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豆芽
一点也不。
而林佳树的车也很快在毛利事务所前方的街道处消失。
他伸手碰了下刚被小兰亲到的地方,只是笑了下,随即驱车往组织的酒吧去。
现在的时间不到十点。
还算早……
他慢悠悠地将车子停在一栋大楼的楼底下,乘坐电梯来到高层,找到一间私人酒吧。
推门而入时,门板后传来叮铃一声。
吧台区域只有科恩静悄悄的坐在角落,看到林佳树的时候,他轻微颔首便算是打了招呼。
“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
林佳树在科恩不远处的高脚凳上坐下,松了松领口。
“基安蒂被临时调到别处执行任务了。”
“是吗?”
林佳树没有细想。
科恩看着他,似乎有话想说。
不过林佳树的目光却落在吧台后的酒柜上。
“今天没有调酒师吗?”
“你要喝什么?”科恩问道。
“来杯拉莫斯金菲士怎么样?”
林佳树脸上笑吟吟的。
拉莫斯金菲士,算是让调酒师比较头疼的一款鸡尾酒了。
配方里包括琴酒、柠檬汁,蛋清和糖浆等——配比虽然不复杂,但成品加在杯上的蛋白霜想摇出来需要足够的力气和技巧。
而且就算最后成型了,要加入苏打水时也必须要小心地沿勺柄缓缓倒入才能形成漂亮的泡沫顶。
科恩走到了吧台后。
沉默的他不疾不徐地拿出调酒工具与材料,就在林佳树以为他真会的时候,他却打开手机开始搜索。
“……”
不说话装高手是吧?
“……”
科恩拿起雪克杯一阵摇晃。
好一顿忙活后,最终从雪克杯里摇出来的蛋白霜却没有办法用。
他墨镜后的眼睛看着杯子蛮久。
“那天琴酒知道后,很不爽。”
他突然没头没尾的一句,但林佳树听懂了。
他没有回应,只是保持着微笑。
科恩似乎也没期待他回应,他拿了新的材料,又看了一遍手机里搜索的教程,看的很认真……嘴里一边说:
“那天基安蒂也去了,回来后一直嘲笑琴酒,所以她被派出去了。”
“派到哪里?”
“非洲。”
“……”
“你先随便选杯喝的吧。”
“那杯柠檬汁给我好了,加点冰块跟水。”
科恩给了他一杯柠檬水。
随后酒吧里就只剩下雪克杯摇动的沙沙声。
一直到酒吧的门被再次推开。
琴酒和伏特加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其中前者刚一进门,那双冰冷的墨绿色瞳孔就笔直落在林佳树的身上。
空气中的气温显著低了几度。
伏特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琴酒大步走过来,黑色风衣下的高大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他在林佳树旁边站定没有立刻坐下,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自上而下地审视着他,目光里翻涌着令人看不透的色彩——既有被愚弄的怒火,又有对自身判断失误产生的不爽。
这个混蛋……
他早该想到的最关键的一点是,君度这家伙,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波本那种货色陷害?怎么可能乖乖被公安抓进去?
如此简单的问题自己居然毫无察觉,甚至真的被他当枪使——一想到这点琴酒就感到一种罕见的、针对他自己的愠怒。
如果说之前被波本挑明时还只是八成把握,那么当日下部诚被捕,并且连他们这些“模仿犯”制造的爆炸也一并承认并担责的时候,哪怕是伏特加跟龙舌兰这样的蠢货自己都能看出门道来。
林佳树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琴酒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他转过头,脸上露出微笑:
“晚上好啊。”
琴酒盯着他那张笑得无可挑剔的脸,脸色绷紧了一瞬,最终冷哼一声,在林佳树旁边的位置坐下,语气森冷:“……你玩得挺开心?”
“开心谈不上。”林佳树端起那杯柠檬水喝了口,目光依旧看着科恩在那摇晃的雪克杯,“毕竟拘留所的床板有点硬,而且……波本那条命可真硬呢。”
琴酒嗤笑了一声。
他声音里充满了讥诮,“朗姆比我想象的更看重他,也许是他手底下真的没几个可信的人能用了。”
“朗姆吗……?”
伏特加在一旁坐下来。
他听着俩人之间的对话没有插嘴,只是偷偷瞄了一眼林佳树。
君度这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东京峰会这种国际型的活动,现场不知道有多少警方在盯着他都敢拿来搞事……关键是死了那么多公安后他还全身而退,悠哉悠哉地坐在这里喝酒——甚至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整死一个波本而已。
“科恩,给我来一杯伏特加汤力吧。”
他看向打开雪克杯就站在那不知道在发些什么愣的科恩。
科恩看了他一眼,倒掉了雪克杯里的内容一边说道:“可以,但现等我调完君度要的酒。”
“好的。”
听到是君度的酒,伏特加当然不敢说自己要插队。
而他这一等就是小二十分钟。
而琴酒那边似乎不想再纠结于这次被当枪使的经历,他掏了根烟点上,并说道:“别再做多余的事,你和波本的那个任务拖得太久了。”
“那种程度的目标,值得这么着急吗?”
“是那位先生开口下的指示。”
琴酒的声音压低了点,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他有些不耐烦了。”
第43章:朗姆登场
午后阳光透过侦探事务所的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温暖的光斑。
林佳树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转着一支钢笔,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那头传来灰原哀清冷又稚嫩的嗓音。
「嗯,抗药性的抑制是目前的主要方向。」灰原哀的声音透过听筒,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她大概是又待在电脑前忙着处理数据,“完全逆转或者长期维持的药理模型太复杂,现有的样本数据也不够支撑。但如果只是延缓抗药性的产生,降低后续服药失效的风险,倒是找到几个可能的切入点。”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汇报一项普通的科研进展,但林佳树能听出那平静之下隐藏的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听起来进展不错。”
林佳树微笑着回应,声音温和,“不过也别太勉强自己喔,小哀。身体更重要。”
「勉强?」
电话那边的灰原哀轻哼一声,键盘的敲击声停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就变得有点不太对味起来:「比起某位需要在不同女人之间周旋,精力与时间的管理大师来说,这点研究量还算不上勉强。」
林佳树顿时失笑。
对于灰原哀时不时冒出的针对他感情生活的讽刺,他并不觉得冒犯。
相反还觉得挺可爱的。
毕竟她现在的研究方向甚至都集中在如何避免让临时解药产生抗药性的课题上,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她好像也变得很积极呢。
而灰原哀见林佳树居然不反驳,不自觉地便磨了磨牙。
沉默只维持了短暂的几个呼吸。
林佳树忽然便很自然地将话题引开:“说起来,这两天的天气不错。周末要不要出去走走?听说米花中央美术馆有个新展,或者去杯户町新开的那家甜品店试试?你上次说想吃的蒙布朗,那家店里的评价好像还不错。”
电话那头依旧安静。
但林佳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一定是一副明明心动却又要强装无所谓、别开视线的小模样。
「……随便。」最终,她憋出两个硬邦邦的字,但语气明显软化了些,「如果某人没有别的更重要的约会的话。」
“当然没有。”林佳树从善如流地接话,语气温和,“周末一整天的时间,都是你的。”
「……哼。」
灰原哀又哼了一声,但这次听起来更像是满意的嘟囔,「挂了,我要继续忙了。」
“好。”
林佳树柔声应道。
但在她挂断前,林佳树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了一句,“对了,这几天在学校里怎么样?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打电话的时候林佳树偶尔会过问一下她的情况。
一来是关心,二来则是确认柯南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值得注意的案件好让他得以确认剧情的发展阶段。
电话那头的灰原哀心思大半部分已经落在电脑屏幕里,因此声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能有什么特别的事?无非就是上课,跟那几个孩子玩侦探游戏顺便看那个推理狂……」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怎么了?”林佳树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停顿。
「没什么。」灰原哀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但语速稍微快了一点,「只是昨天,在学校后面的旧仓库地下发现了一具陈年骸骨。」
“骸骨?怎么回事?”
「也不是什么特别了不得的事,已经被江户川那个家伙解决了。」
实在是跟着柯南遇上的案件太多了,灰原哀说起时说起时语气平静得不像话,「情况就是有一伙劫匪在多年前抢了金条跑路,他们的头目把帝丹小学旧仓库的地底当成分赃地点,把金条换成了钞票还留下了暗号通知同伙来取。结果那个头目大概是想独吞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死在了仓库地下室里变成白骨,那些钞票也就一直没人动过。」
她顿了顿,给了林佳树消化的时间后,又继续说道:「而剩下的那几个一直在寻找赃款的劫匪又恰好在昨天找到了那个仓库,但还好,没掀起什么风浪。」
她稍微讲了一下细节。
当事人不觉得有什么,但电话那头的林佳树的眼神却逐渐凝起。
灰原哀表示当时是刚转过来帝丹小学任教的新教师——一个做事笨手笨脚的女人乱挥东西犹如打王八拳般劫匪们击倒的。
灰原哀没说名字,但林佳树已经知道对方叫做若狭留美。
……这会儿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啊。
若狭留美,初登场时是朗姆三选一的候选者之一,但实际上她与朗姆是血海深仇的关系,巴不得杀了朗姆。
比较令人在意的是,她的战力几乎只在京极真这个赛亚人之下。
林佳树依稀记得她登场之后,朗姆也是紧跟着很快登场。
机会来了……
林佳树眼底的笑意缓缓收敛,但对电话那边的语气依旧温和:“解决了就好,但听上去你们的经历还是很危险,下次再有再有这种情况……”
「你去做危险的事情的时候不也总是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