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聊天群的画风不太一样 第295章

作者:黑白角龙

  认识,但不熟,让他爆百分之九十四企鹅物流的金币出来就差不多够了。

  是时候联系高文和维娜了。

  ???

  虽然千逸很想立刻去爆兽主们的金币,但等他忙完工作,发现夜色已深,以维娜那嗜睡的性子,此刻怕是睡得正香。

  搅人美梦,把人拉起来干活可不是人干的事情。

  “兽主们的金币固然诱人,却也不急于这一时。”

  千逸伸了个懒腰,舒展着因久坐而僵硬的肩背,打算天亮后再去叨扰。

  刚结束工作离开将军府不久,便听到一阵如海浪般波涛汹涌的歌声。

  那歌声,时而如泣如诉,时而癫狂如雷,每一个音符都浸染着刻骨的仇恨,却又在最高亢处迸发出灵魂的嘶吼,仿佛要将整片海洋撕裂。

  “劳伦缇娜?”

  千逸驻足。

  管从未听过这首曲子,但那独特的声线以及其中蕴含的近乎偏执的灵魂呐喊,还是让他瞬间确认了歌者的身份。

  出于好奇,他循着歌声,看见那在栏杆旁摇曳,歌声正随着浪潮起落而上下起伏的幽灵鲨。

  他没有打扰,而是静静充当一个听众,并在幽灵鲨唱完后,奉上掌声。

  早就注意到千逸的幽灵鲨转过身,露出笑容:“对于我们深海猎人来说,战斗是为了生存下去必须掌握的手段,因此我们不需要掌声与鲜花。”

  “深海猎人幽灵鲨不需要掌声,只需要厮杀到生命的尽头就好,但我认为劳伦缇娜需要。”

  千逸说。

  “多么伶俐婉转的赞美,莫非今夜我邂逅了一只懂得欣赏的夜莺?”

  幽灵鲨注视着千逸,嘴角勾起弧度。

  “很遗憾,你邂逅的其实是是警察。”

  千逸从怀中掏出银手镯:“大晚上唱歌,你这可是扰民行为。”

  “诶~?”

  幽灵鲨露出很浮夸的困扰表情:“可我在这里唱了这么久,都没人来制止呢。”

  “因为云骑军还没组建。”

  “既然没有组建,那我亲爱的小夜莺又为何会来呢?”

  “我是云骑将军,云骑军编制里,我是001。”

  “明明这里是我特地找了许久的,最偏僻的礁石区,结果还是会有可爱的夜莺造访呢~。”

  幽灵鲨唇角噙着狡黠的笑意。

  说着,她主动将纤细的手腕并拢伸向千逸,这个本该是认罪的姿势,在她演绎下却像在邀舞。

  明明即将被逮捕,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一点恐慌,反而还带着意料之中的味道。

  毕竟……

  能从遥远的将军府听到这里的动静,还会被歌声吸引的,整个苍城仙舟恐怕也只有面前这只‘小夜莺’了。

  为了今夜的邂逅,她褪下了先前的修女服,换上了一袭优雅礼装,焕发出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色彩。

  她的装束明明将肌肤遮掩得严严实实,却硬生生被她穿出了一股世俗的,甚至可以说是妖娆的韵味,她的身段比斯卡蒂和歌蕾蒂娅都要成熟,那袭宽大的深色长祂非但没能掩盖她的曲线,反倒更衬托那如熟透了的蜜桃般的曲线之曼妙。

  纤细的腰肢被束带轻轻一勒,便显出惊心动魄的收束感,敞开的下摆飘摇如花,片片勾勒出饱满圆润,延伸出的双腿包裹在黑丝之下,略微交并支撑。

  她就像深海中故意展示自己艳丽鳍的掠食者,既是对同类的警告,也是对猎物最致命的诱惑。

  见千逸不为所动,幽灵鲨忍不住挑逗道:“怎么,我可爱的小夜莺,不来逮捕我吗?”

  “看你精神恢复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千逸收起了手铐。

  “托你的福,我恢复的很好。”

  幽灵鲨现在的状态特别好。

  能从深海教会的手中获救,得到最好的治疗,还能亲手手刃仇敌,用自己的电锯将往自己身体里注射液态源石的罪魁祸首玛利图斯亲手杀死,没有比这更让人开心愉悦的事情了。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更值得开心的事,那就是她发现,自己想道谢的恩人,是那么的让自己怦然心动。

  因此,今夜的她,心情格外好。

  只是心情好,并不代表她很有耐心,因为继续磨磨唧唧下去,她可爱的‘小夜莺’就要飞走了。

  察觉到千逸想要结束对话的意图,幽灵鲨决定拿出一些让其感兴趣的话题:“既然我认识你,你也认识我,那我们应该省去无趣的客套,所以,来交流吧,让我们用歌声,用舞蹈,用演奏来交流吧。”

  话音落下,她轻轻哼起了歌谣的前奏。

  千逸心领神会,从夕给的储物卷轴内拿出贝斯,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让低沉的音色完美融入她的旋律。

  对于千逸能如此轻松的融入自己的旋律,幽灵鲨感到既意外又惊喜,自己的每一个转音,每一次变奏,那把贝斯总能完美地融入并给予恰到好处的回应。

  唱歌这一行为,在阿戈尔人中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而在唱歌这一行为中主动充当伴奏,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大胆的明示,用陆地人的话来讲,大概就相当于是自己在说“我喜欢你”,而千逸立刻就回答“至死不渝”。

  虽然幽灵鲨知道千逸不了解阿戈尔的文化,也不会想到这一层意思,但并不妨碍她对此感到惊喜和开心。

  一曲结束,幽灵鲨的掌声清脆地划破夜空。

  “Bravo (好棒)。”

  幽灵鲨由衷地赞叹道,眼中闪烁着发现猎物的兴奋:“您的演奏确实令人惊艳,只是缺少了点灵动,或者说……您太过克制了呢~。”

  “克制?”

  千逸歪了歪头。

  “没错,您的音符很灵动,但您本人却像是个恪守军规的士兵,站得笔直,这可不行,音乐需要全身心的投入……”

  幽灵鲨绕到千逸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来,跟我的动作走。”

  她的吐息拂过千逸的耳际,开始引导他的身体缓缓摆动。

  随着幽灵鲨的牵引,她如瀑的银白色卷发完全舒展开来,几缕发丝顽皮地垂落在她饱满的曲线上,更多的则像月光织就的纱幔,轻柔地披散在千逸肩头。

  感觉时机已经差不多,她指尖顺着千逸的肩膀滑下,最终覆上他执琴的指节,引导着他的手在舞动中继续拨动琴弦,却在某个转音处突然施力。

  锋利的琴弦瞬间划破指尖。

  “我的!”

  幽灵鲨故作惊慌地轻呼,未等千逸反应,她已执起他受伤的手指,红唇轻启,将那渗血的指尖含入口中。

  幽灵鲨的舌尖,粉嫩,且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深海生物特有的凉意,如灵巧而细腻的珊瑚虫,在千逸的指节上游走。

  她半阖着眼帘,长睫投下扇形的阴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品尝陈年美酒,偶尔从喉间溢出的餍足轻哼,让这个本应带着歉意的举动,莫名染上几分暧昧的意味。

  鲨鱼就是这样,一种闻到血腥味,不管喜不喜欢吃,会立马上去先咬一口的生物,要是喜欢,那更是会陷入疯狂的饕餮盛宴。

  因此,幽灵鲨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终于松开嘴,期间还不时用尖牙轻轻研磨伤口,让新鲜的血珠持续渗出,直到吃饱后,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口,唇齿间拉出数道晶莹的银丝。

  但在最后分离的瞬间,她又忍不住用舌尖快速掠过那道已经泛白的伤口。

  “真是意外,我以为在我刻意划破您手指的时候,您就该反抗了。”

  明白自己刚才行为到底有多冒昧的幽灵鲨主动拉开距离,做好了迎接惩罚的准备。

  “还来吗?”

  千逸没有说什么,只是亮出贝斯。

  “啊……?”

  幽灵鲨露出十分精彩的表情。

  这是她今夜,甚至可能是这辈子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有困惑,有意外,更有喜悦。

  闻到同类气息的喜悦。

  这种同类并非是种族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同类,是超越了同类阿戈尔人之上的——密人(灵魂伴侣)!

  夜晚邂逅的小鸟,果然迷人。

  她已经完全确定,千逸比所有阿戈尔人更能读懂自己歌声,读懂自己歌声中蕴藏的灵魂的呐喊。

  只是要捕获这只迷人的夜莺,还需要一点点的耐心,技巧以及引导。

  “千逸你真的很喜欢音乐呢,只是我很意外,你有这么强的力量,还有这么多人爱你,为什么你不要求她们陪你一起玩乐队呢?”

  幽灵鲨问。

  “鸟儿是为了脱离笼子,在天空飞翔而生的存在,所以我将自己收集起的羽毛全部拿出来,给予无法飞离的鸟儿一双翅膀,只希望有朝一日她们能与我并肩而飞,而非是将她们关在另一个囚笼。”

  千逸希望的是人们发自内心的来玩乐队,来陪自己组乐队,而非是在自己的强迫命令下。

  “也许她们愿意被你囚禁呢?”

  幽灵鲨笑吟吟的问。

  “自愿的事情又怎么算得上是囚禁了?”

  千逸笑吟吟的回答。

  “我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幽灵鲨心潮澎湃。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一只自由乘风,在枝头颤着歌的小夜莺~?。

  多伶俐的歌喉,怎无人驻足倾听?

  若世间皆盲了耳目,无人发现,那我只好——

  将这鸟儿,囚入掌心。

  “让我们换个地方演奏吧,只是这次我希望千逸你使用的乐器不是贝斯,而是我,作为交换,我也用更加情绪高涨切慷慨激昂的歌曲来回应你这次的演奏。”

  幽灵鲨温柔的抓着千逸的手,带动着他的指尖从自己的发梢滑下,再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最后落于她衣服的金属扣带上,依次打开。

  夜,还很长,演奏仍在继续……

  Ps:推书环节。

  简介:“在我知道可以在崩坏和崩铁来回穿越时,我曾经幻想过美好生活。”

  地下室,游矢回想着自己的一生。

  获得了能抽取角色卡的人情偿还系统,去到崩铁还有个爱莉希雅跟在身边,乐土的英桀可以看自己直播。

  春天和雷电芽衣确定关系,夏天和琪亚娜感情升温,秋天和布洛妮娅讨论未来,冬天和希儿回忆过去。

  用大鸭鸭逮捕银狼,让瓦尔特沉思这给他干哪来了。

  变成识之律者勇闯仙舟,教导青雀成为仙舟的影子将军。

  化身雷电芽衣骑着俱利伽罗带着黄泉拳打星期日,脚踢小花火。

  成为凯文肘击黑厄,爱莉希雅和昔涟创造往世乐土。

  直到有一天,他再次回到崩铁,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个琪亚娜。

  ……

  再回过神来时,身边是想要将他分了的女武神们。

  此时此刻,游矢不得不呐喊。

  “我是来踏上逐火之旅的,你们要干什么!”

第263章 什么叫萨卡兹之王不是魔王,而是将军?

  粘稠感是第一个将幽灵鲨从深海中唤回的知觉。

  那是一种带着惊人温度的,充满存在感的触感,如同海底火山喷发时涌出的熔岩,存在于海床之上,存在于茂密的海洋森林内,最后于漆黑的海沟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留在了里面。

  某种温热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异物,正安然地占据着那本应清凉洁净的领域,像是某种深海生物在粉色珊瑚丛中筑了巢。

  劳伦缇娜很痛。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歌唱,都会牵扯到被撕裂的伤口。

  那痛楚如同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