑容夹杂着,到底是恶意还是别的什么,也无从辨别。
“可能你不会相信……那个女孩,她是自杀的。”
“什么?!”
冬狮郎瞳孔一缩,怒不可遏。
“是吗!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搞不清楚,就把所有嫌疑人一起干掉!”
“日番谷队长……!勇音!”
卯之花烈有心劝阻逐渐走向极端的同僚冷静下来,但深知这是无用功之举,于是便催促副官赶快办事。
“啊?了解!”
勇音急忙施展「天挺空罗」,那是用于捕捉灵压,将信息即时分享给多人的高阶缚道。
具备「回道」资质的人,往往鬼道都不会太差劲。
就在这时。
阿尔图罗抬手一伸,掌心对准勇音,做出虚抓擒拿的动作,生生将快要成型的「天挺空罗」捏爆了。
确切地说,是使构筑术式的灵子狂暴化失去控制。
“呀……!?”
勇音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卯之花烈和冬狮郎神情有点凝重。
“这是……使役灵子的能力?不……是吸收灵子的能力的另类运用吗?”
但不管是什么,卯之花烈知道想在这个破面的面前使用鬼道是不可能的了。
“日番谷队长,松本副队长呢?”
“我们在路上碰到了吉良,她去拦截吉良了……一时半会联系不上。”
冬狮郎咬牙切齿。
“那就只能先让勇音离开这里,再另行通知大家了。”
卯之花烈脑海中闪过这一念头。
阿尔图罗就先一步猜到了他们的打算,释放出绝强的灵压构筑起一片圆形的白色空间,将三人隔绝在内。
“喔~这可真是厉害呀,这玩意能保持多久啊?”
市丸银惊叹出声。
“一两个小时不成问题……原本是为了防止猎物逃跑的斗技场,没想到用在这种情况上……”
将两个队长和一个副队长关押一两个小时的招数不可谓不强大,但阿尔图罗却感到丢人现眼。
不过为了不被抓回去,为了快点恢复力量好向山本复仇。
这点羞耻心,反而会激发出更多的斗志。
“走吧,将你说的「崩玉」夺过来。”
“……就轻易这么相信我的话吗?还有你似乎不太了解「崩玉」是什么吧?”
市丸银略感诧异。
“不外乎又是一件神器罢了,我可太了解这种东西的力量了,说能让我恢复过来甚至超越巅峰我丝毫不感到意外,至于说为何相信你……别开玩笑了,我从来就没有过那种感情。”
阿尔图罗大步越过市丸银坐着的那棵树,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只是看在你救我出来的份上,给你一个无名小卒的面子罢了,如果你不懂得珍惜虚圈之王的恩情,我便将你处死……就这么简单。”
“……唔,看起来不像是会让蓝染队长喜欢的那种部下啊,这可真是……”
市丸银貌似苦恼地低语,随后嘴角一弯笑了。
“……再好不过了。”
第六十六章 觉悟,无需多言
瀞灵廷幅员辽阔,人口却不算太多,十二个番队辖区位于都市中心,分布环绕在一番队的周围,其余百分之五十的地段都不常被利用起来。
像废弃的旧街市更是连打理重建的预案,都不曾有过。
四宫尊和一护凭借高超的瞬步离开各番队辖区,来到这人迹罕至的旧街市遗址。
放眼望去尽是破败的房屋,凋零枯死的树木。
两人都没有就这副寂寥之景闲聊的心思,不约而同将视线投向不远处像个平凡无奇的老大爷一样拄着拐杖坐着的总队长。
“这么大岁数了腿脚还这么利索,该说不愧是总队长吗?”
四宫尊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明明是他们先瞬步开溜。
结果到了后半段,这个老人却先一步直线超车,抵达此地,把他们……堵在了这里。
换言之。
这不是他们所选的战场。
而是……总队长选择的战场。
“四宫,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一旁的一护低声道。
“该不会是怕了把?”
四宫尊目光牢牢盯着老人,随口道。
“被你说对了……”
一护深吸了口气,表情绷得很紧。
“我现在有一种逃学旷课被学校发现的感觉……按理说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才对。”
“那是因为对你来说,那些人只是教职员,是学校的员工,和眼前这位在尸魂界普及了教育的死神之长可没得比。”
四宫尊兴致缺缺。
就在这时,山本元柳斋缓缓起身,苍劲有力的嗓音像是刀锋横扫而来。
“姑且夸赞你们一句吧。”
“同年龄下,纵然是老夫的瞬步也不及你们分毫。”
“这份惊天动地的才能,百万年以来无人可出其右。”
“然,越是如此……老夫越不能容忍自己创立灵术院以来最为出色,或许今后都不会再有的门生误入歧路。”
“所以老夫才会出现在这。”
“在你们,没有进一步犯下更恶劣的重罪之前,将你们二人拿下。”
没有沛然的灵压,没有放大音量。
光是站在这儿。
光是这么说。
四宫尊就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扑面而来。
视野中老人的身影存在感直达天际,真正意义上仅凭双脚将这片天地踩在脚下。
“四宫尊,黑崎一护,你们可还记得老夫的教诲?”
山本元柳斋突然发问。
直击两人的内心。
“当然记得……”
四宫尊面无表情。
“因为我最大的毛病就是不会装糊涂,所以我就直说吧……死神的力量让我脱胎换骨,重启人生,我很感激这份力量,我也对死神很有好感。”
“正因如此,我受不了那些没有力量,连死神都不是的家伙高高在上,执掌死神们的生杀大权,那会让我感觉……自己收获的感动,所付出的努力,对死神这一职业的尊重,对护庭十三队的亲切感……全都是一文不值的卑贱之物!”
“我要把他们从椅子上拽下来,丢到前线去,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对死神指指点点的,不过他们甭想再回到那个位置上,因为那个位置……原本就不该存在。”
“……”
山本元柳斋的双眸完全睁开。
历经岁月磨难充满沧桑和睿智的双眸丝毫不显得浑浊,倒影出眼前这个心中燃烧着一把大火的青年。
那股心火仿佛可以烧尽一切胆敢挑衅己方阵营的敌人。
可以化为必要之恶,毫不在乎他人指摘,始终骄傲仰起头,令敌人畏之如虎。
“我也记得呢,而且记得很清楚。”
在四宫尊说罢,一护接着袒露心声。
“露琪亚是死神,保护空座町是她的任务,算不上有功劳,可那毕竟是我出生的地方,我的家人、朋友生活在那儿。”
“露琪亚救了井上,又拉上井上继续保护空座町,无形之中也算是代替我保护了我的家人,我很感激她们。”
“所以就连监禁一百年我都难以接受,更别说以那种理由处以死刑。”
“我想救露琪亚,我想帮助织姬偿还救命之恩。”
“除了我感觉自己得到了她们的关照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们想做的事情……正是我想做的事情。”
“让我眼睁睁看着她们受难,我一定会悔恨到极点,然后全盘否定自己的想法,变得……不再是从前的自己。”
“老爷子你说过的……这种成长会给其他人乃至瀞灵廷带来麻烦,所以你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才会劝我努力变强。”
“我的确照做了。”
“在这段时间里我很努力的变强,为了能救出露琪亚,为了推翻这次判决,为了……不会因悔恨迎来成长,给大家带来巨大的麻烦。”
“老爷子,在你看来……我这样做,是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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