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他一点都不觉得事情会蔓延到他的身上来,也丝毫没有交钱的准备。
废话,他可是高圆寺财阀的独子,是财阀未来唯一的继承人!
哪怕说着什么评价不评价的事情,他也丝毫不会在意。
所以,这么有趣的事情,当然要看啊!
不仅要看,他还要睁大眼睛来看!
只是......让人遗憾的是,对峙的空气只持续了片刻,想象中的对打没有开始。
浅草彻只是稍微的往前了一步,稍微的踮起了脚尖的,凑近到了平田洋介的耳边。
“初中,朋友,霸凌,自杀。”
四个关键词,八个字,精准无比的话语。
让平田洋介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
这是他一生都绝对无法逃离的阴影。
为,为什么会从他的口里出现这个?
眼前的男人并非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个初中的同学,但却精准无误的说出了他的阴影。
......尽管同乡的大概都会知道他所引起的暴力事件,但深究到根本原因,深入到他心底深处的这几个词,是绝对没办法轻易知道的。
我......
“想让大家知道你的本性吗?知道平田洋介其实是个会对朋友见死不救,只因为害怕自己也被霸凌所以选择袖手旁观,放任着朋友被一步步霸凌到自杀的窝囊废吗?”
他还在说。
“说白了,你其实不在乎所谓的同班同学,保护不保护他们对你而言没有任何的影响,你只是单纯的妄想靠着这样的举动来证明你自己当时其实是可以出手的。”
“但越是这样证明,不就越能够清楚的让人意识到,‘你并没有出手’才是真正的事实吗?”
“差不多得了吧,不会有任何人需要你来将他们当做那个自己赎罪的替代品。”
一句又一句,一句又一句。
冰冷的话语,尖锐锋利的银质餐刀,刺痛着他这阴暗到难以面见阳光的虚伪的吸血鬼的心脏。
不......我不是,我不是......
颤抖的想要后退,抗拒的想要摆手,眼前男人的面容似乎与自杀的朋友相重叠了片刻。
然后。
“好了,转钱吧。”
顷刻粉碎。
......他不是自己的发小。
而是那个明目张胆的强抢着整个班钱的混账。
自己应该要反抗他,自己站出来就是为了反抗他。
可是,可是......
“叮。”
手还是不自觉的动起来了。
“嗯,收到了。”
浅草彻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放眼望向了其他人。
扫视了一眼四周,与所有人对视了一眼后,浅草彻幽幽的说道:
“一个一个来果然还是太麻烦了些,剩下的都排好队主动的到讲台上来吧,我会确认好每一个人的款项查收。”
“不过不要着急,不要插队,会轮到你的。”
这一次,没人再出声反对反抗。
在以绫小路清隆为首排队交钱的队列之下,在轻井泽惠默不作声的不予言语的拒绝着成为代表女生出头的那个代表的情况下。
一个接一个的。
队列逐渐的减少,浅草彻个人终端里的款项也逐渐变得充盈起来。
尽管原本高高兴兴的收到的十万变成了一万是个非常大的落差,但这种其实并没有真正拥有多久的个人点数反而会让班级的同学好受不少。
至少在现在,他们表现不出太多的抗拒。
茶柱佐枝沉默着放任着,她确实没有想到浅草彻能够如此顺利的做到这样的事。
......如果真的有那么厉害,从一开始就暴力统治他们强制让他们遵守纪律不是更好吗?
她无法理解。
但......
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他绝对收不到钱的家伙。
高圆寺财阀的继承人,高圆寺六助。
随着最后一人完成了转账,随着队列消失无踪,所有人的目光终于开始汇聚到的高圆寺六助的身上。
这个健壮的金发男人本来就很显眼,尤其是所有人的逐渐的随着队列挪起了身子的上前,他却依旧若无其事的对着个人终端的前置摄像头打理头发。
不少人都在期待着。
要不就是期待着他可以抗拒,要不就是期待着他会栽个跟头。
没人会认为浅草彻会单独的放过他。
因为这是最做不得的事情。
事实也是如此,浅草彻不会放过高圆寺六助。
“哦哦,在打败了整个班级之后,最后所需要面对的LastBoss(最终BOSS)就是我了吗?”
看着从讲台上走下后,抵达了他座位旁的浅草彻,高圆寺六助展开了双臂。
“但是很pity(遗憾),我不会顺从于你,哪怕你看起来好像打败了不少人,但是我,是绝不会被击倒的。”
他自顾自的说着,自顾自的扭头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目光,感受着其中期待、紧张、戏谑的情绪,畅快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看起来你们对我还没有足够的认识,年幼的Lady们,我的名字是高圆寺六助,是高圆寺财阀的独子,并且是个迟早要肩负日本社会的男人!”
不出所料的,随着他的话音响彻,周围的人也在惊异的目光之下开始了窃窃私语。
“喂喂喂,那个高圆寺财阀?”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也是在这个D班,那家伙不是说班级和评价是挂钩的吗?”
“看一眼就知道了,这种富二代什么的。”
只是,意料之外的,原本平时只要提到自己的名字,自报门户后就会得到的憧憬目光,似乎稍微有点偏差的,变成了几分的鄙夷。
哼,不愧是一群D班的愚民,不懂得欣赏美丽的家伙。
算了,比起那些家伙。
还是眼前这个男人更重要。
真是久违的让我提起了兴趣。
“真的吗?”轻声的话语,和对待平田洋介时一致的模样,他拉近了距离,然后开始了恶魔般的低语:“你是带着责任入学的,你是带着任务入学的。”
“财团与政界相勾结,太过直白明显的接触会成为破绽,所以你入学了,没有选择秀知院而是选择高度育成的理由也正是如此,你入学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目的,成为那个你父亲与这所学校背后的那位鬼岛所得以理所当然的会面的桥梁。”
“所以你并不介意着自己被分配到D班,反而这或许能够成为一定程度的伪装。”
浅草彻的话语让高圆寺六助原本咧开笑容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他本只是打算听听这家伙对自己有什么高论,但如此直白的上来就被戳破目的着实是让他有些难堪。
更让他面色难看的,还是接下来的话。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财阀唯一的继承人,你是上流社会二流子的一员,即便是分配D班这样的行为也丝毫改变不了你本身的价值地位。”
“那么问题来了,假如说,‘高圆寺六助’像野狗一样被一群D班的废物逼迫着退学了,周围的人会怎么看?周围的人会如何议论?你这个高圆寺财阀的继承人,又会被置以什么样的位置?”
这是威胁。
“你觉得我做不到吗?”
高圆寺刚想撑起冷笑的表情来反驳,但忽的,没来由的,或是存在或是不存在的记忆。
出现了。
‘接下来,我要公布追加特别考试的结果。’
‘最后一名,本该是集中了三十五张批评票的池宽治。’
‘但很遗憾,他转班了。’
‘所以,顺位延后,最后一名是你,高圆寺六助。’
‘结果无误,学校也会允许重新投票,所以虽然很遗憾,但是请你退学吧。’
D班的教室,不存在的记忆,紧张的氛围,胜券在握而扬起了嘴角的自己。
然后,让笑容凝滞了的结果宣布。
丑陋无比的抗议吗?完全不美丽的否认结果吗?
事实就是,他,高圆寺六助如死狗一样被他曾完全看不起的这些家伙,摆了一道。
原地退学。
高圆寺六助:“......?”
短暂的记忆一闪而逝,思绪不由得回到了现实。
眼前的男人刚刚在威胁着自己。
而这份记忆......
是错觉?幻觉?还是说......提醒?
高圆寺六助不知道,但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已经没有办法张开来说出反驳的话语了。
番外·全员零分的实力至上主义教室5
钱收的差不多了。
浅草彻个人终端上的余额也随之来到了361万。
作为保障的福利基金与对这些D班货色的敲打也算是足够了。
接下来就该详细一点的发号施令了。
“呜哇,你怎么还在?”
不过在那之前,重新走上了讲台的浅草彻,看着一旁还待着的茶柱佐枝,露出了极其明显的嫌弃目光。
“真的会存在这样的班导吗?眼睁睁的看着学生做着好像霸凌着其他学生一样的事情,眼睁睁的目睹着学生抢走其他学生的钱却一言不发什么的。”
尽管是作为当事人的他自己这样说看起来好像有点微妙,但浅草彻确实没想到茶柱佐枝能到这种程度。
他真该鼓掌了。
茶柱佐枝:“......”
不是你这家伙到底是想怎么样的好?
是想我阻止你?是想我向学校检举你?还是执行动用班主任的权力来呵斥呵令你?
她都袖手旁观了没想到还能挨上这一巴掌。
还好她不是狗,要不然,嘴筒子都得被气歪。
但也正因为她不是狗,是需要顾忌脸面这种事物的人,所以这个时候她才不能沉默以对。
“我不会干涉学生之间的事情。”
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说的好听。”虽然是这样嗤笑了一声,但浅草彻倒也没继续穷追猛打,而是随手拾了一根粉笔,在黑板上书下了一行大字:“‘全员零分计划’,以此为名,我得提前的说下班级日后的战略。”
“不允许提意见,只允许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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