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聊天群的画风不太一样 第63章

作者:黑白角龙

  一瞬间,千逸的眼镜片上突然浮现出一道细微的裂痕,仿佛蛛网般迅速蔓延,接着,裂纹迅速扩展,直至整个镜片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玻璃渣,如同细雨般洒落。

  怎……怎么会,我怎么会败……

  孩子们,我坠机了,我根本不是阿米娅的对手。

  魔王太强了。

第93章 早该抄赦罪师的家了。

  可爱的阿米娅绝不交给任何人!!!

  感受着阿米娅小手上传递来的温暖,千逸感觉萨卡兹,十王庭,魔王什么的全部都已经无所谓。

  相比于那群什么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泰拉队友,明明是个小女孩,却想要替自己分担的阿米娅简直是天使。

  伤害阿米娅的事情,我做不到!

  没有黑王冠!我照样可以拯救萨卡兹和泰拉世界!!

  千逸下定决心,抱起阿米娅,举过头顶:“我以大不列颠初代王之名,在此宣布,阿米娅是萨卡兹真正的魔王,否定阿米娅为魔王者,便是与大不列颠为敌!”

  什么逼动静?

  全都聚精会神,等待着千逸成为魔王的特雷西斯,孽茨雷和曼弗雷德此刻全都是一脸震惊。

  不是,陛下你怎么投敌了?

  连凯尔希和特蕾西娅都是一脸不解,根本不理解阿米娅到底跟千逸说了什么,怎么突然让千逸承认阿米娅的正统地位了,她们只是说让阿米娅放轻松点,提出跟在千逸身边多学习学习,如果能拖延一点时间,等阿米娅再长大点就更好了。

  毕竟以阿米娅现在的身体,转移黑王冠对她的损害可能会有点大,严重点甚至会留下一辈子都无法治愈的伤势。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忽然阿米娅被宣布正统了?

  “陛下,发生了什么事?”

  特雷西斯迷茫的上前询问。

  “阿米娅将作为魔王,位不列颠之王左右,与我共同执掌大不列颠。”

  千逸给特雷西斯展示着手里的小驴子,满脸的开心。

  “这……这怎么行,阿米娅她不是萨卡兹,还只是个小孩子,如何背负的起萨卡兹的命运?”

  特雷西斯懵了,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阿米娅不够,加上我,就够了。”

  千逸轻描淡写的说,就像随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橡皮擦一样理所当然。

  “可不成为魔王的话,其他王庭未必愿意听从调遣。”

  特雷西斯完全没想到,整个萨卡兹期待已久的事情竟然会是这个结果。

  没有魔王,十王庭不会愿意乖乖听话,哪怕大不列颠承认阿米娅是魔王,那群十王庭的也只会觉得大不列颠立的魔王是个垃圾,根本不值得效忠。

  力量才是为王的理由。

  没有足够的力量,甚至要依靠外力的魔王,是构成卡兹戴棓尔基石的“十王庭”们最瞧不起的一种。

  但——

  很遗憾的一件事是,千逸显然不这么想。

  “既然这些王庭们思想还没转过弯,还活在过去提卡兹的统治下,那我觉得有必要复古一下,学习学习古代提卡兹魔王的优良品德,让这这些王庭们好好回忆一下过去提卡兹魔王的手段!”

  千逸放下阿米娅,宽宏大量的摆摆手,原谅了这群不愿听话的王庭,并打算给它们最爱的提卡兹待遇。

  过去的提卡兹帝国,与现在的泰拉帝国并无差距,若血魔建立国家,这国家与傲慢的维多利亚没有任何不同,若食腐者统治文明,这文明又与冷酷的乌萨斯则不存在任何迥异,甚至要更加落后腐朽低劣,而能够统领这些怪物们的提卡兹魔王,便是恐惧的代名词。

  “我受够了繁文缛节。”

  千逸突然想把高文拿来手撕了,但还是选择放过高文这只大猫猫:“在我成为不列颠之王后,过多的束缚将我囚禁在王座上,化作受缚之王,辉煌的王座和荣耀的王冠成了囚禁我的道具,身处桎梏,日渐废弛,心灵困涌,但我从未迷失,权欲的迷雾无法阻拦我前进的道路,因此——该顺从的不是我,而是这群十王庭!”

  千逸摘下头上的王冠,轻扣在阿米娅的发间,令小驴子的耳朵颤了颤,缩了缩小脑袋,目光微微闪,她感觉自己身边的受缚之王,正在挣脱身上的束缚,王者的气势一点点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随性,平和,宛如路边随处可见的邻家大哥哥。

  不同的是,这位邻家大哥哥,暴躁的像是自己妹妹受了欺负一样。

  这群可恶的萨卡兹十王庭,竟然敢不承认世界第一可爱的阿米娅是魔王,甚至还敢想夺走魔王之位,简直是有取死之道。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萨卡兹,必须要重拳出击!

  伤害阿米娅妹妹的家伙,我全都不会放过呀!

  既然要下手,那自然要先找个有影响力的,十王庭中名声最差的血魔大君,已经被自己熬鹰战术熬了十天十夜,然后用餐叉囊死了,其他几个王庭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下手对象。

  既然如此,那就选赦罪师的领袖奎萨图什塔吧,这家伙一直都在觊觎着魔王之位,不断夺舍自己后代身躯来延续自己的生命,每次死亡都能霸占子嗣的身躯为己用,并妄图再次成为魔王,而且还在研究黑王冠和源石。

  死去的特蕾西娅,就是被以这家伙为首的赦罪师从源石的内化宇宙里拽出来复活的。

  杀了这家伙,应该能爆不少金币。

  “走!抄奎萨图什塔的家去!”

  ???

  伦蒂尼姆,闪灵房间。

  作为和凯尔希一样,顺手被抓来的战俘,闪灵并没有受到什么残酷的待遇,反而一日三餐招待的很好,卧室内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洗澡的地方,连有人在门口盯着她都没有,甚至临光的房间都在她的隔壁,两人没事还能一起结伴去食堂吃饭。

  她们有点怀疑,自己大摇大摆的从这里离开都没问题。

  只是凯尔希始终没有给她们传递任何信息,连千逸都没来审问过她们(实际上只是凯尔希和千逸太忙忘了),导致她们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种什么状态,只能暂时按兵不动。

  可在今天,一封意外的邀请函寄到了她这里,信中内容很简单,她的“弟弟”邀请她这位久未见面的姐姐去参加家族晚宴。

  ——我们的生命最终将会以更高的形式融为一体。

  这是她的父亲在停止呼吸前这样对她所诉说的话语,那并非是一句崇高的口号,而是有一种生命,在她们家族最纯粹的血脉中流转,从未离开。

  那种生命,便是她的父亲,又或者说……她的弟弟。

  自己的母亲不愿自己被那个怪物控制,占据身体,选择与自己的父亲同归于尽,但是被杀死的父亲却顺势夺舍了母亲腹中还未出生的男孩,夺取了自己弟弟的身躯并以此复活。

  她曾试图逃离这种血脉,摆脱这些桎梏,却始终无法做到,她很清楚自己早晚要与自己的“弟弟”再会,只是没想到,这一日却到来的如此之快。

  难道自己被囚禁在此如此长时间,为的就是这一刻?

  她有些庆幸,来的时候没有带夜莺(丽兹)一起来,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弟弟”已经依附上大不列颠如此庞大的国家,找到罗德岛,强行带走夜莺,也只是时间问题。

  血脉的桎梏,你绝不会从我的身旁遁走。

  可当我的灵魂徘徊于深渊之底,痛苦总是相伴我身,我又怎能埋怨痛苦呢?

  她决定独自面对,用自己的方式结束家族的血脉诅咒,亲手将自己血脉的罪孽斩断。

  当她收拾好武器,写下留给临光的告别信,准备出发时,她的房门被一脚踹开,把她,临光和凯尔希抓来的白发青年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发出组队邀请。

  “走,杀你爹去。”

  ???

  伦蒂尼姆,赦罪师本部。

  赦罪师的首领奎萨图什塔正布置着家族的晚宴,被称作“叩捶门扉者”,“篡王之王”的他曾是萨卡兹的“魔王”之一。

  曾作为“白角的魔王”的他击败过无数强敌,在晨昏倒影下建起一座不灭的卡兹戴尔,令萨卡兹得到一段兴盛时期,然而那一切都是暂时的。

  在“游侠君王”奎隆之后的六千余年中,战争和动荡成了卡兹戴尔的家常便饭,“覆血王子”曾用同胞的悲号淹没日出,却殒殁于子裔的阴谋之手,“挽歌领唱”试图暗中操纵王庭的命运,但她的挽歌终究为自己而鸣,“大溃朽者”仁慈宽厚,可他的形体随食欲增长,窒息而亡,“告谕师”的箴言充满智慧,但在他遇刺后,独眼巨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卡兹戴尔,“耳语中的影子”造就了另一个古怪的时代,变形者集群是否成为过魔王至今未有定论……

  他所看到每一代魔王都是那个时代萨卡兹命运的具现,到了这一带,魔王已经沦落到一只孱弱无能的卡特斯身上,这是绝大多数萨卡兹都不愿意看到的。

  一只卡特斯,是无法带领萨卡兹再度伟大的。

  与其依靠这些孱弱无能的魔王,不如自己来,等到自己对“魔王”的研究更深一些,那么只等自己的“姐姐”闪灵将容器带回,提取出容器内携带的魔王之力和灵魂,存放进伪造的黑色冠冕内,并令闪灵加冕成魔王,自己在霸占她的身体,那么自己将触摸到“门”。

  叩锤门扉者将真正意义上的锤开大门,叩拜进入那殿堂内,触摸到萨卡兹一脉的源头。

  为了达成这一目的,奎萨图什塔正静静的等待着,自己“姐姐”闪灵的到来。

  对于闪灵携带承载着“魔王之力”的容器夜莺在外流浪,他一直都是抱以容忍态度的,因为闪灵越是不希望夜莺知道真相,就越是会给容器带去痛苦,每次的痛苦都需要用谎言去填补,而谎言会带来更多的痛苦,所以他清楚,自己“姐姐”最终一定会带着囚笼回到自己身边。

  无论是使用赦罪师秘术治愈,还是与自己做个了结都得回来。

  任何人,无论多么唾弃自己的血脉,渴望摆脱那些桎梏,也永远无法真正否定它,因为否定这血色馈赠的天理,毫无意义。

  此时,房门被敲响。

  奎萨图什塔支起双手,拖住下巴,他知道自己等待的血亲来了,他用余光示意着自己身旁的萨卢斯:“去迎接我的姐姐吧。”

  接受到命令的萨卢斯鞠躬行礼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门扉前,可当她准备拉开门,迎接客人时……

  轰——!!

  大门轰然炸裂,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仿佛撕裂了整个空间,三股无法抵挡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紧接着,光芒猛烈爆发,汹涌而来,瞬间将毫无防备的萨卢斯完全笼罩,仿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撕裂了她的灵魂,那种痛苦是撕心裂肺的,仿佛重口地带里被腹击的女角色,瞬间炸成无数的碎片。

  奎萨图什塔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也没想到萨卢斯死的这么快。

  要知道,萨卢斯虽然没资格当自己的容器,但体内却进行了奇美拉改造,融入多种萨卡兹王庭的血脉,可以使用赦罪师的巫术和多种萨卡兹血脉的特有法术,实力是毫无疑问的,结果竟然这么突然的被打爆了?

  可在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无比的愤怒,自己堂堂赦罪师首领,篡王之王,竟然被人打上门。

  “看来是我太久没出手,以至于有人竟然忘记我的力量。”

  作为赦罪师的首领,他的实力自然无比强悍,过去的自己曾杀死无数天马,把他们金色的血液涂抹在卡兹戴尔的城墙上以做装饰,也曾用操纵晨昏的力量,为卡兹戴尔建立起不灭的城市,虽然目前用的身体不能发挥出自己全省时期的力量,但已经够用。

  宅邸内的光线突然产生变化,时间仿佛来到黄昏与黑夜的交接处,黄昏在他的手中化为丝线,将萨卡兹过去,现在与未来的荣光织在天幕上,过去,每一位在战场上搏杀的战士,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永恒的倒影,从而悍不畏死。

  这是他的源石技艺,足以操纵晨昏的力量。

  然后就看到塔露拉,琪亚娜,阿尔托莉雅,希儿,柊舞缇娜,特蕾西娅,特雷西斯,孽茨雷,爱国者,凯尔希……以及千逸!

  而自己的“姐姐”闪灵,竟然混在其中。

  奎萨图什塔瞬间如坠冰窟,晨昏织成的天幕瞬间溃散,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巧克力的狗子。

  这个阵容,他全盛时期都打不过啊!

  难道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不可能呀,我什么都没做,一直都在研究黑王冠,魔王和源石啊,之前一直都在研究魔王的尸体,根本没出去得罪过这群人。

  在他疑惑为什么这群活爹会找上门时,闪灵注视着与自己存在着超乎血脉联系的亲人,唇瓣中缓缓吐出此行的目的:“爹,我来杀你了。”

  “你们……”

  奎萨图什塔打算如RPG游戏中打BOSS前,必须要惯例放一番狠话,进入过场剧情时,千逸已经大招起手:“Persona!伊邪那岐!!数万箴言!!!”

  奎萨图什塔:“???”

  你塔喵!!!

  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好歹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啊!!!

  他现在无比的气愤,现在的泰拉人这么没有武德,来偷来骗来偷袭……

  他一边阻止力量,试图挡下千逸的攻击,一边在心里狂骂着千逸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堂堂大不列颠之王,居然如此不择手段,简直有损王的尊严!

  然而在他拼命抵挡的同时,其她人也已经发动袭击。

  “随蝴蝶一起消散吧!旧日的幻影!”

  “此刻正是,审判之时!”

  “EX——Calibur!”

  “烈焚灼息。”

  “支配之鞭!”

  “流星……额,我这次就不跟了,自爆对身体负担太大。”

  一套连招下来,奎萨图什塔已经跪倒在地,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他的手紧紧捂住小腹,但从指缝间流出的鲜血依旧源源不断,鲜红的液体染红了他那黑色的赦罪师长祂,也渗入了地面,扩散成一片血色的污渍。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血液流动,每一次心跳都如同刀割般痛苦,他的身体在剧烈的痛楚中微微颤抖。

  “啊?”

  闪灵懵了,似乎没想到自己期待已久的断绝血脉罪孽的大战,竟然会是这个样子,倒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解决的太干脆了吧!

  有种本来以为是最强战最强的惊世一战,却没想到居然是很随便的踹死路边一条野狗。

  “见面开大,你的纯度,我认可了。”

  凯尔希能感觉到,千逸压根没什么王的包袱,血脉里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难道不应该等他说完,听听他有什么话想说吗?”

  特雷西斯也懵逼,心想好歹奎萨图什塔也是赦罪师领袖,难道不该给他一点尊重,起码让他说点遗言,可一想到这群人为了打自己,硬生生熬了自己十天十夜,顿时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