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眸
“能者多劳嘛,兄长大人。”特蕾西娅笑眯眯地,毫无愧疚感地往软垫里又缩了缩,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而且,我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凯尔希医生和兄长你都勒令我减少工作量的。你看,我这不是很听话地在休息吗?”
她拍了拍身下的软榻,一脸“我很乖,我在养胎”的表情,惬意地缩进软榻,享受难得的清闲——工作?自有怨种兄长扛着。
特蕾西斯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摸鱼的样子,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当然知道妹妹对工作的深恶痛绝,以前有羽在时还能哄着她分担,后来羽“死遁”,她独自扛起卡兹戴尔重建,那份辛苦他看在眼里。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有了名正言顺偷懒的理由,她怎么可能放过?
“重点保护对象……”特蕾西斯磨着后槽牙,看着妹妹惬意享受晚风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眼底浓重的青黑,一股巨大的不平衡感油然而生。
“那家伙……当初就该把他锁死在卡兹戴尔!”他恨恨地低语,脑海里闪过那个白发身影。
特蕾西娅对羽的依赖有多深,那份失而复得后的占有欲有多强,他这个做兄长的比谁都清楚。
这份感情沉重得让他心疼,也让他对那个能轻易牵动妹妹所有情绪的家伙充满了复杂的怨念——尤其是现在,这家伙还“弄大了妹妹的肚子”,然后拍拍屁股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锁不住的,兄长。”特蕾西娅轻笑出声,粉眸望向远方卡兹戴尔重建中的灯火,眼神悠远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他像风,像时间本身,只能短暂停留,无法被真正束缚。但是……”
她的手再次覆上小腹,笑容变得满足而坚定,“他总会回来。就像这次,他留下了最珍贵的锚点。”
特蕾西斯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甜蜜与执拗的神情,满腔的怨气忽然泄了大半,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拉过一张椅子,重重地坐下,捏着发胀的眉心。
“行吧,我的魔王陛下,您就安心当您的‘重点保护对象’吧。”他认命道,“这些‘烂摊子’……唉,我接着处理。”
特蕾西娅满意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辛苦兄长了。等羽来了,让他好好‘感谢’你。”
特蕾西斯想起自己小的时候被鸿羽挂在风筝上起飞的峥嵘岁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让他离我远点就是最大的感谢!”
露台重新安静下来,晚风带来远处工地的声响。
特蕾西娅沉浸在即将与爱人重逢以及孕育新生命的双重喜悦(和摸鱼的快乐)中。
特蕾西斯则认命地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回去要批阅哪一摞该死的文件,顺便祈祷维什戴尔和伊内丝今天能消停点,别再把教育局办公室变成战场。
微风吹过。
片刻后,特蕾西斯正对着终端光屏上一份关于源石废料无害化处理的冗长报告咬牙切齿,试图从字缝里找出偷工减料的证据。
特蕾西娅则依旧惬意地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果茶,粉眸满足地眯起,享受这难得的、不用批阅文件的时间。
空气无声波动。
特蕾西斯猛地抬头,特蕾西娅握杯的手顿住。
鸿羽的身影在特蕾西娅的软榻旁由虚转实。
“羽!”特蕾西娅的粉眸瞬间被点亮,像落入了星辰。
她放下茶杯,几乎是扑向他,却在最后关头想起什么,动作放轻,双手急切却小心地抓住他的手臂,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影。
鸿羽顺势接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动作轻柔地避开了小腹。
他低头,灰蓝眼眸落在她脸上,“我回来啦。”
特蕾西斯重重哼了一声,把终端拍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表达着无声的控诉和“我还在呢”的存在感。
“你也幸苦了,特蕾西斯。”鸿羽顺势将视线转向十分不满自己被塞了满嘴狗粮的某人。
“哼!知道就好!”特蕾西斯没好气,但看着妹妹瞬间光彩照人的脸,心头那点怨气终究化成了无奈的叹息。他摆摆手,拿起终端起身,“你们聊!我还有一堆‘烂摊子’!”
他刻意加重最后两个字,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露台,把空间留给两人。
露台只剩下晚风和相拥的两人。
特蕾西娅仰起脸,粉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鸿羽,里面盛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等待拉长的委屈,“‘晚点’……真的好晚。”
她轻声抱怨,手指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鸿羽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下颌蹭过她发顶:“路上处理了点事。”灰蓝眼眸沉静,掠过她尚平坦的小腹,“感觉如何?”
“现在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啦……”特蕾西娅满足地将他的手覆在自己小腹上,随即狡黠地眯起眼,“不过,你‘迟到’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哦?”鸿羽挑眉。
“兄长快累垮了,”特蕾西娅指向特蕾西斯愤然离去的方向,语气无辜又理直气壮,“那些本该‘重点保护对象’处理的工作……现在归你了。”
鸿羽看着怀中人眼底闪动的俏皮光芒,无奈地叹了口气:“遵命,我的魔王陛下。”
特蕾西娅笑意更盛,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她利落地从软榻上起身,牵起鸿羽的手:“走吧,院长大人。我带你去你的‘刑场’。”
卡兹戴尔临时政府办公室灯火通明,文件堆积如山。
特蕾西斯正对着一份基建预算焦头烂额,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语气怨念深重:“魔王陛下终于舍得移驾了?还是文件自己长腿……”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特蕾西娅身后的鸿羽,眼神瞬间复杂——三分怨气,七分如释重负。
“交给你了。”特蕾西斯言简意赅,把手中厚厚一叠文件往鸿羽面前一推,起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办公室只剩下两人。
特蕾西娅施施然坐上兄长宽大的座椅,脚尖轻点地面,转了个圈,笑吟吟地看着鸿羽:“开始吧,羽。我看着你做。”
鸿羽认命地走到堆积如山的文件后坐下。
他拿起最上面一份,是关于南部矿区源石废料无害化处理的提案,特蕾西娅则随手拿起另一份翻看,姿态慵懒。
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他专注的侧脸,手却悄悄的摸出自己的终端给维什戴尔以及伊内丝发出了“羽他现在在我的办公室里工作,你们可以这个时候去找他哦。”的消息。
她打算玩点好玩的。
时间在笔尖沙沙声和翻动纸页声中流逝。
鸿羽处理文件的速度极快,批注精准。
特蕾西娅起初只是安静地看着,渐渐地,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托腮,粉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
直到办公室的门忽然被猛地推开,维什戴尔和伊内丝几乎同时出现在门口,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微喘,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鸿羽抬起头,灰蓝的眼眸迎上两人灼热的视线,刚想开口——却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直安静坐着的特蕾西娅忽然动了。
她像一只蓄势已久的灵猫,毫无征兆地滑下椅子,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
在鸿羽错愕的注视下,她飞快地矮身,几乎是贴着光滑的办公桌边缘,“哧溜”一下就钻进了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底下!
“特蕾西娅?”鸿羽下意识地低呼出声,身体因她的突然动作而微微前倾,灰蓝的眼眸里满是惊诧。他完全没料到她会如此行事。
桌下的空间略显昏暗。
特蕾西娅蜷缩在他腿边,粉白的发丝有几缕扫过他的膝盖,她抬起头,粉眸在阴影中闪烁着狡黠而执拗的光芒,像偷藏了糖果的孩子,又像布下陷阱的猎人。
她伸出食指,轻轻竖在唇边,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俏皮笑容。
“不是陛下……是我们两个,”伊内丝往里头走了几步,金色的眼眸锁定鸿羽,语气里压抑着不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羽……你就这么想她吗?收到消息就立刻抛下所有赶过来?”
她的目光扫过特蕾西娅刚才坐过的、现在空荡荡的椅子,又落回鸿羽脸上,带着审视,她没看到特蕾西娅,只看到鸿羽似乎有些走神地对着桌子下方,这让她更感烦躁。
“陛下呢?是她发的消息……”维什戴尔皱着眉环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特蕾西娅的踪迹,随即向鸿羽询问道。
鸿羽握着笔的手顿住,灰蓝的眼眸抬起看向两人,刚要开口解释——
桌下,特蕾西娅的手动了。
微凉的指尖带着恶作剧的戏谑,轻轻戳了戳鸿羽的小腿外侧,并慢慢的向上抚去,力道不大,位置却刁钻,隔着布料带来清晰的痒意。
鸿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强压下低头看的冲动,稳住声音:“……特蕾西娅她确实回去休息了。”
这句话本身是事实,只是人没走远。
“哼。”维什戴尔轻哼一声,大步走进来,拖过一把椅子重重坐在办公桌侧面,目光落在鸿羽正在批阅的文件上,“那正好,这些积压的破烂玩意儿,赶紧处理完!”
她的语气带着惯有的暴躁,但比起在教育局时的火药桶状态,此刻更像是在找一个合理的、能待在他身边的借口。
伊内丝没说话,沉默地走到办公桌另一边,也拉过椅子坐下,随手拿起一份未处理的文件开始翻看。
她的姿态看似专注,但偶尔抬起的金色眼眸,视线总会若有若无地扫过鸿羽略显僵硬的表情。
有点不对劲……
伊内丝这么想着,却没有出口询问,她同样搬了把椅子在鸿羽身边坐下,选择替他整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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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段
第96段
第120段
第123段
第175段
第177段
449,铃兰:妈妈是因为在爸爸小时候就下手了才得手的吧?
办公室内弥漫着激烈情欲后的甜腥与沉静。
维什戴尔蜷在地毯上,银发凌乱,意识在余韵与疲惫间浮沉,伊内丝伏在鸿羽汗湿的胸膛,金色发丝黏在颊边,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渐稳。
鸿羽的手掌落在伊内丝光洁的脊背上,轻轻抚过,这细微的触碰让她紧绷的身体软化,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像归巢的倦鸟。
她极少展露依赖,但在此刻却毫无保留。
“醒了?”鸿羽声音低沉沙哑。
伊内丝没抬头,只在他胸口蹭了蹭算作回应。
片刻后,她才撑起身,目光扫过他颈侧自己留下的渗血齿痕,指尖轻轻拂过,动作带着罕见的、近乎歉意的温柔。
“疼吗?”声音很轻。
“还好。”鸿羽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她手背。
伊内丝没抽回,反而反手与他十指相扣,力度不大,却透着归属感,她垂下眼睫,低语:“下次……别让她在桌下。”
语气平淡,却藏着微妙的占有欲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鸿羽失笑,捏了捏她的手指。
另一边,维什戴尔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她撑着坐起,琥珀色的眼瞳带着初醒的迷茫,扫过一片狼藉的沙发和相拥的两人,脸颊瞬间涨红。
她猛地别过头,胡乱抓起散落在地的衣物遮掩身体,动作间牵扯到酸软的腰肢,让她皱紧眉头。
“老东西……”她低骂,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懊恼和暴躁,却又少了些锐气。
鸿羽看向她:“维什戴尔?”
“闭嘴!”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呛声,耳尖却红得滴血,她挣扎着想站起,腿一软又跌坐回去,更显狼狈。
特蕾西娅从扶手椅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到她身边,粉眸含笑。她蹲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维什戴尔肩上,指尖拂开她黏在额角的银发。
“辛苦了。”她的声音温柔。
维什戴尔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躲开这亲昵,却在对上特蕾西娅那双清澈包容的粉眸时顿住。
她低下头,闷声道:“陛下……您也……”
后面的话说不出口,带着对君主的敬畏和难以言喻的复杂羞赧。
“别这么害羞嘛……又不是第一次了。”特蕾西娅微笑,指尖点了点她紧握衣物的手背,“放松些。”
鸿羽也起身,整理好凌乱的长衫,走到维什戴尔面前伸出手。
维什戴尔盯着那只手,犹豫片刻,还是带着不甘愿的别扭,用力抓住借力站起,站稳后立刻甩开,别过脸去,但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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