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恶棍模拟器 第261章

作者:我爱料理

  郝仁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在为阿佩普的无知而感到好笑。

  啪!

  郝仁一巴掌过去,将阿佩普打倒在地。

  当阿佩普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眼神顿时变清澈了许多。

  它看着郝仁,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这位阁下,吾是驻守在这边沙漠的草龙王阿佩普,不知阁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然而他的客气并没有什么卵用。

  郝仁手指轻轻一挥,阿佩普的身体瞬间变小,变成了一串项链的大小,嘴里还小声嘀咕着“送给大慈树王正好合适。”

第42章 沙漠之旅,偶遇主母

  阿佩普一听要将自己当礼物送给仇敌,顿时急眼了。

  它那双狭长的龙目瞬间瞪得溜圆,仿佛两颗燃烧着愤怒火焰的红宝石,原本高高扬起的龙首猛地向前一探,似乎要将眼前的郝仁一口吞下。

  它可是高贵的元素龙王!龙王绝不为奴!哪怕包吃包住!

  阿佩普的龙鳞在愤怒之下微微竖起,发出一阵细微却刺耳的摩擦声,仿佛在为它的愤怒呐喊助威。

  它立刻开始凝聚草元素,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它那强大的气势所吸引,微微颤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

  它要当场跟郝仁爆了!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阿佩普完全没想到,郝仁既然有能力将它变小,又为什么不封印它的力量呢?

  郝仁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之色,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自不量力的小丑,眼中满是不屑与玩味。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任凭阿佩普将草元素力吸收进入体内,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摇晃着,似乎在享受着这场闹剧。

  甚至阿佩普不知道的是,郝仁悄悄将附近的草元素力都抽取了过来,以此来提高阿佩普的吸收效率。

  毕竟沙漠之中,草元素力远不如在雨林中那么充沛。

  在郝仁暗中搭把手的帮助下,阿佩普很快就吸收了足够多的草元素力。只见它全身泛着绿油油的光,就好像一块最上等的翡翠。

  那光芒在沙漠的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只怕行家见了它都要大声尖叫:“辐射!核辐射!”

  眼见已经吸收到了足够的草元素力,阿佩普终于不装了,它大吼着:“小子!你辱我太甚,我跟你拼了!”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郝仁身上。

  然而,很快阿佩普就惊恐地发现,它体内这些草元素力并没有按照它的意愿完全活性化直至爆炸,反而活性不断降低,不断钝化。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龙目中的火焰也逐渐黯淡下去,最终阿佩普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因为它已经变成了一条没有一丝杂色的翠绿翠绿的翡翠项链。

  “这样就完成了,拿来送礼正合适。”郝仁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从遭遇阿佩普开始,郝仁就没打算让它活着。这家伙脾气太过爆炸,即使被封印也是个不稳定的因素,就像定时炸弹一样。解决了阿佩普之后,郝仁带着爱可菲继续前进,步伐沉稳而有力,仿佛刚刚的战斗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

  见识过沙漠料理之后,爱可菲对这种以香料为主的料理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被新奇的事物点亮了,趁机提出去须弥城看看。

  香料在分子料理中同样拥有着重要作用,分子料理最擅长的就是改变食材的形态,香料能够起到很强的误导或强化作用。正好可以去看看布耶尔,郝仁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在期待着新的旅程。

  于是两人重新规划好了路线,先穿越沙漠和雨林,抵达须弥城,然后一路南下到达奥摩斯港,最后走水路前往纳塔。

  沙漠其实相当不适合旅游,漫天的黄沙,一望无际的沙海,形状相似的沙丘……完全不像人们想象中的那样浪漫,反而枯燥、乏味、荒芜才是沙漠真正的代名词。

  恶劣的环境仅仅只是负面条件之一。除此之外旅行者还要面临缺水,白天的高温、暴晒,夜晚的低温、寒冷等等恶劣的生存环境。

  就算克服了这些,沙漠危机四伏,比如隐藏在沙砾下的毒蝎、毒蛇,神出鬼没的沙盗等等。若评价最恶劣的旅游环境,沙漠就算不是榜首,也能稳进前三。

  不过这些针对的都只是普通人。如果是郝仁这样实力强大的大佬,这些恶劣条件对他来说几乎不存在。

  他仿佛沙漠中的王者,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从容,仿佛沙漠就是他的领地。排除了这些恶劣的条件之后,就能好好地欣赏沙漠的美景了。

  这不,远方风沙满天,细小的沙砾悬浮在半空中,形成了土黄色的“雾气”,仿佛给沙漠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没错,郝仁和爱可菲即将见识到沙漠中最危险同时也是最壮丽的奇特景观——沙暴。旅行者一旦被卷入沙暴,很有可能被可怕的风速、风压吹飞出去。当然,郝仁只需要拉着爱可菲欣赏沙暴的美景就行了,普通的旅行者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就在郝仁拉着爱可菲准备近距离欣赏一下沙暴时,“那边的两个家伙!”一个喊声传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紧张。

  郝仁扭头望去,只见一个镀金旅团打扮的蒙眼少女正躲在一处废墟后面,拼命朝他们挥手,那双手挥动得急促而有力,仿佛在传递着某种紧急的信号。

  见两人不为所动,少女直接冲了过来,拉着两人就往遗迹里冲,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紧急情况。

  郝仁目光一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没有阻止少女的动作,十分顺从地跟着少女。

  爱可菲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但见郝仁没有什么反应,便没有再抵抗,只是紧紧地抓住郝仁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安。

  于是少女十分顺利地将两人拖进了遗迹中。这片遗迹应该是赤王时代的产物,除了入口处塌陷了一片,其他的墙壁保存的还算完整,甚至依稀能看清墙壁上残留下来的壁画,那些壁画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神秘,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少女将两人拉进来之后,连忙用石块木板等杂物堵住了塌陷处,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少女刚做完这些,沙暴就已经将遗迹吞没,狂风呼啸着,仿佛在愤怒地咆哮,但遗迹却像一座坚固的堡垒,将这一切都阻挡在外。

  坚硬的沙石在狂风的作用下,狠狠地撞击着一切突出的物体,仿佛是无数愤怒的拳头,带着狂暴的力量砸向每一个角落。

  少女临时修补的掩体自然也在沙石攻击的范围之内,那些腐朽的木板被撞得噼啪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力量撕成碎片。

  细小的沙粒化作雾气,不断从缝隙里钻进来,它们像是顽皮的精灵,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个可以进入的地方,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

  仿佛下一秒沙暴就会冲破这些防护措施,钻进遗迹中将所有人彻底掩埋在沙砾之下。

  少女的脸色微微发白,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身边的木板,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事实上这只是错觉,这座遗迹早已经默默承受了成百上千年风沙的洗礼却始终屹立不倒,就像一位历经沧桑的守护者,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果不其然,从缝隙里钻进来的风沙只是让空气稍微变得浑浊了一些,并没有实质性的危害。

  少女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的肩膀微微放松,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见安全的下来,无事可做的少女开始找郝仁与爱可菲攀谈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又透着一种别样的温柔:“你们好,我叫捷德,来自塔尼特露营地,如你们所见,我是镀金旅团的一员。”

  听到少女的名字,郝仁眼中精光一闪,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爱可菲则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我是郝仁,她叫爱可菲,我们来自枫丹,是来旅游的。”

  “在沙漠里旅游?”捷德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思考什么。

  事实上,从枫丹来须弥的人大部分都会在须弥城正北方的拜达港上岸,那里直接就是雨林地区,而不是像他们一样在西北的沙漠登陆。

  郝仁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沙漠里有许多外面看不到的奇特景观,而且爱可菲是一名厨师,她对沙漠料理十分感兴趣。”

  捷德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她的目光在郝仁和爱可菲身上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线索。

  事实上,以她多年的佣兵经历,她一眼就看出郝仁没说实话。

  不过她不关心也不在乎,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大家只是偶然间在沙漠中相遇,能帮一把是一把。

  在沙漠这种恶劣的环境中,陌生人之间互相帮助十分常见,你今天帮了别人,保不准哪天遇到了危险,也会需要别人的帮助。

  就像郝仁隐藏的大部分信息一样,捷德也同样如此。

  她表面上是镀金旅团的一员,背地里却是芭别尔主母手中的利刃,专门暗杀反对芭别尔主母的长老。

  沙暴还在继续,三人无聊之下便闲聊起来。

  当得知你们两人的目的地是须弥城时,捷德十分热情地邀请你们前往塔尼特露营地休息一晚再出发。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仿佛在说“你们是我的朋友,我会保护你们”。

  郝仁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至于爱可菲,她自然也是同意的,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又过了好一会儿,外面的沙暴渐渐停息。捷德搬开路障,然后招呼着两人一起向着不远处的塔尼特露营地走去。

  她的步伐轻快而有力,仿佛对这片沙漠了如指掌。

  一两个小时后,三人成功抵达了位于一条裂缝山谷中的塔尼特露营地。

  这条山谷内有大量赤王时期的遗迹,并且底部还有水源和植物,这样的地形在沙漠中是十分优秀的居住地。

  捷德与营地入口的守卫交涉了一番后,带着两人进入了营地。

  郝仁回头看了一眼,便看见两名守卫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了一阵,其中一名守卫快步跑进了营地深处。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仿佛在说“这些人不简单,要小心”。

  不久之后,一个身材火辣,浑身上下散发着熟媚气息的御姐带着两名身材壮硕的镀金旅团找了过来。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玩味,声音软糯,就好像在跟人撒娇似的:“好孩子,既然带来了客人,为什么不介绍一番。”

  捷德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过她还是向郝仁与爱可菲介绍道:“这位是芭别尔主母,是塔尼特的首领。”

  当芭别尔主母看向郝仁时,郝仁注意到这个女人隐藏在眼罩后面那充满欲望与占有欲的眼神。

  也对,沙漠里的男性不仅皮肤黝黑粗糙,而且是只会舞刀弄剑的莽夫,哪像郝仁这般英俊帅气,犹如贵公子一般。

  芭别尔主母本就是个放荡的马蚤货,见到郝仁这样的极品帅哥,顿时有些走不动道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以这种姿势突出自己的优势,眼神中带着一丝妩媚,仿佛在说‘你就是我的猎物,我不会放过你的’。

  郝仁不动声色地与她攀谈起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冷静和从容。

  很快郝仁便当着爱可菲的面,通过暗示的方式,与芭别尔主母约定了晚上单独再会面。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爱可菲对塔尼特的沙漠料理十分感兴趣,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趁着爱可菲去研究料理,郝仁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芭别尔主母的帐篷。

  “你来了?”巴别尔主母侧躺在地毯上,那火爆的身材因为她的姿势更加显眼。

  郝仁毫不客气地走上前去。

  正当他想要一亲芳泽的时候,巴别尔主母却玩起了欲情故纵的把戏。

  这个陷入情欲之中的愚蠢女人丝毫没注意到郝仁眼中的杀意。

第43章 狠辣,执着的坎蒂丝

  只见芭别尔主母慵懒地将腿伸了过来,那穿着黑丝的修长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是被夜色染黑的绸缎,却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挑逗意味,不断地晃动着,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勾人的弧线。

  郝仁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那冷笑里藏着不屑与轻蔑。

  他心里暗暗冷哼,天生有体香,穿丝袜都带香味的女人他都玩过。

  可眼前的芭别尔主母,常年待在高温沙漠里,那黑丝袜就像是一个细菌皿,包裹着她那被沙漠风沙侵蚀过的双脚,一脱下来,脚滂臭说不定能冲散整个帐篷的空气,也好意思拿脚来诱惑他?

  在他看来,玩女人的脚一定要没臭味的,而不是像芭别尔主母这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微微皱了皱眉,甚至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难闻的味道,眉头间挤出几道深深的川字纹。

  见郝仁反应不大,芭别尔主母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是狐狸捕捉到猎物时的兴奋。

  她突然站起身,迈着轻盈而富有弹性的步伐,缓缓走到郝仁身边,那修长的身形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仿佛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她微微俯下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勾人的魅惑,轻声说道:“孩子,别紧张~一切都交给主母,主母一定会让你体验到极致的享受。”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夜莺在低吟浅唱,却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芭别尔主母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郝仁的肩膀上,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滑动、抚摸着,像是羽毛在皮肤上轻轻扫过,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人忍不住心痒难耐。

  她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也不重,仿佛能精准地找到每一个敏感点,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下来。

  而到了一些关键的肌肉部位,她又会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那手法熟练而老练,让人无比舒坦,仿佛置身于云端。

  当“猎物”彻底放松后,她又犹如蛇精一般,身体开始围绕着郝仁跳起了点燃欲火的艳丽舞蹈。

  她的腰肢柔软得如同没有骨头,随着舞步的摆动,身上的衣物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眼神如钩,紧紧地盯着郝仁,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几分诱惑,仿佛在说:“来呀,来抓住我呀~抓到我就让你嘿嘿~”

  这一条龙下来,基本上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乖乖掏钱,消费几个亿都不在话下。

  可惜她今天遇到的是郝仁。

  在郝仁眼中,女人分三六九等,他的心中有着自己的等级划分,清晰而明确。

  最高等级的,就是像镜流、流萤、黄泉她们那样,是他不惜死缠烂打,不择手段也要收入囊中的珍宝,她们在他心中如同璀璨的星辰,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次一级的,是能够引发他的收集癖,进过卡池的美人,她们或许没有最高等级的那般珍贵,但也各有千秋。

  再次一级的,就是在他眼中犹如*壶、*盆一般低贱的存在,他就算玩了,这些女人在他眼中也一文不值,随手就能弄死,比如某位可怜的绝灭大君。

  而最次一级的,就是像芭别尔主母这样,已经被人玩烂了,说不定都黑了,让他连一点下口的欲望都没有的公共交通工具。

  眼见这个马蚤货还在不知死活地挑逗自己,郝仁的耐心终于被磨光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

  他突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掐住了芭别尔主母的脖子,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扣住她的咽喉,将她提了起来。

  芭别尔主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那原本勾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

  “你身上的骚臭味我在外面都闻到了,居然还恬不知耻来勾引我?是谁给你的勇气?”

  郝仁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低语,带着几分杀气。

  他完全不给芭别尔主母求饶的机会,瞬间拧断了她的脖子,然后将她的尸体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