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死亡笔记杀人不是很柯学吗? 第455章

作者:臭豆芽

  “我的想法倒是跟你相反,我更希望是女孩呢。”

  “也就是说男女思维上的差异吗?”

  “嗯……大概是吧。”

  林佳树笑了起来。

  突然从他眼中捕捉到那抹期待的色彩之时,贝尔摩德总有点不可思议。

  这种纯粹的情感流露居然也会出现在君度身上么?

  这让贝尔摩德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但是,也许是随着激素一起释放的母性在作祟吧,贝尔摩德那坚硬的心防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心底某处悄然软塌了一块。

  然而,林佳树接下来的问题又让这刚刚升起的的暖意瞬间凝固。

  “那……今后打算母乳喂养吗?”

  贝尔摩德写这下是真愣住了。

  母乳……喂养?

  这个词语太过具体,太过生活化,甚至带着一种母性的神圣感。

  然而它远远超出了她目前所能思考的范畴——毕竟还在为如何隐藏孕肚、如何应对组织可能的调查、如何在风暴中保全自身和孩子而焦头烂额。

  母乳喂养?

  她压根不敢想到那么远还有那么平凡的细节。

  她最终有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可能想得到那么远?”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我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在你掀起的这场风暴里活下去,光是这个就已经耗尽心力了。”

  “活下去?贝尔摩德……仅仅思考活下去是远远不够的。”林佳树看着她,“生存不会是目的,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赢。赢得这场游戏戏,赢得一切——包括决定自己和孩子未来的权力,而不是在组织的阴影下苟延残喘。”

  贝尔摩德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试图撬开她内心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名为“希望”的门。

  然而但她早已习惯了黑暗,突如其来的光反而让她感到刺痛和恐惧。

  她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刚想说些什么来反驳或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防线与立场,林佳树的目光却已经落在她胸口上,开玩笑地说:“母乳喂养的话,据说一开始都会很不适应甚至感到痛楚,如果你担心的话……我可以帮忙让你提前适应一下,积累经验。”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贝尔摩德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潜台词,脸上瞬间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气笑的荒谬。

  他是在开玩笑……

  虽说是在开玩笑,但确实有点气人——

  “你这算是骚扰孕妇吗?”

  “我只是在提供切实可行的帮助,避免你将来受苦罢了。”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畔,“何况,我们之间需要计较这个吗?”

  “你....”

  她有些气结,却又发现自己无法真正生气,在这种极端的关系里,这种带着调笑意味的亲密某种程度来讲还挺惬意的。

  海风继续吹拂,却仿佛带上了一丝灼热的气息。

  生存与野心,

  恐惧与期待,

  冰冷的算计与滚烫的纠缠,

  在这片无人的海滩上,微妙地交织在一起。

第90章:朗姆的怀疑与行动

  漆黑的房间里,昏暗之中只有几台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

  朗姆阴沉的面孔被清晰映照着。

  他独自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那只完好的眼睛在阴影中微微眯起,牢牢注视着宾加死亡现场的照片。

  空气中弥漫着近乎凝滞的寂静。

  宾加是组织的叛徒……

  不止是在这次行动中对跨龄追踪系统的不实用性隐瞒不报,还别有用心地试图陷害君度。除此之外更致命的是这家伙还出卖包括他在内的组织的情报,引来敌对组织对多名干部的针对性偷袭……

  真能开玩笑!

  朗姆阴翳的眼神里点燃了怒火。

  宾加确实是个有野心的家伙,在自己的授意下,一旦有机会他也确实会不择手段想将琴酒拉下马,但要说他敢背叛组织并且如此设局,这对朗姆来说违和感太过强烈了。

  但琴酒提交的证据的确足够完备,朗姆也正因此只能吞下这个哑巴亏。

  而宾加作为情报组的一员大将,也确实有能力调取其他干部的相关信息从而出卖他们的情报……因此琴酒对他的指也确实站得住脚。

  然而最大的问题是,朗姆能够确信宾加并不清楚自己当时的潜伏——自己伪装厨师藏身在伊吕波寿司店却遭遇袭击这种事,与宾加毫无关联。

  “君度……”

  这个代号在这次事件里出现的频率并不扎眼,但仍让朗姆感受到在意。

  毕竟这算是这次事件的另一位主角。

  然而他在这次事件里太干净了——如果宾加没有问题的话,说不定有鬼的就是这个家伙。

  并非是下定论,只是基于这样朴素的想法进行猜疑。

  朗姆的目光再次回到那张雪莉的跨龄识别对比图上——因为宾加的死与琴酒的打脸,为了弄清楚真相,发了狠的朗姆可谓是将整个事件始末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也因此得到了这张图片。

  如果这张照片是真实的呢?

  朗姆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的图片。

  如果雪莉的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孩子……

  APTX4869的服用者极低概率会出现返老还童的现象——朗姆一直都清楚这件事存在的可能性,只是无法完全确信,也缺乏实证。

  因为这种事在组织里是绝对的隐秘,乌丸莲耶封锁了绝大部分信息,哪怕是朗姆这个二把手也只是通过多年来的零星调查和蛛丝马迹,隐约推断出这个惊人的可能性。

  所以他才会寄希望于用那个药恢复自己眼睛的特殊能力,

  因此如果这张照片是真的的话——

  他的独眼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并排的两张照片,左边是宫野志保冷峻的面容,右边是那个叫灰原哀的小女孩平静缺透着早熟的眼神,那眉眼、那轮廓、那神韵……不可思议的相似,似乎远非长得像可以解释。

  朗姆的身体微微前倾。

  若真相的确如此,那君度对组织的忠诚度就必须打一个问号了。

  幽蓝的屏幕光映照着他半边脸颊,那仅存的独眼中,锐利的光芒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秃鹫。

  朗姆拿起手机。

  【调取雪莉所有能找到的幼年时期照片,越详细越好。】

  他将这条短信发送出去。

  他要亲自比对二者之间究竟能相似到什么程度……随后他又调阅了关于直美·阿尔简特的处理报告。

  这上面清晰地写着由于跨龄识别系统被判定为“无实用价值的电子垃圾”,开发者直美本应直接灭口,但贝尔摩德以“对其开发能力感兴趣”为由,将人带走了。

  要说贝尔摩德会对一个已经被判定为废物的系统开发者感兴趣似乎有点奇怪,但反过来想,如果这个系统并非完全无用,只是被人为地“污染”了数据,制造了假象呢?

  而能够调动贝尔摩德的只有那位先生。

  组织一开始的期望是利用这个系统消除他们过往所有痕迹……如果那位先生打的依旧是这样的主意,只是对象仅限他一人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

  正好,自己原本就想要试试看能否找到他……

  念及至此,朗姆的手不由轻微摩挲起椅子的扶手。

  ————

  午后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与绿叶上,空气中弥漫着湿润泥土与各种花香混合的清新气息。

  「清水花店」

  有着漂亮花体字的招牌在日光下显得安静而温馨。

  库拉索站在花店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了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

  叮铃叮铃~

  清脆的风铃声仿佛敲在了她的心上。

  这家店比她想象的更……漂亮。

  各色花卉摆放得错落有致,从娇艳的玫瑰到清新的小雏菊,从挺拔的百合到缠绕的常春藤,每一株都被精心照料着,生机勃勃。

  店里一名穿着围裙、笑容亲切的年轻女孩正在给一盆绿萝浇水,见到客人进来,立刻放下水壶,微笑着招呼:“欢迎光临清水花店!”

  库拉索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搜寻着那个身影。

  “在里间。”

  林佳树的声音从花架后方传来。

  他撩开用作隔断的藤蔓帘子,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长裤,身上似乎也沾染了淡淡的花香,与他平时那种带着疏离感的优雅截然不同,有种不可思议的亲切。

  库拉索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有别于她自己的,名叫“清水玲”的记忆碎片在她脑中翻涌——阳光、花香、安静打理植物的双手、以及眼前这个男人带着笑意的注视。

  那些被催眠植入的温暖画面,与她最近作为库拉索所经历的黑暗血腥俨然是两个极端,更令人难受的是这份现实则让她心脏微微抽痛。

  “这边。”

  林佳树对她示意了一下,引着她走向花店后方的一个小休息区。

  这里更加安静,只有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旁边是一扇巨大的窗户,窗外是一个精心打理过的小小庭院,种满了白色的茉莉,香气怡人。

  那个店员女孩很识趣地没有跟过来,继续在前厅忙碌。

  “第一次来,感觉怎么样?”林佳树为她拉开椅子,随口问道,

  库拉索原本不想浪费时间想直说来意,但林佳树制止了她。

  “先放松。”

  她只能坐下。

  目光在周围扫视片刻后,她目光落在窗外那丛洁白的茉莉上,低声道:“很……安静。”

  她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也很干净。”

  和她习惯的阴暗、充斥着硝烟与血腥味的杀人现场完全不同。这里让她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却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这种环境的格格不入。

  自己终究不属于这样明亮世界……

  “喜欢茉莉?”

  林佳树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它的花语是‘你是我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像是在单纯介绍花的知识,但库拉索的心跳却漏了一拍。

  她移开目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生硬地转换了话题:“这里很安全?”

  “嗯,是挂在丽子名下的产业,店员也是安排好的。”

  林佳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小壶,给她倒了一杯泡好的花草茶,推到她面前,“尝尝看,安神的。”

  听到丽子这个名字的刹那,库拉索原本对于这家花店的好感顿时有些跌落——那个令人生厌的女人,她压根忘不了那天晚上被对方强吻后用嘴渡过来的腥味。

  林佳树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情不妙。

  “只是暂时性的而已,正好她也需要给自己的身份一层掩护……这里本质上是完全属于你的,等目的达成了,再来改成清水玲的名字怎么样?”

  “……都可以。”

  “试试吧,我前段时间喝过后,就一直都再喝这个了。”

  库拉索看着杯中漂浮的干花,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来轻轻啜了一口。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甘甜和花香滑入喉咙,确实让她一直紧绷的精神舒缓了一些。

  “我没想到你真的准备了这样一个地方。”库拉索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