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他拽过英梨梨,小声:“快来一起喊...”
泽村英梨梨看着雪乃,认真:“忠诚!!”
雪之下雪乃揉揉额头:“别闹了,还有英梨梨跟我一起下去吧。”
泽村英梨梨不满:“我才上山。”
“好了,我们去安排下房间,正好你可以住我旁边。”雪之下雪乃上前,牵过她的手。
“早安。”野见山牵过她的另一只手,捏了捏,“先睡一觉吧,搬家的事情可以让她们处理的。”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摇摇头:“毕竟是我家,我把房间跟她们商量好再去睡。”
“你的事情,之后我会找你谈谈。”
“早安。”
话音落下,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之后啊...
野见山扭头,看向在一旁看戏的人:“惠的事情,在你预料之中?”
雪之下雪晚挥手收起黑白棋子:“不,意料之外,我只是想着趁此给她找点麻烦事,没想到惠那边会怀孕。”
她呼出口气:“累死我了,她非得要分个胜负。”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野见山走几步,伸手,端过来一碗汤,递过去:“喝吧,喝了先睡一觉。”
雪之下雪晚接过汤,抿一口,随后看着开始招来木材造床的他:“刚才的棋局,谁赢?”
野见山做好木床,坐上去,随口回应:“不知道,我没看棋局。”
雪之下雪晚坐在他身边,同样看着湖里满片鲜红:“啧,不看,所以不知道,狡猾的野见山风早。”
“真要被你们分出个胜负,受气包可是我。”
“怎么?分不出胜负你就不用挨打了?”
“好歹轻点?”野见山拿过喝完的汤碗,“睡吧。”
“待会再睡,好些天没跟你说话了。”雪之下雪晚抬起腿,抵着床头,身体则是靠着他。
“也行,那就谈谈好了,这次我都搬到雪之下家了,你总不至于还住在外面吧?”野见山摸出两颗糖果,递给她一颗。
“住一起就住一起吧,只是我住偏点好了,人多了我嫌麻烦。”雪之下雪晚拆着糖果。
“我已经习惯那种热闹了,没想到反而是总闹腾的你不怎么喜欢。”野见山含着糖果。
“算不上不喜欢,只是相处归相处,不想相处的时候还是需要一个安静环境的。”雪之下雪晚背靠着他的手臂。
“社交能量枯竭?然后就得缩起来,找个安静的地方充电?”野见山嘴角带些笑意,“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种情况,你能在边上叨叨我一整天的。”
“你以前一天没几句话,都是我自言自语,算不上社交,当然就算不上耗费能量,就比如英梨梨,她能跟紫菀连麦打一天游戏都不会心累,因为打游戏是不算社交的。”
“我是你的游戏机?”
“Galgame。”
“啧,只有一个攻略对象的Galgame,注定卖不好的。”
“我喜欢玩就行,管它销量呢。”雪之下雪晚咬碎糖果,嚼嚼嚼。
“是这个理,说起来,一直没问你,星夜是你从哪捡来的?”野见山问起比较好奇的一件事。
“就这座山,夜里,星空闪耀,她躺在你以前出现的地方,所以我给她起名星夜。”雪之下雪晚思索着,“但跟你的感觉有些不同。”
“嗯。”野见山赞同这个说法,他给出推测,“星夜应该是类似这个星球的懵懂意识具现化,不然很难说清楚那种奇怪的天赋。”
“奇怪的天赋?能有多奇怪,也不比我跟后辈强啊,跟你的孩子也就五五之间。”
野见山噎了噎。
“算了,反正这种事也不重要。”他咬碎糖果,说起另一件事,“优子那边,已经确定以北原的姓氏生活下去了吗?”
“废话,优子好不容易脱离雪之下的牢笼,有了自己的家庭生活,当然不会再...”雪之下雪晚顿住,沉默好一会。
她叹气:“千年时间的锁链,她逃不开了。”
野见山想到当初那个倔强中朝自己捅刀的清冷少女,再想到如今一天天长大的小邻居,选择绕开这个话题。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白痴。”雪之下雪晚嫌弃他的僵硬,随后提起一件事,“优子还好,不过你还准备招惹多少麻烦?我现在倒是挺无所谓的,但后辈那边,呵呵,迟早忍不住给你一刀。”
“我哪惹麻烦了?”野见山觉得冤枉,“我这几年的时间,全都是围着你们转,连个新朋友都没去认识。”
“哦?丰滨和花那边是什么意思?”
“她是麻衣的妹妹,我什么都没做,平时见到她就是跑,如果这都能出问题,我...”
“你想吃什么?”
“结衣的饼干,我当饭吃一天,一日三餐,一餐两斤。”
“嘶...那确实算是了不起的毒誓了。”
“你对结衣意见好大。”野见山感慨。
“我只是对那些甜炭意见大。”雪之下雪晚同样感慨,随后她轻笑,“有想好怎么面对后辈了吗?毕竟你这次又给她添了不少堵。”
“没想。”野见山回答得非常干脆。
“嗯?”
“见机行事。”野见山确定,“有些时候就得见机行事。”
“胡扯,纯是仗着后辈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雪之下雪晚点出主题。
“她本身就有点心理准备了,不然诗羽跟结衣她们,是不可能没事住家里来的,她大概比较没想到的是,会是你把她拦下来,而且惠跟麻衣也没说什么。”野见山顿一顿,“当然,最主要是,就像你说的,我知道她不会对我做些什么...”
“随你,我只管看你挨打。”雪之下雪晚笑,然后说,“惠的孩子,该怎么安排?”
“什么怎么安排?”野见山觉得她有点怪,“她都还没出生,安排什么,以后的话也不用安排什么,家里的那些产业,星夜跟霜乃紫菀都不在意,她们到时候谁有点兴趣谁去管吧。”
“啧,还是惠运气好些,这个孩子应该会很像你?毕竟惠是跟你同样的黑色眼睛。”
“也许?说不定像惠多点,性格的话,我还是挺希望她能像惠的,我这边太懒散了。”
“像惠吗,霜乃不就挺像惠的?”雪之下雪晚提出一个意料之外的观点。
“霜乃?那孩子比较像雪之下吧,敏感,对亲近之人的怯弱,隐隐的坚强,以及恪守规矩,她就是平时太安静温柔了,不如雪之下那样在外人面前锋芒毕露。”野见山给出自己的看法。
对亲近之人的怯弱,恪守规矩?安静温柔?
雪之下雪晚微笑起来,换个话题:“惠的这个孩子,她算不算是强行从雪之下家抢了食?毕竟某种意义上,就连你,也差不多是雪之下家的人。”
“你是我帮忙取的名字,你跟雪之下家捆绑一千年,就连下山后吃饭的钱都是从雪之下家掏出来的,现在还活着的雪之下族人,全都跟你纠缠不清,你就是直接改名雪之下风早,都完全不是问题,结果你第一个在雪之下老宅长大的孩子,不是雪之下的血脉?”
野见山抬头想想,思索一会:“可能这就是命运?”
雪之下雪晚笑起来:“随便吧,反正我不在意这个了,让她们去纠结吧。”
她移下脑袋,仰躺上他的腿:“好了,我睡一觉,跟她算了十来天棋局,怪辛苦的。”
野见山没有意见,只是低头,伸手搭上她的额头:“睡之前给我看点东西吧。”
雪之下雪晚好奇看着他:“想看什么?”
“你在遇见我之前的记忆,只有那些,我一直没了解过。”
雪之下雪晚沉默一会,随后伸出手举起气雾,放在他的身前。
“想看就看吧。”
野见山伸手,将那些白色气雾吸纳吃掉。
随后他捧了捧,让她在自己腿上躺得更舒服些:“睡吧,睡醒后见,早安。”
雪之下雪晚唇边轻柔,闭上眼睛:“早安。”
......
“雪乃,不用管他们吗?”泽村英梨梨询问。
“不用,给他们点时间,他大概想让前辈也住在一起。”雪之下雪乃牵着英梨梨来到某处宅院,她扫视院里摆放的各类生活用品,随后将目光落向站在走廊的人。
“加藤同学,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哦,雪之下同学。”
加藤惠浅浅微笑,看着突然间来到宅院的人。
不知道怎么,她们两人从多年前到多年后。
都还在称呼对方‘同学’。
第三百零二 雪乃与惠,明月隐晦又皎洁
加藤惠,加藤同学。
十六岁初见时她就表明了态度,往后她安分待在他身边,似乎什么也没做,但那种态度却一直都在。
不如说,其实在家里,麻衣跟姐姐都抱着那种态度在,只是唯独加藤同学表现得最明显最惹眼,是的,虽然她日常只是安静陪伴着他,帮他处理下家里琐事,但那种存在感反而最为强烈。
“加藤同学,我们谈谈?”
雪之下雪乃看着走廊上轻柔的老同学,给出了交谈的邀请。
嗯,谈一谈,自初见那年后,久违地谈一谈。
这些年里她们总是见面,却很少有交谈,与人相处的事务处理,一般是雪之下雪乃跟他负责,家里的事务处理,则经常是加藤惠与他商量。
当一个人提出意见时,总有一个人比较安静,少有两人同时对某件事发表意见的时候,上一次是,家里几个酒鬼拉着他在客厅宿醉发癫。
相看不两厌,相看只是不言。
总该谈谈的,雪之下雪乃觉得有这个必要,特别是在他终于住进雪之下老宅,加藤同学又正好怀孕的这时候。
现在,时间正好。
“好啊。”
加藤惠看着她,很轻松给出了同意的意思,她转身往走廊另一头去。
雪之下雪乃看一眼那个方向,迈步跟上。
啊嘞?泽村英梨梨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选择了停步。
最好的朋友跟第二好的朋友要谈谈的话。
要看戏吗?
还是去拱火?
“英梨梨,你的东西我帮你放到房间里了哦,就是离雪之下同学最近的那个房间,你可以去整理下。”
加藤惠拐角处偏头看着英梨梨,给出了建议。
“哦哦,好,谢谢惠。”
泽村英梨梨朝那边招手。
等到两人消失在过道,她看看山上,有些犹豫。
一会后,她放弃思考。
随便吧,反正他能预想到这种情况,没下来就说明他是故意待在了那里,真要出事的话,他会下来的。
......
“好像有很久没跟雪之下同学这样单独说过话了。”
加藤惠屈腿跪坐在茶几前,声音轻柔:“如果没记错的话,其实这几年里我们都没怎么聊过,哪怕是你们从北极回来后那阵子。”
雪之下雪乃在她对面,同样屈着腿,她摆弄着茶水物件,熟稔寻常:“除了十六岁初见那年,我们很少有这样一起聊过天,有些时候确实会显得比较奇怪,毕竟我们几乎每天都见。”
加藤惠看着那些淡红的茶水,轻声说:“有些时候,不说话可能也是一种说话。”
雪之下雪乃的手微顿,接着才继续动作:“加藤同学这话很有意思。”
“是他说的,他看的书比我多,有时候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我觉得有意思的时候,会记下来。”
“如果论阅读量的话,他确实很庞大,大多数作者隐隐的表达,他也能看得清楚,只是很可惜,他对大部分作者的事理观念很少有赞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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