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他向藤丸立香伸出手,缓缓开口道:
“立香,和我去抄时钟塔的家吧。”
藤丸立香:“?!!”
第184章 千逸:零元护航,来猛攻时钟塔。
和我去抄时钟塔的家吧。
藤丸立香很难想象,一个人36度的嘴是怎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怎么前面还在谈拯救人理的事情。
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跳到抄时钟塔的家了?
而且你的杀心是不是太重了点,一言不合就抄人全家,还是直接要抄时钟塔这种大势力的家……
“你是哪里来的天朝穿越者吗?!”
藤丸立香吐槽。
“此话怎讲?”
千逸神色一凛,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会在这里被看穿,该说不愧是救世主藤丸立香。
“不,只是我平时看些网络小说,那些小说里往往只有天朝穿越者对抄人全家和诛人九族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藤丸立香解释。
闻言,千逸表情严肃。
是谁竟敢污蔑我,我定要诛他九族!
“立香你的兴趣爱好倒是相当广泛,跟普通的女高中生没什么区别,如果没有人理烧却的话,现在你应该跟我一样,在快快乐乐的享受校园生活吧。”
千逸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周围的结界,随后唤来服务员,拿起菜单开始点餐。
“跟你一样?什么意思?”
藤丸立香注意到千逸话语中令她很在意的点。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高中生。”
千逸递上自己的学生证。
“秀尽学园二年级,姓名……千逸?”
藤丸立香念着身份证上的内容,表情一点点古怪起来。
把圣杯战争搅得一塌糊涂,光是存在就让世界线偏离变成特异点,踹死从者跟踹路边野狗一样,现在还邀请自己去抄时钟塔的家,结果你跟我说你是高中生?
你到底有哪点像高中生啊!
你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撒旦!
闲谈的功夫,今天的午饭已经上齐,麻婆豆腐,翘脚牛肉,脊髓烧豆腐,爆炒牛舌……
已经很饿,迫不及待想要吃饭的藤丸立香筷子悬在半空,瞳孔地震般盯着满桌赤红如火的菜肴。
麻婆豆腐上翻滚着死亡辣椒的油花,脊髓烧豆腐里浸泡着可疑的暗红色块状物,而爆炒牛舌……那根本就是一片火山喷发现场吧?!
“这……这是……”
她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
不是,这一看就超辣得好吧!
这真的是人类能吃得下的食物吗?!
这顿吃完,晚上我的屁股应该会很痛吧,不!不是不可能!是我的屁股晚上一定会痛的要死!!
“前辈,这看起来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料理。”
玛修在一旁小声评价。
“唔……感觉一口下去,我的胃可能会当场出殡,真的没有更适合中老年人的食物吗?”
埃尔梅罗二世面如死灰。
“立香,吃这个可以加勇气。”
千逸已经开始面不改色的就着大米饭狂旋川菜,“你身为救世主的六维太低了,还是说你现在的勇气还不足以吃下这些菜呢?”
“……”
藤丸立香沉默着。
在片刻的犹豫后,眼神中忽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意志,那是向死而生的意志!
“噢噢噢噢!!!”
她大吼着,端起面前的麻婆豆腐,开始拿起勺子开始往嘴里扒,滚烫的豆腐在舌尖炸开的瞬间,花椒的麻与辣椒的辣如同两军对垒,顺着神经直窜天灵盖。
过高的辣度让藤丸立香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红,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落,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她难耐地拉开制服拉链,随着‘唰’的一声,外套滑落椅背,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黑色作战服。
少女急促的呼吸让饱满的胸线在紧身衣料下起伏如浪,那对浑圆随着每次喘息都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汗水渐渐浸透前襟,在锁骨下方洇开一片半透明的深色水痕,隐约透出底下诱人的粉晕。
“唔……好热……”
她无意识地用指尖勾住领口轻扯,弹性面料被拉开的瞬间,清风拂过汗湿的沟壑,却让指缝间溢出的雪腻更加夺目。
一盘麻婆豆腐结束,她感觉自己的心灵中,似乎有什么得到了提升。
【勇气得到了提升?】
但这份勇气提升的代价是,她的眼角瞬间逼出泪花,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辣得发麻的嘴唇染上了艳丽的红色,连呼出的白气都带着辛香料的灼热。
“给,牛奶。”
千逸适时推来一盒全脂牛奶,玻璃杯壁上还凝结着清凉的水珠。
藤丸立香连谢谢都来不及说,几乎是以抢的形式拿过牛奶,开始仰头痛饮,乳白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也顾不上擦,在连续猛灌三大盒牛奶后,她才终于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
“啊……活过来了!”
藤丸立香打了个饱嗝。
“吃饱了吗?”
千逸笑吟吟的问。
“吃的很爽,刚开始辣的根本下不去口,结果没想到越到后面味道越棒。”
藤丸立香算是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吃辣了。
“既然吃饱了,那一起去做个饭后消食运动吧。”
千逸发出邀请。
他很爽利的付了饭钱,因为爱因兹贝伦家,远坂家的资产都被他搜刮了个干净,所以他的钱包还算富裕。
随着他的起身离开,藤丸立香也立刻跟上。
千逸观察着这跟在自己身边,年纪和自己相似的橘发少女,对方的身上仍散发着一股独属于这个年纪少女应有的天真与活泼,但面容却脱离了稚嫩与青涩,那双明亮的眼眸深处带着些许忧郁。
幸好藤丸立香不是蓝色头发,不然千逸就该怀疑,等她拯救完世界,就该跟某位叫结成理的救世主前辈一样,去月球报道了。
但自己作为前辈,又怎能坐视救世主后辈沦落到那种下场。
“这不是去河滨公园的路吧。”
藤丸立香忽然开口说。
“这是去凯悦酒店的路,既然要消食,自然要做点饭后运动。”
千逸打算先去抄一下肯尼斯的资产,圣杯战争的参赛者,除去韦伯那个穷鬼,其余的他一个没放过的抄了个遍,那肯尼斯又怎能放过。
“欸?!”
藤丸立香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三基之魔力炉,数百年前的埃尔梅罗家族将灵墓阿尔比昂中发掘出的最高级别的幻想加以改造后的成品,据说是无论怎样汲取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魔术炉的完全形态,如果能弄到手的话,迦勒底的魔力危机也能暂时缓解一下。”
千逸说着此行的目标。
“不,我不是说这个!”
藤丸立香整个人不淡定了:“这不是抢劫吗?!”
“错误的,这是必要的补给。”
“这哪里必要啊!”
“那就当作必要的牺牲吧,为了拯救人理必要的牺牲,反正按照原本的世界线,这些东西肯尼斯他一个都留不住,连小命都要搭在这里,现在我改变了世界线,让他活了下来,收点报酬难道不是很合理的事情?”
千逸对肯尼斯印象不错,可惜印象不错归不错,该抄的家还是要抄的。
何况肯尼斯活下来的概率小的堪比人类通关钢之大地,就算第四次圣杯战争没死,指不定哪天做实验出事,或者又去参加什么乡下魔术交流会,当场死那了,所以他的资产,哪怕千逸不接受,最后也会被时钟塔的其他几家贵族接收。
倒不如捐献出来,为拯救人理的事业添砖加瓦。
当然,看在肯尼斯给自己印象不错的份上,他不会白拿肯尼斯的东西,等自己接手天之杯(第三法灵魂物质化)的时候,允许肯尼斯站在最近的位置观看。
那可是魔术师梦寐以求的根源,给肯尼斯看两眼爽爽,这笔交易很赚了。
???
凯悦大酒店。
此刻的肯尼斯正手握一沓厚厚的资料,忙的可谓是脚不沾地,焦头烂额的。
这些都是时钟塔以及圣堂教会寄来的问责书,除此之外,还有阿特拉斯院的拜访书,但这些书信全都在表达一个意思——他们要得知在冬木市这场不起眼的圣杯战争中,究竟都发生过什么事情。
“果然瞒不住啊,动静闹得实在是太大了。”
肯尼斯捂着头,完全不见先前跟藤丸立香谈判时的强势:“先是第三法,后面又是来自月球的正体不明的巨人,再然后是通向星之内海的通道,最后甚至连人理烧却,拯救人理的组织都出来了,据时钟塔的高层所言,还观测到过时之翁出现在冬木市的痕迹……真是的,这个海滨小城市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
对于这些人想要来窥探一二的想法,肯尼斯自然是理解,因为他一样想要得知全貌,可他完全没心情去共情这群人,因为本地的圣堂教会和管理者,不知道为什么,压根不干活,所以把这些魔术痕迹消去的工作,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他这位Lord肩上。
真是憋屈,在圣杯战争的开幕式里被打败,后面好不容易靠着韦伯得到二度参赛的资格,结果自己跟埃尔梅罗二世去趟间桐家的功夫,有正体不明的巨人降临地球,有星之内海的通道打开过,然后Rider伊斯坎达尔死了。
怎么这么多大事,我全都完美错过了?!
难绷的是,当他抵达间桐家时,发现间桐家已经成废墟了,而他们要找的Berserker已经投爱因兹贝伦。
这让他越想越气。
妈的,可恨的爱因兹贝伦,压根不给别的参赛者留一点胜利的可能性和机会是吗?!把我们骗进来杀,给我们一个虚假的希望,然后不到两天的时间全部打碎,建议你们下次直接把圣杯颁给自己,也别打什么破圣杯战争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哥谭市里蝙蝠侠的对手,假面骑士W中的王牌,扑克牌中两张凑起来能当王炸用的大小王,小丑完了。
“好在此行也不是一无所获。”
肯尼斯抽开抽屉,一枚封印的魔术刻印静静的躺在其中。
虽然间桐家虽然被毁了,但他进去探查一番后,发现除去值钱的东西不翼而飞之外,那些魔道典籍,伪臣之书等魔道资源竟然保存完好的流了下来。
最好运的是他居然在一只惨遭诅咒的虫子尸体上,找到了一枚积累时间至少在五百年以上的魔术刻印!
恐怖的是这个魔术刻印的质量,居然不比阿奇博尔德家的魔术刻印差!
他怀疑这是那位大魔术师玛奇里佐尔根的遗产。
“果然不能小瞧乡下的魔术仪式,以后要多去参加些不起眼的圣杯战争和魔术仪式了,说不定那个乡下不起眼的小地方,就会给人一些意料之外的大惊喜。”
肯尼斯感慨着。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收货就是……
“算算时间,迦勒底那群人也差不多该找上门了吧。”
肯尼斯收起间桐家的魔术刻印,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他对迦勒底的技术很感兴趣。
无论是灵子转移,守护英灵召唤系统还是近未来观测透镜,这些技术他都十分想要得手,如果能收购,自己完全能以此为基础,建造出一个全新的迦勒底。
居然让一个未成年少女肩负起拯救人理的使命,天体科Lord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那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还是说泛人类史的人类已经糟糕到只能让那种三流魔术师上的程度了吗?
不管如何,迦勒底他势在必得。
在他盘算着待会到底要给出怎样的价格来收购迦勒底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他没有责备对方不敲门便进入,因为这正好是他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的机会,可他刚准备开口,却听到对面先一步开口。
“Lord肯尼斯,埃尔梅罗派和阿奇博尔德家的一切,我要全部收下。”
千逸直截了当的说明来历。
“哈?”
肯尼斯瞬间哈气,“你们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