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昨晚的事,谢谢,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想要我帮忙的东西,都可以跟我说。”
千逸想送雷电芽衣点补偿,但一时间却不知该送什么。
“唔……能当坐骑的龙怎么样?”
雷电芽衣说着中二病少女的幻想,她之所以团建总和塔露拉等身上带有异种特征的人玩,就是在想哪天能不能让她们变身成兽形态给自己骑。
“龙坐骑吗……”
千逸思考着有什么龙适合当坐骑。
崩坏世界的话,龙形的审判级崩坏兽贝纳勒斯在西伯利亚冰封着,可那是琪亚娜的伴生崩坏兽,总不能真给雷电芽衣拿去变成俱利伽罗。
型月世界,神代消退,幻想种都没了,唯一的龙只有死掉的阿尔比昂,也就是梅柳齐娜,还能变龙形态,但这个不太行,毕竟兰斯洛特,懂得都懂。
泰拉大陆的话,龙倒是挺多的,塔露拉,死芒爱布拉娜,苇草拉芙希妮都是龙,陈也是龙,魏彦吾也是龙,但这些变不了龙,显然不适合当坐骑。
星铁世界的龙……算了,那几只至高巨龙有些离谱,至于持明族,也只有持明龙尊可能有龙形态,总不能去抓丹恒老师吧。
“我随口一说,不用那么较真啦。”
看出千逸的苦恼,雷电芽衣急忙改口。
“不,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弄一条超帅的龙当坐骑。”
千逸心中已经有了几个选择。
他记得岁家兄弟姊妹都有龙的特征,应该能算在龙一类,岁家大哥重岳,更是有着巨兽形态,而巨兽岁本身,原型就是传说中集创世,造物,灭世三位一体的巨神——应龙。
正好答应要帮年,令,夕她们解决岁兽的危机,等干死岁,那完全可以拿死去岁兽的尸体,修修补补,给芽衣拼出一个坐骑。
只是弄醒岁的时候,会使岁家兄弟姊妹受影响,甚至里面弱一些的,如夕这位幺妹,可能岁一苏醒,当场回归本体消散了,因此在望研究出来办法前,还真不好随便乱动大炎这个一碰就炸的地方。
但人是活的,总不能被尿憋死,实在不行,就去型月世界看看能不能跑其他异闻带抓几只。
抓不到尼德霍格就去抓法夫纳,抓不到法夫纳就去抓伏提庚,抓不到伏提庚总不至于抓不到二足飞龙吧。
阵阵奶香飘来,芽衣的奶粥熬得恰到好处,糯米的绵密裹挟着牛奶的醇厚,在空气中织出一张温暖的网,千逸打包了一份,打算带过去看看塔露拉。
只是出乎他的预料,他本以为塔露拉经历昨晚的事情,可能会被打的有点惨,但过来一瞧才发现,居然没事,反而很精神。
看到千逸那有些震惊的表情,塔露拉把他请进来后,轻描淡写的笑了笑,心里却无比暗爽:“你那震惊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莫非你以为我会被打的很惨?”
“确实有点出乎预料。”
千逸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我把她们全打趴下了,一群臭鱼烂……”
塔露拉本想说那群人动手的没一个能打的,但一想到霜星等几个好朋友也在里面,立马改口:“不对,是她们不愿意对我动手。”
事实也确实如此,聊天群的大伙基本都是来看热闹,不会真的出手,一部分在看到千逸润的瞬间,就选择当怯战蜥蜴了,至于剩下的人,在开启黑王冠,并且经历过黑棺加强过一波的塔露拉面前,还真不够打。
虽然很多人经常乳塔,但论实力,她可一点都不弱。
不过经此一役,也让很多人认识到自身实力的不足,大概要不了多久,就会想尽办法的让自己变强。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昨天为什么会突然想干那种事?”
塔露拉拿着勺子,小口小口的喝着奶粥:“当然,我只是随口一问,不说也无所谓。”
“我以为琪亚娜突然伤心迷茫是因为第二律者的事情。”
提起这事千逸就来气。
“那跟你带她去偷看芽衣洗澡有什么关系?”
“一起干坏事的话,我们就是共犯关系,既然是共犯,那么她应当承受的罪,她应该接受的罚,我都有责任一起承担。”
“我懂我懂,就是那种,我们兄弟一起扛过枪,一起砍过人,一起睡过觉,有什么困难不能一起度过对吧。”
塔露拉点点头,她很能理解千逸的意思,毕竟眼前这家伙,可是真的能在爱兄弟还是爱黄金之间,坚定不移的选择爱兄弟,然后带兄弟去抢隔壁那群爱黄金的人。
抢的原因更是把爱兄弟发挥到极致,因为他单纯是觉得,跟他一起的兄弟,都应该过上好日子,不能过的苦哈哈的!
硬要再找出来点什么理由,恐怕也只有——为黄金能放弃兄弟的人,活在世上只会把米吃贵!
“往好处想,起码经过这次,你和琪亚娜的关系拉近了,以后面对你的请求,琪亚娜还敢拒绝吗?”
塔露拉开玩笑的说:“这样以后你躲避修罗场的方式就从在情人节到来前死掉,变成让琪亚娜带着你跑路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千逸居然真的在捏着下巴思索着可能性。
“喂喂喂,你该不会真的有在思考可行度吧?”
塔露拉问。
“我以后可是要成为多元宇宙霸主,发布乐队解散税,创造把所有人的命运紧系在一起的乐队的男人,但人一多,难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矛盾,即便是我有时也没法一次性完美的解决众多的矛盾,所以能达成战术撤退,让我暂时从风暴的漩涡中脱身的能力,对我而言,确实是必需品。”
千逸大大方方的说。
“命运共同体吗,真是辛苦,要是哪天没法维持的话,可能会很糟糕吧。”
千逸认真的看着塔露拉说,“要是情况不对,我会立刻求救,本来我也没想着自己一个人就能做到,如果我失败了,到时阿塔你可一定要来救我。”
“放心吧,无论千逸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塔露拉轻轻地笑了。
【与塔露拉的羁绊提升了???】
【战车牌发生了一些变化,使自身的技能得到提升。】
【骑乘C】→【骑乘B+】
【骑乘B+:能娴熟地驾驭各种坐骑,包括了古代的双马战车和现代的陆上交通工具,无法控制魔兽和圣兽等级的幻想种,但面对龙类幻想种,会展现出超乎寻常的驾驭技巧。】
独自走在沙滩上,在千逸思考着,要不要找梅柳齐娜试一试新技能,看看【骑乘B+】到底能驾驶到什么程度时,发现不远处几道人影正向自己奔来。
“千逸,千逸,我拿我全部的钱买了两只波士顿龙虾,你看,双钳都还是完好无损。”
山田凉举着两只奄奄一息的龙虾跑来,向千逸炫耀着。
跟着她一起来的千早爱音眼中尽是好奇和艳羡,伸手想要去拿:“让我看看,话说我们到底要怎么料理才好?清蒸,爆炒还是说油炸!”
山田凉双手快速晃动,躲避着爱音的抓取:“住手,这是观赏品,我要拿回去当传家宝传给我孙子的孙子。”
“你从哪里买的?”
千逸提醒着山田凉,“你手里这两只已经不新鲜了,体内细菌都开始繁殖了,做成食物吃铁定腹泻,呕吐,你被坑了。”
“什么?!不可能,这是我刚从那个渔民的船上买的。”
山田凉下意识地否认,这可是她花了剩余的全部资金才买来的!
“在这种旅游景点,被坑是很正常的事情。”
“日本人简直太坏了!”
山田凉气得直跺脚,崭新的凉鞋与地面相撞,发出“咚咚”的闷响,“我要去找那个臭老太婆算账!”
说完,整个人已经气冲冲的飞奔出去,在沙滩上掀起一阵黄沙,犹如黄风大圣降临。
“等等,等下我啊!”
被扔下的爱音立马就想要去追,却被千逸阻拦:“不用追她,她自己会回来的。”
“什么意思?”
爱音不解。
“等她去的时候,卖她东西的人,已经开船走了。”
这种事情,千逸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所以很清楚这其中的套路,坑的就是不懂的年轻人,如果是正常情况下,铁定是要吃哑巴亏,但谁让他在这里。
这人的船跑的也不快嘛。
半小时后,凉灰头土脸的回来了,手里提着两只死龙虾,虹夏则在一旁安慰她,然后便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
此时的千逸揭开蒸锅的盖子,全身橘红的帝王蟹出锅,一旁还有几只活蹦乱跳的鲜活龙虾,起码有五六斤。
他抄起工具拆蟹,把雪白的蟹肉码在冰上,旁边有调好的山葵泥和海鲜酱油,除了这些,他还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条银红色的野生真鲷和东星斑。
山田凉有些纳闷的望着千逸:“你从哪里搞来的?”
“嘛,我遇到的老板人很好,免费送我的。”
千逸说。
“千逸,这些,我可以吃吗?”
山田凉征求着许可。
“随便吃。”
在千逸说出可以吃的那一刻,凉已经拿起一根蟹腿要开吃,而爱音和虹夏立马阻止她,“先让我们拍照啊!”
难得吃这么好的东西,不拍照岂不是浪费?
不拍照发朋友圈,其她人又怎知我在度假村狂吃大餐,又怎么知道我的纸醉金迷?
吃到一半,山田凉突然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郑重其事道:“千逸,我的视力好像出现了问题。”
“什么问题?”
千逸好奇抬头。
那蓝色短发的少女掏出随身携带的钱包,展示给众人看:“我的视力已经退化到打开钱包看不到钱的程度了。”
“很遗憾,不是你的视力退化了,是你的钱包里本来就不存在钱。”
“纳尼?!”
山田凉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钱包,发现里面真的一毛钱都没剩下,随后当场哈尽。
又在幻想了,幻想自己是个高中未毕业,就能轻松靠着演奏贝斯赚大钱的天才贝斯糕手,幻想武道馆像我家后院,想进就进,幻想自己其实是支配整个日本的大财阀家的大小姐,幻想开迈巴赫的朋友实际上是我的司机……
“有趣的女人。”
千逸心想凉还真是好玩,每次见面都能给自己整出来点新活。
可惜她和自己都是贝斯手,不然指定让她来当自己的乐队成员。
唉,虹夏和凉的结束乐队已经建立起来了,属于我的乐队成员究竟何时才会出现。
罢了,这种事情不急,只要颁布乐队解散税,弄出乐队大保底,届时的自己会有足够漫长的时间慢慢找寻乐队成员。
第122章 丰川祥子改造计划。
冷清的令人沮丧的清晨,灰白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痕,仿佛时间也被冻得迟缓,连鸟雀的啼鸣都显得稀薄,像是被稀释过的墨水,在寂静中晕开一片苍凉。
愉快的春假结束,回到东京的丰川祥子依旧是如往日般,向长崎素世发送着消息。
丰川祥子.jpg。
荧荧蓝光映照着祥子精致的面容,那一连串的“已读”标记像一串沉默的省略号,悬停在对话框的尽头,她叹了口气,那些石沉大海的消息,那些在等待中逐渐冷却的期待,还有那份被沉默一点点蚕食的勇气。
她忽然明白了素世的心情,原来,这便是被忽视的感觉吗?
回想起那个雨夜,那个CRYCHIC的解散之夜,那份痛楚至今还在汹膛内回荡,无法忘怀,那个夜晚的每一帧画面,都在记忆的胶片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划痕,成为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如今的她,像是某位不懂人心的亚瑟王,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或许,自己当初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即使结束,CRYCHIC也应该有一个完美的结局,一个完美的,让所有成员都满意的落幕。
发现素世看了自己发送的消息,却怎么都不肯回复后,她略微思索了片刻,点击另一人的账号。
【丰川祥子:睦,能拜托你件事情吗?】
【若叶睦:Saki,什么事情?】
【丰川祥子:我,想和素世见一面。】
聊天页面顷刻间陷入一片寂静。
原本想要答应下来的若叶睦,下意识看了一眼在身旁喝着红茶的长崎素世,兴许是感受到对方不情愿的情绪,于是默默删除了聊天框里的内容,只打出一行表示沉默的点。
【若叶睦:……】
【丰川祥子:睦,素世是和你在一起吗?】
【若叶睦: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很巧妙,既没有承认,又没有完全否认,只是选择逃避,但逃避往往就代表一种态度。
【丰川祥子:能给我发一下你的定位吗?】
消息发出十数秒,这短短的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一个世纪,突然,屏幕泛起一抹幽蓝,像是深海中的荧光水母悄然浮现,一条定位信息跃然屏上,坐标精准得如同命运掷下的锚点,为祥子划破迷雾,指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