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料理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眼神中闪烁着对凝光的不满和质疑。
“这样算计她好吗?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凝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和决绝。
“为了璃月,为了岩神宝座,我可以牺牲任何人!”
夜兰脸上浮现一丝带着讥讽的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为了璃月?我看是为了你自己吧!”
凝光沉默了,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凝光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再次开口了。
“因为我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我为璃月付出了这么多,凭什么不能是我?”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自豪和对未来的渴望。
接着凝光深深凝视着夜兰,眼神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绑上了那个男人,有了靠山,就有资格教训我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仿佛在质问夜兰的立场。
被凝光直接揭开了自己想要隐藏的秘密,夜兰的眼神中露出尴尬之色。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倒是光棍,直接两手一摊,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
“好吧,看来我也没立场说你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和沉重。
“抱歉,是我口不择言。”
凝光突然开口道歉。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声音中带着一丝真挚的歉意。
她很清楚夜兰的为人,对方肯定是为了帮她才不惜主动送上门。
夜兰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接着有些漫不经心的随意摆了摆手。
“算了,你说的也没错。而且说实话,背靠那个男人,让我感觉很轻松。”
夜兰说着竟然还伸了个懒腰,身体向后靠了靠,脸上露出一丝惬意的表情。
这份松弛感凝光看了,心里也隐隐有些羡慕。
她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只可惜整个璃月的未来还在她肩膀上担着呢,没有一丝放松的余地。
倒是夜兰说的可是真心话,毕竟她可是干密探工作的,经常有种在危险与生死边缘游走的感觉。
但是自从被郝仁强化之后,她的工作就轻松多了。
所以一切的烦恼都源自实力不足。
夜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凝光一人。
凝光仿佛逃避一般,用手掌遮住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自责,自言自语起来:“我果然是个恶劣的女人。”
声音在空旷的卧室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北斗性子很急,一旦做出决定就果断出手。
于是她开始频繁催促凝光,让凝光安排郝仁与她见面。
可是郝仁神出鬼没,通常都是郝仁主动来找凝光,所以凝光也很头大。
那么郝仁在干嘛呢?
当然是继续调校申鹤啰!
这可是他现在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看着申鹤从一张纯洁的白纸,被他染上了属于他的痕迹,郝仁就感觉成就感十足。
尽管申鹤看似清冷,实则呆萌,所以郝仁的调校进度进展缓慢,但他却乐此不疲。
另一边,那个女人终究有些放心不下让申鹤一个人下山,于是便悄悄联系了大徒弟甘雨,希望从侧面了解一下申鹤的近况,谁知道却得到了一个令她吃惊无比的消息。
“什么!?你说申鹤一直没来找你,也没在璃月港发现她的踪迹!?”
闲云一下子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过大,她脸上的红框眼镜差点滑落,胸前的大雷也是一阵用力的晃动,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仿佛要跳起来似的。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一张传音符漂浮在闲云前方,里面传出了甘雨的声音:“是的,师傅。自从接到您发来的信息,我就一直留意着,却始终没有发现申鹤师妹的行踪……”
切断了千里传音后,闲云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将双手抱在胸下,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将她的胸衬托得更大了几分。
只是闲云此刻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失踪的徒弟身上。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这丫头到底去哪儿了呢?”
她思考了半天也毫无头绪,于是她决定立刻前往璃月港。
由于担心徒弟的安危,闲云没来得及收拾,直接变身成一只青色的鸡飞上了天空,接着化为一道流风向着璃月港的方向疾驰而去……
凝光终于受不了郝仁的神出鬼没,于是她只能腆着脸请夜兰传达她的邀请。
请一个男人来玩弄自己最好的闺蜜,凝光感觉自己已经和青楼里的老鸨没什么区别。
当然她这个老鸨长得更好看,要是放开了让人选,嫖客十有八九会选她。
夜兰凭借着自己和郝仁之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找到了郝仁囚禁申鹤的隐秘住处。
郝仁一边享受着申鹤生涩的侍奉,一边看向夜兰。
“凝光邀请您前往群玉阁,她有一份礼物要送给您。”
夜兰微微侧过脸,白皙的脸颊隐隐染上了一抹红晕。
以她的工作经历,比这更乱的场景她都见识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郝仁面前,她就是感觉有些不自在,好像体内隐隐有一股热流在扩散。
她忍不住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夜兰不知道,这是郝仁在她小腹处种下的印记在使坏。
“告诉她,我会去的。”郝仁意味深长地看着夜兰道。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夜兰感觉自己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连忙提出告辞。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急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不安的地方。
“那我就…”
夜兰话还没说完就被郝仁打断了。
“别急着走嘛~既然来了,就一起吧。正好让她这个新手小白好好观摩学习一下。”
郝仁说完,也不等她拒绝,直接手一招。
夜兰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下一秒便落入了郝仁的怀抱。
“别!还有人看着!”
夜兰就算性格再洒脱,也接受不了欢爱时有人就站在旁边盯着看。
“就是要让她看!既然要找刺激,当然得贯彻到底!”
任凭夜兰如何示弱求饶,郝仁就是不放过她,直接当着申鹤的面将她狠狠蹂躏了一番。
于是郝仁发现,在被申鹤近距离围观的时候,夜兰变得更加敏感了。
同样的,以最近的角度,现场围观男欢女爱给,对申鹤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她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郝仁和夜兰。
最后还是夜兰忍受不住申鹤那过于纯真的目光,当场落荒而逃。
离开了之后,夜兰平复了一下急促跳动的心脏,然后立刻赶去将郝仁答应了邀请的好消息告诉了凝光。
凝光高兴之余,又迅速通知了北斗。
于是当郝仁再次来到群玉阁的时候,便看到雍容华贵的凝光身旁站着一个英姿飒爽大姐头般的女人。
郝仁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这便是凝光今天为他准备的‘大礼’——北斗。
第80章 进击的北斗
就在郝仁微微眯起眸子、像鉴赏艺术品般打量北斗的时候,北斗也在用眼角余光悄悄观察他。
她的视线先滑过郝仁英俊无比的脸庞,又溜到他的手臂、腹部、小腿等运动相关的部位。
‘仔细一看,这家伙还是蛮帅的嘛……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漩涡,能把人吸进去似的。我也不算吃亏……嗯~就当是去嫖好了,还不用给钱——等等!这不是很赚吗!’
北斗被郝仁的美色吸引,居然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一念至此,北斗的睫毛猛地扑扇两下,耳根瞬间染上可疑的绯色。她赶紧把视线挪开,假装在看窗外,却忍不住用舌尖抵了抵上颚,像要把那句“女票”字嚼碎咽回肚子。
再抬眼时,她看向郝仁的目光里就多了点猫科动物打量猎物般的诡亮。
她试图在心里说服自己——
‘冷静,北斗,你可是砍过海山、在风暴里唱大歌的女人……’
可心脏却咚咚撞着肋骨,仿佛桅杆顶端那面旗,被风卷得猎猎作响。
“这位是南十字商会的会长,北斗。这位是天空岛的使者,郝仁阁下。”
或许是感觉空气里那股无声的角力太尴尬,凝光微微侧了侧肩,像是划开凝滞的水面,主动为两人做起介绍。
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被打破。
北斗“刷”地收回飘忽的思绪,左脚习惯性往后半步,靴跟重重磕在檀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她扬起下颌,笑得露出虎牙,带着一脸豪爽地笑容,十分主动向郝仁伸出右手。
“小哥你好啊~我是北斗!”
那只手五指修长,掌心却覆着一层薄而硬的剑茧,像海盐与风暴共同雕刻的勋章,一看就是经常搏杀的好手。
“郝仁。”
郝仁的声音不高,他随手握住北斗的手,指尖微凉,像一块温润却暗藏锋芒的玉。
就在掌心贴合的刹那,北斗的拇指忽然收紧,指节泛白。她暗暗发力,小臂上肌肉线条瞬间浮起,像潜伏的浪头。
——‘先试试这小子斤两。’
郝仁却只是微微一笑,眼尾弯出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么幼稚的行为了。
北斗不断加力,甚至悄悄把重心前移,肩膀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可她感觉自己像握住了一根钉死在甲板上的铁桩——对方连脉搏都没乱一拍。
要知道,她可是在没有神之眼的情况下,把海山劈成生鱼片的女人,说是天生神力也不为过。
就算那些比酒桶还粗的壮汉,被她这么一握,也得当场跪地喊姑奶奶。
可她在郝仁面前却吃了瘪。
北斗心里“咯噔”一声,正欲抽手,却看见郝仁的嘴角缓缓翘起,像新月破云,露出一抹极冷极薄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让她背脊窜上一股细小的电流。
——‘不妙。’
念头刚闪,一股山呼海啸般的巨力骤然反噬。郝仁的五指骤然收紧,掌骨像铁铸的枷锁,一寸寸合拢。
北斗瞳孔猛缩,指节发出细碎的“咔啦”声。她下意识想屈膝卸力,却又硬生生站直,靴跟再次“哒”地砸地,仿佛要把疼痛钉进地板。
剧痛顺着指骨一路窜上肩窝,像烧红的铁钩撕扯神经。可好面子的北斗连眉梢都没抖一下,只是悄悄咬紧了后槽牙,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她把口腔内壁咬破了。
两人之间,空气仿佛被拉成绷紧的缆绳。凝光终于察觉不对,戴着描金护甲的指尖在桌沿轻敲:“你们这是在干嘛?”
郝仁微微一笑,掌中力道瞬间消散,像潮水退去。北斗趁机猛抽回手,背到身后,指尖止不住地发抖。
她低头瞄了一眼——那只惯于握刀劈浪的右手,此刻红肿得像个蒸熟的虾饺,指节处甚至泛起青紫。
北斗深吸一口气,故意用懒洋洋的调子磨牙:“小哥,力气很大嘛~”
实际上她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不由自主带上了一丝颤音。
郝仁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声音淡得像白开水:“一般。”
北斗的嘴角狠狠一抽,差点把牙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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