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咳!!”
海老名姬菜被酒呛住。
她就是,没想到对方就这么坦然承认了,不该迂回一下的吗?
野见山伸手顺顺她的背,声音里带些愉快:“这种事情,你不该早就想到了吗,怎么还能呛的?”
海老名姬菜白他一眼,平复呼吸后放下酒杯:“预想是一回事,但也就你能这么不要脸说出这种话了。”
她呼出口气,声音稍复杂些:“结衣在顾虑我们,优美子在顾虑你家里那些人,她们都在顾虑,好像就你什么都没想。”
野见山伸出手,揉搓一缕桃色的头发:“我出门时,做好了回家后挨打的准备。”
海老名姬菜听到这话,声音稍稍轻快,她起身,侧头看着他俩:“那我们就在一起,结衣,你没意见吧?”
空气安静着,只有外面的海浪声传荡在船舱内。
于是海老名姬菜点头,走向另一侧的沙发:“我就当你默认了。”
她坐下,仰靠着沙发,轻轻叹口气:“她们选择,然后我也选择,结果她们这几年一点反应没有,于是我也没办法动作,实在有些累了。”
她语气幽幽:“风早,我不知道你想没想过一件事,我想过的,每次都感觉很有趣。”
野见山有些疑惑:“什么事?”
“你上面吃结衣,下面吃优美子,我再吃你全部。”
平静的语气在船舱内炸响。
野见山低头,一手摁住脸蛋涨红想翻身的结衣:“结衣,现在想逃晚了的。”
三浦优美子在听到一半时就已经睁眼撑起双手,但她没能动,只能慌乱中回头,看向抓住自己脚腕的人。
海老名姬菜幽幽看着她:“这是你开启的故事啊,优美子。”
三浦优美子目光绕过她,看向正抱着结衣走来的人,大脑彻底宕机。
海老名姬菜的声音继续响起:“你们不吃,我也吃不到,不要这么自私。”
野见山看着她:“你才是最没顾忌的。”
海老名姬菜舔舔嘴唇:“话少说,快点干活。”
......
野见山动着身体,与结衣对视两秒后,开口:“结衣,我想...”
由比滨结衣没给他说出羞人话语的机会,而是直接抱上去。
野见山张嘴,然后被闷住。
他能感受到自己背后的那个人,能感受到对方如滚烫的蛇那般在游动着,在全身四处游动。
他还能感受到下方优美子的火热,以及,她已经完全抑制不住的声音。
......
海老名姬菜扭头看着已经无神瘫倒的优美子,不再理,她跪坐着,握住眼前的东西,好奇打量。
“她那里怎么吃下这么大的?”
野见山感受她呼吸的灼热,更昂扬些,他努力使声音自然一点:“优美子那里,没吃完。”
“这样啊。”
海老名姬菜摆弄两下:“我也吃不完,估计最多吃一半。”
她凑上去,努力往前。
确实只有一半。
微吐,再凑上去,按照既定的节奏动着。
海上航行是一件很考验经验的事情,比如,一个波浪下来,假如是新海员,很容易发生侧倒。
一个波浪下来,船体摇晃,野见山没有倒,他只是眼睛睁大。
他与结衣停下接吻,低头看去。
居然,全吃下了。
野见山再没忍住,于是,他双手摁住了想逃的姬菜。
“唔!!!”
海老名姬菜觉得肚子里有不断涌入的热流,再后面。
她忘了。
......
由比滨结衣伸出双手遮住眼睛,安静等待。
等了一会,想象中的疼痛与触碰并没有到来,小心移开手掌,她看向在上方与优美子接吻的人,幽怨起来。
伸腿,碰。
野见山目光下移,与她对视,扶住她的腰。
“呜!疼!!”
......
“小风,小梨真的能找到吗?”
树木间,由比滨结衣穿着粉色比基尼,双手撑膝,弯腰看着在坑里放置宝箱的人。
野见山伸手,凝聚出一颗紫色带花纹的水果,放进宝箱里。
他跳出坑,将宝箱盖上,随后用挖出来的泥土重新填上土坑。
野见山拍拍手:“不知道,反正我给她藏宝图,能不能找到就看她自己,嘿嘿。”
由比滨结衣有些担心:“要是被别人找到呢?这种果子,你不是说有超能力的吗?”
野见山语气带着无所谓:“我特地给她准备的,别人打不开。”
由比滨结衣安静一会,之后声音小些:“小风对小梨好好,一路上你都,埋了三个宝箱了。”
野见山伸手敲她脑袋:“我也给你准备了东西的啊,笨蛋小狗水手。”
他转身朝外面走:“走吧,她们还在沙滩等我们呢。”
是的,他准备了很多东西,他把那些东西藏在时间的河流里,等待生活冲刷后水落石出。
“哦。”由比滨结衣笑了起来,她小跑着凑上去,抱着他的手臂,“Captain,能说帮我准备了什么吗?”
“不能,我偷偷藏的。”野见山拒绝飞快。
“哦。”由比滨结衣应下,随后安静跟着他在树木与草丛间穿行。
走了一段距离后,她突然拽住他的手。
“嗯?怎么了?”野见山回头看她。
由比滨结衣脸红了红,她低着头:“小风,我记得,小雪跟小惠还没孩子吧?”
野见山眨两下眼睛,没有是没有,但怎么了。
由比滨结衣脸蛋更红:“紫菀跟霜乃身份稍微特殊点,星夜又不是,那我想,其实,第一个孩子,还算在的。”
她握着他的手,往比基尼里面探。
“那,我想生孩子。”
野见山手指动了动,目光转动,看向身旁不远的树。
......
海老名姬菜躺在沙发椅上,侧头,看向抱着结衣回来的他,叹气:“你们吃不够吗?”
野见山小心将结衣放上躺椅,伸手抚摸她脸颊两下:“唔,我觉得结衣是吃够了的。”
海老名姬菜瞥一眼没怎么动的结衣,语气不明:“可不是,吃到吃不下了。”
野见山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她,语气带些怪异的情绪:“我记得,姬菜能全吃下的。”
海老名姬菜看向他那个位置,舔舔嘴唇,安静不语。
野见山站起身,微笑着朝她走过去。
“难怪姬菜会说出社会是一个超级抖S这种话。”
三浦优美子再游过几十米,扭头看向小岛边缘的沙滩,踩着水,她看着那一站一坐的两人,咕哝:“就吃不够吗...”
身体动了起来,她朝那边游去。
......
“我以为你会拦住他这次的旅行。”
霞之丘诗羽闭上书,在沙发边缘撑着脸,饶有兴致看向身边的人。
“诗羽,你没彻底走入我们家,所以有件事你没意识到。”
樱岛麻衣低头看着书,翻过一页:“在野见山家,所有人都可以欺负野见山风早,因为他的喜欢让他觉得这也是亲近表达中的一种,也因为他心里藏着很多亏欠,他喜欢这样被欺负着。”
“但是,当他真喜欢上某样事物的时候,当他真要做出某个决定的时候,野见山家是以他的决定去运行的,就像十八岁那年,没人拦住他去时间里试运气。”
“其实我们都知道他在赌运气,因为他眼里的亏欠再次加深了,他对跟雪晚姐见面后的事情,大概有百分百把握,但见面前的时间问题...嘛,喜欢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简单来讲就是,拦不住,你没发现雪乃在山上待好些天了吗?”
樱岛麻衣再翻过一页书,轻笑:“所有的问题与选择,错综复杂地穿插着,最后肯定会演变成拦不住,因为野见山家归根到底是他为主的。”
霞之丘诗羽思索一会,最后将书放上茶几。
“所以,你们也不会拦他跟我的事情。”
樱岛麻衣抬头,与她对视。
好一会后,她低头重新翻看小说:“诗羽,我从来没拦过你哦,包括你没事就来家里住着,泡温泉,也根本没人有意见。”
霞之丘诗羽重新拿过书,翻开。
是啊,你是没拦过我,你只是看他跟我多说些话,就把他拉进休息室做个天昏地暗;她们也没拦过我,就只是当他多看我几眼,她们就故意把隔音效果对我打开,让我每晚从头听到尾。
你们这群狐狸把我当调情工具了。
......
雪之下雪乃脸色微白中,看一眼远处的海面,那四个人还在甲板上荒唐着。
“该你了。”雪之下雪晚脸色同样稍白一些,但显然还有精神。
雪之下雪乃咬牙,看着黑白棋局,继续开始推演计算。
所谓棋力的高低,比拼的就只是简单的算力高低。
正常来讲,围棋纵横十九线,按理说没道理让她们两个人算到彼此劳累。
问题出在雪之下雪晚给棋盘横竖多加了好几条线上去,计算量呈几何式地倍增。
谁都不想输,所以谁都在下一步前,疯狂推演。
“雪乃,雪晚,惠送饭来了。”
雪之下阳乃带些笑意,提着装满料理盒的食品袋走向她们。
雪之下雪乃停下脑海里的推演,扭头看着她,嗓音微累:“姐姐,他在胡闹。”
“啊?什么胡闹?我看不到啊,我眼睛可没你这么好用。”
雪之下阳乃不解,她蹲着,开始掏出各类的餐盒打开:“不说这个,你们俩还是吃饭吧,惠每天给你们准备料理也挺麻烦的。”
雪之下雪晚伸伸腿活动下,然后立马蹲在她身旁,捞过碗筷就开始夹。
她鼓着脸颊,嚼嚼嚼:“还是惠做的饭好吃,比他的好,他的饭菜吃一两次还行,多了就得怀念惠这口家常菜了。”
雪之下雪乃目光扫过周围,发现加藤同学已经回去了,其余那些人一开始还在看热闹,后面发现这是场持久的战局后,也都跑回了家吃饭,偶尔过来看一眼。
无奈中,她弯腰侧身,同样拿起碗筷:“加藤同学也在陪他胡闹。”
雪之下阳乃拿起自己的碗筷,盘腿坐着,顺手递过去一盒汤:“不重要不重要,你尝尝鱼汤,之前钓的大鱼,惠今天给炖了。”
......
野见山安静坐在船头,他手握大号的酒杯,身体随着海水的荡漾而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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