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玛德害怕
莱欧斯利眨了眨眼,又与克洛琳德对视一眼后回道:“这扇门只有在成功挡住原始胎海的情况下才会被证明存在过,不然就是梅洛彼得堡残骸的一部分了。”
“行。”王玄桥轻轻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霎时间听见一声巨大的轰响从闸门上爆发。他们连忙定睛一看,只见厚重的闸门竟然顶着后方喷涌的胎海朝着早已失守的区域倒飞出去,而那个男人则是缓缓收回了右脚,在地上简单活动了一下。
他,他把闸门连带着胎海潮一起踹飞了?
就算是脸上鲜有表情的克洛琳德,这时也不禁睁大了眼睛。
“看来它比梅洛彼得堡还要先一步变成残骸了。”莱欧斯利则是不加掩饰地在神情上表露出自己的惊讶,但他说起话来的语气却又显得很轻松。
王玄桥用这一脚之力将喷涌而出的胎海水顶回了最初的闸门区域。但这并不是结束,因为原始胎海处在不断上涌喷发的状态中,倘若没有足够坚实的封印,它们在被逼退后仍然会卷土重来。
关于胎海封印,其实王玄桥完全可以等那维莱特下来处理,作为新一代水龙王的他确实拥有这种本事。不过王玄桥喜欢把自己接手的事情做完,所以他随手弹出一个响指,被挤压回去的胎海水便在一瞬间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这个由胎海水凝聚而成的人形站在第一道闸门口,开始张开双臂疯狂吸收起了涌动于四周的胎海水。待从闸口喷出的胎海水全部汇聚向它之后,这个胎海水人形便让自己一点一点挪向闸口,最后纵身一跃,噗通一声跳了进去。
它还顺便盖上了盖子,不过是象征意义上的......
胎海的第一次喷发暂时结束了。王玄桥以满意的表情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了已经开始看戏的莱欧斯利和似乎正在消化信息量的克洛琳德。
“你们好。”王玄桥抬起手,向两人补上了初次见面的问候,“我是第九艺术游戏厅的店长王玄桥。你们两个,要来办个会员卡吗?”
360:几点了,饮杯茶先啦!
办卡?
不管是莱欧斯利还是克洛琳德,听闻这句话后心中都涌现出了一种微妙的荒诞感觉。
一个随手将汹涌而来的原始胎海压回闸底的强者,竟然在搞推销?虽然能听得出来他是在为自己招揽客人,但是......这就是强者特有的松弛感吗?
“那么...店长先生,我可以理解为这是请你援助的预付款吗?”莱欧斯利收起了穿戴着的拳套武器,开始和王玄桥交谈起来。
“你要给也行。不过真要给的话就给荧吧,毕竟这是她的面子。”王玄桥回答,“而且办卡其实也不是谁都能办的,不然我岂不是要到街上去打广告了。”
“确实,是我有点市侩了。作为赔礼,如果店长先生不忙的话,要不要在我这里喝杯茶?”
莱欧斯利向王玄桥发出了邀请。不过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莱欧斯利这杯茶要喝的显然不只是一场赔礼道歉。
王玄桥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可以说是尝试摸清自己的底细,也可以说是试图找到一些共同利益来达成结盟的准备。这很正常,莱欧斯利是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也是整个枫丹驻守在胎海边界的人,他必须得认识自己这样的人。
正好那维莱特马上也要下到梅洛彼得堡来了,王玄桥便同意了饮茶的邀请。
不过梅洛彼得堡毕竟明面上还是一座让犯人劳改的监狱,就算是莱欧斯利本人的办公室也说不上有多少条件。比起牢房,他的办公室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足够干净整洁,看着雅观。
刚落座不久,那维莱特也赶到了此处。克洛琳德将他领入了办公室,而莱欧斯利沏出的茶水正正好飘起了清香。
“现在人齐了,我就向各位再详细地介绍一下自己吧。”
王玄桥坐在长椅上,和在场的所有人重新打了一声招呼。
“我是第九艺术游戏厅的店长,王玄桥。一般来说,大伙都喜欢直接喊我店长,你们也可以这么喊。另外,我的游戏厅提供了完全拟真的游戏设备,如果你们对于沉浸式体验各种游戏感兴趣的话,可以找我办会员卡,获取随时出入游戏厅的资格。”
虽然介绍是这么说的,但现在的游戏厅大概也不能完全说是一家游戏厅了。王玄桥也考虑过要不要系统性的介绍整体情况,不过考虑到自己怎么说也是个游戏宅,就放弃扩展了。
只能说,大不了等到扩建彻底完成以后再把游戏厅当作电竞酒店介绍吧。
“那么,店长先生。”如同静水一样平和的那维莱特提起了自己的问题,“恕我冒昧,可否告知这个由你施加的封印能够持续多长时间?”
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也不约而同竖起了耳朵,显然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应付个十几天是没问题的。”王玄桥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后发现就是标准的红茶味。
“毕竟原始胎海喷发,大海上涨是必须要发生的事情,我要是强行终止肯定会让整个枫丹招致更加彻底的毁灭。”他笑了笑,答道。
“不过你们大可以放心,有人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王玄桥见三人的脸色或多或少都露出了几分沉重,便对他们宽慰道,“比如就算我没来,也有那维莱特可以暂时封住胎海。毁灭的审判是开始了,但还有辩护人正在竭尽全力呢。”
对于法律的国度来说,这样的说辞是最易于理解的。尤其是那维莱特,他似乎在一瞬间就想到了什么。虽然他的面上看不出来,但眼眸中流转的光表明了他的思绪正在活跃。
莱欧斯利看了看那维莱特,又看了看克洛琳德,最后抱起胳膊咧嘴笑道:“这么一说我倒是没那么担忧了。既然是审判,那只要结果不是即刻死刑,也还是有活命的机会嘛。”
“如果最后的审判结果是送到‘梅洛彼得堡’服刑,我想大概也能接受了。”克洛琳德瞥了莱欧斯利一眼,“要不再申请一场代理决斗?”
这下轮到王玄桥看向两人了。因为某种意义上说,他俩说的还真没错。枫丹人溶解在原始胎海中其实并不是真正死去,只是回归到了原本纯水精灵的姿态,对于早已习惯以人类之身活动的枫丹人而言,这种情况就和坐牢差不多。
至于代理决斗......能打赢天理,那当然可以直接获得赦免权。
感受到王玄桥那略显玩味的目光,正在开玩笑缓和气氛的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当即意识到了什么,一个人的微笑僵住了,另一个人的眼睛则又睁大了几分。
只有那维莱特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店长先生,请问方便来沫芒宫做客吗?”他忽然开口发出了邀请,就和莱欧斯利开口说要请喝茶的意思差不多,“有一些事情,我希望可以和你单独谈谈。”
“记得给人家准备枫丹的好茶点。”莱欧斯利喝了一口茶,“可不能像我一样来不及筹备。”
“我会的。”那维莱特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王玄桥一口喝干了尚且温热的茶,站起身来示意那维莱特带路。虽说他也可以直接把人一块带到枫丹庭,不过谈话这种事又不着急,路上刚好看看枫丹的风貌实景。
其实枫丹区域也挺适合游玩的。这里毕竟是众水的国度,可以说是一片生机盎然,很适合踏青以及野餐。而且枫丹的娱乐水平也不错,虽然受限于技术多少有些复古,但也别有一番异国古典文化特有的风味。
等到把枫丹的点都踩熟了,下次琪亚娜她们或是爱莉希雅她们想出来玩就可以直接安排往枫丹走。王玄桥心想。
枫丹的景色正如同游戏所表现的那样。它以阳光和露水铺就出土壤,使得这片大地青草芳芳,鲜花盛放;天空多是澄澈的湛蓝色,不时有鸟鸥轻飘飘地从空中掠过,丝毫不怕行人径直落在了白石雕出的栏杆或是地砖上。
周围的耳目渐渐消失了,那维莱特开始谈起了他所关注的话题。
“店长先生,你对我,对枫丹的不少事情似乎都有着了解?”他向走在身旁,随意朝四周观览风景的王玄桥问道。
“嗯,算是知道一些吧。”王玄桥仍然在看周围的景象,有一个倒霉蛋被紫金渔鸥叼走了自己手里的食物,现在正在原地叫嚷,惹来了美露莘警官的警告。
“那么,可以向你请教关于枫丹预言的部分吗?”那维莱特也不打扰王玄桥赏景,继续询问着自己的问题。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所说的内容仅供参考,不保证百分百正确。事实情况如何你们需要自己去调查,然后验证。”王玄桥回答。
“这样么,我理解了。”那维莱特轻轻颔首,“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问了。请问店长先生是否知道,水神对于枫丹的预言进行了什么样的准备?”
果然是这个问题。王玄桥微微一笑,从枫丹的人与自然风采中收回了目光。
“水神芙卡洛斯自从即位起就一直在为预言做准备。让我想想该怎么形容呢?哦,有一个相当形象的描述。”他轻轻一摸下巴,想起了原剧情中芙卡洛斯对那维莱特的谢幕。
“如你所见,枫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舞台。在这个国度,连针对犯人的审判都是设置在剧院内进行的,有时候看起来真的和表演没什么区别。”王玄桥笑道,“如果犯人是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你说她能不能就此骗过裁决的机器,从而改变审判的结果呢?”
那维莱特当即停下了脚步。
361:若我一人承担罪责
法庭是容不得半句谎言的地方。若当真有人能用谎言欺瞒公正,那么司法就会迅速跌落成笑柄,而秩序同样会在那一刻被逐渐瓦解。
没有人比主持了数百年审判的那维莱特更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每一场审判都必须拥有足够的证据去支撑控诉或是脱罪的论点,再经过他这个最高审判官的裁定,最后还要交由谕示裁定枢机给出最终结果。
枫丹的审判是趋近于演出和娱乐不假,但终究还是以公正作为核心的规则。那维莱特裁定了无数的案件,基本没有出现过让律法蒙羞的经历,除了......卡雷斯案。
当王玄桥提到骗过裁定的时候,那维莱特几乎在一瞬间想到了卡雷斯案。
当然,这并不是说卡雷斯编造出了谎言。他只是在面对诬陷时一言不发,选择了发起代理决斗求得一死。而就在他含冤死去的那天,枫丹律法的公正染上了污点。
但是......娜维娅的生命被保护了,许多人的生命被保护了。少女失踪案的真凶自那天起便开始沉寂,沉寂到几乎让人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凶手蛰伏在人群之中。
那么,若是枫丹人生来就带有原罪,必将为此接受一场浩大的审判,是不是有人可以像卡雷斯那样,为了在有限的条件下保护更多人,从而独自扛下所有罪责?
若是将一切罪名归咎己身,由自身顶下所有的罪业,是不是可以让预言放过枫丹的人民?
那维莱特站定在原地,朗朗晴空突然变得昏暗了许多,有阴云缓缓飘来,像是得到了召唤一样突兀聚集在了枫丹上空。
“别想得太深。”王玄桥望了乌云一眼,转头对那维莱特提醒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想问的话,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自己走走,调整一下情绪。”
“感谢你的提醒,店长先生。”那维莱特轻轻呼出一口气,便自己朝着枫丹庭的方向走了。
只是还没走多远,他突然又折返回来。
“招待用的茶点我会托人送来,到时候交由旅行者转交可以吗?”那维莱特认真地问。
“......可以,正好我有过去找她的打算。”王玄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虽说那维莱特确实像是会在这种地方认真的类型。
总之告别了那维莱特,王玄桥就开始往露景泉方向闲逛过去。如果剧情没错,这个时候荧正在陪同芙宁娜会见愚人众执行官仆人,两边基于枫丹预言一事进行了短暂的言语交锋。
仆人阿蕾奇诺倒是有些意思,某种意义上说,她是比坎瑞亚的黑日王朝还要更早的赤月王朝之遗孤。有一份古老的力量奔腾在她的血液中,并因此为她带来了各种折磨。
所以阿蕾奇诺很少会入睡,因为每一次入梦都会在力量的诅咒下很快醒来。不过梦境于她而言并不美好,所以她并不留恋安眠的感觉。
也许阿蕾奇诺自己也很清楚,她能得到的安眠只有辞世长眠。
但王玄桥对阿蕾奇诺的人生倒也没有主动干预的想法。毕竟她不像是飞霄那样誓要做一枚涤荡孽物的锋镝,也不像是芙卡洛斯甘愿承受百年孤独和一瞬牺牲换取全枫丹人的幸存。
王玄桥觉得最多有机会抛个邀请给她,至于接不接就看阿蕾奇诺自己的选择了。
宏伟的欧庇克莱歌剧院就屹立在露景泉的后方,这座枫丹的知名地标正是枫丹律法与娱乐并行的象征。歌剧院不仅上演着剧场,还执行着审判,甚至还要充当水神的会客室,堪称功能齐全。
时间似乎掐得还算刚好。王玄桥刚刚穿过露景泉进入到歌剧院内,就看见荧和阿蕾奇诺两人先后走下了剧院回廊的阶梯。至于为什么没有派蒙?当然是因为她是飘着的,走不了。
眼看店长竟然来了歌剧院,荧的脸上当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不久前她还在因为歌剧院的震动而为梅洛彼得堡担忧,现在看见王玄桥本人在这,她就彻底放心了。
有大腿可以抱的感觉,赞啦!
“你的朋友?”阿蕾奇诺自然看出了荧的心情一瞬间拔高了许多,便出于礼貌向她问道。
若答案是肯定的,阿蕾奇诺就准备等下一次有机会再与她说那些私人的话题了。说到底愚人众和旅行者的立场本来就很微妙,在没能取得真正的认同之前,阿蕾奇诺不会越界。
“那当然,店长可是我们目前认识的最厉害的人了!”回答的人是派蒙,荧只是向阿蕾奇诺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么,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关于[公子]的事,有机会再谈吧。我看你们似乎挺喜欢枫丹的甜点,不如下次就由我来举办茶会邀请你们,你们意下如何?”
“真,真的吗?”派蒙明显意动了,“你不会在茶点里面加什么东西吧?”
“派蒙。”荧轻咳了一声,打断了派蒙的发言。
这个时候,王玄桥已经踩上台阶走近了三人。
“店长,那件事......”荧朝着王玄桥打了个眼神。
“当然解决了。”王玄桥一脸轻松地回答,“不过只是这一处而已,明白我的意思吗?”
荧点了点头。她自然明白王玄桥说的是原始胎海之水持续向枫丹海渗透的事情,即使压制住了梅洛彼得堡闸门底下的原始胎海,也没办法隔断原始胎海对枫丹海的渗透。
换句话说,现在只是危机的一次爆发被解决了而已,但危机本身仍在。
“早点办出狱吧,然后跟这位联手把预言的事情调查清楚。”王玄桥笑了笑,将目光转向了一旁静听思索的阿蕾奇诺。
眼看对方的视线意外转到了自己身上,阿蕾奇诺并没有表现出讶异,而是反过来询问起王玄桥是什么意思。
“这位先生,你所说的预言是指?”
“就是你想的那个预言。”王玄桥回答,“壁炉之家不是一直在枫丹境内搜集与预言相关的事物吗?现在怎么样了,找到什么遗迹没有?”
“欸?遗迹?什么遗迹?”派蒙在这一刻承担了在场所有人的惊讶表现,“店长,你怎么好像和她是一伙的啊?”
什么叫和她是一伙的......王玄桥忍不住虚了派蒙一眼。
“看起来,这位先生也掌握着某种‘预言’呢。”阿蕾奇诺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可能,不由微微眯起眼睛,再度打量起了眼前这个男人。
“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和我聊聊这些事情呢?”她向王玄桥问道,“对于朋友,壁炉之家不会吝啬。”
“店长,意思是我应该和仆人进行合作吗?”荧也紧跟着投来了目光,“可是这件事情......算了,我听你的。”
“啊?!你怎么也突然就改口了啊!”派蒙再度扮演起了负责震惊的角色。
“都是为了挽救枫丹,携手应对才是正理。”王玄桥朝派蒙摊手,“何况阿蕾奇诺是不能对枫丹灾难坐视不理的。无论是壁炉之家的孩子,还是水神的神之心,都和这件事有关。”
这下连阿蕾奇诺都忍不住有点惊讶了,这个男人知道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点。虽说神之心这件事,就算是其他人也多少能推测出来,毕竟冰之女皇搜集神之心的事不算秘密。可是关乎壁炉之家,那就是鲜为人知的事了。
“店长先生,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呢。”阿蕾奇诺的双眼盯住了王玄桥。
“恐怕我需要在这里问清楚一件事了。”她说。
“请问,你究竟是什么人?”6-100412545-112593033.jpg">
362: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请教了!
我是什么人?王玄桥笑了。他原本不打算直接开口的,只打算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说关于游戏厅的事。但现在,既然阿蕾奇诺诚心诚意地请教了,那么他也会大发慈悲......
不好意思串场了。
“我就是个游戏厅的店长而已。”王玄桥面带微笑,对阿蕾奇诺说道,“本店名为第九艺术游戏厅,主打完全拟真型游戏设备,力求能够让每一位顾客都能沉浸式体验缤纷多彩的游戏世界。如何?要来办一张卡吗?”
阿蕾奇诺脸上的表情虽然不多,但这一刻是真的有种用面无表情来表达出无语的感觉。
想来她也是莱欧斯利他们一样猝不及防看了一段广告,而且这广告还不能当作垃圾信息完全略到脑后,必须逐字尝试分析其中是不是藏着什么隐藏信息。
毕竟,说这个广告的人可不一般。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突然看见一个手握重权,身居高位的人突然开始推销起食盐之类的生活物资,那么你就得好好考虑一下他为什么要这么干了。
也许答案可能很简单,很安全,但对于没有对等信息权的人来说,不敢赌也赌不起。
偶尔用这种事逗逗不知情的人也挺有趣。王玄桥观察着阿蕾奇诺的表情,光明正大地露出笑容以表示自己此刻心情愉快。
“不公平啦!”派蒙突然嚷嚷起来,“为什么只有我去不了店长那里嘛!”
“没事,连提瓦特都还有很多你去不了的地方呢。”王玄桥转头看了派蒙一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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