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床上摸鱼王者
在他的认知里,吃下这棘手玩意儿,圣扎迦必定得花费大把时间与精力去压制体内此起彼伏的异样状况,短时间内根本无暇他顾。
这恰恰就是珀金?肯恩梦寐以求的局面。
趁着这几日的空当,他借助灰烬之芽的神奇效力,成功将大部分同化者控制权归至自己麾下。
在他的如意算盘中,只要圣扎迦一命呜呼,往后他珀金?肯恩便是始祖势力里权限最高的人,整个始祖都将乖乖听他号令,被他稳稳收入囊中。
第808章 悲惨的布布汪
一个小时后,苏晓带着满身血污的莎回到了房间。
苏晓的脸上青紫交加,还带着一道道擦伤,看上去就好像是摔了一跤脸着地了一般。
满身血污的莎发丝凌乱地糊在脸颊上,眼神透着几分疲惫与狠厉。
梅在见到莎的第一时间就将林逸挡在了身后,她的手掌轻轻抬起,四周的空间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
只要莎稍有任何异动,梅就会即刻发动能力,截断身前这片空间,把莎放逐进黑渊的深处。
黑渊的深处,危险程度超乎想象,没有九阶的实力,过去必死。
先不提那些在黑渊各个角落神出鬼没的深渊滋生物,光是深处那恶劣到极点的环境,哪怕是九阶也很难存活下来。
“嗯?守护者组织的,你既然都找到守护者了,还需要我帮忙吗?”在看到梅衣袍上的印记之后,莎立马就认出了梅的身份。
早在爱丽丝被抓捕之前,莎就有过一段在守护者组织效力的经历。
她出身平凡,背后没有什么强硬的靠山与雄厚的家族背景做支撑,在这个资源全靠能力与机遇去争取的世界里,想要获得充足的资源来提升自己,就只能靠拼搏。
于是莎加入了守护者组织,完成各种任务换取报酬,就成了她为数不多的选择。
在梅的注视下,莎伸手探入衣兜,摸索一阵后掏出了一枚徽章,只不过这枚徽章跟梅的徽章有点区别。
“嗯?你也是守护者?”梅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算是吧,不过很久都没有干了。”莎随意地耸了耸肩,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那段守护者生涯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过往。
梅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对莎的这番话产生怀疑。
莎手中的徽章是守护者组织上上代的徽章,现在早都已经不用这些玩意了。
就在这时,布布汪一瘸一拐地挪进了房间,它搭拉着尾巴,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咽。
一进房门,它便幽怨地看向走在前面的莎,那小眼神里满是控诉。
“这是怎么了?”
“汪!”布布汪立马来了精神,开始对着林逸大倒苦水,滔滔不绝地吐槽起莎的“罪恶行径”。
在苏晓来到莎藏身地点的时候,还没等苏晓来得及敲门,莎一脚直接将门都给踹飞了。
正巧,布布汪就守在门旁边,冷不丁被这破门裹挟着,整只狗瞬间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在空中连翻了十几圈,最后哐当一声,砸进了旁边一户贫民的家中。
当时那个贫民正好在烧水准备做饭,见到布布汪掉了下来之后,那个贫民还以为是老天爷开恩,给他送来的食物。
这贫民也是个莽人,二话不说,拎起案板上的菜刀,嗷一嗓子就朝着布布汪冲了过去。
多亏布布汪反应够快,瞅见寒光一闪,赶紧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要不然,这一回它那颗狗头说不定真就保不住了。
“抱歉抱歉,没办法,最近被人追杀的有点神经紧张,你们来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出,我还以为又是那帮追兵杀过来了,条件反射就动手了。”
莎的腹部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贯穿伤,足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宽,伤口皮肉外翻,边缘处是一片焦黑的伤疤。
不难猜出,在受伤的紧急关头,莎为了尽快止血,直接用火灼烧了伤口。
这法子虽然能暂缓失血,却也只是权宜之计。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莎身上伤口的状况愈发糟糕,已经有了明显恶化的趋势。伤口四周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肿,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腐臭气息。
而且莎的身上不单单只有皮外伤,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莎脖颈处的血管里,流淌着暗沉的黑血,这显然是身中剧毒的征兆。
“你也知道,这中了毒以后,整个人脑子都昏昏沉沉的,不大正常。”
布布汪听了这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冲莎“汪汪”叫了两声,那叫声里满是嫌弃,似乎在说“就你理由多”,随后便一扭一扭地跑去找莉莉斯玩了。
这几天下来,布布汪和莉莉斯的关系火速升温,熟络得不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布布汪和莉莉斯脑回路天生出奇地相似,每一次布布汪出去做坏事的时候,都是莉莉斯撸起袖子负责实操动手,布布汪则在一旁摇头晃脑地指挥。
到了现在,一恶魔一狗甚至已经达到了不需要用言语一个眼神就能交流的地步了。
“梅,外面就麻烦你戒备一下,我这边可能需要动手术。”别看莎现在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是她煞白的脸色以及踉跄的身姿已经暴露了莎现在的状态非常的差劲,必须要及时动手术。
“这一次的手术,交给我吧。”
就在林逸思考着用什么方案给莎动手术的时候,苏晓突然在一旁插嘴说到。
看着苏晓胸口处的那个脚印,林逸咳嗽了两声没有多说什么,后退了两步表示轻便。
“随便谁来,只要能把我这伤势治好就行。”莎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里透着几分虚弱与急切。
听到这话,布布汪和林逸对视一眼,眼神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怜悯之色。
他俩太清楚这其中的差别了——要是林逸来操刀治疗,最起码能保证整个过程不让莎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可要是换作苏晓,那情况可就全然不同了。
苏晓治病向来秉持着一条铁打的原则:只要人能活着,其他都不重要。
在他手底下接受过治疗的人,无一例外,体验堪称“惨烈”。
“怎么了?你们这么盯着我看干嘛?”莎被林逸和布布汪那充满怜悯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就在这个时候,莎眼角的余光瞥见苏晓正一步步朝她走来,手里还拎着个足有人头那么大的锤子,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那锤子似乎都能在地上砸出个坑来。
“你干嘛!?”
莎惊得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个度,看着苏晓手上的动作,她下意识就想从座位上坐起来。
她刚有动作,就发现了不对劲。
莎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紧紧锁住,完全不听使唤,陷入了麻痹状态。
此刻的她除了脑袋还能勉强转动,身体的其他部位就像和自己断了联系,一点感觉都没有。
由于莎之前受了重伤加中了毒,所以莎对于身体的感觉已经十分的迟钝了,刚刚莎不过是单纯以为是毒素又发作了,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放心,只不过是给你下了麻药,防止你做手术的时候乱动。”苏晓边说边拎着锤子靠在了莎的身边,他的刘海如同一道帘子,阴影正好挡住了莎的视线,使得莎根本看不清苏晓此刻的目光。
“是...是吗?那这个锤子?”莎的声音有些颤抖。
“保险而已,你也知道的,有些病人对于麻药的抗性比较高,这个时候就需要使用物理麻醉的手段了。”苏晓一脸淡定地解释着,说话间将锤子靠在了地板上,“砰”的一声,锤子与地板碰撞发出的声音格外清晰,重重地砸在了莎的心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看着远处的林逸,莎连忙投过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逸咳嗽了一声,将头转到了一遍,无视了莎的求助。
不一会儿,苏晓的身后就出现了高压锅、钳子、锯子、剪刀、大锤这类看起来和常规医疗器械八竿子打不着的玩意儿。
林逸跟苏晓将莎搬到了一张金属病床上,然后摆放在房间东侧,周围遮挡着透明薄膜,各类仪器的提示灯逐渐亮起。
“嘶——”
戴着防毒面具的布布汪,正手持喷雾器,在金属病床附近来来回回喷洒着。
它这可不是在搞什么恶作剧,而是在努力营造无菌环境。
身处黑渊,特殊的空间规则让储存空间无法开启,苏晓手头能用的资源本就少得可怜,要给莎疗伤,每一个步骤自然都得慎之又慎。
满身血污的莎脱力瘫在了病床上。
她之前本就身负重伤,一路死撑到现在,好不容易到了这相对安全的环境里,全身上下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榨不出来了,只能虚弱地躺在那儿,任由周围的动静在耳边起伏。
出于对莎性别的尊重,林逸将莉莉斯叫过来帮助莎清洗伤口,着实让莎受了些皮肉之苦。
莉莉斯明显没什么护理伤口的经验,干起活来手忙脚乱的。
她拿着棉布擦拭莎的伤口时,动作又重又糙,好几次都险些把棉布一股脑儿地硬怼进那还在渗血的伤口里头,疼得莎不住地倒抽凉气,冷汗直冒。
好一番折腾后,伤口总算是清理完了,莎却也被折腾得够呛,都已经快翻白眼了。
好在布布汪反应够机敏,眼瞅着情况不对,麻溜地抄起电击器,给莎来了一轮电击复苏,不然现在就该给莎收尸了。
二十分钟后,莎躺在那张干燥且柔软的病床上。
“啊~”
莎不禁呻吟一声,眼睛眯起,如同一只打盹的母豹子,然而在下一刻,一声脆响让她睡意全无。
当啷一声,一把电锯掉落在地,莎看了眼那把电锯,转而环顾周围看向了蹲下去将电锯捡起来的苏晓。
“不是?这是准备动手术吗?”
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现在感觉苏晓不太像是要给她手术,更像是要将她活体解剖的感觉。
还没等莎说完,一支注射枪已经刺在她脖颈上。
她只觉颈侧传来一阵轻微刺痛,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质问:“你这是……要……干……”
可麻醉剂瞬间起效,像是一张无形且沉重的幕布,猛地罩住了莎的意识,让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苏晓面无表情地收起注射枪,刚刚注入莎体内的是强力麻醉剂,药性霸道得很。
“好了,首先得先解决中毒问题。”
苏晓看了一眼林逸,并没有让林逸释放净化术跟治疗术,他要在莎的身上好好施展一下新学的手法。
给莎戴好氧气罩等一系列维生装置后,苏晓拿起一把超迷你的切割锯。
“嗡!!”
切割锯瞬间发出尖锐刺耳的轰鸣声,苏晓直接把高速运转的锯子抵在了莎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上,开始切割上面的腐肉。
……
滴答,滴答……
水滴声将莎惊醒,她下意识想坐起身,可全身各处的疼痛让她放弃,这还不是关键,关键的问题是,在十几小时前的治疗中,她做了一件很丢人的事,不仅求饶了,还差点哭出声,那种绝望与无力感,还是在她很弱时出现过。
莎的拳头握紧,她胸前包扎的绷带逐渐被染红,这倒是个好迹象,说明莎体内的中毒症状已然解除,她的血液又变回了健康的红色,身体机能也正逐步恢复。
“你们,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神里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正在收拾医疗器械的林逸笑了一声,至于梅,早在苏晓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借口有事跑到外面去了。
在梅看来,苏晓哪算得上是做手术,分明是把莎像个破旧玩偶似的拆开,摆弄完各个零部件之后,再重新组装回去。
这般毫无技巧可言的“医疗手法”,梅活了这么久,还真是头一次见识,光是看着都觉得心里发毛,实在没法在房间里待下去。
“什么?”
“别装傻,你心知肚明。”
“是你在手术台上哭着说,求……”
苏晓的话刚起了个头,突然,一道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直直朝他射来,冻得他后半截话生生咽了回去。
“这事儿,谁提,谁死!”
莎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几个字一字一顿地挤了出来,脸上还残留着几分手术过后的苍白,却丝毫不影响这话里裹挟的狠劲。
显然,经过这场手术,苏晓那独特的“治疗”方式已经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在莎眼里,苏晓治病的过程,比严刑拷问还要可怕数倍。
没办法,谁让莎之前无缘无故地给了苏晓一脚,苏晓向来是个记仇的主儿,所以才有了苏晓给莎手术的一幕。
“你说了算。“
苏晓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伸手就把氧气机关掉了。
以莎如今的体质,已经不再需要这玩意儿维持身体机能了。
至于后面的恢复期,有林逸的治疗术在,基本上就不需要苏晓操心,只要在作战之前给莎刷个状态就行了。
至于现在,还是让莎继续躺在病床上为好。
在等待灵魂果实成熟的这段时间,苏晓没有闲着,到处去做任务,而林逸这边也有自己的盘算,他乔装打扮成一名医师,设法加入了黑泽。
在影子的操作下,林逸几乎没用多久就成功打入了黑泽的高层圈子,如今更是当上了中层领导。
至于林逸为什么会这么干,原因很简单,林逸盯上黑泽的宝库了。
现在阿萨卡组织跟始祖都已经是林逸的人了,恶魔族与羽族派来的支援力量也顺利抵达了赎罪者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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