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乐园:人脉织梦师 第821章

作者:床上摸鱼王者

  “走。”

  暗蚀出现在了杜波依斯·柏特莱姆的身边,虽然他已经将莱因哈特打入了濒死状态,但是他现在的状态也强不到哪里去。

  在莱因哈特的攻击下,暗蚀的的黑雾躯体变得稀薄透明,隐约能看到后方扭曲的景物。

  显然在方才的战斗中,莱因哈特给他造成了难以想象的重创。

第891章 世界格局变更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我?”杜波依斯·柏特莱姆此刻的气息十分的暴虐,被关了两百多年的时间后,任何试图凌驾于他之上的姿态,都只会点燃他心中最暴戾的杀意。

  说着,杜波依斯·柏特莱姆朝着暗蚀所在的方向轰出了一拳。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爆鸣,黑雾翻涌,竟硬生生在暗蚀周身的阴影屏障中撕开一个狰狞的空洞。

  余威不减,狂暴的能量继续肆虐,将暗蚀身后一栋四层高的洋楼瞬间碾为齑粉。

  “呵,早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

  暗蚀看向了杜波依斯·柏特莱姆,在制定好这个计划的时候,暗蚀就没指望杜波依斯·柏特莱姆会顺从。

  随即,暗蚀朝着杜波依斯·柏特莱姆扔出了一枚漆黑的符咒。

  符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杜波依斯·柏特莱姆的胸口而去。

  杜波依斯·柏特莱姆拳风再次爆发,试图将那枚符咒击碎。

  符咒在接触到拳风的瞬间,漆黑的咒印突然溃散,化作一缕阴冷的黑烟,如附骨之疽般顺着他的拳势逆流而上,眨眼间渗入他的皮肤。

  “这是什么鬼东西?”杜波依斯·柏特莱姆眉头一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在体内迅速蔓延。

  他的动作一滞,体内的力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束缚,难以完全发挥。

  “封印符咒,专门为你准备的。你的力量确实令人忌惮,可惜……再强的野兽,被关了两百年,也需要时间重新适应这副躯体。”

  “混账——!”杜波依斯咆哮着,混身肌肉绷紧,试图强行冲破体内的桎梏。

  他的气息开始变得紊乱,眼中的暴虐之色更甚。

  就在这个时候数道近乎透明的丝线凭空浮现,如毒蛛吐丝般缠上他的四肢。

  杜波依斯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道漆黑剑气已撕裂空气,自他胸膛贯穿而过。

  血肉撕裂的闷响中,数十根狰狞的黑色尖刺从他体内爆裂而出,如同地狱生长的荆棘,将他整个人捅成了筛子!

  “既然都出现了,那就留下来吧。”

  林逸此刻的身体上再一次出现了黑雾,只不过这一次林逸提前留了个保险手段,在他的身躯上隐隐还能看到一丝白色的火焰正在灼烧。

  一旦他的理智濒临崩溃,心灵之焰便会如逆流的火光,将他从堕落的边缘强行拉回。

  另一边,杜波依斯·柏特莱姆缓缓低头,凝视着贯穿自己胸膛的狰狞黑刺。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嘴角竟缓缓咧开,露出一抹扭曲而狂热的笑意。

  他的身躯微微战栗,却并非源于痛苦,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

  “这就是……活着的实感吗?”

  暗魂丝在杜波依斯·柏特莱姆的挣扎下瞬间绷紧,束缚四肢的暗魂丝骤然绷紧到极限,林逸只觉得手腕传来一股恐怖的拉扯力,如果不是林逸反应够快提前站好了位置,恐怕真的会被对方的这一下给拉过去。

  “虽然现在很想亲手了结你,可惜……时间不等人。“

  暗蚀的目光冷冷扫过林逸,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若是杜波依斯·柏特莱姆能稍微安分些,他本可以趁着今日的机会,将林逸和莱因哈特彻底抹杀——可惜,这个被囚禁了两百年的疯子早已失控,满脑子只剩下杀戮的欲望。

  光是压制住他暴走的力量,就已经让暗蚀所剩无几的力量近乎枯竭。

  随即,暗蚀附着在了杜波依斯·柏特莱姆的身躯上。

  “呃——?!“

  杜波依斯疯狂挣扎的动作突然僵住,他的胸口处,一道诡谲的暗红色符文缓缓浮现,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着。

  符文每旋转一圈,他的反抗就微弱一分,眼中的暴虐逐渐被某种空洞的灰暗所取代,仿佛一具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

  “你……对我做了什么?”杜波依斯·柏特莱姆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抗争。

  “只是暂时借用一下这具身体。”暗蚀的声音直接从杜波依斯的喉咙里传出,带着诡异的双重音调,“你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再让你闹下去,会毁掉我精心布置的一切。”

  杜波依斯·柏特莱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要反驳,但暗蚀的力量已经完全侵蚀了他的意志。

  他的身体缓缓站直,动作机械,如同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不得不承认,你们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暗蚀的声音从杜波依斯·柏特莱姆的体内传出,带着一丝赞赏与遗憾。

  “可惜,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话音未落,杜波依斯的身体猛然下压,右脚狠狠踏向地面!

  “轰——!“

  坚硬的地板瞬间粉碎,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借着这一瞬的爆发力,缠绕在他身上的暗魂丝被硬生生挣断,发出令人牙酸的崩裂声。

  杜波依斯的身影连续两个纵跃,转眼间便消失在远处的阴影中,只留下满地狼藉。

  虽然林逸这一次干掉了裂魂,但终究还是没能阻止暗影议会的计划,对方的后手实在是太多了。

  当最后一缕硝烟消散在祖尔城的晨光中,持续了一天的喊杀声终于归于死寂。

  伯纳尔强行接管了军队的指挥权,在他的指挥下,叛军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他成功击溃。

  作为帝国明珠的祖尔城,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可能是某位学派泰斗,可能是掌握着边境贸易命脉的商会领袖。

  没有人会想到,在这座上千年的都城,死亡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议会宫。

  红发男人带着林逸穿过层层守卫,最终来到了五层哈罗德的卧室门前。

  没有多余的询问,士兵们默契地让开一条通路,但林逸能感觉到至少有四道审视的目光正穿透自己的后背。

  由于上午的袭击,此刻的议会宫已经被军方与皇家特务机关联合接手。

  如今的议会宫戒备森严,几乎达到了密不透风的程度。

  走廊与大厅内,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警惕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沉重的军靴声在石制地板上回荡,配合着金属铠甲的轻微碰撞声,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明面上的巡逻兵力仅仅是冰山一角,林逸察觉到,在议会宫的每一层之中,还潜伏着至少两名感知系觉醒者。

  他们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蛛网,悄无声息地覆盖着整座建筑。

  敲门后,房间内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药草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些许消毒水的气味。

  “陛下。”

  林逸进入房间之后,发现哈罗德正穿着一身睡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圈雪白的绷带缠绕在他的前额,隐约透出些许药渍——显然已经接受过治疗。

  “你来了。”

  哈罗德没有回头,仍旧保持着凝视窗外的姿势。

  顺着他目光所及的方向望去,可以看见城区的一角正升腾着滚滚浓烟。

  几名士兵手忙脚乱地提着水桶来回奔跑,试图扑灭余火。

  而街道上的平民们则神情木然地站在一旁,他们的眼神空洞得可怕。

  哈罗德的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撑起自己沉重的身躯。

  他的动作有些迟缓,显然伤势带来的疼痛仍在困扰着他,一旁的红发男人赶紧上前,试图搀扶哈罗德,但被哈罗德抬手拒绝。

  “敌人怎么样了?”

  当哈罗德抬起头时,林逸清晰地看到那双眼睛里凝结的寒意——那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这一次,暗影议会在王城腹地掀起叛乱,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哈罗德能够容忍的底线。

  “叛乱军已被大将军率部镇压。暗影议会的裂魂与影歌两位议员确认死亡。但...”他略微停顿,“议长暗蚀趁乱突破了行刑机关的防线,潜入地下监牢,成功救出了杜波依斯·柏特莱姆。”

  听到杜波依斯·柏特莱姆这个名字,哈罗德的眼睛动了动。

  “原来如此...看来这次,他们是铁了心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哈罗德不是傻子,当“杜波依斯·柏特莱姆”这个名字被提及的瞬间,暗影议会近期一系列看似混乱的行动,在哈罗德脑海中骤然串联成清晰的脉络。

  虽然正统史册中早已抹去了这个禁忌之名,但议会宫秘藏的卷轴上,仍记录着那段被刻意遗忘的历史。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

  哈罗德抬手掩唇,待平复呼吸后,神色愈发疲惫:“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难以御驾亲征了。”

  哈罗德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金黄色的徽章递给了林逸,他现在的身体在经过这一次的袭击之后越发的虚弱。

  “带着这个去见伯纳尔。”哈罗德将徽章递给林逸,“替我传达命令——务必镇压灰岩城的叛军。”

  【猎杀者已获得‘百眼徽章’。】

  前段时间鬼环叛乱的时候,哈罗德就被自己的妻子给捅了一刀,虽说在医生跟秘药的帮助下,哈罗德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但终究还是留下了不少的暗伤。

  此刻的哈罗德就像一柄过度使用的古剑,表面依旧寒光凛凛,剑身却已布满肉眼难察的裂痕。

  作为没有觉醒之力的普通人,他的恢复能力自然无法与林逸这样的超凡者相提并论。

  哈罗德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而沉重:“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他试图挺直腰板站起来,手臂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却在起身到一半时重重跌回椅中。

  一次,两次,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君王此刻连最简单的起身动作都显得如此艰难。

  最后还是红发男子过来将哈罗德搀扶到了床边,帮助哈罗德躺了下去。

  红发男子小心地为他盖好被子,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林逸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哈罗德虽说是一个枭雄,但不得不说,哈罗德已经老了。

  岁月终究是公平的,无论多么强大的人物,都逃不过时间的侵蚀。

  若不是那两次致命的袭击重创了他的身体,以哈罗德的手段和地位,再纵横捭阖十几载也绝非难事。

  可现在别说二十年,就连安稳度过十年都成了奢望。

  等林逸回到疗养院的时候,墙壁上残留着焦黑的灼痕,窗户碎裂一地,显然,这里也未能幸免于难。

  疗养院外,满目疮痍。

  断裂的砖石与木梁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焦黑的痕迹如同狰狞的爪痕,深深烙在墙壁和地面上。

  空气中飘荡着刺鼻的硝烟味,几名士兵正沉默地拖拽着敌人的尸体,将他们堆叠在一旁,渐渐垒成一座触目惊心的尸丘。

  “院长大人!”一名守卫认出了林逸,连忙跑过来行礼。

  “情况怎么样?”

  守卫的脸色有些难看,低声道:“敌人来得突然,我们虽然第一时间组织防御,但对方人数众多,疗养院还是遭受了不少破坏。所幸大部分人员已经提前转移,伤亡被控制在了最低限度。”

  林逸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被拖到一旁的尸体。

  这些人衣着杂乱,既没有统一的标识,也看不出明显的阵营归属。

  “大人,这些尸体怎么处理?”一名士兵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全部烧掉,一根头发都不要留下。”

  士兵连忙点头,转身去安排焚烧的事宜。

  “回来了。”

  此刻薇妮已经换下了平日那身干练的秘书装束,重新穿回了她那套贴身的黑色皮甲。

  这一次防御战,薇妮可以说也吃的盆满锅满,拿了好几张秘典卡,差点让薇妮忍不住笑出了声。

  “零呢?”

  “在那呢。放心,在你离开之后,我就将一颗炸弹塞进了他胃里,但凡敢做出其他举动,那么就会将它整个人炸开。”

  薇妮说话的时候还做出了一个爆炸的动作,看上去有点小兴奋。

  林逸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零被五花大绑在疗养院角落的铁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