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料理
不得不说,迪希雅的直觉就像一头敏锐而精准的野兽。她似乎能察觉到郝仁身上隐隐散发的恶意。
可惜,郝仁的目标从始至终都不在迪娜泽黛身上。
他瞟了一眼像防贼一样防他的迪希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越是在意她,就越是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他的心中早已盘算好了计划,而迪希雅的这些幼稚举动,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道有趣的乐子。
郝仁立志成为最顶级的恶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嘴角的弧度仿佛是冬日里的一缕寒风。
在他看来,迪希雅的这些小伎俩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根本不值一提。
他微微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心里暗道:‘就凭你这点功夫,还想阻挡我?真是班门弄斧。’
如果连这点小障碍都克服不了,那他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事实上,迪希雅这只自以为聪明的“大猫”根本不知道,郝仁的攻势早已悄然渗透到了迪娜泽黛的心中。
迪娜泽黛,这个从未见过太多世面的大小姐,早已在郝仁的甜言蜜语和温柔举动中沦陷。
她与郝仁独处时,脸颊总是不自觉地泛起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郝仁就像一位高明的猎手,早已将她牢牢地掌控在手中,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她彻底捕获。
或许是因为郝仁一直没有采取实质性的行动,迪希雅渐渐放松了警惕。
她的眼神不再那么锐利,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
她开始相信,郝仁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追求者,而自己或许是过于敏感了。
于是晚上,迪希雅将迪娜泽黛送回房间后,便转身离开了。
她的脚步轻快了许多,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仿佛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然而,迪希雅万万没想到,她刚刚离开,郝仁的身影就像一阵风一样出现在了迪娜泽黛的房间内。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
迪娜泽黛看到他出现,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中惶恐、不安、期待、羞涩……各种情绪一一闪过。
她轻声说道:“你来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怎么,已经等不及了?”郝仁笑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
他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迪娜泽黛的鼻尖,动作轻柔而温柔。
迪娜泽黛的脸颊顿时像被火焰点燃了一般,红得发烫。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蝇:“也不是,只是迪希雅最近黏得太紧了,让我感觉有些怪怪的,今晚好不容易能透透气。”
以前,两人的行为虽然亲密,但迪希雅还是会保持适当距离。
最近,迪希雅为了防备郝仁,不仅恨不得一天到晚跟在迪娜泽黛身边,甚至睡觉的时候也和她挤在一张床上。
这种强行的黏在一起,让迪娜泽黛也感到有些窒息。
她的性格虽然温柔善良,但毕竟也是个有自己想法的姑娘。忍了迪希雅这么多天,她也有些受不了了。
“好了,别想那些不愉快的,今晚我就带你见识一下夜晚的须弥城。”郝仁说着,随手为迪娜泽黛理顺了鬓角边的秀发。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迪娜泽黛的脸颊红彤彤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却没有开口阻止。
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郝仁也不客气,直接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他的动作温柔而熟练,仿佛在品尝一件珍贵的宝物。
体质虚弱的迪娜泽黛顿时经受了一次肺活量的考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期待。
过了好一会儿,郝仁才放开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迪娜泽黛。
他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
美味的大餐自然要慢慢品尝,先尝尝前菜,开开胃口。
拿下了迪娜泽黛的初吻之后,郝仁直接带着她来到了大街上。
夜晚的须弥城仿佛换了一副面孔,热闹而喧嚣。
他们常去的兰巴德酒馆,此刻更是热闹非凡。
晚上喝酒的人明显变多了,老板亲自在店门口,按照类似土耳其烤肉的方式烧烤,以此来揽客。
巨大的肉塔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各种香辛料,在油脂的激发下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诱人香气。
当烤肉遇见了美酒,这对完美拍档的邂逅预示着一场美味狂欢的降临。
喝到兴头上的客人有的唱歌,有的围着火炉跳舞,有的跟着打起了节拍,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迪娜泽黛家教很严,哪怕是有迪希雅陪同,也必须很早回家,所以这般热闹的场景,她只在重大节日见过。
此刻,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新奇和兴奋,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
郝仁带着她品尝了烤肉,还让她浅尝了一口果酒。
也不知是酒量太差,还是怎么的,迪娜泽黛的脸颊很快浮现出两朵红晕,久久不散。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仿佛被这美好的夜晚彻底迷住了。
品尝了美味的烤肉之后,郝仁拉着迪娜泽黛坐上了一艘小船,在天臂池上悠闲地荡起了双桨。
夜晚的航道上已经看不到货船,原本繁忙的水面上空空荡荡,只有他们这艘小船在水上晃荡。
皎洁的月光洒下,映照在水面上,仿佛一面巨大的银色圆盘落入水中。
水面平静,几乎毫无波澜,而迪娜泽黛的心却像被波涛汹涌的大海吞噬了一般,再也无法平静。
今晚的一切对她来说是无比新奇刺激的体验。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从上船开始就一直不说话,脸颊红彤彤的,全身僵直,手死死地抓着衣裙,似乎十分紧张的样子。
郝仁微微一笑,他决定发出胜利的宣言。
他注视着迪娜泽黛的双眸,温柔地说道:“今晚月色很美。”
或许稻妻有类似委婉的告白,不过须弥多半没有,所以迪娜泽黛并没有听出话中的意思,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嗯,确实很美。”
郝仁早有准备接着说道:“不过在我眼里,你更美。所以,你能做我的月亮吗?迪娜泽黛。”
他直勾勾地看向迪娜泽黛。此刻,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明白郝仁的意思了,更何况迪娜泽黛聪慧无比。
她的脸颊红晕更浓了,甚至连耳朵都被染红了。
她低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轻轻地“嗯”了一声。
郝仁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直接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呀!”迪娜泽黛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
然而,她的声音很快就被郝仁堵了回去。
在郝仁熟练的手法下,迪娜泽黛微微挣扎,但很快便放弃了抵抗,躺在小船上,任由他摆布。
小船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郝仁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巨大浑圆的月亮高悬于天际。
嗯,今晚的月色确实很美…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如同金色的绸缎般轻轻洒在天臂池的水面上,反射出无数金色的碎光,仿佛无数颗钻石在水面上跳跃。
迪娜泽黛的娇躯依偎在郝仁怀中,温暖且极具安全感,让她在经历了漫长而疲惫的一夜后,舒服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她的呼吸轻而均匀,睫毛微微颤动,仿佛还在沉醉于这难得的宁静之中。
眼见远方的码头上已经有人活动的痕迹,郝仁微微皱了皱眉,一边用手重温昨晚的触感,一边小心翼翼地替她套好了衣物。
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
不得不提的是,迪娜泽黛的身体真的很大,与她瘦弱的身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仿佛一朵娇嫩的花朵下藏着一片肥沃的土地。
郝仁心中暗道,这下不用担心将来孩子吃不饱了。
然而,唯一让郝仁比较遗憾的是,迪娜泽黛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
她甚至都不是神之眼持有者,而且长期被魔鳞病折磨,别人说的“战五渣”,她的战斗力恐怕连五都没有。
郝仁只能一边给她注入强化精华,一边期待她能快速成长起来。
郝仁将迪娜泽黛悄悄送回家没多久,迪希雅就来了。
她敲门时,脸上带着一丝焦急,眼神中满是担忧。结果她却吃了个闭门羹。
迪娜泽黛不想起来,所以只好装病。她的声音虚弱而低沉:“我身体不舒服,你先回去吧。”
这下迪希雅慌了,她连忙赶到郝仁的住处,二话不说拉着郝仁就往外面跑。她的动作急切无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郝仁知道她在急什么,便没有抵抗,任由她拉着急匆匆地赶到了迪娜泽黛的家。
一到迪娜泽黛家,果然发现迪娜泽黛在装病。她的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郝仁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郝仁冲着迪娜泽黛使了个眼神,迪娜泽黛心领神会。
“我需要开始治疗了,无关人员请出去。”郝仁板着脸道。
“我留在这!”
“迪希雅,没关系的,你出去吧。”
迪希雅立刻开口反驳,却被迪娜泽黛劝出去了。
只是迪娜泽黛没想到郝仁居然如此大胆。
在将其他无关人士都赶出去之后,郝仁顿时原形毕露,准备为迪娜泽黛灌注了一波强化精华。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在享受着一场胜利的盛宴。
一想到迪希雅此刻就在门外,满脸焦急地等待着治疗结果,活脱脱的苦主形象,郝仁就不由得轻哼起来。
迪娜泽黛害怕被门外的大家听到动静,只能强忍着任由郝仁施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完成治疗后,迪娜泽黛果然恢复了健康。她的脸颊恢复了红润,眼神中也充满了活力。
三人再次一起出门,只是这一次,迪希雅明显察觉到了不对。
她一脸狐疑,扭头望着正在互相投喂的郝仁和迪娜泽黛,强烈的异样感传来。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条狗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插入两人之间。
自己就这样莫名地被排挤在外,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了。
迪娜泽黛同样也有烦恼。因为郝仁实在是太强了,所以每次都不是很尽兴,这让迪娜泽黛感觉十分愧疚。
没办法,迪娜泽黛的底子太差了,每次只能强化一点,效率远比阿蕾奇诺、芙卡洛斯她们低得多。
另外须弥这边的风俗类似中东,虽然没有女人出门必须裹得严严实实,基本等同于男人的附属品那么夸张,但以男人为尊的情况十分普遍,一夫多妻更是常态。
就连迪娜泽黛,虽然她的父母十分疼爱她,可她接受的也是这样的教育。
让自己男人不尽兴,可是她身为女人的失职。所以迪娜泽黛第一时间就想着再找一个女人,帮助她一起满足郝仁。
于是她的目光落到了好闺蜜迪希雅身上。
迪希雅是佣兵,身体健康到可以轻易打死一头牛,而且她还是神之眼持有者,绝对能够满足郝仁的需要。
迪娜泽黛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曙光。
于是还没等郝仁找她摊牌,迪娜泽黛自己就瞅空小声对郝仁说道:“老爷,您觉得迪希雅怎么样?”
郝仁脸上顿时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他都还没出手,怎么猎物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她……很不错,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嘛?”郝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
迪娜泽黛有些羞涩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绞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想让她也成为老爷的女人……”她的声音细如蚊蝇,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郝仁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仿佛在探究她的内心世界。
迪娜泽黛便将理由说了,大意无非就是类似中东的男权至上那一套。
她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似乎已经被这种观念束缚了太久,都形成本能了。
郝仁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摸了摸迪娜泽黛的脑袋,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
这是人家根深蒂固的文化习俗,他身为外乡人加受益者,不会去试图改变。
不过他选择对迪娜泽黛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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