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反过来去抢他们D班的座位?
开什么玩笑,他们都已经全员缺席旷掉了自家的课,还在乎这点小事?
用暴力手段驱赶他们抢占座位?
自家班导刚才都表态了,学生的冲突是学生的冲突,但不能演变成暴力事件。
好言好语的用心劝说,求求他们让出座位来?
......这种低声下气的态度只会被更过分的攻击。
所以,剩下的手段只有一个了。
“......我给你转钱,你把座位还给我好不好?”
咬住了牙的,葛城康平说出了最不能说的话。
贿赂。
是,没错,一年级的学生都是平等的,他们A班得到了十万,其他班级自然也会得到相同的数字,所以理论上来说贿赂是没什么意义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
既然点数是和评价相挂钩的,既然ABCD是不同评价学生所处在的位置。
那,自认为自己足够优秀的他们,理论上来说,也应该会得到比其他班级更多的初始优势。
所以,从这个角度思考的话。
贿赂,会是有用的。
但。
事实就是,当他说出了这句话后。
山内春树的双眼猛然的亮起了灿烂的光彩。
贪欲在其中显现。
他猜对了。
D班,缺钱。
最后一枚拼图的碎片也齐聚了。
对,是动机。
D班会这样做的理由,D班这样做的动机,为什么D班会想要着急着拉低其他班的评价,甚至不惜放弃清空自己的评价。
理由只有一个。
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先天优势不足。
所以,要重新的将所有人都拉到同一起跑线上,再分胜负。
拼图嵌合出了眼下情况的全貌后,再回过头来重新去思考的话。
出现在眼前的道路,可以进行的选择就显而易见了。
言语说服、武力征服、利益交换。
前两者的道路已经被锁死了。
剩下的只有后者。
于是,葛城康平做出了最差的选择。
“......我给你转钱,你把座位还给我好不好?”
短暂的沉默,哑然,紧接着响起的便是哄堂的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笑着的是浅草彻,他大笑着,如此说道:“葛城康平,怎么会是你提出这样的建议啊,怎么能是你说出这样的话啊。”
“你太着急了。”
笑声戛然而止的,浅草彻如此说道。
“你能给出多少?你能付出多少?”
“五百?一千?三千?只是谦让一次的座位,只是一次的座椅更替,你就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吗?”
“还是说,你打算出价让山内不再执著于你的椅子?那你又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万?两万?”
浅草彻摊开了手。
“那有意义吗?D班有四十个人,你能够给出四十万的筹码吗?即便赶走了山内,能够抢占你位置的人遍地都是啊。”
“葛城康平,你做出了最差的选择。”
他说。
嗤笑的话语在A班回荡着,葛城康平抓起个人终端的动作凝滞了。
这,这,这......
难道,难道就不能和全班一起交易吗?
“不可以。”就像是看透了他的内心,读出了他心中的想法,浅草彻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冷着声说道:“我都说了这是一场‘特别考试’了,你们要做好将这次游戏当做特别考试看待的心理准备。”
“不允许临阵脱逃,不要妄想改变结果。”
“全员零分——这就是必然抵达的结果。”
浅草彻再一次郑重其事的做出了宣告。
于是,A班乘坐着的列车朝着地狱的终点站发出了疾驰的轰鸣声。
列车呼啸起航。
......
‘全员零分特别考试’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
‘抢椅子’
规则简单明了,划分进攻方与防守方,进攻方D班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抢占越多越久的椅子,而防守方需要想办法从D班的手中保护下更多更长时间的椅子。
期限、惩罚与奖励就是学校初始发放的一千班级点数。
扣光为止。
这次的特别考试当中,没有赢家,是标准的全输考试。
对于一般学生来说,抢椅子没有规则之外的应对手段。
要说能够想办法解决上半场的手段,或许只能祈祷着学校会出面直接叫停这样的行为。
毕竟,虽然说是特别考试,但却不是学校官方准备的特别考试,只是浅草彻独断专行的擅自宣布的特别考试。
虽然高度育成的特别考试多少都带着几分对学生的恶意,强制退学的考试数不胜数,但做到这种程度的摧毁还是不存在的。
高度育成考试最恶劣最差劲的,也无非就是班级投票,但那样的太低级了。
浅草彻其实是挺看不起这种为了退学而退学的特别考试的。
或许在‘抢椅子’的开始学校不会直接叫停,但少则三天,多则一周,学校一定会反应过来并为之做出行动。
毕竟一整个班完全缺席这样的事情,太过恶劣了。
更重要的是,D班全员直接缺席了开学典礼这点很是蔑视着校方的威权,很是让领导在台上丢了好一个脸。
所以学校的行动在一定程度会更快一点。
首先是质问责任班导。
“你到底对学生都说了什么啊?!能不能管好你的学生,茶柱!”
“我只是按照规矩行事,如果有意见的话可以自行选择调取监控或者我的终端录音,有任何责罚我也会认领。”
可惜的是,班导似乎不接这个锅。
在入学典礼的那段时间,茶柱佐枝稍微的平复了下心情。
冷静下来考虑后却忽的猛然意识到。
或许,或许这真的是D班升上A班最简单方便快捷的手段途径。
诚如浅草彻所说,D班的平均素质实在是太差劲了,如果要正面和其他班级对抗的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第一个月的行为规范考试中取得超过A班的成果。
那,就只能走歪路,玩邪修手段了。
对,就是浅草彻现在的计划。
‘全员零分’
大家一起清空分数,大家一起清空班级点数。
然后,只要,只要在下一次的特别考试中拿到最高的分数,就能够一口气的逆转。
虽然还不知道下一次特别考试是什么,但至少比行为规范考试这样纯粹拼素质的考试可能性要更高。
况且,他只是想玩吧?浅草彻只是想要玩这样的计划。
要是他玩爽了,玩够了,玩满意了......
不就会开始着手带着D班上升了吗?
出于这样的考虑,茶柱佐枝决定,完全站在浅草彻的一方。
除了问责班导之外,学校还需要做的自然就是大量的调取监控了。
除却即便是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依旧需要进行着的扣分计分,剩下的就是关注着这样的行为到底会不会激化出更为严重的冲突。
如果没有暴力事件,学生如果没有受伤还能被允许,但要是学生有什么好歹,那学校的责任可就重大了,即便没有什么程序手续,他们也必须直接叫停这样的事情。
这是危机时刻的紧急应对,也是出手干涉的理由借口。
只是,问题在于......
好像,也许,大概。
这些家伙始终保持在了一个安全线上。
挑衅做了很多,诱导的事情做了不少。
但唯独没有一个人真的动手,也没有一个人真的选择举报他人行使暴力。
所以,对学校来说,要想叫停这场闹剧,只能看领导层的讨论意见。
准确来说。
看理事长的想法态度。
“有栖,没被骚扰吧?”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第一时间打过来的电话。
“你的身体不适合跟别人发生太过激烈的冲突,所以一定要注意,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关心的,关切的,担忧的话语。
尽管选择将坂柳有栖送进了自己的学校,但坂柳成守依旧会关注着女儿的身体情况。
这点,在他选择在体育祭时直接要求坂柳有栖待在单独的房间中就可见一斑。
他并不介意在这种地方上行使理事长应有的权力。
对于所谓的学生个人宣布的特别考试,所谓的‘抢椅子’游戏,他的态度其实也更倾向于‘会不会让有栖受伤’。
没有教师主持着的特别考试能不能确保安全性?
如果不能,要么,就提前让有栖退出考试保护她,要么,就直接叫停这场本就不是学校举行的特别考试。
“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很是随意的,坂柳有栖如此说道:“让他玩到满意就好了,等他玩到满意了,一切都会顺利结束。”
“不必干涉,不要干涉,不可干涉。”
是的,结束的条件只有一个,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坂柳成守:“......”
虽然他非常的在意女儿口中的那个‘他’,但那般聪慧傲气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也容不得他不予以重视。
所以。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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