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料理
千织从稻妻不远千里来到枫丹这座提瓦特最潮流的城市打拼,并且靠着服装设计上的天赋,成为了枫丹的名设计师,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艾梅莉埃同样不被家人理解,早早搬出家门,一个人闯荡。
相似的经历让两人惺惺相惜,很快变成了好朋友。
“艾梅莉埃,有工作了。”夏沃蕾言简意赅,没有在千织面前多说什么。
艾梅莉埃和千织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和夏沃蕾一同离开了家。
路上趁着没有人的空隙,艾梅莉埃按照惯例向夏沃蕾打听这次案件的细节。
谁知夏沃蕾却叹了口气。“哎,这次的案件很复杂,那维莱特阁下已经下达了封口令,严禁谈论这次案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中透着几分疲惫,仿佛在为这个任务而感到烦恼。
这反而引起了艾梅莉埃的好奇。“怎么复杂了?说给我听听吧,我应该不算无关人员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仿佛在为这个任务而感到兴奋。
夏沃蕾经不住艾梅莉埃的纠缠,再加上她潜意识里对那维莱特的做法感到不满,又或者她也希望艾梅莉埃能够找到证据,于是将详细的情况告诉了艾梅莉埃。
懂得如何清理现场、销毁痕迹,自然也就懂得如何寻找、还原痕迹。
艾梅莉埃实际上是想从另一面了解并掌握如何寻找痕迹,从反方向掌握法医学,实际上更是可以促进法医学的发展,可惜父母并不理解她。
所以艾梅莉埃不仅是一位清道夫,更是一位顶级的痕迹专家、法医。
当她听完夏沃蕾的叙述之后,十分惊奇。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凡有接触,必留痕迹,这可是铁一般的真理!”
夏沃蕾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仿佛在掩饰内心的无奈:“现在的问题就在这里,当时现场有好几位美露莘,你母亲后来也抵达了现场,可是她们连一丝有用的痕迹都没找到。尤其是那个男人身上,干净得就像从未踏足过现场。”
艾梅莉埃的眉头紧紧皱起,像是两道交错的山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不符合常理啊,就算案子不是他做的,他只要长时间停留在现场,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上一些痕迹,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呢?难道他是没有形体的幽灵不成?”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眼神中满是困惑。
“事实就是如此,我们找不到任何可以指认他的证据。”夏沃蕾一脸沮丧地说道,她的肩膀微微下垂,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锐气,这对她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两人一路交流着,很快便来到了案发地点,那座贵族庄园。
此时整个贵族庄园已经人去楼空,由于大量血迹、人体组织没有处理,即使在白天,整个庄园也显得鬼气森森,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阴冷之气在空气中弥漫。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人却一点都不在乎这些,夏沃蕾和驻守在这的警员打了声招呼,接着便抬起警戒带,领着艾梅莉埃钻了进去。她的动作熟练而果断,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
进入庄园之后,一阵风扫过,传来阵阵怪异的呜咽声,四周显得越发阴森。
不过这对见惯了尸体的两人来说完全是小儿科。夏沃蕾的脸上没有一丝畏惧,眼神中只有坚定;艾梅莉埃则是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
很快两人穿越建筑,来到了发生案件的露台。即使近二十具遗体已经被搬走了,现场依然留下了大量的血迹和人体组织,一些血迹甚至还保持着人的形状,看起来分外渗人。
艾梅莉埃望着面前的露台,表情凝重,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哪怕只看现场留下的血迹,依然能够想象到,案件发生时现场有多么惨烈。她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停留,似乎在试图还原当时的场景。
“那么就交给你了。”夏沃蕾冲着艾梅莉埃使了个眼色,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提醒她如果发现可以当做证据,就立刻保存下来,显然夏沃蕾还没有完全死心。
艾梅莉埃点点头,从工具箱中掏出大量试剂,现场开始调配。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试剂在她手中被精准地混合,很快就调配完成。
调配完试剂后,艾梅莉埃正式开始工作,只见她将各种不同的试剂喷洒在案发现场的各处。
不一会儿,一些血迹开始褪色,最终消失。艾梅莉埃的工作进度很快,两个小时不到,就已经清理了接近一半的现场。
她的额头上微微渗出细汗,但她依然专注地工作着,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她和眼前的案发现场。
然而让她们沮丧的是,艾梅莉埃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最终四五个小时之后,现场已经被艾梅莉埃打扫得干干净净,简直焕然一新,完全看不出像是发生过命案的样子。
“还是没有发现任何证据吗?”夏沃蕾满脸期待地看向艾梅莉埃,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在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艾梅莉埃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现场实在是太干净了,干净到简直异常。”艾梅莉埃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些人明显都是被同一个人所杀,偏偏现场没有那个杀人犯留下的任何痕迹,就好像他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又或者他完全没有实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哎~既然找不到证据那就算了吧。那维莱特阁下已经说了,那人实力太强,就算找到证据,以整个枫丹的实力也没法将他逮捕。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夏沃蕾长叹一声,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失落,似乎终于认命了。
案件虽然被强行终止了,但艾梅莉埃心中却对那个叫郝仁的男人升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到底是怎样的罪犯,才能够做到自身完全不留一丝痕迹,就杀了二十多个人。如果能够解开谜题,艾梅莉埃相信自己在痕迹学方面会有极大的提升。
艾梅莉埃没想到,自己的愿望这么快就有了实现的可能。
一下子死了这么多贵族,审判庭不仅没有逮捕真凶,反而下达了封口令。旧贵族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们立刻组织大批人马进行抗议,一时间闹得整个枫丹庭沸沸扬扬。
贵族中的部分野心家,更是以审判庭不公,要求将权力返还给贵族。
那维莱特顿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依旧是丹露大酒店的顶级套房内,郝仁双手放在脑后,正享受着娜维娅的服务。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惬意的微笑。
“主人,谢谢你替我干掉那几个家伙~!”娜维娅抽空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眼神中满是柔情。
虽然郝仁干掉那几个家伙的真正原因是自己做好事的时候被打扰了,不过这不妨碍郝仁领取娜维娅的感激。
他的脸上露出了玩味且暧昧的笑容。“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呢,原来是因为这个。不过只是这样可不够哟~”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
娜维娅的小脸微微一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我知道……”声音细若蚊蝇。
“呜~!”很快娜维娅就咬着牙齿,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果然后面还是太勉强了。
一番**过后,娜维娅趴在郝仁怀中,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神情。
“事情似乎越闹越大了,您打算怎么处理,亲爱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眼神中满是关切。
郝仁冷笑了一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敢拿我当枪使,占我的便宜,看样子是有人觉得我的剑不够锋利!”
在这次的世界中,闹得最欢的是劳伦伯爵。他闹得最欢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他和那几个贵族关系好,事实上他与几人还有一些小矛盾,但这完全不妨碍他借这次机会夺回一部分属于贵族的特权。
在外演讲,带领游行队伍,劳累了一整天,回到家中的劳伦伯爵,惬意地享受着仆人刚刚端上来的美味红酒。
这一瓶红酒就价值五十万摩拉,可是那些穷鬼一辈子都享受不起的佳酿。
第12章 那维莱特悟了!
当劳伦伯爵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杯中如血液般殷红的酒液还在微微晃动,仿佛是命运的波澜。
他的眼神还沉浸在那微醺的惬意中,恍惚间,面前的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刚刚还沉浸在微醺惬意中的劳伦伯爵,此刻却像是被当头一棒,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嘶吼,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野兽,声音中满是惊恐与愤怒:“你是谁!?怎么闯进我家的?卫兵卫兵!”
他一边大叫,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郝仁抬起手掌,轻轻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而从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别叫了,现在就剩你一个活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却让劳伦伯爵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你!”劳伦伯爵全身颤颤巍巍,手指僵硬地指着郝仁,他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你不是在找我吗?现在我来了。”郝仁笑眯眯地说道,他的笑容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那笑容分明是猎人看待掉进陷阱的猎物时,对方的小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那种高高在上的得意,与那些变态杀人狂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毫无差别。
“是你!!”劳伦伯爵一下就反应了过来,郝仁分明就是那个杀了十来个贵族的疯子。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身体紧紧贴在墙壁上,仿佛想把自己退入其中。
劳伦伯爵差点当场吓尿,他的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就在他几乎要崩溃的瞬间,郝仁却来了兴致。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现在你可以开始逃跑,只要你能活着逃出大门,我就不杀你。”
郝仁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邀请对方参加一场茶会,而不是一场生死游戏。
郝仁话没说完,劳伦伯爵转身就跑,他的动作像是被惊吓的兔子,急切而慌乱。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活下去!
他拼命地向前狂奔,脚步像是在和时间赛跑,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求生欲。
“真是个心急的家伙,就这么急着去死吗~”望着劳伦伯爵已经跑远的背影,郝仁却一点都不慌张。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戏剧。
劳伦伯爵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就已经冲到了大厅,距离大门只剩下不到十米的距离。
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他的肺腑。他忍不住回头望去,却发现郝仁慢悠悠地刚走出房间,距离他超过了三十米。
自己一定能活下去!自己一定要活下去!然后狠狠地报复这个家伙!
劳伦伯爵在心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近了!更近了!别墅的大门就在眼前!
他能感受到门外的灯光,那仿佛是希望的光芒!
劳伦伯爵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大门,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门外的灯光就是希望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逃离了这场噩梦。
就在劳伦伯爵一只脚已经迈出大门的瞬间,他的胸口突然间冒出一把剑的尖端,鲜血顺着尖端狂涌而出,像是盛开的血色花朵。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身体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一动不动。
身后传来郝仁恶魔般的低语:“真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就得救了~”
郝仁一边说,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做出了那个痛失韩国市场经典手势。
可惜劳伦伯爵已经听不到了。
噗通!劳伦伯爵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血之花。
此时他大半的身体都在门外,只有一只脚掌在门内,真的就只差一点点。
可惜对郝仁来说,哪怕他已经完全跑出去了,郝仁也有办法让他“回来”,哲学概念性的能力就是这么蛮不讲理。
无论是“虚幻与现实”还是涉及到时间的“轮回”,郝仁只要不想让他赢,他就永远赢不了。
郝仁扫视着面前的场景,就像是在审视自己的艺术作品一般。
他一只手揪着下巴,作出思考的样子,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让我康康…嗯~好像还差点东西…有了!”
郝仁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当特训队接到报案,抵达劳伦伯爵的庄园时,映入眼帘的便是别墅大门前,劳伦伯爵死不瞑目的尸体: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诉说着最后的恐惧与不甘。
当夏沃蕾看清现场的情形时,瞬间就怒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可思议。
劳伦伯爵的尸体趴在地上,姿势僵硬而扭曲,显而易见是被人从背后一剑刺穿了。
到这里还算正常,但是接下来的情景气得夏沃蕾想吐血。只见旁边的大门上赫然用鲜血写着:我是自杀!!
背后中剑是自杀?
这字是尸体爬起来写的?
真当她们特训队是大煞笔啊?!
夏沃蕾虽然很生气,但强烈的责任心还是让她强行压制住怒意,开始安排工作。
这一次艾梅莉埃为了第一时间勘察现场,缠着夏沃蕾一起来了。
看到如此“有创意”的现场,艾梅莉埃第一时间开始寻找可以充当线索或证据的痕迹。
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寻找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
然而任凭艾梅莉埃反复搜索、检测,就是始终无法寻找到任何可以当做线索的痕迹。
现场并不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根据留下的痕迹进行推演,会得到一个无比荒诞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艾梅莉埃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无奈,她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缓慢。
浪费了几个小时之后,艾梅莉埃终于满脸无奈地叫来了夏沃蕾。
“怎么样?找到证据了吗?”夏沃蕾满脸期待地望着艾梅莉埃,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死者白天还在煽动游行,要求审判庭重启对“贵族被屠杀案”的调查,晚上就死于非命,这不是那个男人干的,还有谁?
夏沃蕾现在就想找到证据,证明是郝仁干的。
对方实力太强,抓不了,那是实力问题。
明知道对方是杀人犯,却任由其逍遥法外,甚至还帮他打掩护,作为一名维护法律的警察来说,这就是严重的失职,不配做警察!
在夏沃蕾满怀期待的目光中,艾梅莉埃神情复杂地摇了摇头。
“是吗,辛苦你了……”夏沃蕾努力想要扯起嘴角笑一下,却怎么也做不到,最后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她的肩膀微微下垂,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破灭了。
艾梅莉埃微微皱了皱眉,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冷光。
“你先别忙着丧气,这个案子实在是太奇怪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冷静,仿佛在分析一件普通的实验样本,“经过我对现场痕迹还原的结果来看,受害者受到惊吓,向大门方向逃跑,在逃跑的过程中背后中剑死亡,一直到这部分都没有问题。”
艾梅莉埃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十分复杂,仿佛在努力组织语言来描述接下来的诡异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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