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固有结界科学化
一段时间后,“这是什么?”罗奇好奇的看着面前的数量并不多的,大概就是那种中型药剂瓶的清澈液体,“嗯,驱散药剂……”莉薇娅用力点点头,“强效的”小手张开到极限,“特别强的那种强效!”
“怎么用?”罗奇到了一滴出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嗅嗅也没有异味,就好像只是普通的水一样,不,一般的清水也会带有所谓的水腥味,更准确说是类似蒸馏水一样,无色无味。
不管是河水、井水还是别的什么水源取的水,都会因为微生物和藻类的繁殖而存在一些味道,再加上矿物质的影响,不同地区位置和来源的自然水体都是有自己的“风味”的。
只有蒸馏水才是这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味道,也没有什么气味,所以,这个药剂到底有什么用。
莉薇娅伸手拿回瓶子,嗔怪的看了罗奇一眼,然后掏出一瓶低级炼金魔药来,往里面滴了一滴,摇匀,然后递给阿莱西纳。
“体力恢复魔药?”阿莱西纳看了眼瓶子上的标签,莱昂去城里的药剂店买的,狼城虽然没什么炼金术师,但是这里的魔药店确实不少,一方面是这里产出很多的魔药材料,那些炼金公会和做药剂生意的商会都会在这里建立收购站。
而众所周知,物流这种东西,空往返是一件非常亏钱的事情,加上狼城人因为狩猎的关系,需要大量的各种魔药制品,于是,商会通常会把成品的低级魔药和各种草药酊剂运来出售,然后走的时候,车辆会装载上各种稀有值钱的魔物材料和草药。
而为了节省成本,一些工序也会放在本地完成,以运走半成品甚至制成品,所以,莱昂基本上没多花几个钱就买到了这瓶魔药。
“好像没什么效果?买到假货了?”阿莱西纳喝了一半之后,没感觉到任何异常,就好像是一瓶怪味的水一样。
“哼哼~”莉薇娅叉腰,露出得意的笑容,“驱散药剂,非常强效”
“把魔药里面的魔力都驱散了,甚至还原了有效成分,这怎么做到的?”罗奇觉得这个世界估摸着唯心的成分还不低,驱散魔力还能理解,可是把那些草药的药效成分一并驱散或者还原就太怪异了。
“嗯……”莉薇娅露出了苦恼的表情,过了几秒钟,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摸了摸罗奇的脑袋,这个动作和表情大概就是那种:“崽,这事阿妈和你说不清,等你长大点再说”的样子。
“把这个倒进城里的水井和蓄水池就好”莉薇娅表示这个药剂的作用可以驱散并一定程度上还原魔力的影响,不管所谓的畸变者是什么情况,多半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失控引擎的,而这个药剂会解决这个问题的,会把多余的魔力从人体内驱散,还原魔化。除此之外,还能增强普通人对于魔力的抗力,虽然只是短期抗力,也足够使用了。
夜幕降临之后,露露亚、阿莱西纳和莱昂各自带着一瓶药出发了,露露亚无声无息的在阴影之间跃动,避开了巡逻队的火把和视线,老实说,这并没有必要,然而作为暗夜审判官和追猎者的本能和训练还是让她尽可能的以潜行的形式移动。
“嗯,这里了”水井在夜幕下黑沉沉的,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就好像下面会冒出什么怪异一样,露露亚从腰间解下药瓶,轻轻倾斜瓶口,无色的药液落下,在倒了半瓶之后,她收回药瓶身体往后一退就消失在了阴影当中。
“谁啊,在井边撒尿,还有有没有道德了!?”提着一盏提灯的中年男人怒吼着推开后门,借助灯光目光扫过井口周围。
“奇怪,我刚刚明明听见有水声来着,难道听错了?”他重新合拢门,过了十几秒钟后,门再一次被推开,“小子,我看见你了!”灯光照射向周围,依然空无一人,“真没人?真听错了!?”男人这一次是真的合上门回去睡觉了。
此时露露亚才出现在房檐下,她的感知足以感受到刚刚那个人心跳的位置和节奏,现在他已经回到卧房,并且心跳变得平稳起来。
而在另外一边,阿莱西纳就粗暴多了,先在路过水渠的时候,一脚把两个醉汉踢进水里,然后一路来到蓄水池边上,巡逻的卫兵看见她之后,连忙微微欠身行礼。
毕竟她的外貌特征太明显了,狼城人尊重战士,尤其是强大的战士。而显然在兽潮的时候,杀戮魔物如杀鸡一样的阿莱西纳得到了这些卫兵的尊重,“您这是来做什么?”
“给大小姐洗瓶子”阿莱西纳给他看了一个空药剂瓶子,“啊,是那位……莉薇娅小姐?”“嗯”毕竟是狼城来的唯一的高级法师。
所以,卫兵们都被领主打过招呼,而且别的不说,就算你不认得莉薇娅小姐,你也得认得领主府流出的“五宝养生药”啊,嗯,名字是罗奇取的——总不能叫肾宝口服液吧?
而且叫这个名字,对于男人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借口——这不是我不行了,这是强身壮骨的养生药,喝一点强身健体很正常的吧。
“那个药……”“问你们老爷去,大小姐可没空整天做这种东西。”“额……”卫兵很想说,为什么不做,但是又害怕得罪了那位法师小姐,导致以后再也没有这种药剂买了。
阿莱西纳在水池出水口边上蹲下,手指快速一动,就把空瓶子换成了装药的瓶子,然后丢进了水池里面,接着假模假样的假装空瓶子掉进去了,然后伸手把已经空空荡荡的药瓶捞起来。
“啊这,这可是蓄水……”一名卫兵正要说些什么,然后就被同伴肘击了一下,你他妈多什么嘴!
“我看的清清楚楚,是那个药的瓶子”专门用来给小少爷装“特效药”的大瓶子,而不是商会那种普通的手指头粗细的小瓶子,“你快去,拿我们的水囊来,就算是洗瓶子,那里面肯定还残留着一点,不说效果那么强,最起码也比没有好啊!”几个人到中年的卫兵笑眯眯的搓着手目送阿莱西纳远去。
莱昂那边稍微麻烦点,他需要去给城堡的水井加药,而大晚上的进城堡确实有点困难,好在他和老狼很熟,守门的卫兵没有太过为难他,确定没有其他人,也没带武器之后,就放他进去了。
水井在城堡厨房那边,莱昂和老狼聊了一会儿,讨论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和过冬的事情,老狼塞雷克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毕竟狼城养不起一大堆的难民,但是多养三五个人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这几个人都有能力在冬季出门打猎,更是没有什么压力。
之后,就借口去找点夜宵吃,直奔厨房那边去,城堡的厨房会热着一些食物用于给巡夜的卫兵或者领主有时候需要吃点夜宵的时候,而且在这种城堡里面,客人吃夜宵自己去厨房拿也算是一种正常的现象。
当然,所谓的自己去厨房拿,也不是真的走进厨房拿东西,而是指走到厨房附近,然后让厨娘和值夜的卫兵去拿一份餐点出来,而莱昂就大摇大摆的让厨娘去拿食物,然后顺手把药倒进一旁的取水井里面,然后就坐在长椅上等着夜宵。
夜宵很简单,冷掉之后重新烤热的全麦面包片,一大杯热葡萄酒,两根烤的滋滋作响的香肠,对于一个巡夜的骑士来说,足以让他过一个舒服的寒夜,莱昂虽然不需要巡夜,但是这一顿饭下去,也感觉整个人暖和了不少。
半夜的时候,三个人才陆陆续续回来,露露亚是速度最快的,现在全城一半的水源都加好了魔药,只等第二天了。
次日一早,如同往常一样,打水的居民、准备开市的店主、巡逻归来的守卫们,纷纷走向这些被处理过的水源,有些急不可耐的人直接打起冷水就给自己来上一杯,冰凉的井水对于早上提神来说非常的不错。
到了中午一会儿,基本上全城的人都喝过了水或者间接喝过了水,哪怕是那些滞留的猎人和冒险者拿麦酒当水喝,也会和着蔬菜汤之类的东西喝下去魔药的成分。
而此时,药效开始逐渐发挥作用,身体像是从一场混沌、压抑的低烧中挣脱出来,瞬间感受到一种透彻骨髓的轻松。顽固的腰背酸痛减轻了,皮肤下隐隐的、如同微虫蠕动的怪异触感消散了,甚至连头脑都仿佛被冰冷的泉水洗涤过,多日积累的浑噩倦怠感一扫而空,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被扭曲、异常化消耗的力量猛地回归了正常的物理法则管辖,身体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这突然的正常,一种大病初愈般的、由内而外的脱力感涌了上来,让早起的人们不由自主地想打个寒颤。
这两种矛盾的感觉,难以言表的轻松与伴随而至的深层疲惫交织在一起,让每个人都露出茫然、困惑又夹杂着一丝惊疑的神情。最终只能归结于魔力浪潮的消退,以及兽潮之后连日来积累过冬物资的劳累的错觉,因为此后确实没有再发生什么异常的现象。
但对于城外那些已经彻底畸变、身体结构完全依赖疯狂吞噬魔力和生命能量来维持生命的恐怖存在而言,整座狼城,骤然变得如同置身于一片绝对黑暗中的猎手点燃了一丛丛诱人篝火。
在它们扭曲的、只剩下原始感知的世界里,面前那座冰冷的石城方向,无数原本被厚重岩石和抗魔金属条屏蔽的如同朦胧冷雾般的生命魔力信号,如同被投入了烈火的燃油,瞬间点亮其万千的光芒。
每一个刚刚喝下井水的狼城居民,在畸变体那敏感的、饥渴燃烧的感官中,瞬间“点亮”了,他们体内被驱散出的那些魔力气息以及驱散后身体自然焕发出的、更纯粹的生命活力,在那一刹那,宛如黑夜中最耀眼的灯塔,清晰无比地将位置和“美味”程度暴露给了每一只畸变体。
那些隐藏在营地角落里面和外围,正在不同程度畸变当中的难民反而变得暗淡不清,他们的光芒在这种灯塔面前就好像是炬火边上的萤火虫一样微弱无害。
仿佛受到统一的号令,正在城墙外如同嗅探腐肉的鬣狗般徘徊游荡,本能地试图寻找更多的热量和魔力来源的畸变体群,猛然僵住,无数对空洞的,灰白色的眼睛齐刷刷地转向城墙后方那些骤然亮起的人形火炬。
它们不再缓慢地寻找缝隙或守卫薄弱点,也不再对坚固的石壁产生一丝犹豫,力量在疯狂的食欲驱使下空前凝聚,一些肢体结构发生适应性突变、具备跳跃或攀援能力的畸变体,如同炮弹般砸向冰冷粗糙的城墙岩壁。
尖利的骨刺、角质化的爪子带着撕裂岩石的蛮力深深嵌入砖缝,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刮擦声,无视了高度开始向上爬行。另一些速度极快的、或者身体膨胀弹跳力强的,则不顾一切地冲向紧闭的城门,用腐烂的肉体和坚硬的变异骨骼猛烈撞击沉重的橡木和铁条。
而那些更为畸形、无法攀爬的庞大个体,如同笨重的攻城锤,一次次用前肢、肩胛甚至整个身躯轰击在坚不可摧的墙体上,每一次撞击都血肉横飞,碎石飞溅。
城墙上刚刚品尝了体内那奇异轻松与疲惫混合滋味、还沉浸在短暂迷惘中的守卫们,脸色瞬间惨白。
脚下的震颤不再是虚惊一场,是冰冷而疯狂的死亡在凿门攀墙,城外不再是绝望的难民在自相残食,而是一场进攻,一场可怖的攻城战斗。
“老天,诸神在上啊,这些人到底是变成了什么!?”阳光下,这些难民的外貌已经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要说是人真的有点勉强,更像是某种人形的魔物。
只是他们身上残留的破布和衣服表示他们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些难民,其中一些人身上还有被撕咬过的痕迹,然而这些被啃食的伤口现在变成了新的异化肢体伸展的窗口。
基本上每一个都是不成人形的样子,也没有一个同意的外貌,魔力是可以被意识主观干涉的,而这些人在完全异变之前,也是一个“观察者”。
而他们的形态就是不受拘束的魔力自由发展的结果——别以为学院和法师塔里面,那些堆叠起来至少有一人高的禁忌和规矩,只是高级法师用于对学徒的折磨和人身拘束。
虽然其中确实有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只是为了服从性测试的条款,但是大部分的禁忌和规矩,每一条背后都是不止一条人命,甚至是比死亡更悲惨的下场作为注脚的。
别的不说,比如说在罗奇大师的实验室和办公室,不允许使用蜡烛和明火照明就是其中一条,虽然目前为止没有人因此受伤,但是见过罗奇大师把自己炸的四分五裂,等着小魔女来给他缝回去的场面的人都不觉得在里面点火照明是一个好主意。
当然,如果有那个小贼点起蜡烛或者火把进大师的实验室,要找什么宝物的话,那么罗奇只能祝愿他也有不死之身了,以及身体的碎片飞得不要太散,不然阿莱西纳小姐打扫起来会非常的吃力的。
“你说过吃过人的人再是人了,可是你没说是真的怪物啊!”
“闭嘴,别嚎了!”
“床弩准备!这些东西上不来的!”老兵从武器架上抽出用于反登城的长戟,用力往下刺去,叉状长戟可以轻松卡住那些顺着墙面往上爬的敌人,然后把他们整个从城墙上叉下去。
“拉!”城墙的一角,两个膀大腰圆的卫兵用力拉起铁链,一根八角形的金属长柱,上面镶嵌满尖刺,当拉到与墙垛平行的时候,“放!”在重力作用下,沉重的铁柱猛地横甩过去,上面的尖刺砸得那些畸变体骨肉横飞。
“不过是一些低级魔物水平的东西,不管是行尸还是什么见鬼的怪物,想要攻破狼城?简直是痴心妄想!”狼城的反魔物城防系统相当的完备,往年的兽潮规模数量比这些难民夸张到哪里去了,还有高级魔物带队,最后还不是都死在墙角下了。
“城门那边来东西了!”几个跌跌撞撞的难民向着城门扑过来,“准备好石头”城门洞上方有一个开口,可以把石头、炼金炸弹之类的东西往下丢,但是,很快卫兵就发现不对劲了。
“那些家伙情况不对!”弩箭穿透他们的身体却完全止不住这些家伙飞扑进城门洞里面,“小心!”
“轰!”包铁的城门轰然往后一鼓,剧烈的冲击让门上出现了一条手臂粗的缝隙,门外燃烧着熊熊魔法火焰,纷飞的骨渣就像是子弹一样嵌在了城洞当中。
第四百五十章 做实验不可学保护伞
第四百五十章
狼城高大的石墙和精心设计的防御结构,足以抵御一般军队和魔物潮的攻击,不管是那些更为大型的拍杆,异常充沛的炼金炸弹和石块储备,还是城头上配备的重型长戟,都是针对魔物攀登而设计的。
然而,城墙根下蠕动的畸变者们却采取了守军从未想象过的方式,数个体型异常庞大,身躯如同充气皮囊般不断鼓胀,并且体表皮肤皲裂,透出不祥的暗紫色光芒的畸变者,在无数同伴的掩护下,低吼着、迈着沉重迟缓的步伐,无视飞蝗般的箭矢和重型床弩的穿刺箭,向着大门冲刺。
又一个冲到城门口的巨怪猛然自爆,它那蕴含混乱魔力的臃肿身躯被压缩到极限的能量瞬间点燃释放,没有火光,只有刺眼的紫色光芒一闪即逝,紧接着是毁灭性的冲击波。
城门剧烈颤抖,铁箍扭曲变形,木屑混合着腥臭的肉块和骨头碎片如同霰弹般炸开,门洞内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几个在门后试图加固和修复的士兵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掀飞,狠狠撞在门洞内侧石壁上。
“放弃第一重门!”士兵们连滚带爬的爬起来,将同伴拖出城门洞,位于城门中部的铁闸门缓缓降下,厚度超过40公分的钢板可以阻挡最为重型的魔物冲击。
与此同时,第二个鼓胀的畸变者已经扑到了城门上,在守军惊恐的注视下,再次引爆,橡木城门中间发出了令人心碎的、如同老树被撕裂般的巨大**,整个门扉往后敞开一道足以让畸变体通过的缝隙,甚至城门的铰链都被炸得断裂了一根。
“拦住它们!快!别让它们再靠近城门!”指挥官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调,所有城上,门洞附近的远程火力都疯狂向门口倾泻,试图将后续的“自爆武器”射杀在冲锋的路上,并且在钢板和外侧城门之间的空洞当中注入了大量的火油。
随着火石落下,整个城门前半部都被烈焰包裹了起来,对于魔物和野兽来说,对于火焰的本能恐惧会让它们混乱并止步不前,但是对于这些畸变者来说,火焰反而代表着温暖和魔力。
于是,一只只畸变者扑入火焰当中,有的被点燃,似乎感知不到疼痛一样扑在金属闸门上用力拍打着,直到自己被烧成灰,但是还是有一部,似乎吸收了大量的火焰魔力,于是,又一轮爆炸开始了。
第三个、第四个……那些鼓胀得如同熟透浆果般、冒着紫光的怪物,悍不畏死地向着燃烧的城门洞冲过去,“不行了,城门要撑不住了!”
这还是狼城守卫第一次遇到这种奇葩的事情,40公分厚的金属大门还能支持,卡在凹槽当中变形的钢铁闸门不是这种威力的爆炸能够炸飞的,并且它被爆炸冲击变形反而让它卡的更死了。
但是城门洞本身要撑不住了,大块的沙土和岩石顺着四面往下崩塌,尤其是当一部分蓝莓一样的自爆者冲进来的时候,极寒的气体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刚刚被高温和爆炸瞬时高温烘烤到近乎于红热的岩石和金属就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连续的自杀性爆炸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伤痕累累的闸门,每一次爆炸,那道缝隙就裂开一分,沉重的铁门如同饱受蹂躏的巨人,艰难地向后鼓起又回弹,每一次回弹的幅度都更小,最后终于伴随着令人绝望的金属扭曲声和大块石头的爆裂声,整个前部城门洞都向下垮塌了小半,碎裂的城砖岩石和金属闸门组成了一道斜坡。
字面意思的证明了一件事,当门比墙坚固的时候,墙就是新的门,如果是开阔地炸城墙还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但是在城门这种半封闭空间里面起爆的话,还是不同元素的交错起爆,那效果就不一般了。
和地球上的爆炸原理不一样,这些炼金炸弹和自爆者属于魔力爆炸,这也意味着第一次爆炸的魔力会和第二次爆炸释放的魔力流反应,形成一次新的较小规模的爆炸,如果淤积的乱七八糟的魔力太多的话,那么爆炸的威力理论上会一次比一次巨大,且效果也会越发的混沌。
不拘泥于普通的火焰、寒冰、闪电之类的状态,比如说现在,数个浑身长满真菌一样皮藓的胖子跌跌撞撞的跑向大门,它们和之前的那些自爆者不一样,之前的自爆者的臃肿明显是被什么气体或者内容物撑起来的那种,打个比方,就好像是氢气球一样。
而这些灵活的胖子就真的是胖子,身体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狼城的重弩的箭矢甚至不能贯穿这厚重的脂肪,这玩意儿确实是非常好的防弹甲,前提是你不怕失血和水锤效应导致的昏迷的话,地球上可是有这种大胖子靠脂肪硬吃子弹的。
这个世界的弩箭,除非是床弩这种重型单位,否则普通的弩箭甚至魔导弩的弹药打上去都很难一击致命,这些浑身插满箭矢,遍布血洞,甚至还有被火焰和电弧烧灼痕迹的大胖子步伐依然灵活敏捷,伴随着它们的一个飞扑,坍塌小半的城门这次是真的塌了。
无数深紫色的虚幻荆棘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这些荆棘很快就变成了无数的毒蛇和触手,触手的末端长满了利齿,随着更多的胖子冲进去被触手绞杀爆炸,这些触手也更为的粗壮起来,将整个城门都掀翻了一半。
这是罪孽魔力的爆发,这些胖子显然不可能是吃那些稀汤和泥土长这么胖的,一定是昨天的晚上,饱餐了人肉,而同类相食自然是大罪行为,大罪仪式属于被动激活,而他们现在的身体又会无差别的吸收一切来源的魔力来弥补自己的饥渴和寒冷。
吸收的魔力越多,体内淤积的无法处理的魔力肌瘤越多,外界的魔力就越难吸收,而对于这些畸变者的感官来说,就是进食可以缓解饥渴,却会让那种无处不在的寒冷变得更加致命和痛苦,他们会本能的向着任何温暖的地方靠近。
肆意释放的罪孽魔力召唤出的触手怪把剩下的城门也拆了,随着厚重的金属栅栏大门倒下,城门已经变成了一个还算平缓的小土坡,大量的畸变者从土坡上滚落,既有那种胖子,也有那种自爆者,还有更多的会攀爬的,身躯高度昆虫化和异形化的普通畸变体。
还有一些可能是因为大罪魔力影响或者别的什么魔力影响而呈现出不同特征的特殊畸变体,比如说浑身都是藤蔓,看上去似乎和普通女人没有区别的绿皮肤女人。
再比如说半个身躯都变成了类似风巨灵那种实体旋风的怪物,可以说,这些魔化畸变者,统一造型的才是极少数,大部分的畸变者都有着各种各样怪异的模样和造型以及乱七八糟的能力。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观察这一点的时候了,老狼刚刚被人叫醒,披挂上盔甲,让骑士打开大门命令书记官去通知领民进入城堡避难,就看见城门轰的一下塌陷下来,接着几个圆滚滚的土豆一样的东西从土坡上滚下来,几乎是一个照面,挡在它们前面的冒险者和巡逻守卫就不见了。
这些土豆一样的肥胖畸变体可不是只会自爆,实际上,它们本身的肉体强度都不低,而且大罪魔力对于它的影响,让它心中充满了暴虐残忍的欲望,双手抓住一名守卫的双肩,一下就将对方撕开成了两截,并把其中一节塞进了大嘴里面恶狠狠的咀嚼着,猩红血浆顺着嘴角流淌,将胸口染得一片血红。
门洞附近瞬间变成了血腥绞肉场,最先冲进来的畸变者与守在门洞后方的精锐卫兵碰撞在一起,一个全身覆盖尖锐骨刺的畸变者被数支长矛刺穿却毫不退缩,顶着矛尖扑到盾墙上,骨刺扎穿盾牌、扎进持盾士兵的手臂和胸膛,另一个如同长臂猿般的怪物则跃过前排盾阵,落在后方人群中,利爪横扫,带起一片血雨。
并且这些怪物不仅仅是杀戮,还在不断的撕咬人体,似乎要从血肉里面榨取点什么出来,但是这些人都喝过水了,体内多余的混乱魔力已经被驱散,这也就意味着,对于畸变体来说,这些家伙是看着极具诱惑力,但是本质上没有任何的“营养价值”。
与此同时,地牢内,拉文普斯注视着浸泡在培养器皿当中的实验体,这些用新抓的已经开始畸变的难民培育出来的合成兽体内果然开始生长大量的实体化魔力器官,甚至一部分的肢体和血肉都呈现出某种元素生物或者魔力聚合生物的特性。
“真是美妙……”他不是听不见外面的惨叫和战斗声音,相反,在他看来,这也许是那个老怪物出手了,开始收割狼城的迹象,而对于他来说,趁着这个机会尽快的完成自己的实验项目,结题之后,去下一个城市已经是在计划当中的事情了。
“轰隆!”剧烈的爆炸将混战在一起的士兵和畸变者同时撕碎,将大量的建筑物掀飞吹倒的同时,也将守卫的阵型彻底冲散,碎片化的血肉和致命的魔力效应在街道上绽开。
“往城堡方向走!”阿莱西纳一剑刺入一只畸变体脖子,反手握住剑柄用力横割,瞬间将整个脑袋切下来,右手青凰架住扑面而来的如同刀刃一样的手臂,死炎转瞬蔓延其上,几分钟的时间,整个畸变体就变成了一具灰白如石雕的尸体。
“这些难民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莱昂一剑劈翻一只猿猴一样的畸变体,往后退了两步与阿莱西纳背靠在一起,“谁知道呢,搞不好就是那个老管家搞的鬼?”
“搞这么大!?”莱昂猛地一脚将一只畸变者踹开,狼首银剑顺着对方的肋骨刺入,用力横向一搅,鲜血四溅。
“谁知道呢,指不定是玩脱了”阿莱西纳耸耸肩,两个人牵制了不少畸变体的注意力,但是大部分的畸变体还是向着城堡方向冲去,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们一样。
“东门方向,往城堡跑!!”无需人指挥,求生的本能让所有平民如同受惊的野牛般冲上街道,向着位于城市高地,象征着最后安全的领主城堡奔涌而去,狼城人大多彪悍,一路上的平民多数手里都拿着些武器和干粮之类的东西,对于躲进城堡这件事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城堡的地牢和地窖修的很大,就是用来在必要的时候收容领民坚守的。
而冒险者和佣兵的反应则复杂许多,一些人毫不犹豫加入了逃亡大军;另一部分经验丰富的亡命徒,或出于职业道德或为守护临时的“家”或是看准了有利地形便于防守和捞好处,咬牙逆着人流冲向了城南方向刚刚失陷的战场。
“守住街口!别让这些杂碎跑远了!城堡能守住!”一个脸上横亘狰狞刀疤,握着双手巨斧的佣兵团长吼叫着,与另外几支佣兵小队汇合了残余的卫兵,在通往城堡的几条主干道上用马车、杂物迅速堆起简陋的街垒。
他们知道,一旦被畸变体冲散渗透,巷战的噩梦会吞噬整座城市,只有逐层阻击,然后有序退入城堡当中,才能够坚持到转机或者把这些畸变体全部杀光。
但是畸变者并不在意这些,由数具焦黑尸体融合而成的爬行者,在地面留下腐蚀性的粘液,向着街垒喷射出带着腐烂牙齿的酸液;
接着几只肢体拉长、关节能三百六十度反转的“蜘蛛人”,攀爬着屋檐墙壁,用尖利的附肢如雨点般刺向下方仓促结阵的佣兵;最后是双臂化作巨大骨锤的怪物,咆哮着冲向街垒,无视弩箭,每一次重击都让街垒剧烈晃动。
最危险的依旧是那些在人群中悄然鼓胀起身体的自爆者,当它们身上亮起紫光时,周围的人都会本能地仓皇后退,这些怪物如同嗅到花蜜的狂蜂,尤其疯狂地攻击着那些身上散发着魔力气息的卫兵和冒险者甚至刚喝过水的平民。
对它们而言,这些“火炬”就是解除饥渴的琼浆玉露,吸引力远超其他任何目标,但是这些火炬本身不含有混乱的魔力,已经被肌瘤固化的魔力很难通过撕咬吞食的方式吸收,所以,就算他们扑倒这些猎物,也只能收获毫无意义的血肉和更为强烈的饥渴感。
“冰!”莉薇娅站在角楼上,小手握拳,大气当中的寒潮猛地转向,一层层冰花在建筑物和街道上蔓延(后天名场面),向着那些畸变体攀爬过去,几乎瞬间,边缘的一只畸变体身体就被寒冰封锁,变成了一具苍白的雕像。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更多,但是没等到莉薇娅松口气,这些畸变体迅速挣脱了冰封,她引导的魔力对于这些畸变体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霖,而引导魔力的过程当中,沾染的魔女的力量,更是让这些畸变体扭曲得更为严重快速了。
那些紫色的自爆怪身体上蔓延着蓝紫色的光辉,猛地扑向堵住城堡路口的佣兵,“轰!”飞溅的血肉在半空就凝固了,一朵无数血冰尖刺构成的花朵出现在大街上。
“咻咻咻!”大量的高等能量箭雨向着天空抛射,“用这个!”罗奇大声喊道,莉薇娅张开手,天空当中的能量箭汇聚为一个盘旋的圆环,随后化为暴雨般的箭矢落下。
在魔女操作下,这些能量箭汇聚之后,只能称之为“能量剑”了,每一根都有单手剑那么大,可以轻松切断那些自爆怪和胖子的四肢,让他们难以移动。
遭到组合技打击的畸变体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变得更为的狂躁起来,只是面对城堡的壕沟和高墙,确实没有任何办法,自爆怪根本躲不开小魔女的能量剑攻击。
不同于罗奇释放的法术构型,这些能量剑在魔女手里真的可以如同长剑一样凭空旋转劈砍,而不是刺入目标身体后就爆裂消失。
这看上去就好像是无数的光剑在人群当中乱舞,而魔力气息又吸引那些畸变体主动的往上撞,然后被切得碎碎的落入壕沟当中,按照这个情况,很快这一千多只畸变体就会全部完蛋了。
但是吧,还记得老管家的实验室在哪里不?在城堡的地下啊,而如此近的距离,感知到小魔女的气息之后,那些沉睡的合成兽顿时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慢慢睁开。
而在距离实验室不远的地牢里面,避难的平民散发的魔力气息汇聚在一起,加上莉薇娅的气味或者说那种奇异的扭曲力量,让这些植入了大量实体化魔力器官甚至本身都有点魔力化或者元素化的生物顿时兴奋了起来。
拉文普斯注入的麻醉剂和魔药已经很难压制这些强大的人造怪物了,它们急于收获一场杀戮,一场盛宴以及一场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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