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唯有抄家!唯有——杀!!
而这处异闻带,它只是失去了可能性,又不是犯了十恶不赦的罪,所以千逸会留其一命。
“那泛人类史和异闻带的冲突,你准备怎么解决?”
塔露拉问。
面对这个问题,千逸沉默了数秒,然后看向身旁的智慧女神,发出请求:“雅典娜,快用你的智慧想想办法。”
“啊?”
塔露拉懵了。
“啊什么啊,你以为我是全知,什么都知道怎么解决吗?”
千逸收回抚摸塔露拉的手,下意识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还是桂花香。
阿塔居然会用这种很有少女味的带花香的洗发水?
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在塔露拉心里,千逸一直都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形象,因为自己怎么都解决不到的危机,他一出现,总是立刻就能解决。
甚至不少泰拉人怀疑,千逸可能是个活了上万年,和泰拉土著说话时,会以“你和你的世界令我觉得可笑”作为开场词的老妖怪。
“我只是知道我该知道的事情,而且我要真什么都知道,上次月考就不会考砸。”
千逸摊摊手,开始为自己辩解:“当然,会考砸不是我的问题,是泰拉的错,谁让泰拉世界的国家跟我世界的国家很类似,但历史,地理,政治什么的差距太大,害我一不小心给泰拉国家的知识填上去了。”
知识记串了。
不过该为此负责的不是自己,而是泰拉诸国。
如果自己下次测试还考砸,发现自己现代国家的知识已经跟泰拉诸国的知识完全融合,彻底分不清了,自己就该让泰拉诸国明白自己的愤怒,好好纠正一下泰拉大陆那该死的政治,历史还有地理!
“噗嗤——!”
塔露拉没忍住笑出了声,把知识记串导致考砸什么的,也太搞笑了。
不过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猛然意识到,千逸自幼学习的国家知识为何会与泰拉诸国的记忆混淆?
唯一的解释就是——千逸曾在极短时间内疯狂恶补泰拉诸国的知识,他在泰拉大陆推行的每一项政策,采取的每一个行动,都是建立在对那片大地深入理解的基础之上。
正因为他深刻理解泰拉这片大地的苦难,所以他才总是能先人之先,为常人不所不能,轻松地统合乌萨斯,维多利亚和卡西米尔,在泰拉建立大不列颠。
仅仅是为了自己这个朋友,为了自己这个所谓的好兄弟,为了自己这个除了名义外什么都没有的妻子,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想到这里,塔露拉心中一阵骚动,突然伸手抓住千逸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掌心重新贴回自己脸颊,像只渴求爱抚的幼龙般,主动将脸埋进那温暖的掌心里蹭了蹭,示意千逸继续摸自己。
雅典娜:“???”
不是,千逸你给人调成什么了?
这还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的战神吗?这还是我认知和理解中的龙吗?
震撼雅典娜一万年!
雅典娜深吸一口气,平复大为震惊的心情:“关于千逸你的担忧,我早就制定好对策了。”
“嗯哼~,这就是智慧女神的智慧吗?”
千逸轻抚着塔露拉。
“潘多拉以及潘多拉魔盒正是为此而存在的。”
雅典娜说:“我们奥林匹斯众神制造【纠正分支再生装置】的原因之一,就是为尝试将泛人类史和异闻带做替换,由这处异闻带变作正确的泛人类史,然后将泛人类史的世界线收入其中,只可惜后续这个计划失败了,因为替换所需要的能量太过庞大,而且替换后,被封入潘多拉魔盒中的世界线与其说是还存活着,倒更像是我们众神的标本。”
由于雅典娜,赫斯提亚等与人类共存派的神不认可宙斯这种将人类变作标本,完全支配的行为,再加上这个计划的消耗实在是太大,最终宙斯也只能搁置,放弃。
“但如果是千逸你的话,一定能做到,将异闻带收入潘多拉魔盒中,为其寻找合适的,可以替换出来的载体。”
雅典娜相信千逸有这个能力。
“找个世界泡的事情,小问题。”
千逸比了个放心的手势,“我回头去量子之海捞几个世界泡,把异闻带替换进去,然后学幽兰戴尔把世界泡塞人体内就好。”
泛人类史跟异闻带的冲突,就这么轻易且简单的解决了。
那么接下来的任务便是要去第六特异点逮捕狮子王版阿尔托莉雅,找到盖提亚的位置,请盖提亚吃大罪穿甲弹。
但在众人行动之前,却有不速之客到来。
千逸,塔露拉和雅典娜三人齐齐将视线看向空无一处的地方,紧接着,一道身影随之出现。
那是一位很符合希腊审美,一身淡蓝色连衣长裙,令人分不清前胸后背的娇小金发少女。
“嗯,果然跟我想的一模一样,相比于那一边,还是你们这边更有意思。”
“千逸……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我很喜欢你,所以,让我告诉你个坏消息吧。”
“第二魔法使和异星神的使徒似乎正在召集人手对付你呢。”
第202章 千逸:我都这么努力了,你们怎么还活着。
沙条爱歌。
诞生之时即与根源连接,被称作根源皇女的特殊魔术师。
拥有压倒性的魔力与天资,具备与魔法使同等甚至以上的力量,甚至能够行使将原初女神百兽母胎权能具现化的结界【怪兽王女】并将将默示录之兽的十顶王冠力量于现代复苏的【圣都炎上】,【圣都陷落】等最古老的魔术领域力量。
以魔术师而言,是超乎规格的存在。
但相比于沙条爱歌,千逸更在意她所带来的消息。
“第二魔法使和异星神的使徒在集结队伍对付我?”
千逸挑了挑眉,“好小众的词,这两人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
魔法使和异星神使徒联手。
这给自己干什么时间线去了,月姬世界线,Fate世界线和FGO世界线融合了是吧。
你们型月世界的世界线一直都这么乱的吗?
沙条爱歌指尖轻抵下颌,微微偏头,金发如瀑垂落,她沉思片刻,忽而展颜一笑,“不知道呢~?,只是第二魔法使那个老头子突然找上门,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讨伐一位会危害到所有世界的大恶魔,所以我才知道千逸你的事情,然后就顺势加入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千逸很好奇。
“那当然是因为,我深爱着王子大人您呀。”
沙条爱歌很开心的笑着,双手交叠在身后,体态前倾,令包裹在淡蓝色连衣长裙下的纤细娇小身躯勾勒出……
分不清前胸后背的含苞未放姿态。
沙条爱歌对宝石翁那种一眼能望到头,不可能出现任何【期待】与【惊喜】的组合没有任何兴趣。
哪怕宝石翁意外遇上了那位异星神的使徒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令几乎不可能交汇的众多道路开始交汇,依旧令沙条爱歌觉得无趣,无聊且枯燥。
枯燥的让她觉得不如回去跟妹妹沙条绫香继续玩过家家。
但看着宝石翁和那个叫基尔什塔利亚那么努力,让沙条爱歌不仅对千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要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人,值得如此大动干戈,于是决定亲自过来见一见。
然后,仅仅一眼,她的心脏便剧烈跳动起来,从心底涌动出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宿命般的悸动。
“啊……找到了,这就是,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在寻找的,我所期望的王子大人啊!!”
她一见钟情了。
之后理所应当的背叛了宝石翁和基尔什塔利亚。
“在发现他们试图对付王子大人你后,就立刻马不停蹄的来见王子大人您了。”
沙条爱歌单手抚胸,声音如同咏叹调般婉转,“那么,我深爱的王子大人啊,您到底打算以怎样的方式来对待这些谋逆的叛贼呢?”
“爱可不是这么简单且粗暴的东西,我也不是你的王子。”
千逸比起宝石翁等人,更在意沙条爱歌。
“啊嘞~。”
沙条爱歌微微愣住,随后露出喜悦的笑:“比起妄图谋逆的叛贼,王子大人居然更在意我吗?我好高兴,能和我一起约会吗?”
“闯入别人的神殿,却连名字都不上报,自说自话和肆意妄为也要有个限度!”
雅典娜红温了。
你丫的谁啊!
我都不敢叫千逸亲爱的王子大人,你还叫上了?
叫上就算了,怎么有脸提约会的?
在雅典娜还在红温,思考该不该动手的时候,塔露拉已经拔剑砍向沙条爱歌:“千逸,这个女人很危险,她的情绪根本没有什么善意和爱意,只有愉悦和不知恶为何物而为恶的纯白!”
“不愧是战神。”
雅典娜感慨,不愧是继承了战神之位的家伙,身体比脑袋快的多,自己还在思考动手的理由和战斗的策略,塔露拉已经提剑就干,然后……
她召唤出长矛就跟着开打。
还跟千逸约会?
我都不敢提这种过分要求,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瘪三怎么有脸提的!
就是轮到月女神阿尔忒弥斯那个胸大无脑的处女神都轮不到你!
“不愧是王子殿下,身边的爱慕者意外的多呢,看样子在和你约会前,我还需要展示一下我的力量呢。”
沙条爱歌笑着。
魔术师。
是一种相当吃场地和环境的职业,和明日方舟的术士近似,有阵地和没阵地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A组队长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在神代逝去的现代,遇到一流魔术师的暗杀,会陷入困境,最大成就不过是被时钟塔的众人看好能开创新的学科,但抵达希腊这神代尚未消退的异闻带后,成功将占星术变为现实,能抽取星辰,甚至是宇宙的魔力化为自身力斊量,实力足以与人形终端的宙斯抗衡。
现代时钟塔的魔术师全部绑一块,在这个状态的基尔什塔利亚面前,能不能活过三招都不一定。
沙条爱歌,这位被称作根源皇女的魔术师也是同理。
如果她能得到神代的魔力支援,提高输出量,同时布置出合适的场地,把666之兽搞出来,变成完全体的人类恶Beast后,实力未必会比异闻带之主弱!
“就……这?”
塔露拉看着被雅典娜的神域压制禁锢,然后被自己一剑捅穿钉柱子上的沙条爱歌,表情很是精彩。
“魔术师是这样的,必须要有合适的魔术场地,施法素材以及庞大的魔力,才能展现出全部力量,但……”
雅典娜看了看自己处于激活状态的神殿:“我刚才给她魔力掐了。”
“她不是根源的皇女吗?”
塔露拉不解。
“那你以为我是谁?”
雅典娜被塔露拉逗乐了。
自己可是雅典娜,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中掌管战争,胜利,法庭与秩序的智慧女神。
魔术师所谓的奇迹在她面前不过是权能就可以轻易达成的结果;魔术师引以为傲的阵地,不过是神明修改些现实法则就能轻易解决的豆腐渣工程;就连众多魔术师梦寐以求追寻的根源,对主神级别的存在而言,也只道是寻常。
如果这位沙条爱歌,真的布置好连主神都没法轻易摧毁的阵地,以最优秀的魔术素材召唤出完全体的666之兽,雅典娜还真要思考思考该怎么解决,但你一没阵地,二没使魔,还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跑我神殿里跟我动手。
谁给你的勇气?
魔法与巫术的女神赫卡忒吗?
你要不问问赫卡忒,她敢不敢跑我神殿里这么跟我说话?
“千逸,怎么解决这家伙?”
塔露拉询问。
“哈啊……王子大人要亲手终结我吗?”
沙条爱歌被利剑贯穿的躯体微微颤动,殷红的血珠顺着石柱蜿蜒而下,染血的唇角却扬起幸福的弧度,“可以哦,如果是您的话,我很乐意就这样融化在您的剑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