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教,但是日记流 第226章

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你这家伙,被霸凌过吧?”

  真锅志保很是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直感。

  “?!”极其明显的,轻井泽惠身为颤抖的有了反应。

  于是,真锅志保忍不住笑起来了:

  “噗哈哈哈,你看看你自己的那个样子,真是抖的不行啊,好笑不好笑啊,一个被霸凌过的人居然站在了D班的头上当起了女生的意见领袖。”

  “真有意思啊。”

  被发现了,被看破了,要死了,完蛋了,人生结束了,高中生活暗淡无光了——

  轻井泽惠的心中只剩这样的慌乱念头。

  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刚才说过的喊老师的举动。

  “等,等一下......”她六神无主,想到什么说什么般的,开口道:“我好像想起来确实有那么一个人,我道歉,对不起,我道歉......”

  她终于不再强行的确保着自己的‘正确’,不再去找些什么理由和借口来嘴硬了。

  “我,我都已经道歉了,就可以结束了吧......”她别过了头,不敢去看真锅志保的,身子抵在墙壁上的,说到。

  但反而的,真锅志保嗤笑了一声:“哈?”

  “事到如今说结束什么的,是不是太自我了点啊?”

  “这算什么道歉啊,最起码给我低下头来士下座啊!”施暴的欲望在高涨着,看着低头变脸缩头缩脑的轻井泽惠,真锅志保猛然的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行的扬起了她的头,朝着她高吼道:“明不明白啊!”

  “我,我,我......”轻井泽惠的声音越来越轻了。

  她颤抖着身子,似乎真的打算士下座。

  就在真锅志保几人凝视着她,就在真锅志保几人嘴角扬起时。

  “‘最起码给我低下头来士下座啊!’”由录音所再现的,带着些许微乎其微的电流声的,真锅志保刚才所说的话语在周围响亮的回响着。

  “谁?!”猛然的,真锅志保扭过了头来。

  于是,扬着手中的录音笔,浅草彻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我。”他说。

  “浅,浅草同学?”真锅志保的高涨的情绪,扬起的嘴角骤然凝滞了:“你,我,她......”

  慌乱无比的,她啪嗒一下的就松开了抓住轻井泽惠的头发。

  不自觉的向后退去,高速转动的大脑迅速的思考着能不能找到什么解释的说辞。

  “我什么都没——”她刚想说自己没做什么,但猛然就又想到这或许就表现的跟轻井泽惠一样了,但真要让她承认自己准备打算欺负轻井泽惠,那情况又会变得不一样。

  “这只是女生之间的小矛盾......”

  所以,她支吾着,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和,和浅草同学你没关系吧?”

  她想嘴硬,但好像......

  “对不起,我道歉啦,我道歉,对不起啦轻井泽同学!”

  有点嘴硬不起来。

  “我已经道歉了,所以事情可以就这样结束了吧?”她举起了双手示意着自己没有更多动作的,征询起的却不是当事人轻井泽惠,而是浅草彻的意见。

  见浅草彻似乎没多说什么,顾不得让浅草彻删除录音了,顺着浅草彻没有完全挡住的缝隙,她拉着自己的两个好闺蜜就是往外逃跑离去。

  留下浅草彻与轻井泽惠两人独处。

  ——扑。

  几乎是在确认了真锅志保离去的瞬间,轻井泽惠就有了动作。

  眼角的泪水还没抹去,甚至就在此刻溢出了更多的泪花,梨花带雨的,少女哭诉道: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如果没有浅草同学的话,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

  她哭着,用力的,死死的,狠狠的抱紧着浅草彻的身子。

  ——抓住这绝妙的机会。

  顺从的轻抚着轻井泽惠的娇躯,感受着少女那微妙但却多少还是有点份量的弧度,浅草彻平静无比的,确认着小地图上的状况。

  没有人跟在后面,逃走的真锅志保也没有躲在旁边偷听偷看的打算。

  所以,这是个绝妙的时机。

  怀里的轻井泽惠正在嘤嘤嘤的往自己的身上不断的蹭动着,似乎是在有意识的在挑起保护欲的同时,尝试试探些更多的东西。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但本能却仿若在驱动着她,让她贴近的频率与角度开始迅速变得刁钻起来。

  浅草彻没有开口拒绝,而是轻轻地拨动了大拇指。

  切换了手中录音笔的录音。

  点击播放。

  “‘你这家伙,被霸凌过吧?’”

  真锅志保的话语清晰无比的,在这昏暗,狭小,独处的空间之中回响着。

  轻井泽惠的身子骤然变得僵硬了起来。

  “诶?”她僵硬无比的抬起了沉重的脖颈,仰起了头来望向了浅草彻:“为,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放这个录,录音......?”

  本来看起来无比温和的俊朗脸庞,在这一句录音的重放之下,忽的变得有些恐怖。

  阴影笼罩其中。

  他是按错了吧?是不小心按到的吧?

  ......说到底为什么会把这一句话录进去呢?

  如果真的要阻止的话,在录进去这句话之前的时候就可以阻止了吧?

  既然能够录音的话,就代表着......

  他早就来了。

  真锅好像很怕他的样子。

  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男性,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力量。

  那——

  几乎是在一瞬,繁杂的念头交杂着,轻井泽惠的脑袋里混杂起了很乱很乱的想法。

  但很快,这些想法都彻底消失了。

  因为那他低下了头,用那双好看的眸子看向了她。

  “你应该知道为什么的。”他说。

  话音落下,原本安抚的动作开始变了,变得激进,变得过分,超越了安抚的界限,抵达了另一种层次的彼岸。

  “你从一开始不就是想要我这样做吗?”他的手抓住了,厚实的掌心自下而上的聚拢起了形状:“自顾自的贴上来打招呼,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见到我的第一反应是抱上来,来回的蹭动着身子。”

  “事到如今你问我为什么?”

  声音像丝线一般缠绕在了轻井泽惠的脖颈上,摩挲着摩擦着的感触无比明显的让身子为之一抖。

  所有故作甜美的啜泣低鸣,在此刻全部转化为了切实的......畏惧。

  “不,不是的!”回过神来的瞬间,她已经开始下意识的否定了:“我只是,我——”

  只是什么?

  只是想要寄生在你的身上?

  只是想要寻求你的保护?

  只是打算吊着你没打算给你吃肉?

  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啊!

  但!

  “唔......”

  “太,用力了......”轻井泽惠忍不住发出了请求的声音:“能再轻一点......吗?”

  她不敢让他放手,更不敢推开他。

  “轻一点?”

  挑起了眉头,探云手顷刻发动。

  “不,不要......”于是,轻井泽惠的双腿猛的开始发软。

  “你被霸凌过。”

  浅草彻的大腿向前压去,在侵占着轻井泽惠站立空间的同时,他轻声的开始说道:

  “往室内鞋塞图钉,往抽屉里塞动物尸体,进厕所被泼脏水,被人在制服上写满侮辱的话语。”

  “你被霸凌过。”他再度重复的说着让轻井泽惠忍不住颤抖的话:“你退缩了,你畏惧了,你让步了。”

  “于是霸凌愈演愈烈,于是霸凌的人做的越来越过分。”

  “她们?啊,大概是她们,她们抓住你的头发,踩住你的后背,拳打脚踢的在你的身上发泄着暴力的情绪。”

  浅草彻翻转了掌心的朝向,让掌心向上,微微弯起除却中指之外的四根指头。

  然后。

  收缩了。

  如心跳般一跳一跳的传达着情绪,肌肉在收缩着,跃动着。

  轻井泽惠的脸颊上划过泪痕。

  “你不会敢反抗,或许你曾经想过反抗,但很快你就不会去想了。”

  “你只会去想,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明天又会被怎么对待。”

  浅草彻抬起了一只手,轻轻地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直到你收到了高度育成的入学通知,你才感觉自己好像得到了重生的机会,才感觉到自己或许可以摆脱这份阴影。”

  擦完泪水的手掌环绕在了脖颈之上,拇指在少女那相当漂亮的锁骨之上轻轻地摩挲着。

  “你清楚自己的无力,明白自己的无能。”

  “所以入学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找一个保护伞。”他的话语微顿,歪了歪脑袋:“嗯,以你的说法,应该叫‘宿主’。”

  轻井泽惠彻底不动了。

  本来她还是有在小小的有点反抗的,挪动着身子,尽管做起来好像是在调情,但她还是有在试着能不能逃脱开他那不算束缚的束缚的。

  但当‘宿主’这样的词语一出现,轻井泽惠就彻底不动了。

  她被看穿......不,不仅仅只是看穿看透这种程度。

  是读心。

  只有这样的答案了。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全部都知道。

  “平田洋介看起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浅草彻还在说:“他温柔,阳光,开朗,大方。”

  “除了被分到D班之外似乎没有缺点......甚至可以说,就是因为分在了D班,才适合成为那个目标。”

  “但你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似乎是玩腻了锁骨,浅草彻的手抓住了轻井泽惠的脸颊,拇指按住了那娇艳的红唇:

  “他很阳光,但好像其实不是那么的阳光,他很温柔,但好像不仅仅只对你温柔。”

  “所以。”

  浅草彻的手抽出来了。

  “一拍两散。”少女的臀肉隔着衣服的被轻轻地拍打着,放肆的动作让轻井泽惠感觉自己正在被侵○。

  ......但只要看一看他的那张脸,不知为何这种感觉就悄然的翻转了。

  不,理由肯定不仅仅只是脸。

  是力量吗?是地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