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我凉得有点早了 第297章

作者:意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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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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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段

  第254段

453,所谓“好队友是不会偷跑的”

  休息室的合金门无声滑开,门内的景象让德克萨斯握着门把的手瞬间绷紧。

  拉普兰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骤然加深,灰眸如冰锥般刺入房内。

  拉维妮娅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脸上职业性的沉静第二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被眼前极度混乱场景冲击到的茫然。

  上一次她露出这样的表情1时还是当“夜”死亡后面具落下的瞬间。

  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如同实质的暖雾扑面而来,混杂着汗水的咸涩、体液的甜腥和某种冷香,这气味是如此霸道,瞬间淹没了走廊里冰冷的消毒水味。

  房间内一片狼藉。

  宽大的床铺是混乱的中心。

  能天使——蕾缪乐,裹着一条皱巴巴的薄毯,像只受惊的鹌鹑般蜷缩在床角,只露出一头凌乱的红发和剧烈闪烁,她死死低着头,仿佛要把自己埋进毯子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显然是羞耻到了极点。

  鸿羽坐在床边,上身的长衫倒是勉强穿上了,但衣襟依旧散乱,露出脖颈、锁骨乃至胸前大片新鲜的咬痕、吮吸出的红印甚至几道渗血的抓痕。

  他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无奈,以及一丝疲惫,看到门口出现的三人,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动作间牵动了某处伤痕,让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但更多的是心累。

  拉普兰德银白的狼尾在肩侧优雅地垂落,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半步,几乎与德克萨斯并肩。

  “哈……”一声带着夸张惊叹的轻嗤从她牙缝中逸出,尖利的犬齿若隐若现,“这味道……可真够‘宾至如归’的啊,羽。”

  她的目光扫过鸿羽脖颈和胸前新鲜的咬痕、抓痕,最后落在能天使那几乎要冒烟的红发上,“还有我们‘晕车低血糖’的小红毛……看来你找到特效药了?药效还挺猛?”

  她的声音字字如刀,精准地剐蹭着能天使紧绷的神经。

  能天使发出一声几乎窒息的呜咽,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薄毯下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这就体现了能天使的“纯情”之处了,要是换成现在不在场的伊莎玛拉亦或者是令她们肯定会一脸淡然的回答拉普兰德“药效很好,还很上瘾”这种话。

  德克萨斯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她握着门把的手缓缓松开,指关节因为之前的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眸平静无波地扫过房间内的一片狼藉,掠过鸿羽身上的痕迹,最终落在他带着疲惫和无奈的脸上。

  “……”鸿羽深深地、带着无尽疲惫地叹了口气。他抬起手,掌心向下,对着凌乱的床铺和房间轻轻一拂。

  无声无息间,仿佛时间被按下了倒带键。

  皱巴巴、沾染可疑湿痕的床单瞬间变得平整洁白,如同崭新,散落在地的衣物自动飞回原位,整齐叠好。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如同被无形的海绵吸走,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淡淡的、属于清洁剂的清新味道。

  连鸿羽身上那些新鲜的伤痕,也在眨眼间消失不见,皮肤恢复光洁,只有眉宇间的无奈证明着方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整个房间,在几秒钟内,焕然一新,只有几位女士微乱的发丝、残留的红晕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各自体香的微弱余韵,暗示着刚才的混乱并非梦境。

  “好啦,”鸿羽的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沙哑,他看向门口的三人,目光坦然,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所以……你们是来……嗯,找小乐?还是找我?”

  拉普兰德挑了挑眉,对于鸿羽这手“清理现场”的能力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灰眸中的玩味更深了。

  她优雅地踱步走进房间,仿佛踏入的不是刚刚的“战场”,而是某个贵族沙龙,她甚至自顾自地拉过一张看起来最舒适的扶手椅,姿态从容地坐了下来,交叠起双腿。

  “嘛……”拉普兰德拖长了调子,指尖优雅地点着扶手,“我想说我们是来‘捉奸在床’的,但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屋内神色各异的女士们——蕾缪安的从容、莫斯提马的慵懒、阿尔图罗的饶有兴致、菲娅梅塔的羞赧、能天使的鸵鸟状,以及鸿羽那副“债多不愁”的表情。

  “但是看看这场面,看看我们亲爱的羽先生这副‘我是无辜受害者’的表情,再看看小红毛这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说‘捉奸’似乎都低估了这里的混乱程度和羽先生的‘受欢迎’程度啊。”她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讽刺,“简直像闯进了一个……嗯,混乱但和谐的‘受害者联盟’现场?”

  德克萨斯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比拉普兰德的嘲讽更具穿透力:“能天使,‘晕车’治好了?”

  她的琥珀色的眼眸直直看向床角那团红毛。

  能天使猛地一抖,从毯子里发出闷闷的、带着撒娇似的哭腔:“对……对不起德克萨斯!我……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

  蕾缪安轻笑出声,打破了德克萨斯带来的压力。

  她坐起身,粉眸流转,带着一种女主人的姿态(至少在能天使的事情上):“德克萨斯小姐,拉普兰德小姐,还有这位……嗯……是法官大人吧?”

  她看向拉维妮娅,“不必苛责小乐。血脉的共感……有时候确实难以抗拒。而且,”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鸿羽,“罪魁祸首在这儿呢,要‘兴师问罪’,也该找他。”

  这段在罗德岛的时间蕾缪安早就知道了鸿羽身边那群魔乱舞的情况,自然也就没多少要“独占”的心思,但抱团打对抗赛的计划还是有的。

  对面这伙人……好像也不是不能拉拢的样子?

  鸿羽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在说“又是我背锅”。

  拉普兰德接过话头,灰眸锁住鸿羽:“说得对。那么,羽,对于让我们的小红毛‘晕车’晕到需要这种‘深度治疗’,以及……”

  她优雅地抬手,示意了一下整个房间(虽然已经干净了,但无形的氛围还在),“……招待这么多位‘访客’的盛况,你打算怎么解释?或者说……补偿?”

  “刚好,拉维妮娅可还一点‘补偿’都没有收到呢。”

  “补偿?”蕾缪安眼睛一亮,仿佛听到了有趣的事情,她看向拉维妮娅,“哦~~这位法官大人……似乎还没‘体验’过羽的‘补偿服务’?正好,机会难得。”

  她的语气带着煽风点火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拉维妮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法官的威严荡然无存:“我……我不是……我们是为了正事……”

  她试图辩解,但声音在拉普兰德和蕾缪安意味深长的目光下越来越小。

  她们这伙人确实是为了“抢男人”的正事来的,但眼前这远超叙拉古剧本的混乱场面,让她的大脑有些宕机。

  “正事?”阿尔图罗不知何时走到了拉维妮娅身边,眼瞳近距离打量着她,带着一丝探究和若有若无的魅惑,

  “‘抢男人’……不也是正事的一种吗?而且,看起来你已经落后很多了哦,法官小姐。”

  她冰凉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拉维妮娅紧张得捏紧文件的手指。

  拉维妮娅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跳如鼓。

  她能感觉到鸿羽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里没有侵略性,只有一种……了然和淡淡的无奈。

  “喂喂,你们……”能天使终于从毯子里探出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看着姐姐和阿尔图罗她们把矛头转向拉维妮娅,还试图把法官也拖下水,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或者说羞愤)涌了上来,

  “你们……你们别光说我们啊!拉普兰德!德克萨斯!你们之前不是就说过,你们早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你们也是“老顾客”了,装什么无辜!

  “能天使……你犯的‘偷跑’的错我都还没找你计较。”德克萨斯的眼眸扫过能天使,带着些许微妙。

  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的能天使又缩了缩脖子,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去。

  拉普兰德却在听完能天使的话语后轻笑了一声,随即站起身,走到鸿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能天使小姐说的有道理……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外人’,也都‘惦记’着同一样东西……那还等什么?”

  她俯身,双手撑在鸿羽身侧的床沿上,将他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银白的长发垂落,几乎扫到他的脸颊,带着独属于她的气息扑面而来。

  “羽,债多了不愁,对吧?”拉普兰德的声音压低,“我们大老远从龙门追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你在这当‘受害者’或者……给别人当‘特效药’的。”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能天使。

  “既然这里场地够大……”拉普兰德直起身,环视焕然一新的房间,以及房间内或期待、或羞涩、或看戏、或鸵鸟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狂野又优雅的弧度,“不如……把‘正事’一起办了吧?法官大人,你觉得呢?总得‘验验货’,才知道值不值得‘抢’,对吧?”

  她最后这句是对着拉维妮娅说的,带着极为明显的邀请和促狭。

  拉维妮娅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德克萨斯的沉默,拉普兰德狂野的邀请,蕾缪安等人看戏的目光,还有鸿羽那无奈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所有的矜持、理智、法官的威严,在这混乱又充满原始诱惑的氛围里,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她看着鸿羽,看着他灰蓝色眼眸深处那抹纵容的疲惫,想起拉普兰德那句“堵门”、“直接A上去”,想起德克萨斯平静的“求婚”,想起自己那份压抑许久、却被眼前景象彻底点燃的渴望……

  “……好。”拉维妮娅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

  她松开了紧握文件的手,那份关于龙门和叙拉古重建合作的文件,轻飘飘地滑落在地毯上,无人理会。

  德克萨斯没有看拉维妮娅,她的目光始终锁在鸿羽脸上。

  看着拉维妮娅的防线崩溃,看着拉普兰德志在必得的笑容,看着蕾缪安等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德克萨斯向前一步,走到了拉普兰德身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动作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黑色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贴身的战术背心,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意味——算我一个。

  鸿羽看着眼前这一幕,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行吧……”

  他向后靠了靠,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灰蓝色的眼眸扫过眼前这群即将化身女土匪的、风格迥异却同样致命的女性们,“你们……说了算。”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极其轻微地一划。

  一道无形的、隔绝内外空间与时间的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休息室,确保不会有任何“意外访客”再来打扰这场注定更加混乱的“正事”。

  房间内,灯光似乎都变得暧昧而温暖。

  拉普兰德第一个俯下身,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和不容拒绝的强势,吻上了鸿羽微张的唇。德克萨斯的手则探向了他刚刚复原的衣襟。拉维妮娅在蕾缪安带着鼓励和恶作剧的轻推下,红着脸,颤抖着,也缓缓靠近……

  能天使把脸重新埋进毯子,但这一次,毯子下的嘴角,却悄悄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复杂的弧度。混乱的修罗场,最终以更混乱的方式达成了诡异的和谐。

  而她……好像真的不亏?

  ……

  与此同时的可颂:哎呀哇超……这去一趟罗德岛差点把牛牛我的命丢那了……还是赶紧回龙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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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岁有大计划

  休息室内,激荡的风暴终于平息,留下满室慵懒的暖意和低浅的呼吸声。

  鸿羽躺在重新变得整洁的床铺中央,胸膛微微起伏,灰蓝色的眼眸半阖。

  拉普兰德像只餍足的银狼,侧身枕着他一条手臂,银白发丝铺散在他颈窝,一条腿霸道地横跨在他腰腹,睡颜中依旧带着一种野性的占有欲。

  德克萨斯则安静地靠在他另一侧,头枕着他肩窝,灰眸闭着,呼吸平稳,一只手还松松搭在他胸前,是沉默的守护姿态。

  能天使蜷缩在鸿羽身侧,裹着毯子,红发凌乱,睡得正沉,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丝满足。

  拉维妮娅则被安置在床铺边缘,法官袍勉强披着,素色胸衣的系带松垮,她侧身背对着众人,身体微微蜷缩,似乎还沉浸在初次激烈情事的余韵和羞耻中,但呼吸已趋平稳。

  蕾缪安、莫斯提马、阿尔图罗和菲娅梅塔则占据了房间里的沙发和另一张床铺,或倚或靠,姿态放松。

  蕾缪安粉眸半睁,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鸿羽一缕散落在枕边的白发;莫斯提马闭目养神,嘴角噙着慵懒的笑意;阿尔图罗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睡梦中的能天使和拉维妮娅;菲娅梅塔则坐得笔直些,似乎在努力维持审判官最后的体面,但微红的脸颊暴露了她的不平静。

  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甜腻与安宁。

  鸿羽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拉普兰德光滑的脊背,又轻轻搭在德克萨斯的手背上。

  这份混乱的“和谐”虽然让他心力交瘁,却也奇异地带来一种被需要、被填满的归属感。

  就在这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终端屏幕无声亮起,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鸿羽眼皮微动,灰蓝色的眼眸睁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