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料理
因为多托雷的切片是同一时间死亡的,那些有大量人员的研究所很快就会乱起来,到时候研究所的遗产就会大量流失。
为了保住这些遗产,阿蕾奇诺不得不将壁炉之家已经成年,有一定战斗力的孩子都派了出去,甚至包括她自己马不停蹄地赶往一个又一个比较棘手的研究所。
她的身影在各个研究所之间穿梭,如同一只忙碌的蜜蜂,努力地收集着每一份遗产。
经过她的努力,总算是保住了大约一半的资产。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满足的光芒。
她知道,这些遗产将会成为壁炉之家的希望,也会成为她和郝仁之间的重要纽带。
另一边,造神研究所被捣毁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教令院高层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整个教令院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那些原本在权力游戏中游刃有余的高层们,此刻都陷入了慌乱与不安之中。
他们不是害怕造神计划暴露,而是害怕他们孤注一掷的造神计划彻底失败。
要知道,没有多托雷提供的技术支持,教令院高层这帮只知道政治内斗的家伙们,根本不可能仅凭几张图纸就造出高达。
多托雷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就是他们实现野心的关键。而如今,这盏明灯突然熄灭了,让他们瞬间陷入了漫无目的的黑暗之中。
此时,项目才刚刚开始,正是最需要多托雷的时候。
教令院的高层们原本还幻想着借助多托雷的力量,再造一个符合他们心意的神明,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希望破灭。
“怎么回事?难道那家伙跑了?”大贤者此时正对着三十人团的佣兵团长大发雷霆。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头愤怒的公牛。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办公室内回荡,震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颤抖。
阿蕾奇诺和琳妮特将现场清理得十分干净,所有尸体都化为了灰烬,根本没留下任何线索。
大贤者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愤怒。
他怎么也想不通,多托雷究竟去了哪里。他误以为多托雷偷走了他们送过去的资源,然后跑路了,压根没想到他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佣兵团长站在大贤者面前,汗流浃背,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奈。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指关节都泛白了,却毫无办法。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大贤者愤怒的目光。
将对方狠狠地骂了一顿,大贤者的怒火终于稍微平息了一点。他摆了摆手,像驱赶苍蝇一样赶走了佣兵团长。
佣兵团长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飞快地离开了办公室,仿佛身后有无数恶魔在追赶。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大贤者的办公室内。来人正是阿蕾奇诺,她的出现毫无征兆,仿佛是从虚空中直接凝聚而成。
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眼神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你是谁!”大贤者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内心慌得一批。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完全不清楚对方是怎么突破重重防线,悄悄摸进净善宫内,还不被任何人发现。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这个女人难道是要暗杀他?
一想到这里,大贤者顿时冷汗直流。他现在位高权重,还有造神的理想未实践,他可一点都不想死。
“博士被我杀了,不想死的话,就得听我的。”阿蕾奇诺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冰山上的寒风,刺得大贤者的心直发颤。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仿佛在欣赏猎物的惊恐。
大贤者一听,原来是来夺权的。他擅长政治内斗的天赋瞬间触发,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判断出对方不敢杀死自己,甚至有求于自己。
大贤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掌握了局势,瞬间恢复了自信与从容。
“不过杀死了一个愚人众执行官,就想反过来控制身为大贤者的我?可笑!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傲慢和不屑,仿佛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阿蕾奇诺笑了。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大贤者的不自量力。
她突然抬手,对准大贤者弹了一下手指,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只是在弹去灰尘。
然而,一簇血色的火苗瞬间进入大贤者体内,仿佛一颗燃烧的种子,在他体内迅速蔓延。
大贤者顿时吓了一大跳,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连忙伸手在自己胸口一阵乱摸,尤其是火苗钻进去的位置,然而却什么也没摸到。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故弄玄虚……”他刚放下心来,正准备嘲讽几句,突然,体内一股强烈的灼烧感从胸口瞬间扩散到全身,仿佛他整个人都着火了一般。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仿佛正在遭受地狱的折磨。
事实上这并不是他的错觉,只见他体内猛地冒出一簇血红色的光芒,就好像有火焰在他体内燃烧一样,看起来无比诡异。
大贤者顿时倒在地上翻滚起来,他的动作如同一只被火烫到的野兽,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可怕的火焰。
“水!水!啊!救命!!”他一边惨叫着,一边本能地寻找着水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仿佛在呼喊着救命的稻草。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远处的小型景观喷泉。他的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于是这个年过六十岁的老头以不亚于世界短跑冠军的速度冲向那个喷泉,然后以一个极其不优雅的姿势翻身跳了进去。
他的身体在水中扑腾着,溅起大片水花,仿佛一只溺水的狗。
大贤者心中还没升起获救的喜悦,便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灼烧感一点都没有降低。
他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挣扎着,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
阿蕾奇诺的血炎已经带有权柄的威能,是可以直接灼烧灵魂的特殊火焰,别说是区区喷泉水,就算是纯水精灵释放的水元素都无法将之熄灭。
阿蕾奇诺双手抱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大贤者像小丑一样在地上打滚,又跳进喷泉。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冷漠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场滑稽的表演。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仿佛在嘲笑大贤者的无能。
看到大贤者被折磨得快挂掉了,阿蕾奇诺这才慢悠悠地抬起手,啪!地打了个响指。
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只是在打发时间。
大贤者体内的血炎立刻熄灭,灼烧感随之降低。
大贤者终于缓过劲来,趴在喷泉边,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身体被水浸湿,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劫后余生的喜悦油然而生,他从未像现在这般觉得活着真好。
“你的回答呢?”阿蕾奇诺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声音如同冰山上的寒风,刺得大贤者的心直发颤。
“我的回答只有一个:我将宣誓效忠于您!”大贤者几乎是立刻回答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生怕阿蕾奇诺会再次对他动手。
他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攥着,指关节都泛白了,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坚定。
但凡大贤者下跪的速度慢半秒,都对不起他刚才铁骨铮铮的模样。
此时,大贤者内心只有一个想法,他非常赞同东方璃月的那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现在就应该竭尽全力活下去,然后再想办法摆脱对方的控制。他还有伟大的理想没有完成,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
至此,阿蕾奇诺使用了一个小小的手段,就初步掌握了须弥的权力最高层。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知道,这些人不过是权力游戏中的棋子,而她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端倪,露出马脚,她并未大张旗鼓地改变教令院原有的规则,这也让暗暗担忧的大贤者松了口气。
对方只要不干涉教令院原有的规则和事务,那就是好领袖,就像被他们囚禁的小草神一样。采取放养策略的领导,是下属最喜欢的领导之一。
这其实就是所处的境界不同,视野的局限性也不同。
实力到了阿蕾奇诺这个境界,世俗的权力对她来说吸引力已经不大了。
她现在更在乎的只有一点:她是否在郝仁面前更受宠。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温柔,仿佛在思念着远方的爱人。
“您是说,您要找一些美女?”大贤者目瞪口呆地望着阿蕾奇诺,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脸上的表情僵硬而滑稽,显然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惊到了。
他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个凶悍强势的女人,居然有这样的“怪癖”。
百合、橘子……这些新潮的词汇对他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
“要‘特别优秀’的美女!有什么问题吗?”阿蕾奇诺看出他误会了,却也不再多做解释,只是加重了“特别优秀”几个字的语气。
她的声音冷冽而坚定,仿佛一把利刃,直接切断了大贤者混乱的思绪。
“没、没有!没问题!”
这个要求让大贤者松了口气,他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释然。
如果只是单纯的贪财好色,那也没什么,就当多供养了一位欲望过盛的神明。
只要不动他们手中的权力,一切都好说。而且贪财好色就说明有性格弱点,更好对付。
大贤者表面不动声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奉承的笑容,仿佛在说:‘我一定竭尽全力!’然而他的内心却兴高采烈,仿佛捡到了宝贝。
他连忙满口答应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谄媚:“当然,当然,我立刻去办。”
等退出阿蕾奇诺的宫殿,点头哈腰的大贤者立刻恢复了往日威严满满的状态,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重新焕发出精明的光芒。
他大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将搜寻“特别优秀”美女的命令发布了下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去办,越快越好!”
只是大贤者没注意到,接受命令的教令院干事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那名干事当时就忍不住在心里诽谤起来:一大把年纪,都不知道硬不硬的起来,居然还学人家玩选妃,老不休,臭不要脸!
他撇了撇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但尽管心里不爽,对于大贤者的命令,他却不敢有丝毫打马虎眼。
毕竟在小草神被囚禁、长时间不露面的当下,大贤者就是须弥实际的掌权者,相当于一国的首相。
因为须弥有虚空终端,查找资料十分方便,很快大量美女的资料就到了大贤者手中,然后转移到了阿蕾奇诺的桌上。
资料堆得像小山一样,阿蕾奇诺随手翻开一页,眼神在上面快速扫过。
阿蕾奇诺本就是郝仁的女人,又擅长培养间谍,她当然清楚,哪种女孩子对郝仁的吸引力比较大。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她第一眼就看中了妮露。
人长得漂亮,身材好,性格好,还会跳舞,最主要的是异域风情的舞蹈。阿蕾奇诺有90%以上的把握,那个男人一定会喜欢这个名叫妮露的少女。
接着阿蕾奇诺又将迪希雅、坎蒂丝、莱依拉划为了备用选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仿佛在说:‘男人嘛,总是贪心的。一个肯定满足不了他’
如果郝仁知道了阿蕾奇诺心里的想法,他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大喊:“她诽谤我啊!她在诽谤我啊!”而大概率是“不愧是我的女人,看人真准!”
阿蕾奇诺接着又抽出妮露的资料仔细查阅起来。
大巴扎、祖拜尔剧场、小草神、花神诞祭……很快一些关键词映入阿蕾奇诺的眼帘。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阿蕾奇诺略微思索,立刻敏锐地抓住了妮露的许多软肋,并且她脑中很快就有了胁迫妮露乖乖听话的办法。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仿佛一只猎人已经瞄准了猎物的弱点。
正在剧场里为即将到来的花神诞祭努力练习舞蹈的妮露并不知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就和往常一样,妮露照例在祖拜尔剧场的舞台上翩翩起舞。她身着华丽的舞裙,裙摆随着她的舞步轻轻旋转,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
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充满了灵动之美。
台下的观众望着台上的妮露,眼睛一眨不眨,几乎所有人都仿佛被妮露带进了一个百花齐放的奇妙美丽世界。
当妮露舞蹈结束,在场的所有观众都卖力地鼓起掌来,掌声如潮水般汹涌。
妮露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向观众们鞠躬致谢。
然而,她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台下观众的后方,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她。
阿蕾奇诺站在人群后方,将台上少女的舞姿尽收眼底。她的双目血红,中间还有奇怪的交叉符号,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台上的妮露注意到阿蕾奇诺后,却一脸坦然地与她对视着,甚至还一脸微笑地冲着阿蕾奇诺挥了挥手。
她的笑容纯真而灿烂,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
可惜妮露不知道的是,正是她的这些表现,让阿蕾奇诺下定了决心,要将她献给那个男人。
阿蕾奇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当天表演结束之后,便有教令院的干事来到了剧场的后台,找到了妮露。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严肃的表情,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妮露小姐,有一位尊贵的客人要见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诶!?”妮露似乎是第一次遇到教令院的干事亲自来请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毕竟须弥掌权的是以大贤者为首的教令院,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学者出身,对美色感兴趣的程度不高,反而是学术、名望等更吸引他们。
以前也有一些富商想要邀请她出去,甚至直接邀请她成为私人舞姬,妮露虽然善良,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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