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料理
然而当好几名逐影庭的警员来到他面前,不仅宣读了他的罪状,还以押解犯人的状态将他直接押解到欧庇克莱歌剧院的时候,玛塞勒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被押解到欧庇克莱歌剧院之后不久,玛塞勒与娜维娅便在法庭上当着芙宁娜、那维莱特以及枫丹群众的面开始了语言的较量。
法庭内气氛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观众们屏息凝神,眼神中满是期待和紧张,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
没错,将神圣庄严的法庭辩论当成戏剧,这就是枫丹的现实。
玛塞勒不愧是个在商场上征战了几十年,同时背地里制du贩du、人体实验……无恶不作的超级大反派。
他心智坚韧、头脑灵活、狡猾狡诈、能言善辩……这些特点让他很快就在一开始的辩论中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娜维娅虽然很聪明,但面对玛塞勒这种老奸巨猾的对手,她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的额头微微冒汗,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手指不自觉地在裙边摩挲着,显得有些紧张。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但玛塞勒的话术如同利箭一般,让她节节败退。
在场许多观众眼中,她俨然成为了一个忘恩负义、无视法律、飞扬跋扈的黑帮二代,同时也是杀人犯的后代。
观众们的窃窃私语和指责声此起彼伏,仿佛要代替大法官审判她。
可惜,玛塞勒话术再犀利,再会狡辩,也难以抵挡铁一般的事实证据。
当娜维娅拿出决定性的证据——胶片,并当众播放后,场上的局面瞬间反转了过来。
不少刚才还信誓旦旦、确信娜维娅是诬告的观众瞬间被打脸,脸上露出尴尬和震惊的表情。
除了极少部分觉得面子过不去还在死鸭子嘴硬之外,许多人都闭上嘴巴,装作无事发生。
更有不少观众觉得自己被玛塞勒愚弄,开始反过来痛斥玛塞勒,他们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整个法庭。
这让坐在特等席观看‘表演’的郝仁觉得十分有趣。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闹剧。
没错,郝仁其实早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大剧院内部,而且此时此刻他和娜维娅就处在同一个平台之上。
此时的娜维娅满脸通红,水润诱人的嘴唇微微颤抖,那双好像会说话的蓝色双眸仿佛要滴出水来,身体微微颤动。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裙摆,像是在寻找一丝依靠。
然而法庭上的人们看到的情景却是娜维娅英姿飒爽宛如女武神一般站在辩论平台,义正辞严、慷慨激昂地揭露着玛塞勒的种种罪行,引得台下的观众爆发出阵阵掌声和欢呼声。
这些轻轻松松就能被带节奏的观众,他们看到的不过是郝仁利用“虚幻”之力构建出的假象。
真正的娜维娅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向郝仁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纯洁。可惜除了娜维娅和郝仁自己以外,没人发现这幅美景。
哦不,应该说除了体内有着他赐予的强化精华以外的人,没人发现。
没错,不仅是两位当事人,座位在更高处的芙宁娜和在她身边护卫的克洛琳德都清晰无比地观赏了整场大戏。
芙宁娜满脸震惊地看着斜下方的两人,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奇迹。小嘴微张,下意识地用手掌捂住了嘴巴,白皙的脸颊布满了红晕。
坐在宝座上的娇小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双腿死死地夹紧,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震惊和羞涩。
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两个人居然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
一旁的克洛琳德看起来倒是很镇静,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只是一些小细节能够看出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她的脸颊虽然没有红,可是仔细看却能发现,她的耳朵一片通红,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般。显然她内心感到羞涩却被她自己强制压抑了下来。
克洛琳德的姿态乍一看似乎没有异常,然而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比正常状态下快了不少,而且那双肉——感十足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且绷得笔直,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最终,在娜维娅犹如中箭的天鹅一般高亢的尖叫声中,这场闹剧彻底拉下了帷幕。
化名为“玛塞勒”的瓦谢直接被谕示裁定枢机判定为有罪,将被终身关入梅洛彼得堡。
观众们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鼓掌声此起彼伏,仿佛在庆祝正义的胜利。
看着被押走的玛塞勒,郝仁拍了拍娜维娅的屁股,凑到她耳边,轻声对她说道:“想不想亲手替你父亲报仇?”
原本看到仇人认罪伏法,自己的父亲洗刷冤屈,内心有些怅然若失,又有些迷茫的娜维娅听了郝仁的话立刻眼睛一亮。她用力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
“想!”
“那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郝仁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娜维娅妩媚地瞪了他一眼,再次化身女骑士……
啪!
一声脆响,芙宁娜将手中的水杯直接捏碎了,玻璃碎片洒了一地。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可思议。
“这对狗男女!都已经散场了,居然还在做!还在做!”她低声咒骂着。
一旁的克洛琳德看了看芙宁娜又看了看下方的娜维娅,眼神中露出一丝复杂。看着昔日的好闺蜜满脸红晕、媚态横生、魅力四射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没由来升起一丝羡慕的情绪。
等芙宁娜强撑着微微发软的双腿走出欧庇克莱歌剧院的时候,没想到又被嗅觉灵敏的夏洛蒂给堵住了。
依旧还是那个问题,询问她对案件的看法,只是这次芙宁娜的心态完全不同了。
“判得太轻了!这种家伙就应该死刑!立即执行!”芙宁娜咬牙切齿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恼火与愤怒,仿佛在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不知道她到底在说犯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今夜的天空被乌云密布,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遮盖,连月亮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光线晦暗得如同被墨汁染过一般,似乎预示着今夜是个杀人的好时机。
玛塞勒一脸颓废地躺在坚硬的床板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四周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霉味,不知道哪里漏水,滴答滴答的声音不时传来,让人完全睡不着。
这里是位于水下的梅洛彼得堡,独特的地理环境使得这里的囚犯几乎没有逃跑的可能。
冰冷的墙壁、潮湿的空气和终年不见阳光的环境让人感到窒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玛塞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只是今天的一切让他实在无法接受。明明白天的时候,他还是一家大商会的会长,事业蒸蒸日上,身边还有白月光的陪伴。
结果居然输给了一个天真愚蠢的黄毛丫头,实在是让他心有不甘。
‘早知道就不该顾及她那个死鬼老爹的后手,直接把她弄死就好了!’玛塞勒在心里暗暗咒骂,拳头紧紧握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感到无比的懊悔,懊恼自己没有先下手为强。
“瓦谢。”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如同春风拂过耳畔。
玛塞勒猛地坐起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看到自己的白月光薇涅尔就站在他的床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薇涅尔!你怎么进来了?难道那些混蛋将你也抓进来了吗?”玛塞勒满脸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家属想要进入梅洛彼得堡探视无比困难,不仅要预约,而且各种审核、手续,没有个把月的时间完全搞不定。
所以玛塞勒第一时间就认为薇涅尔是被当做从犯也给关了进来。
谁知薇涅尔却默默摇了摇头,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
“她当然是来见证你的结局。”这是又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嘲讽和戏谑。
郝仁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冷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仿佛在欣赏这场早已注定结局的闹剧。
“大人,我……”玛塞勒以为郝仁是来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乞求,然而他话没说完,就看到娜维娅的身影紧跟在郝仁的身后。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冰冷,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复仇使者。
玛塞勒瞬间明白了过来,自己被郝仁给耍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恐。
“你!你们!”玛塞勒愤怒地指着郝仁,手指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恐惧。
郝仁来的目的不仅杀人,还要诛心。
“你就不好奇到底是谁拍摄了那卷胶片的吗?”郝仁笑着问道,他的笑容格外阴狠,似乎是在欣赏猎物临终前的绝望。
“难道说!?”玛塞勒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白月光。
之前他其实有所怀疑,能接触到这些隐秘的肯定是无比信任的身边人,只是他一直不愿意往自己的白月光身上想。
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被绝对信任之人背叛的绝望。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郝仁调侃道,他的声音中满是嘲讽的意味。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薇涅尔!”玛塞勒满脸绝望地对着薇涅尔大喊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像是被所有人都抛弃的可怜虫。
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的背叛,唯独接受不了白月光的。
“薇涅尔”沉默不语,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漠,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有没有可能,她只是一个和你的白月光薇涅尔长得一模一样的纯水精灵?”郝仁‘好心’地提醒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像是在玩弄玛塞勒的神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玛塞勒胡乱挥舞着手掌,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郝仁耸了耸肩,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说真话怎么没人信呢~
他扭头对一旁的娜维娅说道:“这是我答应你的,他的小命现在归你了。”
娜维娅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她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裁断”,那把武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像是死神的镰刀。
“娜维娅!等等!你听我说!……”玛塞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他想要解释,想要求生,然而一切都已太迟。
没等他开始狡辩,娜维娅直接一斧头劈了下去,瞬间将玛塞勒劈成了两半。鲜血喷溅而出,像是盛开的红色花朵,染红了整个房间。
这时郝仁抬手一指,玛塞勒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灵魂从他的尸体上冒了出来。
郝仁又笑着对“薇涅尔”说道:“他的灵魂现在属于你了。”
“薇涅尔”立刻分化成十几只纯水精灵,一拥而上将玛塞勒的灵魂撕成了碎片。
听着玛塞勒的灵魂发出的凄惨叫声,娜维娅长出一口气,她心中陡然升起无比畅快的感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似乎终于得到了解脱。
原来这就是复仇的快——感吗?
第9章 芙卡洛斯你也不想……
大仇得报,同时又洗刷了父亲的冤屈,那一晚娜维娅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又主动,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压抑与愤怒在这一夜尽情释放。
她的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炽烈与热情。
郝仁也终于见识到了作为黄玫瑰带刺的另一面。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润是真的润,野是真的野。
翌日,黎明的曙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黑暗,筋疲力尽的娜维娅才趴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柔软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如同金色的绸缎,微微卷曲的发梢轻轻触碰着脸颊,显得格外慵懒而迷人。
郝仁的手掌轻轻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滑下,温柔地掠过她的肌肤,顺势抚上她白皙滑润的背部。
娜维娅只是嘴里嘟囔了几句,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梦中呓语,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眉头微微蹙起,又很快舒展开来。
她一直睡到下午才缓缓睁开眼睛。然后她毫不避讳地当着郝仁的面伸了个懒腰,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丰满上下晃动着,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衣衫的限制。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眼神中透着一丝娇媚与慵懒。
郝仁不客气地将面前的美景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等到娜维娅清醒以后,郝仁一边将手伸进被子里,一边开口说道:“干掉玛塞勒,只是刺玫会迈向崛起的一小步。”
“嗯~主人,那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娜维娅强忍着异样,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她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却又透着几分期待。
“想让刺玫会崛起,无非两点:干掉对手,发展自身。”郝仁停顿了一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直指问题的核心,“虽然你铲除了玛塞勒,但他背后还有十几名贵族靠山。玛塞勒帮这些贵族制作、贩卖乐斯,是他们的摇钱树,现在你砍了他们的摇钱树,这些贵族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提醒着娜维娅,前方的路并不好走。
“我明白。”娜维娅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收敛。她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郝仁接着又说道:“至于发展……自然离不开大量摩拉。摩拉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摩拉是万万不能的。”
娜维娅神情一黯,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仿佛被戳中了软肋。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我当然知道,只是刺玫会一直到处遭受打压,各项产业严重缩水,已经没有那么多摩拉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诉说着刺玫会的艰难处境。
“你还真是空守着金山而不自知。”郝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几分惋惜。
“首先,玛塞勒以威逼利诱的方式,强行非法收购了刺玫会的产业,你可以向审判庭提出申请,收回这部分的产业;其次,要求审判庭以玛塞勒的剩余资产赔偿他对刺玫会造成的名誉损失、直接间接经济损失。”郝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静与果断,为娜维娅指明一条光明的道路。
娜维娅顿时眼睛一亮,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焕发出光彩,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这样就可以拿回部分属于刺玫会的资产了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郝仁冷笑道:“你想得美,他们已经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吐出来还给你。”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那些贪婪的贵族。
“那怎么办呢?”娜维娅有些不甘心,脸上露出一丝倔强,她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当然是申请进行公开审判啰。”郝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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