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聊天群的画风不太一样 第367章

作者:黑白角龙

  而在莱塔尼亚的四周国家,全都是同一种颜色,因为这个国家西南接大不列颠,东隔大不列颠,北接大不列颠,基本快要变成大不列颠的国中国了。

  望着自己创建的不列颠联合王国中,那点相当刺眼的不和谐颜色,他随手拿起一根画笔,将莱塔尼亚的黑色涂成了跟周围一模一样的颜色。

  “颜色,果然还是要统一些好看。”

  千逸望着那统一的颜色,心满意足的说。

第319章 莱塔尼亚毁灭的原因,竟是希儿落榜?

  打下莱塔尼亚,对于千逸而言,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尽管大不列颠目前没有专属的,如内卫那般的精英单位,但胜在资源丰富,人数众多,只需要派出十支集团军,将莱塔尼亚围的水泄不通,坚持数个月,就会让莱塔尼亚自行溃败。

  只是他却不打算这么做。

  原因很简单,围城固然可以消耗敌人的有生势力,但在莱塔尼亚的士兵,术士以及贵族失去战斗力,出现伤亡之前,一定会是平民先死。

  这跟千逸长久以来坚持的理念不符。

  何况莱塔尼亚如今的局势,根本不需要大军压境,只需要给内部稍微一点助推力,就会自然而然的爆发一场自下而上的起义。

  在一个贵族倚仗着遍布的庄园与牢不可破的农奴制度,肆意压榨着农民,他们不仅强占农民赖以生存的份地,使无数人失去依靠,沦为流民,更假借“狩猎感染者”之名,将普通民众也指为感染者,充作实验场中的研究素材的国家里,五十万龙门币一个的面包,只是数以万计的悲剧中的一个。

  它不过是掷向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罢了。

  甚至五十万一个的面包都还算好的,毕竟“处女税”这般荒诞不经的税目,千逸可是前所未见。

  处女税:领主拥有领地内所有女性农奴和农奴新娘的“处女权”,而支付“处女税”就是为了赎回这种权利,除此之外,如果一名农奴想与非本庄园的人结婚,就必须向领主支付一笔罚金,名为“结婚税”。

  资本家看了当场落泪,然后跪地求这些莱塔尼亚封建贵族要不搞点资本主义吧。

  这样的一个国度,千逸都不需要专程去做什么,只需要把莱塔尼亚贵族们所做的事情传播出去,再给予众人一个目标,就能轻而易举的掀起一场又一场的起义。

  这件重要的任务,千逸交给了希儿去做。

  原本希儿对于这种需要出面演讲的任务是拒绝的,因为她对自己的定位就是行于暗影中的守护者,所以她极力拒绝,并推荐让布洛妮娅来做这件事。

  但在她被夕狠狠操练了一段时间的画技,觉得自己画技提升不少,去报名舒曼艺术学院入学考试,提前接受考官面试,结果被评选为下下等,连考试的机会都不给她,甚至还被当面嘲笑一通后,她红温了。

  “莱塔尼亚!我要把你——烧成灰烬!!”

  希儿在殴打了嘲笑她的考官后,怒吼着离开着舒曼艺术学院。

  之后,她接受了演讲工作。

  不知是希儿对莱塔尼亚怀有极度愤怒的心理,而这份愤怒引发了无数人的共鸣,还是她在演讲上格外的有天赋,随着她演出次数的增加,越来越多的莱塔尼亚人视她为莱塔尼亚的英雄。

  这也让希儿更加有动力起来,不再局限于千逸布置给她的任务,甚至开始自发的在餐厅,广场,甚至是啤酒馆等地方进行演讲塁。

  莱塔尼亚,某啤酒馆内。

  往日歌手献唱的舞台上,今日却没有任何音乐出现,有的只是慷慨激昂的演讲声。

  “四国战争后,莱塔尼亚迎来了胜利,国家生产力恢复,人们以为好日子即将到来,然而多年以后,莱塔尼亚的人民仍将欠下巨额债务,人们即便辛苦工作,依旧要面对所赚取工资不足以支持生活温饱的问题,是谁导致了这一切?”

  “如果我们问谁应该为我们的不幸负责,那么我们就必须问谁从我们的崩溃中获利,在民众都在处于水深火热中时,银行和证券交易所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繁荣,贵族的口袋也比任何时候都要饱满,只有它们!所谓的“超国家阶级”,才从我们崩溃的经济生活中获利,它们自诩高于所有其他所有人,将自己置于其他人之上,并且已经在统治着!!”

  “当苦难深重,恶性通货膨胀夺走了人民最后的财产,饥饿肆虐,人们就已经无法指望明天,这个时候,谁举起旗帜,人们就跟随谁,因此我们必须要付诸行动,必须要在冬天的圣诞节来临前发起攻势!!”

  “我们将随时准备行动,随时准备牺牲,因为我们——”

  “永不消逝!!!”

  希儿挥动着手臂,高声演讲,讲述着莱塔尼亚人民目前所遭受的压迫,不公,以及一个崭新未来的可能。

  当她的最后一句话在空气中落下后整个啤酒馆仿佛被投入火星的炸药桶,轰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掌声,呐喊,口哨声汇聚成一股沸腾的声浪,人群更是像潮水般向台前涌去,无数双手臂向前伸着,口中不断欢呼着“希儿”的名字。

  偌大的啤酒馆一时间被填满,挤压得水泄不通,后来者只能拼命踮起脚尖,从人海的缝隙中捕捉那抹绀蓝色的身影,而这狂热并未只局限于这一个小小的啤酒馆。

  消息像野火般窜过街道,引得外面的人也发疯似的向这里汇聚,将大门围得密不透风,不过片刻,连馆外的整条大街都被人潮吞没,一张张激动而渴望的面孔在暮色中蔓延开去,汇成一片躁动不安的海洋。

  而这震耳欲聋的轰鸣,这汹涌澎湃的人潮,仅仅是一个开始。

  ???

  崔林特尔梅,双子高塔。

  自莱塔尼亚前任皇帝“巫王”赫尔昏佐伦坠楼而亡后,双子女皇便成功上位,在原巫王高塔的废墟上建起了一白一黑两座高塔,宣告莱塔尼亚正式进入双王共治的时代。

  “黑女皇”赫琳玛特与“白女皇”伊维格娜德的带领下,莱塔尼亚已经举办了二十二次女皇庆典,但以目前莱塔尼亚的形式来看,第二十三次女皇庆典恐怕是很难举办了。

  “巫妖王庭领袖弗莱蒙特因受到魔王的召唤,携带巫妖王庭离开莱塔尼亚,目前下落不明。”

  “曾从莱塔尼亚分离出去的叙拉古,如今却抛弃了当初拼命争取的自治权,选择投入大不列颠的怀抱,成为大不列颠的附庸,让莱塔尼亚最后一丝防线也不复存在,成为大不列颠的国中国。”

  “明明莱塔尼亚已经到了如此糟糕的境地,那群选帝侯竟然还看不清局势,选择在这个时候倒卖物资,哄抬物价,争权夺利……”

  充满了贵妇韵味的苦恼声音,在书房内轻轻响起。

  种族为卡普里尼(羊)的女子翻阅着手中信使送来的情报,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一缕垂落的金色卷发,那张展露着成熟高贵气息的俏丽面庞,此刻却随着信页翻动渐渐蹙起眉头,而其胸前的起伏跌宕,也随着怒气的积攒难以掩盖。

  今日她身着一袭由丝绸,金线与珍珠织就的晚礼服,典雅的剪裁将她近乎完美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束腰的腰带将腰肢紧束出纤细,面料顺着身体轮廓自然流泻,在腰臀处勾勒出细腻而丰腴的弧度,裙摆下,两侧蜿蜒而出的丰臃圆润大腿包裹于透肉白色丝袜中,最终收束于典雅黑色高跟鞋内。

  而那在弯曲羊角的簇拥下,显露而出的金色橄榄叶冠冕则揭示了她的身份。

  统治莱塔尼亚的双子女皇之一,“白女皇”莉泽洛特伊维格娜德。

  而在她身边处理,如出鞘利剑般的黑发卡普里尼女子,自然便是“黑女皇”赫琳玛特。

  “现在怎么办?把那些國积物资的贵族和为首的选帝侯杀掉?”

  赫琳玛特的声音冷如坚冰,作为“黑色的山羊”,莱塔尼亚的“无情权威”,她的行事风格一向严厉,甚至被许多人称之为第二个巫王。

  “杀,自然是要杀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杀。”

  伊维格娜德头疼的正是这件事:“若是贸然杀掉,只会让其他的选帝侯联起手来对付我们,这点我并不担心,我真正担心的是,他们会离开莱塔尼亚。”

  “这可能吗?离开莱塔尼亚,就意味他们要放弃莱塔尼亚的一切,何况还有【金律乐章】在。”

  赫琳玛特很清楚,莱塔尼亚的同盟究竟有多么的牢固。

  这并非是选帝侯们有多么忠于莱塔尼亚,纯粹是莱塔尼亚的法律《金律乐章》在发力罢了。

  不同于其他国家的律法,莱塔尼亚是律法极为特殊,它不单单是约束人的法律,更是一个庞大的术式。

  千余年前,出于抵御卡兹戴尔入侵的需求,十个部族组成了名为莱塔尼亚的防御同盟,部族当中的先贤们为了将这些原本毫无文化认同感的部族联合在一起,编纂了《金律乐章》。

  《金律乐章》决定了莱塔尼亚人的审美,道德和律法,同时也约束着莱塔尼亚各部族。

  过去,叙拉古仍属于莱塔尼亚时,便爆发了声势浩大的独立运动,独立运动甚至影响到了金律乐章又更进一步影响了整个莱塔尼亚,各大选帝侯也乘平息内乱时肆意内斗扩张自身势力,导致了莱塔尼亚的分裂危机,幸好巫王凭借高超的音乐造诣和源石技艺,成功地修改了有千年历史的金律,将叙拉古的乐篇剔除出金律,承认叙拉古独立,才维系了莱塔尼亚的存续。

  要是这些选帝侯随意的带着家族脱离莱塔尼亚,势必会对《金律乐章》造成影响,这件事是所有莱塔尼亚人都不愿看到的。

  “呵,只是暂时离开罢了。”

  伊维格娜德冷笑:“临走时卷走莱塔尼亚大量的财富,留下一堆烂摊子,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趁着莱塔尼亚剩余的势力弱小,便又跑回来,仗着家族的资产和势力,开始继续指手画脚,争权夺利。”

  胜利归属权,从来都不看谁的战绩更好,而是看谁在结束后,能保留最多的实力,即没什么良心,完全只顾自身利益的家伙。

  而白女皇作为选帝侯们制造的对巫王兵器,自出生起就在选帝侯们的控制下长大,自然很清楚那群家伙是什么德行,毕竟……

  在自己和赫林玛特还未战胜巫王的时候,这群选帝侯就已经在当着她们姐妹的面,大声商议等巫王死后,就把她们姐妹干掉,君临莱塔尼亚的计划。

  指望这群家伙会有良心,能跟她们姐妹共患难,保卫莱塔尼亚显然是不可能的。

  “情况,已经糟糕到如此程度了吗?”

  伊维格娜德以手拂面,遮掩住自己疲惫的表情。

  “伊维格娜德……”

  赫琳玛特忽然叫了一声自己姐妹的名字,语带犹豫。

  “怎么了?莫非你是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伊维格娜德放下手,露出优雅且淡然表情。

  “我们是否该试着向不列颠,向那位王请求一些援助?”

  赫琳玛特认为继续僵持下去,莱塔尼亚的政权迟早会被颠覆,不如赌一把,选择向外求援来破局。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伊维格娜德摇头。

  “为什么?”

  赫琳玛特不解。

  “因为那位君王是如巫王一般的残忍暴君。”

  伊维格娜德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继续说:“他轻而易举的将泰拉大陆的数个核心国家纳入掌控之中,随意的搅动这片大地的风云,并且完全没有怜悯之心,一上台便对老旧势力进行大清洗,即便逃离大不列颠国境,依旧要赶尽杀绝,制定各种苛责的税法,我甚至听说他向境内的商人收百分之九十四的个人所得税。”

  向这样的暴君寻求合作,无疑是给对方递上进犯莱塔尼亚的借口,好让对方彻底把莱塔尼亚这最后一个拼图凑齐,将泰拉核心地带的国家彻底连为一体。

  何况莱塔尼亚之所以会落得这般骑虎难下的境地,不就是和大不列颠签了不平等条约导致的?

  伊维格娜德有理由相信,自己只要敢索要援助,那位不列颠之王就绝对敢让她连本带利,甚至包括全部家当一丝不留的全部掏出,就像大炎人经常提及的抄家。

  向大不列颠求援,还不如向哥伦比亚求援。

  只要哥伦比亚的那位总统不是智障,那么就该清楚,一旦莱塔尼亚落入不列颠之王手中,那么下一个要沦陷的国家是谁。

  没错,只要哥伦比亚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她将全部希望寄于哥伦比亚,等待对方给予援助时,桌上的电话,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思考被打断的伊维格娜德没有生气,而是立刻拿起电话。

  可电话刚一接通,尖锐急促的声音便已经从电话的那一头迅速钻出。

  “不……不好了!女皇陛下!首都崔林特尔梅内,突然出现了大批市民在暴动起义!!”

  电话那头说。

  “只是暴动起义而已,派术士去镇压就好。”

  伊维格娜德随口说。

  “这次暴动起义的主导者是不列颠的公爵‘幻影蝴蝶’希儿。”

  电话那头继续说。

  “什么?!”

  伊维格娜德瞬间站起身,挺直了脊背。

  “女皇陛下,据目前查到的消息,事情的起因是那位希儿公爵来莱塔尼亚报考舒曼艺术学院时,考官不仅没让她通过,还嘲笑了她是乡下的土著,根本没有资格来莱塔尼亚上学。”

  电话那头继续说。

  “妨碍咱滴渣渣(反贼和狗渣滓)!!!”

  伊维格娜德气到直接砸飞电话,不顾形象的当场飚起脏话。

  她千防万防,为了就是不跟大不列颠起任何冲突,好让那位不列颠之王没有合适的理由打莱塔尼亚。

  结果现在你们竟然告诉我,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要因为这个该死的艺术学院没有录取一个学生而付之东流?!

  最该死的是,你们竟然还让她拉起来了一支起义队伍?!!

  “只是一个公爵带头起义而已,及时处理的话,应该能平息。”

  赫琳玛特觉得尽快镇压还来得及。

  “你懂什么?!她现在拉起来的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起义队伍,可等到明天,这支队伍就会多出来十个皇帝内卫,到了后天,就会多出来五十个银枪天马,大后天就会多出来一百个蒸汽骑士!!”

  伊维格娜德很清楚,有境外国家扶持的起义队伍有多难搞。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起义队伍,而是大不列颠在莱塔尼亚扶持的新政权。

  最重要的是,这居然是名正言顺!

  “不行,我要立刻去处理。”

  伊维格娜德决定以最快的速度滑轨,然后掐着舒曼艺术学院校长的脖子去给希儿赔礼道歉。

  只要速度够快,割让的利益足够大,也许能说服那位公爵高抬贵手。

  要是不愿意,那就没办法了。

  只能双子女皇合力将那位希儿制服,先软禁起来,等把这次起义暴动的队伍完全镇压后,再把她遣返回大不列颠。

  在她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搞定希儿时,却忽然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接近这里。

  这让她不敢犹豫,立刻打开窗户,朝着不祥预感的来源看去,然后发现了一个张开钢铁双翼的“巨鸟”正朝这里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