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乐园:人脉织梦师 第1119章

作者:床上摸鱼王者

  林逸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所有人身上转了一圈,一个此前未曾特意关注,但此刻却异常清晰的认知浮现在他脑中:全部是女性。

  从绑架芹香的啾啾组,到凯撒公司的机器人,再到阿拜多斯对策委员会这仅有的五名成员……他进入这个世界后,所见到的所有“学生”或者说拥有光环的智慧个体,无一例外,都是年轻的女孩。

  一个学园都市,一个充斥着暴力冲突、军事承包商、债务危机和生存压力的世界,其活跃的主体竟然全是女性?

  没有男性学生,没有男性教师或管理人员?这绝非正常社会结构所能解释。

  联想到她们头顶那象征力量与身份的“光环”,以及小红帽提到的、以“神性”为食的【色彩】……林逸心中隐隐觉得,这个世界的本质,恐怕比表面看到的“学园都市”要奇异和复杂得多。

  宴会的气氛十分热烈。

  食物的力量是巨大的,它暂时抚平了往日的摩擦与隔阂。

  啾啾组的少女们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美食和阿拜多斯几人并不算太热情的默许下,也逐渐放开了。

  绫音虽然还不能多吃,但捧着一杯热饮,苍白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眼前喧闹的景象,眼中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暖意。

  星野和芹香起初还有些别扭,毕竟和“老冤家”吃饭,但架不住食物的诱惑和气氛的感染,也渐渐加入了讨论。

  白子安静地吃着,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四周的动静,目光不时关切地飘向绫音。

  就在这片喧闹中,十六夜野宫轻轻起身,端着自己的杯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篝火另一侧,在林逸旁边的空箱子上坐了下来。

  野宫的声音带着感激:“谢谢您。不仅救了芹香,治好了绫音,还……还带来了这些。”

  她看了一眼热闹的长桌方向,“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大家露出这样开心的笑容了。星野前辈、白子、芹香,还有绫音……大家肩上的担子都太重了。”

  林逸端起手边一杯清水,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野宫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您……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我应该没有说过才对。”

  林逸这才侧过头,瞥了她一眼。篝火的光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跃,却映不出多少温度。

  “气质,习惯,细节。”

  他言简意赅:“你处理事务的条理,说话时下意识的用词和姿态,即使在最糟糕的环境里也尽量保持整洁的着装习惯……还有,你偶尔看向那些粗陋食物和破旧设施时,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不适应,虽然你掩饰得很好。这不是一个长期在底层挣扎的普通学生会有的。你受过良好的、甚至可以说是精英阶层的教养。结合基沃托斯的学院格局,你的出身非富即贵,大概率是某个大型学院甚至核心圈家族的成员。”

  野宫彻底愣住了,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

  她没想到对方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仅仅通过短暂的接触和旁观,就将她的底细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份洞察力,远比他那恐怖的实力更让她感到心惊。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叹了口气,不再掩饰,承认道:“您说得对。我的家庭来自圣三一综合学院,家族……确实有些影响力。”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复杂:“我来到这里,最初是因为一些理念上的分歧和……对现状的不满。我想看看基沃托斯‘真实’的样子,想做点‘实际’的事情,而不是困在无休止的茶会和政治倾轧里。”

  “然后呢?”林逸问。

  “然后……”野宫的笑容更加苦涩,“我遇到了星野前辈她们,加入了阿拜多斯。我看到了她们的坚持、她们的困境,也明白了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天真。我想帮助她们,用我的方式……比如,解决那笔足以压垮学校的债务。”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无力:“可是,她们拒绝了。星野前辈、白子、芹香,甚至绫音……她们都不愿意接受我直接的资金帮助。星野前辈说,‘那是阿拜多斯自己的问题,要靠我们自己解决,不能依靠别人的施舍,不然我们的努力和坚持算什么?友情也会变味的。’”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走到了篝火旁。

  正是小鸟游星野和砂狼白子,她们显然听到了野宫最后的话语。

  星野的脸上还带着宴会带来的些许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坚定,她看着野宫,语气认真:“野宫,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是我们的战斗。你的心意我们明白,但钱不能这么用。阿拜多斯要靠自己站起来才行。”

  白子也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附和道:“野宫是我们的同伴,不是提款机。靠野宫的家族解决债务,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挣扎,又有什么意义?”

  两人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学生特有的骄傲原则。

  一直沉默的林逸,却在这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嗤笑。

  这笑声在热闹的宴会背景音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星野和白子立刻将目光转向他,眉头皱起,野宫也惊讶地看向林逸。

  林逸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篝火的光芒将他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

  他看向星野,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

  “学生。”他缓缓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听不出褒贬,却让星野莫名感到一阵不适。

  星野的眉头蹙得更紧:“您觉得我们的想法有问题吗?”

  “问题?”林逸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星野倔强的脸庞,又瞥了一眼远处被火光温暖着的、脸色依然苍白的奥空绫音,最后落回星野身上,“如果我是你们,在得知同伴身患重病、学校濒临破产、强敌环伺的情况下,面对同伴主动提供的、能够彻底扭转局面的关键援助——”

  他的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解剖刀:“我会立刻答应下来。先让野宫动用她的资源和影响力,把凯撒公司那笔要命的债务还清,解除迫在眉睫的破产危机。然后,利用剩余的资金和渠道,改善学校的基础设施,更新老旧的装备,储备足够的物资和药品,为绫音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甚至,可以借此机会,与一些中立的学院或势力建立更稳固的关系,为阿拜多斯争取喘息和发展的空间。”

  星野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抿紧,反驳道:“那样的阿拜多斯,还是阿拜多斯吗?”

  星野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如果我们今天因为债务接受了帮助,明天就会因为武器接受帮助,后天会因为食物接受帮助...到最后,我们所有的决定都会变成‘圣三一希望我们怎么做’。那我们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只是为了延续一个空洞的名字吗?”

  但林逸没有给她机会,直接反问:“就因为你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就因为觉得接受了帮助,你们的‘努力’和‘坚持’就失去了意义?”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星野的眼睛:“当你的同伴躺在病床上,因为买不起有效的药物而日夜忍受痛苦,甚至随时可能死去的时候,你的自尊,能治好她的病吗?”

  星野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绫音虚弱的身影、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以及她听到“快死了”那句话时的恐慌,再次清晰无比地浮现眼前。

  林逸的话却如同冰水,继续浇下:“当你的学校因为债务被凯撒公司步步紧逼,连最基本的防御和维护都无法保障,随时可能被吞并或废弃的时候,你们的坚持,能变出钱来吗?”

  “当你的队员们为了节省一点开支,不得不吃着毫无营养的廉价食物,用着随时可能故障的武器,在危险的沙尘区域冒险收集资源的时候,你们的原则,能填饱她们的肚子,保障她们的安全吗?”

  他一字一顿,问出了那个最核心、也最残忍的问题:“告诉我,小鸟游星野。当一个人,一个团体,连最基本的生存和温饱都成问题,连重要同伴的生命都无法保障的时候——”

  “你那所谓的‘自尊’,能当饭吃吗?能救命吗?能改变你们即将失去一切、包括彼此的现实吗?”

  林逸静静听完,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在四个女孩脸上逐一扫过,最后停留在星野脸上。

  “所以,你选择了‘有尊严地死去’,而不是‘屈辱地活着’。”

  篝火噼啪作响,热闹的宴会声仿佛在瞬间远去。

  星野僵立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逸的话语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她一直以来用以支撑自己、支撑这个团体的那层名为“骄傲”的外壳,露出了下面血淋淋的、残酷的真相。

  白子也陷入了沉默,她看着星野剧烈动摇的神情,又看了看远处对此一无所知、正小口喝着热饮的绫音,和欢声笑语的芹香,心中某个坚固的信念也开始出现裂痕。

  野宫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感激林逸说出了她一直想说却不敢说、也没法说得如此透彻的话,又为星野此刻遭受的冲击感到心疼。

  林逸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子里,好似刚才那番尖锐至极的质问并非出自他口。

  “沉浸在自我感动式的‘奋斗’里,固执地拒绝外援,直到失去重要之物才追悔莫及——这是学生才会犯的错误。而现实,从来不会因为你们是‘学生’就手下留情。”

  他顿了顿,最后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星野:“好好想想吧。你们的‘坚持’,究竟是为了阿拜多斯,还是为了满足你们自己那点不愿低头的‘感觉’。”

第1140章 凯撒的阴谋

  林逸不再理会脸色苍白的小鸟游星野,因为轮回乐园的提示突然出现了。

  【契约者已完成主线任务·第一环。】

  【你获得30000点乐园币。】

  【检测到契约者已加入阿拜多斯阵营,主线任务第二环已开启。】

  【主线任务:消灭凯撒公司(第三环)】

  难度等级:Lv.40

  任务信息:凯撒公司已对阿拜多斯及周边地区构成实质性军事与经济威胁,其存在本身即是混乱的根源。

  任务目标:彻底消灭凯撒公司的决策层。

  任务期限:10天。

  任务奖励:灵魂结晶(完整)×1。

  任务惩罚:强行处决。

  ......

  扫视完轮回乐园的提示,林逸明白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他径直起身,从旁边冰桶里拎起一罐未开封的啤酒,金属罐身在篝火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朝着篝火另一侧,相对安静的角落走去。

  奥空绫音裹着厚实的毯子,坐在一张铺了软垫的椅子上。

  她面前的小凳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纸碟,上面是一小块点缀着鲜红草莓的奶油蛋糕。

  蛋糕的品相与周围沙漠的环境格格不入,显然是亚瑠她们采购时,出于某种“打牙祭”或“讨好”心理买下的奢侈品。

  绫音正用一把小叉子,极其珍惜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着。

  每一口都含在嘴里许久,仿佛要让那甜美的滋味在舌尖彻底融化。

  对于长期挣扎在生存线上的阿拜多斯学生们而言,这样的甜点却是罕有的奢侈。

  绫音上一次有印象吃到类似的蛋糕,似乎还是某位同伴过生日时,大家咬牙凑钱买的一个最便宜的那种蛋糕。

  察觉到有人靠近,绫音抬起头,看到是林逸,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那双恢复了生机的黄色眼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清彻许多。

  她往椅子一侧挪了挪身子,空出半边椅面,虽然并不宽敞,但足以容纳一人坐下。

  林逸没有客气,在她身旁坐下,顺手拉开了啤酒罐的拉环,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他没有立刻饮用,将冰凉的罐子握在手中,目光投向远处跳跃的篝火,以及篝火另一侧那陷入某种凝滞氛围的星野等人。

  “感觉如何?”林逸先开口,听不出是关心还是例行询问。

  “好多了,真的。”绫音放下小叉子,认真地看着林逸的侧脸,“呼吸顺畅了很多,胸口也不闷了。就是……身体还有点软,没什么力气。野宫说这是正常的,需要时间恢复。”

  她的声音依旧十分轻柔,但中气明显足了许多,不再有那种气若游丝的感觉。

  “嗯,正常现象。”林逸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关于阿拜多斯,关于你们欠凯撒公司的这笔债,你知道多少?前因后果,具体细节。”

  他没有选择去问星野,那个冲动易怒、将个人情感和所谓“原则”置于现实困境之上的“会长”,在林逸看来,充其量是个合格甚至出色的打手,但绝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情绪化是领袖的大忌,尤其是在逆境之中。

  野宫出身不凡,但她的关注点更多在同伴本身,对债务的具体缘由和背后的复杂纠葛,恐怕缺乏深入探究的兴趣,或者说,在她原本的世界观里,这笔债务的“数额”本身可能并不构成需要特别关注的问题。

  至于白子和芹香?一个刚刚还在向林逸讨论“抢银行”的可行性,另一个则是“打工皇帝”,思维模式更偏向直接行动派。

  环顾整个阿拜多斯对策委员会,唯有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一直承担着顾问和通信员职责,在病榻上依然努力维系着学校信息脉络的奥空绫音,或许还能提供一些相对清晰的信息。

  听到林逸的问题,绫音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她拢了拢身上的毯子,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缓缓叙述:“阿拜多斯高中……曾经是基沃托斯规模最大的学院之一,学生有数千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这片区域,也并非一直都是沙漠。后来,不知从何时起,‘沙尘’现象开始出现,并且逐年侵蚀。土地荒漠化,水源减少,环境变得越来越恶劣,不适合居住和学习。学生们开始转学,人数锐减……”

  她的语气低沉下去:“等到我们这一届……实际上,整个阿拜多斯,只剩下对策委员会的我们五个人了。不,应该说,是星野前辈、白子、芹香、野宫,还有我,我们五个选择留下,并重组了‘对策委员会’,试图守住这里。”

  “债务是前学生会时期遗留下来的。”绫音切入正题,眉头微微蹙起,显示出她对此事的困惑,“为了阻止‘沙尘’的侵蚀,改善环境,前学生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向‘凯撒信贷’申请了一笔巨额贷款,用于环境改造工程和维持学校运转。根据我后来查到的零星记录和残存文件,初始借款金额并非小数目,但以当时阿拜多斯的规模和地位,并非无法承受。问题出在合同条款和后续的利息上。”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些复杂而令人不安的数字:“那笔贷款的利息高得惊人,而且是复利计算,违约金条款也极其严苛。环境改造工程因为种种原因进展缓慢,未能达到预期效果,‘沙尘’并未被遏制。学校收入锐减,无力按时偿还本息,债务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等到前学生会解散,我们接手这个烂摊子时,债务连同利息和罚金,已经累积到了一个天文数字——据凯撒公司最后一次正式通告,是九亿八千万左右。”

  “九亿八千万……”绫音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脸上露出苦涩,“对于我们五个人来说,这根本是一个不可能还清的数字。凯撒公司不断催债,威胁要收回学校地皮和所有资产抵债,阿拜多斯实际上已经处于破产边缘。”

  她抬起头,看向林逸,眼中带着疑惑:“但是,有一点我一直想不明白。就算利息高,以当时阿拜多斯数千学生的体量,就算环境恶化,也不至于在短短几年内就崩解到只剩下我们五个。资金的消耗速度,债务的累积速度,都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在背后加速推着阿拜多斯坠落。”

  听完绫音的叙述,林逸缓缓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中。

  他望着跳动的火焰,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的感觉没错。外部的‘沙尘’,高利贷,这些是压力,是诱因,但绝非根本。”

  “一个庞大的组织,尤其是像学院这种结合了权力、资源和年轻人的地方,其崩溃很少仅仅因为外部压力。内部的分化、争斗、腐败,才是真正的病灶。”

  “当时的阿拜多斯,作为第一学院,内部必然派系林立,利益纠缠。‘沙尘’和环境恶化带来的资源紧张,首先激化的就是内部矛盾。凯撒公司,或者说它背后的势力,恐怕早就盯上了阿拜多斯这块肥肉。他们不需要正面强攻,只需要利用这种内部矛盾——提供看似能解燃眉之急、实则暗藏毒药的贷款;贿赂或扶持内部某些急于摆脱困境或谋求私利的派系;在关键决策上误导;甚至可能在环境工程中动手脚,确保其失败……”

  林逸的分析冷静而残酷,像一台精密的手术刀,剖开了那段尘封往事可能隐藏的肮脏脉络。

  “债务,只是一个‘理由’和‘工具’。当学院因为内斗和错误决策而虚弱时,这笔巨额债务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凯撒公司合法吞并资产、驱逐学生的‘尚方宝剑’。他们的计划,本应是水到渠成——学院破产,土地和资产归凯撒,学生流散,他们可以在这片土地上实施自己的‘开发’计划。”

  “只可惜...他们算错了一点——学生的思维,和精于算计的‘大人’是不一样的。”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篝火旁,那个似乎刚刚从沉重打击中勉强抬起头,眼神仍有些恍惚的小鸟游星野。

  “他们没料到,会有这样一群‘不识时务’、‘不懂权衡利弊’的学生,在学院债务如山的情况下,依然固执地选择留下,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里。这种基于情感的坚持,超出了纯粹利益驱动的凯撒公司的理解范畴。他们的吞并计划因此搁浅——只要还有学生主张权利,只要这所谓的‘对策委员会’还在活动,凯撒公司就无法完全合法地彻底接管这里,进行他们想要的开发。”

  “计划拖延,意味着时间成本、资金成本,还有变数。对于商人而言,这是不可接受的亏损。”

  “所以,他们坐不住了。常规的催债手段效果有限,于是他们开始采取更下作的方式——比如,绑架你们中的重要成员,试图以此作为要挟,逼迫你们就范,或者至少制造混乱,找到彻底解决你们这群‘麻烦’的突破口。绑架黑见芹香,就是一次狗急跳墙的尝试。”

  绫音静静地听着,黄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沉思。

  作为阿拜多斯真正的大脑,奥空绫音只是缺乏经验,如今被林逸一点拨自然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