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宝石翁决定弃车保帅。
“地球有UO吗?”
千逸奇怪。
“有的,有的,你知道朱月之布伦史塔德吗?”
宝石翁赶紧解释,生怕晚一秒就脑袋搬家。
朱月之布伦史塔德,Ultimate One型生物。
真祖和死徒的起源,最初也是最强的究极真祖。
为了回应盖亚发出的要求协助将世界变成更完美的真世界的信号而出现在地球的,其真实目的是掌控地球。
来到地球之后,发现自己既不属于灵长也不属于盖亚,迟早会被其中之一的抑制力修正,所以产生了要生出继任者的想法,而被他创造出来的就是真祖。
虽然朱月是心怀鬼胎才来的,但说她确实当过一段时间的地球的UltimateOne。
“朱月不是被你干掉了吗?”
千逸问。
“你知道黑姬爱尔特璐琪和白姬爱尔奎特吗?”
宝石翁说。
这次轮到千逸懵逼:“不是,黑白姬?这还是圣杯战争的世界线吗?你这给我干隔壁月姬去了?”
“虽然朱月已死,但黑姬和白姬都有可能继承朱月的遗产,成为新的朱月,而且因为现在的她们已经完全融入地球,一旦成为新的朱月,那么地球将会诞生属于自己的——UltimateOne!!”
宝石翁如公司的老板一样,画着大饼。
实际上这种说法纯属放屁,朱月本来就不算什么正经的地球UO,只是个劣化版本,而黑姬和白姬又是朱月的劣化版本。
黑姬和白姬两个劣化中的劣化,说她们能当地球UO,大概等于说所有虫子的上限都是星神。
你说不可能,真的有个本来很弱的鞘翅目虫子一举登神,成为了【繁育】星神,可你要说可能,那就是纯纯忽悠人。
“时之翁,你是不是以为我好糊弄?”
千逸冷着脸:“黑姬是不稳定体,无法作为朱月的转生体,而白姬爱尔奎特想要成为朱月,就必须要放弃自我,变成一具空壳,而且朱月复活的那一刻,你觉得她是会先当上地球的UO,还是迎来抑制力的铁拳?最重要的是,朱月复活后凭什么把她的遗产给我?”
敢糊弄我?
我看你这老东西是想吃数万箴言了,吃完再赏你两发大罪穿甲弹。
“我会出手。”
宝石翁保证,“朱月复活,对我毫无好处,况且现在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再和朱月战斗,而且比起爆我这个老头子所剩无几,且只能有一个人获得的养老金,月之王那庞大的资产更合你们集体的利益吧。”
“可以,这个条件我接受了。”
千逸答应下来。
“行,那我这就去把梅林,黑姬和白姬去给你弄来。”
宝石翁说着,转头就往城堡外走,走时还一步一回头,可越走他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忍不住停下脚步询问:“你们这就放我走了?”
“条件都谈妥了,不放你走难道还留你吃饭?”
千逸歪了歪头。
“不签个强制魔术征文???”
宝石翁满头问号。
“出门在外,靠的是忠义,讲的是诚信,行的是正道,而我正好是这么一个人,既然跟你谈妥了条件,那我自然就该相信你,而且你想跑,强制魔术征文也拦不住你。”
千逸从来都不怕别人叛逃。
宝石翁你只要敢叛逃,我就连打几万发数万箴言,还要叠满Buff带着“必中”效果打过去,那效果就跟黄金回旋打美国大总统法尼瓦伦泰一样,你躲入平行世界也一样追过去轰你。
到那个时候,你最好期待自己的命跟大总统一样硬。
这番信任让宝石翁大为感动,没想到在如今世风日下道德沦丧的世界,竟然还有如此忠义诚信之人,于是他当即表示:“你们且在冬木市不要走动,我过些天就回来。”
撂下这段话,他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他要去组建反Beast联盟。
被别人殴打一顿,还抓起来,还被狂爆金币,此仇不报非君子。
而想要对付那个强大的Beast,最适合的人选之一,大概就是那位星之圣剑使——亚瑟潘德拉贡。
只是那边的世界线有个相当麻烦的恶毒女人。
但自己从未在平行宇宙中观测到过这伙人,因此那个分不清前后背的女人大概率也看不到,所以没准她会感兴趣?
很好,这样就有两个人选了。
而且那个固有技能【Nega Christ (反基督)】太麻烦了,要想个办法去给他抵消掉,基督系的不太行,那也就是要无关基督,无关神的力量,那没准直死魔眼能剥夺,切除或者暂时杀死这个技能?
而且光有亚瑟一个输出位也不够,万一星之圣剑圆桌裁决没开满就不好了。
要说破坏力,第五魔法使苍崎青子应该可用。
很好,这样带上自己就五个人了!
反Beast联盟!集合!!
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吗,总觉得这个反Beast联盟的人有种开战前,会先对自己人重拳出击,然后打起来的样子,要不把亚瑟换成阿尔托莉雅?
算了,先想办法去把梅林,黑姬还有白姬骗过来。
第178章 迦勒底: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圣杯战争吗。
夜幕垂落,繁华的冬木市渐渐沉寂。
街道上的霓虹灯仍在闪烁,但行人的喧嚣已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路灯投下苍白的影子。
风掠过空旷的街道,卷起几片枯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变得模糊,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倒映着黯淡的星光,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不出所料,圣杯战争的胜负,很快就会见分晓。
而想要夺取胜利就要无所不用其极,联合一切能联合的盟友,夺取一切能增强我方战力的力量,尽最大所能地去削弱敌方的战斗力。
现在爱因兹贝伦兵强马壮,想要战胜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正因为是不可能,才有征服的价值。
为了那即将到来的征服,他有必要令自己能发挥出全部的力量,而想要达成这一点,仅靠韦伯那微薄的魔力是不够的,还需要韦伯的老师,那位金发大背头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的协助。
只是自己的御主显然不这么认为。
“放开我!Rider!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跟那家伙合作的!!”
韦伯死死的抱着凯瑞大酒店门前的柱子,大有一副今日要和此柱共存亡的气势。
“这种时候任性可不是好事,小Master。”
伊斯坎达尔劝说。
“除非那家伙当众向我还有我的论文道歉,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原谅那个自大自私自利的家伙!!”
韦伯咆哮。
“小御主,难道你不想要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吗?”
伊斯坎达尔继续劝说。
“谁要那种东西!我来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就是为证明错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傲慢自私的Lord肯尼斯!现在那家伙已经出局,我却还能参战,这就证明,我才是正确的那个!错误的是当中对我的论文指指点点的肯尼斯老师!!”
“唔……我觉得你的老师比你先出局,不是你比较正确优秀,而是你老师运气不好。”
“笨蛋!你说什么呢!!”
韦伯小脸一红,松开柱子,疯狂用小拳拳捶打Rider的胸口。
他当然知道自己老师的战败跟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他到现在都没有被淘汰,最大的原因可能是他太弱小了,没有力量,压根没被爱因兹贝伦放在眼中。
否则现在的他和Rider已经在初始之夜的时候,和那个吉尔加美什王一起被当成陀螺抽,当晚打成断手,立马开启“春风许我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环节了。
但话虽如此,现在自己的从者却要在自己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让自己去求一个战败者帮忙,这种事情……
“我绝不承认!!!”
韦伯大声反抗。
“任性的小御主还真是令人头疼。”
伊斯坎达尔叹了口气,稍一用力,一把将韦伯提起,大步流星地往酒店内走去,任凭自己的御主如何吵闹反抗都置之不理。
刚踏入酒店大堂,一道冷冽如刀锋的声音便划破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傲慢。
“韦伯维尔维特同学。”
“真没想到,你这个胆敢窃取我圣遗物,在我教师生涯留下污点,令我名誉扫地的家伙,还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面前。”
“看来很有必要对你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课外辅导了呢——!”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刹那间,整个空间的光线骤然黯淡,令人伸手不见五指。
此话一出,韦伯吓得浑身颤抖,拽着伊斯坎达尔的披风,蜷缩成一团。
“完……完蛋了,Rider,肯尼斯老师生气了!我要死了!!”
韦伯牙关直打颤。
“放心吧,小御主,有我在,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的。”
伊斯坎达尔揉了揉韦伯的脑袋,向前走出,来到大厅的中央。
在这个位置,不管从什么方向发起进攻,都能将他很轻松的将他命中,但他却丝毫不惧,而是奋力的张开双臂,发出宣战。
“Lancer的御主啊,失败者就该有失败者的样子,被淘汰的家伙却对仍作为圣杯战争参赛者的我的御主指指点点,你不认为这实在很可笑吗?还是说,你连自己的失败都不敢正视?!时钟塔的Lord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他在宣战。
也在挑衅。
更是在测试肯尼斯的气量,是否有追逐圣杯战争胜利,征服一切的身为Lord(君主)该有的气量。
但伊斯坎戴尔身边的韦伯听到他这番话,顿时大脑空白,“笨……笨蛋!你这笨蛋在干什么!我们不是来找肯尼斯老师合作的吗!你这笨蛋为什么要挑衅他啊!!”
“……”
伊斯坎达尔刚酝酿上来的气势瞬间没了。
“呵……哈哈哈!”
肯尼斯的笑声传来,“韦伯维尔维特,我过去怎么没有发现,你还有这方面的潜质,我都要笑得腹肌断裂而死了!”
“真的吗?”
韦伯忽然面露惊喜:“肯尼斯老师你认可我的实力和资质了?”
“我没在夸你!!”
肯尼斯都要无语了,这种家伙到底是怎么进的埃尔梅罗教室,要不回头把这家伙安排进自己死对头的教室里,让那家伙在教育界名誉扫地?
呵,这种家伙去那群传统魔术师的教室里,怕是活不过三天。
“算了,跟你这种家伙多费口舌也毫无意义。”
肯尼斯拍了拍手,大厅内的灯重新亮起,他也出现韦伯的面前,随后邀请他跟上来:“过来,把Rider的魔力供应链接转嫁到我的身上。”
“啊?”
韦伯惊讶。
“怎么?别告诉我你连这种三岁婴儿都会做的课题都不会,如果你连这种水平的魔术都不会,建议趁早把Rider的御主权交出来。”
肯尼斯面色不善。
“会的会的!”
韦伯磕头如捣蒜,随后注意到肯尼斯这边似乎少了人,于是谨慎的问:“那个……老师您的未婚妻呢?”
一瞬间,肯尼斯杀人的心都有了,但在学生面前,还是要保持君主的优雅,于是毫不在乎地说:“我让她滚回去了。”
自己本来是想带着未婚妻来乡下小魔术师聚会装逼,刷一刷美人的好感,结果第一天就被人当路边野狗踹死,不让人赶紧滚,难道还准备让自己的未婚妻看自己笑话?
“那肯尼斯老师你为什么没走?”
韦伯又好奇的问。
“维尔维特同学,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课堂礼仪?”
肯尼斯不爽的瞥了韦伯一眼:“学生不能随便对老师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