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子休
“那是……巡猎星神赐给她的武器?!”吕布奉先瞪大了眼睛,“还是星神亲自送的?”
此前瓦尔特就提起过,巡猎星神是和人类关系最友好的星神,也愿意主动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人类,如今看来还真是所言不虚。
看到飞霄能被星神赠予武器,在场的人类英雄们除了钦佩之余,更多还是羡慕。星神的亲赐,这又该是何等的神兵利器?
“嗯,这是星神的回应。”佐佐木小次郎沉声道,“奇怪,飞霄作为巡猎的令使一直在对抗孽物,难道她的信念直到这一刻才得到星神的认可吗?”
小次郎猜测,恐怕飞霄的那个像狐狸一样的威灵也是从上一任月御将军那里传承过来的,和大黑塔这样和星神有着直接联系的令使不同,仙舟的令使和将军之位深度绑定,似乎只要得到仙舟元帅认可,哪怕普通人也能擢升成为令使。
……虽然能被元帅认可的,也不可能是什么普通人就是了。
“看来并非神明不垂听人们的祈愿,只是呼雷他们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被星神认可,所以从来没有回应过。”
回想此前星三度被星神瞥视,踏上了三种截然不同的命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得天独厚的天赋吧?
——
「“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我将践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后一日。”」
「这柄巨斧仿佛是“巡猎”的具现,在她五指收拢,将它紧握的刹那,她分明感受到了那道来自穷高处的视线……祂的视线。」
「——撰余辔兮高驰翔,举长矢兮射孽障!」
「巡猎的铁则仿佛在神明的眼中凝结出一点灵明,再将其垂顾,如观棋者瞥见枰间一子,落得合明棋理。」
「瞥视只在刹那,但飞霄已将巨刃从地上拿起,直指呼雷!」
「在一阵狂风中,呼雷也显化成她的模样,身后甚至出现了只属于她的威灵飞黄。两人相视一笑,知道一场战斗已再无可免!」
「“自我降生之日起,天空泣血,万物嚎哭。我曾统御群强,猎尽孱弱。现在,我将以你的心兽为武器,以你的名字为猎物……飞霄!”」
「飞霄将巨斧对准漂浮在半空中的呼雷:“我会撕开你的伪装,让你认清自己的卑怯无能,呼雷!”」
「“哈哈哈,狼潜伏在所有步离和狐人的心底……一旦你衰弱无力,它就会以你为食!”」
第815章 明宵竞武试锋芒(85)
「“一起上……撕碎她!”」
「蚀月心兽幻化成飞黄的模样,与呼雷一起化作两道残影,左右合击,扑向面前的飞霄!」
「然而——」
「飞霄手中的斧刃动了。」
「不,动的似乎不是斧,也不是人。」
「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飞霄袍角的刹那,她就像是一阵风,轻飘飘地吹散了自己。」
「呼雷下意识地愣了一下,他旋即感受到身后已经来人,可还没转过身,身旁的心兽就已经被一股巨力生生砸进了地底。」
「飞霄甚至没有动用那把帝弓赐给她的武器,只是赤手空拳,便一击将心兽打倒。飞霄不屑地看着地上这头庞然巨兽,冷冷道:“在它捕食我之前,得先向我摇尾乞怜!”」
「“该死!心兽,听我号令!”」
「呼雷以身为轴,以刀为引,眨眼间便在原地卷起一股接天连地的龙卷风,将飞霄围困在风眼的中心。与此同时,那受创不轻的心兽也再次被他调动,开始缠绕着风柱盘旋直上。」
「天空似乎也在回应呼雷的这一击,一时间云层低垂,翻滚如涛,云缝之间,无数白色的雷蛇疯狂窜动,雷暴声连绵炸响。」
「当呼雷看着在风眼中依旧静立如峰、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的身影时,他心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狂怒:」
「“死!死!死!”」
「所有的愤怒化为咆哮,心兽也携着滚滚雷霆向着飞霄冲去,瞬间将这片昏暗的空间照得宛如白昼!无数雷霆交织在风眼正中,仿佛泄愤似地要将飞霄碎成齑粉。」
「然而,当狂风散去,飞霄只是扛着巨斧从烟尘中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呼雷这携天地之威的一击,根本无法伤到她分毫。」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消失?!”」
——
一拳超人。
“居然纹丝不动……这是怎么锻炼的啊?”超合金黑光愣愣地看着心兽与呼雷的全力一击,万钧雷霆与龙卷风仿佛是在挠痒痒一样,根本无法撼动她。
一滴冷汗顺着超合金黑光的额角滑落。
不可能……我的肌肉锻炼方法是最好的。无论什么样怪人的攻击我的肌肉都会轻易应对。可为什么她的肌肉无论爆发力还是防御力都这么高?明明看上去她的肌肉还没有A级的水树发达,可为什么能在这种攻击下毫发无伤?
难道飞霄有属于自己的锻炼技巧?
内心震惊程度不亚于黑光的同样还有背心尊者,他更加无法理解飞霄是如何抗住这一击的。不,与其说是“抗”,不如说呼雷和飞霄的差距宛如婴儿与成人,无论婴儿如何挥动拳头,也无法伤及成人分毫。
“这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邦古缓缓摇了摇头,“但也难怪,对手是巡猎的令使,虽然呼雷是个优秀的步离人战首,论单打独斗,在真正令使的面前还是太渺小了,居然连让她受伤都办不到吗……”
——
「“这场狩猎游戏,就到此为止吧!天上威光,心中之狼,随我在此…一同征伐!”」
「“我将…巡征追猎!”」
「风雷散尽,飞霄悬停在半空,如一面孤高的战旗。她已经懒得同呼雷继续游戏下去,只在他眨眼的瞬间,她便化作一道流星般的青影,向呼雷扑杀而来!」
「这一势交击,不再是一声兵器相碰的锐响,而是千百次锐响在一瞬间爆发出来,直如爆豆似的。呼雷恍惚间仿佛看到有无数的飞霄在同自己挥刃,他无力进攻,只能狼狈地抵挡。像是海啸里的一根单薄的朽木,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量来回撕裂拉扯……」
「就在他意识濒临于溃散之际,那些残影又骤然消失了。」
「天上只留下了一束光。」
「像是巡猎的锋镝,笔直朝他的胸口射来。」
「“大捷,已定!”」
「呼雷的瞳孔终于映出了飞霄的身影,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她瞬间一拳重重轰飞出去,狠狠砸在心兽身上。」
「他抬起头,看见不远处那单手提着巨斧的飞霄,她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淡漠地俯视着他。」
「如同神祇,俯瞰脚边挣扎的蝼蚁。」
「这目光,彻底点燃了呼雷最后那点曾属于战首的骄傲,他提着巨斧,狂吼着冲向飞霄。然而就在他斧头即将触碰到她的刹那,飞霄却已经先他一步掠过他的身体,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道蓝色的细线,自斧刃前端一闪而逝。」
「呼雷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被那道细线裁开,戛然而止。」
「“对我而言,我的敌人…永远只有我自己!”」
——
死神。
“杀死呼雷后,飞霄这算是彻底与赤月融合了吧?”
在现世生活一段时间后,夜一也听说了一个词叫“福祸相依”,起初她还以为飞霄在吞噬赤月后会彻底狂化,敌我不分。没想到居然能直接引来巡猎星神的瞥视,不仅彻底消灭了呼雷,还解决了月狂,不仅得到了星神的瞥视,还给她亲自送了一把武器……
巡猎星神的武器,隔壁彦卿看了不得馋哭?
融合了赤月的飞霄,甚至能克服狐人两三百岁的寿元,达到真正的长生不死,还没有仙舟人特有的魔阴身困扰。将军这个位置,算是与她牢牢焊死了。
浦原喜助摇着手里的小扇子:“哎呀呀~这才是真正的因祸得福啊,呼雷虽然计划得很美好,可谁又能料到巡猎星神真的会投下视线?无论飞霄是否愿意,她如今就是货真价实的步离人战首,统领它们不在话下。啧啧……突然好想看到幻胧此时的表情呢~”
“看她做什么,那女人虽然是令使,可只擅长在背后操弄诡计。”夜一不屑地冷哼一声,“她自以为能利用呼雷给仙舟使绊子,但问题是,她最大的败笔就是低估了呼雷。呼雷虽然失败了,但他的每一个选择都值得让人敬佩,假如他七百年前没有被镜流捉住,恐怕丰饶民与仙舟未必能有今天的局面。”
第816章 明宵竞武试锋芒(86)
「伴随着飞霄眼中的红光消退,飞霄的神志也终于恢复清醒。」
「只见云璃和彦卿正拼尽全力抵挡着她的攻击,而三月七则在一旁死死拖住了她的后腿。」
「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榨了出去,飞霄往地上一倒——幸好几人眼疾手快,连忙将她扶住。」
「“你醒了,将军!”」
「至此为止,猎狼计划终于顺利收场。」
「随着战首的败亡,狼卒们无力抵抗,被云骑军悉数镇压。星与貊泽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椒丘。」
——
原神。
“不是吧?这也能活?!”
安瓦蒂尼尔湖旁的西风骑士营地里,法尔伽“咚咚”捶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火辣辣的蒲公英酒呛在喉咙里,顿时将他的脸都涨红了。
“不可思议,难道是因为椒丘本身是医士的缘故,还是说他或多或少能使用一些【丰饶】的力量?”阿贝多摩挲着下巴,一时间只觉得狐人的体质也相当神奇。在他印象里,如果一种毒药能够让拥有寿瘟祸迹的呼雷陷入眩晕,那它的毒性要杀死一只狐人简直易如反掌。
毕竟,这种药连受到丰饶赐福的仙舟人也能毒死,却无法杀死狐人,未免也太离奇了。
“但不管怎么说,椒丘先生没有死总归是值得庆幸的,想必他现在也很开心飞霄将军解除了月狂的状态吧?”小杜林在一旁道。
“你说得没错。”法尔伽端起酒杯,兴奋地对着一旁围坐在篝火旁的西风骑士宣布道:“为了庆祝……呃,椒丘先生捡回一条命,今天晚上的蒲公英酒可以无限续杯,不醉不休!”
“好耶——!”
眼见营地里的骑士已经开始从装满“重要物资”的货车上搬酒了,阿贝多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团长,你只是想找个今天晚上喝个痛快的借口吧?没关系,今天晚上我可以来充当那个‘不能喝醉的人’。”
——
「“我想听听他们作何解释。”」
「来到鳞渊境内,灵砂抬眼便见到了那尊熟悉的龙尊雕像,但在雕像下方,还有另外一人在抬头注视着它。」
「他似乎早已等待灵砂和丹恒许久了。」
「“龙师涛然,在此恭迎灵砂小姐。”那位独角的龙师行礼道。」
「“灵砂拜见龙师长老,久疏问候。妾身这一次来,还带上了一位朋友,说起来他应当不算外人。”」
「丹恒震惊地看着龙师,只感到不可思议:“涛然…长老?我被放逐时,你已接近转世寿限。可…如今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涛然冷冷道:“这一切全都是拜您的前世之身所赐啊。若不是你当年肆意妄为,我又何须为了担起举族解脱之道另寻险径,将自己变作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
「“……”」
「丹恒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怨气,只是皱了皱,没有答话。」
「涛然继续道:“丹恒先生,您两度归来,却始终没肯赏脸与我们这些老东西会晤,实在遗憾。如今却要在这个场合下相见,真是造化弄人。”」
「“我今天随灵砂小姐来,并非为了叙旧。”」
「“说的是。”涛然点点头,看向一旁的灵砂,“司鼎大人送来请柬,龙师哪有不赴约的道理。”」
「“灵砂忝任司鼎一职,丹鼎司里百废待兴,直到今天才能与您相谈,长老见谅。幽囚狱劫狱之事,我寻得一些物证送来,龙师一定看过了。”」
——
绝区零。
卫非地的一处露天温泉旅馆内,师徒四人正惬意地泡在温泉里。
“原来这就是那个坏家伙!”橘福福攥紧拳头,在水里挥来挥去,溅起一片水花,“…这家伙明知犯事了也不偷偷溜走,我看他是来自首争取宽大处理的吧?”
“嗯…这种意图颠覆仙舟的罪过,似乎无论怎么争取都没用呢。”铃靠在温泉边坐下,“不过就算这家伙想逃,也不可能逃得出去,连呼雷都失败了,他一个小小的龙师怎么可能成功?而且这次协助步离人出逃,难道只有他一个人么?”
“师妹的意思是……”
“持明族的龙师们应该或多或少都了解这个涛然的计划,可如今事情败露,一旦在持明族内部进行互相攀扯,仙舟恐怕能将整个罗浮持明族高层全部送去转生。”铃低头看着温泉清澈的水面,“…我看,这个龙师是出来顶罪的吧?”
“嗯,铃说的不无道理。”
仪玄端起漂浮在水面托盘上的茶饮,轻轻抿了一口,“如果协助步离人只是涛然一个人的计划,不可能做得这么圆满,又是提供身份又是提供地图。如果他一个人能将所有罪过全部揽下的话,那持明龙师们的损失也不大……只是这些只会窝里斗的龙师终究是罗浮仙舟的一块烂疮,倘若这回不能一次性全部剜掉的话,之后怕还会给景元生出不少事端。”
——
「“嗯,你将‘魔阴身的遗骸’、‘幽囚狱的地图’和一枚‘还尘驻型丹’送到了府上。”」
「灵砂解释道:“那遗骸是用云吟术隐藏行迹的刺客,在幽囚狱中助步离人一路畅行无阻。那张勾了线的地图则是幽囚狱犯人逃亡的路线图。持明巧匠曾为幽囚狱建造出谋划策,想必涛然先生手中也藏有一份同样的地图。这药丸——”」
「“是‘还尘驻型丹’。”涛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毫无隐瞒之意,“不错,幽囚狱劫狱之事,我曾出力擘画。”」
「灵砂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神色,继续追问:“所以丹鼎司出现药王秘传与绝灭大君,祸乱丹鼎司,引入星核,令建木重生也和持明脱不了干系?”」
「涛然点点头:“不错。”」
「丹恒也没想到他这么痛快:“你承认?”」
「涛然冷冷地反问道:“很意外吗?两位受神策府的指派,作为使者前来,不就是想听我俯首自白吗?”」
「“自饮月之乱后,持明人丁日稀。龙尊流放,我和几位龙师不得不勉力支绌,挽狂澜于既倒。方法或有些激进,或许不被理解,但说到底只为一件事——‘持明的存续’。”」
第817章 明宵竞武试锋芒(87)
「“奈何仙舟人一意禁绝寿瘟祸迹,对持明的苦难袖手旁观。丹恒,灵砂,身为持明的你们,应该了解我的苦心。我所做的不过是求生二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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