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圣经 第390章

　　“不是压力。”奈姆斯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盯着人道领域之中。

　　此刻隐圣者已经找到了破解奈姆斯埋下的力量核心的办法。

　　大量的意志迅速的开始蔓延。

　　人道领域之中，大量的意识破灭。

　　站出来吸引注意的牧羊人，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结果。

　　他哪怕是站出来牺牲，最终也只是加快了人道领域毁灭的效率。

　　他没能拯救任何人，也没能为整个人道领域寻找到任何的未来。

　　这种情况下选择自我牺牲，只让他见识到了弱者在面对强者时，无论如何勇敢，最终得到的都只是一无所有，只不过是白白牺牲了而已。

　　牧羊人没有任何的言语，只能忍受一次又一次的意识破灭。

　　只有这样，他的意识重组和人道领域的交互，才能一次次的将奈姆斯埋藏在内里的力量显露出来。

　　在一次次的观察之中，他们确定了将其破灭的办法——尽可能的削弱人道领域，引发人道领域和牧羊人的不平衡。

　　只要不平衡出现的一瞬间，隐圣者就能抓住机会将其破灭。

　　他们现在忧虑的只有一件事，奈姆斯的后手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牧羊人此刻只是想要在这无尽的绝望之中找到一点希望。

　　“一点希望就好，要不然我连如何努力都找不到任何的方向。”

　　牧羊人连自己要坚持些什么都不知道，他此刻就是在一遍遍被杀死，然后看着自己珍视的民众意识被一点一点污染，然后一点一点死亡。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牧羊人察觉到了改变一切的力量，也正是眼下这些人寻找的那些东西。

　　那存在于他和人道领域之中的特殊力量。

　　在接触到那一股力量的时候，牧羊人便从其中获取了一份信息。

　　“成就历史之数？”

　　根据信息之中的说法，这是一种从希望之中衍生出来的特殊之数，能够以此来获得特殊的位格。

　　是真实世界之中，哪怕是神都在求取的特殊力量。

　　只要将其容纳进自身的身体之中，便能获得真实世界之中都极为特殊的位格。

　　而这也是奈姆斯构建虚构空间之后，衍生的最为特殊的产物。

　　换句话说，这东西能够让在场大部分人发疯。

　　奈姆斯却就这样将其放在了他的身边。

　　此前对于奈姆斯的怀疑，在这一刻消散。

　　更多的是一种不解。

　　奈姆斯将这东西丢给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是不管为了什么，他都必须要接纳这一股力量。

　　成就历史之数，是世界对于推动了某种创新成就之后的嘉奖。

　　源自于希望，自然也代表着希望。

　　一次次死亡，在绝望之中未沉沦的牧羊人，成功将其接纳。

第647章 干涉历史可能性

　　奈姆斯看着这个结果，一点都没有为成就历史之数被其他人获取而有任何的损失心理。

　　奈姆斯并非圣人，他没办法完全忽视掉自身的损失。

　　因此他之所以不在意，只是因为牧羊人接纳成就历史之数，会给奈姆斯带来更大的收益。

　　果然随着牧羊人接纳成就历史之数，新的历史成立了。

　　一个真正的存在被奈姆斯创造了出来。

　　不再是单纯的意识衍生，不再是思想的简单变化，而是无数的智慧和道德凝聚而成。

　　“我并非虚假，我是真实的！”牧羊人从未如此清晰的认知到这一点。

　　即便之前他也是这样认为，但是这种认知却仅仅只是他自己这般认为。

　　此刻却是真实的世界在这一刻给与了认可。

　　他是真实，那么……

　　“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那些过去的一切，那些被认为是虚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明晰了这一切的时候，属于童话世界的一切，都在顺着真实开始接入真实世界的历史。

　　这看上去似乎就只是一个名义上的事情。

　　就算没有这一层认证，牧羊人他们存在过也是事实。

　　毕竟虚构空间也切切实实的存在这个世界上。

　　因此牧羊人他们确实就是存在的。

　　证明本身就存在的东西存在，似乎是一种十分多此一举的行为。

　　然而名义是一种十分重要的东西。

　　随着成就历史之数的确认，虚构童话世界的存在开始了蜕变。

　　在这种蜕变之中。

　　历史被接纳，这种接纳是一种十分玄妙的状态。

　　虚假和真实的界限被打破。

　　牧羊人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世界毁灭的那一刻。

　　在那一刻，人道领域诞生，但是这一次却并不是虚拟的人道领域。

　　而是真实的人道领域。

　　经由成就历史之数的洗练，这个人道领域已经能够长久存在于真实世界之中。

　　内部的虚假被真实世界的规则替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但是牧羊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具备了反抗能力。

　　“果然如此！！”

　　“历史是可以修改的，并且希望正是最佳渠道之一。”奈姆斯的命运和时空能力，沿着联系，迅速的感知着时间线的变化。

　　然后找到了神战真正争夺的东西——历史可能性。

　　像是奈姆斯现在这般，从各个方位去争夺媒介，然后让对方的力量无法通过媒介运转，只是欺负小孩子的初级用法。

　　整个神战最为重要的是对于定义权的争夺。

　　“就如同深渊意志和戒律之神对于历史可能性的争夺。”

　　“神战的获胜者，将能获得对于一段时间一个事件的定义权。”

　　“如果我的力量足够，那么我现在其实能够直接确定过去、现在和未来。”

　　“然后将这一场战斗直接定义为我获胜。”

　　奈姆斯并不是在说名义上的获胜，而是事实上的获胜。

　　甚至如何获胜，过程中发生了什么，都能任由奈姆斯来自定义。

　　“并且以他们的力量，他们根本没有能力触及历史可能性。”

　　“我完全能够将所有的历史可能性全部占据，从而将这一件事盖棺定论。”

　　奈姆斯知晓这一点，但是却不知晓该怎么去干涉历史可能性。

　　毕竟哪怕是圣子具备历史之数，都只能被动利用历史的势能，没办法反过来干涉历史。

　　圣者也只能被动的被神所操控，然后和历史可能性中的自己产生一定的感应。

　　这种感应甚至没有太多的信息流动，一句整话都听不到，只能产生模模糊糊的印象，然后凭借这些印象以及自己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而进行深度解读。

　　一定程度上，如果在那段时间，自己留意的信息不多，推演能力不够，那么这种模糊印象甚至还比不上预言。

　　就连离神最近的圣者都是如此，奈姆斯又能好到哪里去。

　　于是他选择了借用最为珍贵的资产来完成这一切。

　　“干涉历史可能性的最佳手段，便是希望。”

　　“穷尽一切可能性，在最为绝望的情况下，寻找到那一线生机。”

　　牧羊人便是奈姆斯的大型试验。

　　隐圣者一次次杀死牧羊人，一点点污染人道领域，就是在帮助奈姆斯一点一点将牧羊人的一切未来断绝。

　　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唯一的希望——历史可能性。

　　顺着奈姆斯给出的成就历史之数，完成真实世界对于虚构童话世界的认证。

　　伴随着认证，牧羊人才能借助这股媒介，将自身的真实带给人道领域，从其生成的那一刻就让其蜕变。

　　奈姆斯的力量也随之被接入了历史可能性之中。

　　这才是奈姆斯历史性的突破。

　　是比获得成就历史之数还要愉悦的事情。

　　并且，虚构童话世界借助这一波认证，算是一种新型存在被并入真实世界之中，或许也能产生新的希望。

　　只要具备新希望，那么大概率就还会有着成就历史之数衍生。

　　换句话说，奈姆斯借此完成了良性循环，投入进去的东西大概率能够捞回来，自己的成长便是利息。

　　“现在单凭我自身的能力还做不到。”奈姆斯试着推动戒律神格，去借助自己和历史可能性的感应然后对其进行干涉修改。

　　却发现联系还在，渠道也还在，但是他能够做出的干涉太小了。

　　深渊意志那次好歹还将他整个人都丢了过去。

　　这一次他自己弄出来的渠道，只能让他发挥大约一只狗的力量。

　　这种力度，估计刚刚进入历史可能性之中，就会被一些战斗余波给波及死。

　　除非奈姆斯再次投入成就历史之数。

　　但是这种手段绝对不是正统。

　　自己用来打开门户就算了，如果长期使用这种方式去干涉历史可能性，先不说有没有这么多的成就历史之数，就算有，也只会污染奈姆斯的手段形成路径依赖。

　　除去奈姆斯之外，对眼下这件事触动最大的人，不是帮了他们一手的隐圣者。

　　而是莫卡尼亚。

　　此刻的他捂着脑袋跪倒在地。

　　历史的改变牵动了认知的变动。

　　人道领域从虚假构造变成真实构造，对其他人没有任何影响。

　　但是对他却是天大的问题。

第648章 傀儡

　　隐圣者在察觉到牧羊人发生蜕变的时候，就打算直接杀了牧羊人。

　　之前身为核心的成就历史之数位于特殊区域，他们不好干涉。

　　现在这东西和牧羊人融合，那么他们只要杀了牧羊人，便能彻底将核心打破。

　　可还没来得及动手。

　　‘历史’就发生了改变。

　　人道领域在认知之中，从虚构小世界的残留产物，变成了一种世界升华后真实意识凝聚的真实位面雏形或者意识层面的半位面。

　　这对于他们来说问题不大，位面雏形之类的，教会又不是没收藏。

　　戒律教会现在除去主物质位面的几十条浮空鲸之外，也同样还管理着几个物质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