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逃生的猫
“就在赛飞儿你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刻律德菈抱起来拐走的时候。”帕朵有些幽怨地说道,从拐角处走出来,手里晃着一本粉红色封面的书。
论运气,帕朵比赛飞儿高“一”筹。
但论速度,帕朵和赛飞儿五五开吧——帕朵如果能在赛飞儿抓到自己前开出传送门,那帕朵就赢了,但帕朵开传送门也需要时间。
所以当帕朵开了5次随机传送门,真的出现在刻律德菈面前时,刚想开下一次传送门,只是一转身的时间就看到了赛飞儿已经将刻律德菈扛在了肩膀上。
那帕朵能怎么办?当然是……Steal(偷窃)!
“人在你那,书在我这。五五分?”帕朵朝赛飞儿晃了晃手中的粉红之书,眨了眨湛蓝的眼睛。
“唔……愿赌服输,都归你了。但下一个委托归我,如何?”赛飞儿略作思考后对着帕朵说道,尾巴轻轻摆动。
“成交。”帕朵竖起了大拇指,笑容灿烂。
随着帕朵将粉红之书放到陈离手中之后,陈离也开始发放起了答应二猫的星石奖励——500星石。
而就在赛飞儿和帕朵二人相谈甚欢时,一直被两只猫猫作为任务目标的刻律德菈却感觉莫名火大。
“你们两个……没收所有违法所得!”
公正之秤瞬间出现在了刻律德菈的手中,随着她的判决落下,原本已经到了帕朵手中的500星石,在帕朵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开始向着刻律德菈的手中飘去。
帕朵下意识地看向了赛飞儿,但赛飞儿只是耸了耸肩。就像她刚才说的:愿赌服输。
而这一次输的是帕朵。
因为赛飞儿刚才就看到刻律德菈脸色不对了。
但帕朵哪会如此坐以待毙,直接发动了自己的词条能力——【自由】。
也就是陈离曾经超限后用来违反契约的能力。
猫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虽然作为秩序令使的刻律德菈的律令强而有力,但帕朵的技能优先度亦不遑多让。
在朋友圈这么多“年”,帕朵赚了这么多星石,给自己的职业面板技能磕了那么多等级,不就是留着今天用的吗?
帕朵几乎把所有的星石都用来点自己的求生技能了。
因为帕朵只有足够弱小,帕朵的过肩摔【颠覆能力】才能威力越大。
而且帕朵也不喜争斗。
看到将飘向刻律德菈的星石揣进怀里后,一溜烟跑远的帕朵,赛飞儿啧啧称奇。
“哇哦!竟然有人能够在刻律德菈的律令之下逃脱。皇上,我不是一个挑事的人,但……您的律法似乎有漏洞唉。”赛飞儿凑到刻律德菈耳边说道,声音压低。
刻律德菈瞥了赛飞儿一眼之后,直接向着帕朵逃跑的方向看去。
“虽然知道捷足爵你是在挑拨,但……我真的很好奇,她能在我的律法审判之下逃过多少次?”刻律德菈饶有兴趣地说道,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战意。
刻律德菈不得不承认,帕朵激起了自己的好胜心。
紧接着,刻律德菈掏出了一个轮椅,缓缓地坐了上去。
这是公共奇物栏中的一个加速奇物,据说是用来给巡猎令使使用的。
看着二人逐渐消失在拐角,赛飞儿扭头看向了陈离,猫耳愉快地抖了抖。
“好了,离子,赶紧发布下一个委托吧。”赛飞儿心怀期待地说道,眼睛亮晶晶的。
“没委托了。”陈离白了赛飞儿一眼。
“怎么会呢?哦,对了,友情提供一个信息。刚才在找刻律德菈的时候,我看到裁缝女去了缇宝阿姐们的房间,但并未持弓,也许那套弓箭就留在裁缝女房间里呢,需要我帮你带路吗?骗你我是小狗。”
赛飞儿搓了搓手,兴奋地问道,尾巴愉快地摆动着。
“没有委托就创造委托是吧?好吧,带我去看看。”陈离将一袋星石丢给了赛飞儿。
“好嘞!”赛飞儿拉住了陈离的手,朝着阿格莱雅的房间跑去,脚步轻快。
……
“我有权限,所以你不需要撬锁。””陈离低着头看着正蹲在门边、耳朵因专注而微微抖动的赛飞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懂什么?这是职业素养!好了,开了!悄悄的进去,开灯的不要。”赛飞儿撬开阿格莱雅房间的锁后,得意地扬起了脸。
赛飞儿拧动门把手,将房门推开一道仅容侧身通过的缝隙,猫着腰滑了进去,又探出半个身子,朝陈离快速勾了勾手指,示意陈离跟上。
陈离摇摇头,依言侧身跟入。
“咔嚓!”
可就在陈离整个身体刚进入房间的刹那,身后的房门被一股力量轻柔而果断关拢、锁死。
陈离瞬间转身,目光如电般扫向门后——只见阿格莱雅不知何时静静伫立在那里,仿佛一道融入阴影的优雅剪影。
陈离眸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他可不记得阿格莱雅拥有隐蔽类技能。
因为房间的布局和和那扇并未被赛飞儿完全推开的门板,恰好为阿格莱雅提供了绝佳的藏身之处。
此刻的阿格莱雅,手中正平举着那柄用甘蔗做的弓,弓弦已被悄然拉开,一根缠绕着粉红色微光的箭矢搭在了弓弦之上。
阿格莱雅的指尖松开,届时无声离弦,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娆的、心形的粉红光轨,似慢实快地朝陈离胸口飘来。
陈离正欲偏身躲过,后背却猝不及防地撞入一片温热柔软的怀抱之中。一双纤细却异常牢固的手臂如藤蔓般环过陈离的腰际,紧紧交扣,与此同时,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侧后方探来,轻轻搁在了陈离的肩窝处。
“赛飞儿?”陈离的声音中蕴含着一丝惊愕。
“汪~”陈离的耳畔传来一声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的回应,赛飞儿踮起脚尖,将下巴更亲密地抵在了陈离的肩骨上,温软的唇瓣几乎贴上了陈离的耳廓。
“?”
“!”
一开始陈离还没理解赛飞儿是什么意思,直到他想起了赛飞儿的话——骗你我是小狗。
这句话赛飞儿说过两次:一次是在指证阿格莱雅从花火那里获得了迦摩宝具;一次是刚才声称裁缝女去了缇宝的房间。
此刻近距离凝视着阿格莱雅那双在昏暗房间里越发显得迷离,瞳孔中央甚至也隐隐浮现出粉色爱心虚影的眼眸,陈离瞬间明白了。
也许……花火给阿格莱雅的神奇妙妙工具根本就不是迦摩的宝具。
真正的宝具从一开始就在赛飞儿的手里,而赛飞儿手中的第一个“遇害者”就是阿格莱雅。
虽然在花火分发神奇妙妙小工具的时候赛飞儿当时没在现场,但花火会瞬移,自然有办法将东西送到任何她认为有趣的地方,配合任何她认为有趣的剧本。
面对这层层递进,虚实交错的设计,陈离一时无言。
这算什么?
智斗巅峰?
至于吗?
图啥啊?
【666,竟然还有高手?看什么看,你也过不了第2关!】
【都算到这份上了,这你还说啥?给她们得了呗。】
‘???’
箭矢精准地命中了陈离的胸口,粉红色的光芒瞬间炸开,如同绽放的花朵,将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的光晕中。
陈离感到一股温暖而奇异的力量涌入身体,那并非伤害,而是某种……诱导,某种催化。
陈离看向阿格莱雅,看到阿格莱雅眼中的爱心图案更加明显,脸颊绯红,呼吸微微急促。
而身后的赛飞儿已经松开了陈离,跳到一旁,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这一幕,猫尾巴愉快地摆动着,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虽然我使用这件宝具时是单体伤害。但作为浪漫的半神,作为纯美的令使,阿格莱雅使用这件宝具,似乎是群体伤害呢?”
阿格莱雅放下弓,缓缓走向陈离,每一步都带着某种韵律,如同舞蹈。她的眼中现在只有陈离,那爱心图案仿佛在旋转,在邀请。
“你们……”
陈离话未说完,阿格莱雅已经贴了上来,双手环住陈离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上了陈离的唇,将陈离的话堵回了嘴中。
粉红色的光晕在房间中荡漾开来,如同甜蜜的陷阱,将三人卷入其中。赛飞儿轻轻关上门,锁好,然后蹦蹦跳跳地走到床边坐下,晃着双腿,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才对嘛~”赛飞儿轻声说道,尾巴愉快地摆动:“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呀~”
只有海瑟音一个偷腥猫得逞哪行啊?
而不多时,赛飞儿的眸中也闪过了同款的粉色爱心。
显然,赛飞儿连自己都没有放过。
第489章 陈离:饶了我吧遐蝶,做梦时间也不放过我?!1W2
邀约空间内,时间将激烈战斗后的痕迹悄然抚平,粉色的光晕早已消散殆尽,只余下空间本身柔和的微光,如薄纱般笼罩着床榻上相叠的身影。
当爱神之箭那奇异的催化力量,终于在亲密无间的汗水与体温交换中被彻底中和、散去,只剩下肢体交缠的温暖与灵魂碰撞后的倦怠时,陈离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小心地将怀中两位几乎要化在他身上的黄金裔分开。
二人都已陷入酣眠,眸中炽热的情潮早已退去,只余下平稳的呼吸。
陈离动作轻柔地推开了邀约空间的大门后,小心翼翼地将空间之力包裹在二人的身上,将她们从邀约空间之内放回了现实之中。
陈离深切知晓,这并非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问题,所以最后才将三人同时带入邀约空间。
而现实中,原本就足够豪华的大床已经被陈离替换成了用纯美点数从纯美之境中换出的一张仿佛由柔软云絮编织而成的宽大床榻。
空间之力悄然破碎,阿格莱雅和赛飞儿二人的动作几乎没发生任何改变,便重新出现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但温度的改变却稍稍刺激到了二人。
赛飞儿几乎是本能地蜷缩起来,像只寻找热源的幼猫,迷迷糊糊就将脑袋拱进了阿格莱雅的颈窝,尾巴还无意识地搭在对方腰侧,缠住一缕金色的发丝。
即使陷入酣睡,赛飞儿嘴角那抹狡黠又满足的弧度依然隐约可见。
赛飞儿对陈离与阿格莱雅的复杂但又直白的小心思,在这番混乱中竟意外地获得了双重满足,因此安心的沉入了梦乡之中,尾巴尖偶尔惬意地抖动一下。
阿格莱雅的睡姿则显得收敛许多,只是长睫轻颤,呼吸悠长,脸上ji情褪去后的红晕未消,眉宇间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分辨是懊恼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细心地为她们拉好轻暖如羽的覆毯后,陈离直起身,挥手间,数层无形而柔韧的守护结界悄然落下,隔绝可能的惊扰与恶意。
做完这一切,陈离的身影已从阿格莱雅的房间之中离开。
然而,就在陈离彻底消失的下一刻——
床上,阿格莱雅闭合的眼帘下,眼珠微微动了一下。几乎同时,赛飞儿搭在她身上的尾巴,也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
赛飞儿先一步猛地睁开眼,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刚醒的懵懂,反而亮得惊人,飞快地闪过一丝做贼心虚又得意洋洋的混合光彩。
赛飞儿悄悄吐了吐舌头,像是一只偷到了腥的猫,满足感几乎要从每个毛孔溢出来。
不仅尝到了心心念念的“大餐”,还把阿格莱雅拉下了水,成了“共犯”。这样一来,就算离子事后想“清算”,总得考虑一下“裁缝女”的脸面吧?
可这尾巴刚得意地扬起一个弧度,就僵住了。
因为赛飞儿对上了一双已然睁开的青黄色的眼眸。那眼睛里没有刚醒的迷蒙,也没有缠mian后的温存,只有一片沉静的、洞悉一切的冰凉,以及清晰可辨的、被算计后的薄怒。
“赛、飞、儿。”阿格莱雅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个音节都像浸过冰水的缝衣针,精准地扎在赛飞儿骤然绷紧的神经上。
“呃……嗨,阿格莱雅,醒啦?感觉怎么样?离子他是不是超……哇!”赛飞儿试图用招牌式的插科打诨蒙混过关,身体却诚实地想往后缩,却被阿格莱雅平静注视的目光钉在原地。
阿格莱雅没有理会赛飞儿的胡言乱语,只是缓缓坐起身,覆毯滑落。
没有理会露出的大片肌肤,阿格莱雅径直伸出手,掌心向上。空间微微波动,一件物事凭空浮现。
那不是针线,也不是布料,而是一张质地奇特非金非木表面流动着暗哑光华的红色面具。
假如迦摩的宝具被花火赠给了赛飞儿,而阿格莱雅又成为了赛飞儿手中的第1个受害者,因此只能被迫成为赛飞儿的帮凶……
那么,阿格莱雅从花火手里获得的神奇妙妙小工具又是什么呢?
“这,这是什么?!”赛飞儿警惕的看着阿格莱雅手中忽然出现的面具。
赛飞儿从那张面具之上感受到了与自己同源的气息,似乎来自于欢愉命途。
巅峰时期,在欢愉命途上走出长远距离的赛飞儿自认为可轻易压制这无人支配的死物。
但现在……赛飞儿的身体都快被陈离折腾到散架了。
仙豆也吃完了。
危!
“花火赠予我的道具。”阿格莱雅抚摸着面具,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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