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床上摸鱼王者
随着烟尘开始飘散,果不其然,在阿卡多跟林逸的中间,数十道剑气出现在两人的眼中。
阿卡多眼角抽了抽,他没有想到林逸能够这么快就看穿他的这个招式。
要知道当初阿卡多还身为伯爵的时候,要不是他清楚自家手下的底细,说不定他自己都有可能翻车。
没有成想,林逸仅仅是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看穿了这一招的底细,属实是出乎了阿卡多的预料。
既然招式被破,阿卡多也不再留手。
随着阿卡多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原本滞留在空气当中的透明色斩击开始移动,朝着林逸的方向斩去。
但这种招式一旦被破解,就没有太大的威胁了。
躲避开阿卡多的斩击之后,林逸陡然冲向阿卡多。
当、当、当……
双剑斩成残影,连续碰撞了十几下之后,林逸突然停下,阿卡多手中被黑白蔷薇斩碎的剑刃,突然漂浮了起来朝着林逸的后背射去。
感知全开的林逸自然不会感知不到这些攻击,张开护盾防御之后拉开了与阿卡多的距离。
这些碎片在阿卡多的身边环绕,阿卡多作为吸血鬼之王,操控血液的能力自然无所比拟。
他手中的长剑本就是用血液构成的,所以阿卡多自然也能操控碎裂的剑刃。
‘渊影·破空。’
看着环绕在阿卡多身边的碎片,林逸明白必须要瞬间突破对方的防御,否则就会被阿卡多给拖入他的攻击节奏当中。
噗嗤一声,鲜血洒落在空气中,阿卡多踉跄着退后几步,他的左肩近乎被完全斩开,而位于他后方的墙面上,一道极深的斩痕出现。
咔哒一声,阿卡多用披风挡住了身躯,当阿卡多将披风拉开的时候,出现在林逸的面前的正是最开始穿着红色西服的阿卡多。
“看样子,普通的攻击应该是对你无效了,既然如此,那就请让我用最初的模样来给你作战。”阿卡多反握双枪,目光紧紧盯着林逸。
呼!
阿卡多消失在原地,他的身影在周边连续闪烁,再次出现时,数声枪响发出,子弹瞬间朝着林逸的胸口袭来。
林逸不闪不避,护盾撑在林逸胸前,直接挡住了对方袭来的子弹。
当啷一声,长剑斩在阿卡多手中的手枪上,阿卡多向后倒飞而出,飞在半空中,他反手对准林逸的头颅开始射击。
嘭!嘭!嘭……
一颗颗子弹,从枪口内射出,破开层层气浪后,成品字形向苏晓的胸膛袭来。
林逸一剑横斩,因选择的时机准确,一尖将子弹全部斩断。
子弹被斩断的瞬间,剧烈的爆炸在林逸面前出现。
这种化学子弹一但遇到物体,就极易发生爆炸。
火焰散去,空气变得灼热,空气中的氧含量变得很低,林逸将一枚珠子扔进嘴中,这才感觉到缺氧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正常情况下,这种缺氧的环境并不会对林逸造成太大的影响。
但现在不行,现在可是生死之战,任何一丁点不稳定的因素都可能影响战局的走向,更何况缺氧会让林逸的身体变得迟缓,这可不是林逸想要看到的。
阿卡多从火焰中走出,作为吸血鬼,阿卡多本身就是一个死人,所以并不需要氧气存活,他会呼吸,完全是生前身为人的习惯让他不由自主的呼吸而已,
嗡的一声,上百发子弹从阿卡多的手枪中射出。
现在阿卡多手枪中的特制化学子弹已经没有了,现在阿卡多射出的,完全都是用自身的血液所构成的子弹。
林逸在枪林弹雨中闪避,凭借着剑术宗师带来的神经反应速度,林逸自然能够躲避开大部分的子弹。
少部分无法躲避的子弹,林逸则通过长剑格挡。
阿卡多似乎还没有放弃,他在不停的朝着林逸射击。
就在这个瞬间,一道漆黑色的剑痕在空气中斩过,阿卡多的头颅咕噜噜跌落在了地面上。
在这个瞬间,整个城市当时,数以百万记的血河开始燃烧了起来。
蓝色的火焰遍布了整个伦敦市,燃烧着所有能燃烧的尸体与血液。
“没有想到,我终于有一天能够休息了。”
阿卡多的头颅也开始冒出了蓝色的火焰,在使用了零式·死河之后,阿卡多的性命也就只有一条。
一旦林逸斩下了阿卡多的头颅,那么就代表着阿卡多被林逸成功的杀死。
少校看到这一幕,不耐烦的一拳锤在了自己面前的栏杆上。
按照他的计划,阿卡多应该是会被他杀死才对,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被林逸给摘了桃子。
与此同时,神父也出现在了战场的上方,他的身上沾满了血迹。
刚刚神父去执行了自己的使命,将走入歧途的安立柯·马克斯威尔重新送入了神的怀抱。
林逸没有理睬阿卡多的自言自语,而是来到了阿卡多的面前,捡起了阿卡多跌落在地面上的手枪。
在所有人的注视当中,林逸掏出了一枚子弹。
在这枚子弹出现的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心脏停跳了一拍。
海尔辛跟塞拉斯·维多利亚捂住了胸口,她们不知道林逸要干什么,但是总感觉要有大事反射。
少校跟神父看见林逸手中的子弹倒是明白了林逸要干什么,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林逸居然真的这么疯狂。
“哈哈哈哈!小子,你果然也是个疯子!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够疯了!没有想到你居然比我还疯!”神父看着林逸将子弹装入枪膛的动作,无数张金色的圣经出现在了神父的身边,接下来的战斗,神父不准备袖手旁观了。
“贝尔上尉,纠结部队,准备观看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时刻吧!”少校的脸上充满了兴奋的神色。
自己计划被破坏的沮丧已经在少校的内心当中烟消云散,现在的他只想看看林逸到底能不能够完成这个疯狂的举动。
而林逸也注意到,原本全是问号的子弹在杀死阿卡多之后终于出现了属性,这枚子弹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所有恶人的祖先给拉到人间当中。
第789章 最初之恶·该隐
当林逸把那枚子弹取出来,少校和神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两人都在等待,等待林逸将那名最初之恶从神话的领域拽到现实尘世中来。
“主人...主人死了。”塞拉斯?维多利亚眼神空洞地望着阿卡多的尸体,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巨大的打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我们,败了吗?”海尔辛看着阿卡多燃烧的尸体,明白在这一场战斗中,英国已经是一败涂地,毫无翻盘的可能。
没有了阿卡多的Hellsing机关,可以说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摆设。
海尔辛仅仅是个普通人,沃尔特被少校掳走还做了改造手术,塞拉斯?维多利亚虽说具备一定战斗力,可她作为新生吸血鬼,实力实在太过孱弱。
别说是与神父那样的怪物抗衡了,就连十三科里的普通神职人员,都能和塞拉斯打得难解难分。
如今海尔辛手里没了可以依仗的王牌,这也就意味着,从这一时刻起,英国在这场纷争中彻底没了立足之地。
林逸举起手枪,对准了阿卡多正在燃烧的尸体。
咕噜上次并不是正面击败的阿卡多,而是趁着神父与阿卡多拼得两败俱伤之际,才侥幸捡了个便宜。
可谁能想到,她从神话世界拽下来的人差点要了她自己的命。
她倒是知道林逸的手段,所以将子弹交给林逸,满心期望林逸能帮自己出一口恶气。
不要以为咕噜的心眼很大,在旅团之中,她的心眼小可是出了名的。
随着一颗刻有独特花纹的黄铜子弹射入阿卡多的心脏,整个伦敦市的火焰都为之一滞。
随即,天空中乌云密布,在阿卡多的尸体上方,无数的法阵逐一闪烁起光芒,一片片猩红色的法阵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一片血红。
远远望去,仿佛世界末日即将降临,给人无尽的压抑之感。
“神啊,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您已经抛弃我们了吗?”一些幸存者握着胸口的十字架,口中念念有词,虔诚地祈祷着,渴望神能够降临并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就在他祈祷的刹那,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手中的十字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击中,瞬间化为了齑粉,飘散在空气中。
不仅仅是他手中的十字架,在整个伦敦市区范围内,所有带有神之象征意义的物品,都在这种神秘力量的无情侵蚀下,开始渐渐消散。
惟有十三科成员身上特制的圣经以及他们所配备的武器,暂时还未受到这股力量的影响,依然保持着原状。
“这气息真是令人作呕。”神父盯着天空中那猩红色的法阵,双眸之中的寒光愈发凛冽。
神父脖子上挂着的也是普通制式十字架,在这股力量的持续侵蚀下,也渐渐失去了原本的形态,开始缓缓消散,化为点点尘埃。
“嘻哈哈,真没想到啊,居然有人有这本事把我从那鬼地方给拉到这儿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法阵中出现,这声音刚一出现,战场上所有存活下来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内心一紧。
就连那些在马路上毫无神智吞噬尸体的食尸鬼,在察觉到这股气息后,也摇摇晃晃地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在这股气息面前,它们连最基本的本能都难以维持。
月亮躲进了层层叠叠的云层深处,吝啬地不肯洒下哪怕一丝微弱的光亮。
天际边,一抹不祥的血红悄然蔓延,如同神祇之怒,将整片天空染成了修罗场的颜色。
如血的色泽不仅仅是映照在大地上,更像是拥有了某种奇异的魔力,正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每一寸土地之中,钻进每一片树叶的纹理之内,使得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透着说不出诡异之感的红光之下。
阿卡多的尸体之上布满了失传许久的咒文,在血光的映照下,这些死寂的文字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蠕动起来。
战场中心,一名男子从法阵中出现,他的身影被拉长,在血红色的地面上投下一道扭曲的影子。
对方的手中握着一把古朴的匕首,其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
匕首的尖端,不知名的暗红色液体缓缓滴落,每一滴液体落下,都会让周围的土地发出一阵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嘶鸣。
“罪人!你根本就不配踏足这片土地!”神父在瞧见对方手中那把透着邪性的匕首后,当即大声呵斥起来。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个老东西的信徒啊。”从法阵中走出的男子深吸了一口气,那模样仿佛许久未曾涉足这个世界,此刻正贪婪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可话语里却又满是轻蔑与不屑。
“这是...?”博士看着面前的男人,只感觉内心都在颤抖。
那种感觉十分奇妙,就好像远古时代早已消逝的祖先跨越了漫长的时光长河,一下子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一样。
尽管博士压根儿就不认识眼前这个男子,可潜藏在血脉深处的古老本能却无法压制。
“这位可是当之无愧的大人物!世界上所有恶人的祖先,由人类祖先亚当以及妻子夏娃最早所生的两个儿子之一,因为憎恶弟弟亚伯的行为,而把亚伯杀害,是人类最初的罪恶者,该隐。”少校一边纵声狂笑,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该隐的来历,那癫狂的模样仿佛在诉说着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
在知晓了面前男子的身份背景之后,除了神父、林逸、少校以及少校身后的那几个手下之外,战场上的其余众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接着,便是长时间的死寂,战场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海尔辛与塞拉斯·维多利亚也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阿卡多在众人眼中已经算是神话里了不起的大人物了,毕竟穿刺公的威名不单单在史书上有所记载,在神话领域也有所影响。
但如今连该隐这种身为人类之祖的儿子,都被林逸从传说中的伊甸园中硬生生地给拽了出来,着实给在场的所有人造成了不少的震撼。
“鲜血,罪恶,果然啊,人类那低劣的本性就是如此,无论岁月如何流转,多少年过去,狗终究是改不了吃屎的。”该隐就那样赤着双脚,踩在满是疮痍的地面上,一双眼睛冷漠地将周围凄惨又混乱的一切尽收眼底。
倒塌的建筑、跪倒的食尸鬼、残缺不全的尸体......
血腥味跟火药味不断的涌进该隐的鼻腔,令他手中的匕首隐隐发光。
这把罪恶就是当年该隐用来弑兄的匕首,在杀死亚当之后,这把匕首也发生了变化,成为了该隐罪恶的承载者。
感受到空气当中的负面情绪,这把匕首也变得活跃了起来,不断地吸纳着周围空气中的幅面情绪。
将周遭的情况细细打量了一番,该隐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少校。
“我对你,有印象。”
“在这一片大地充满罪恶的时候,我记得有一个人满足了成为真祖的要求,但是那个人居然拒绝了我的赐福,是你对不对?”
该隐看着少校,说出了一段让人震惊的历史。
“哦,原来当初那些血液就是你的杰作啊。不过很抱歉,我自始至终的身份就是人类,哪怕是直面死亡,我也只打算以人类的身份去迎接它,可从没想过要变成别的什么东西。”
少校的过去十分的复杂,在当年纳粹战败的时候,少校中枪倒地陷入濒死。
当时少校四周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在那样的环境下,少校内心强烈的意志以及潜藏着的愿望,意外地达成了成为真祖的条件。
也正因如此,濒死的少校引来了该隐的目光,还让该隐对他降下了属于自己的赐福。
就在周围的血液即将涌入了少校身体将他改造成跟阿卡多一样的吸血鬼真祖时,少校却面无表情的让周围的血液滚开,使它们在自己周围形成一个圆圈。
在少校的认知里,能够驱使人类不断前行的核心力量正是人的意志。
一个人的意志是“超越一切价值的珍贵”,意志不单单只是一种内在的驱动力,它更是定义一个人之所以为这个人的关键意义所在,可以说,人活着就是为了对这份意志展开不懈的追求。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人类才拥有了能够超越天使的资本。
在圣经所记载的内容当中,天使是没有属于自己的自主意志的。
它们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所做的一切、所有的行为都是围绕着神展开,都是为了全心全意地服务于神,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般,没有自己独立思考、自主抉择的能力。
“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有神的走狗,还有拒绝成为吸血鬼、固执坚守人类身份的家伙,以及一位异端。”最后,该隐的目光看向了举着手枪的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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