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西望月
与其说是他在养着摩尔加纳,倒不如说是斑目在养着摩尔加纳。
但最近斑目也有接不完的采访,以至于摩尔加纳处于放养状态,东京印象空间各处的异变也有暂时由新岛真主持的心灵怪盗团以及鸣上悠主持的特别搜查队在处理。
摩尔加纳因为没有锻炼心灵力量的需求,所以一开始就被他们按在了后勤队伍里。
思来想去除了拆家它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够用来发泄精力了。
摩尔加纳倒也想过跟着阴影巡者扩大一下活动范围,比如跑到日本的其他地方去打打闹闹。
这么一想就又觉得太过麻烦和辛苦。
虽然是隶属于天鹅绒房间的使徒,但摩尔加纳并不是什么称得上勤勉的性格。
也许是套用了太久“猫”的认知,它已经真正在意识形态上成为了普通的黑猫。
看到可靠的三年级前辈发话了,喜多川祐介就把手机丢给了沙发旁边正在低头狂暴吸入三文鱼刺身的摩尔加纳。
他瞥了一眼正在客厅里收拾作业的师兄师姐们,于是恰到好处地把称呼换成了怪盗团里的代号。
“MONA,要去QUEEN那里住吗?”
没想到摩尔加纳居然嗤之以鼻,“不去。”
“为何不去。”
“因为吾辈要吃金枪鱼赤身、金枪鱼大腹、金枪鱼中腩、新西兰海鲜刺身豪华拼盘......”
好你个贼猫,居然是让人养刁钻了嘴。难怪这么赖死赖活偏偏就要住在我这里。
喜多川祐介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那你为什么不去NOIR家里住。”
喜多川祐介寻思自己这钱都是努力画画挣来的,全都是天赋与汗水,真要是想每天大鱼大肉无限量供应,那还不如去投奔奥村春。
没想到摩尔加纳居然以猫脸露出了悲苦之色,“NOIR已经是资本家啦,吾辈过去可没办法像宠物一样过日子。”
喂,你作为“神之使徒”的高傲呢?!
喜多川祐介斜眼看着摩尔加纳,却发现对方的眼睛里已经显现出零星的黯然神伤。
显而易见,摩尔加纳在入住斑目道场之前,已经试着投奔过奥村春了。
考虑到大家都哥们一场,喜多川祐介还是善意地没有打听摩尔加纳在奥村集团的工作内容。
“好吧,QUEEN那里你都不肯去,我又没有精力照顾你......你能不能想办法让自己变得老实一点?”
摩尔加纳舔了舔爪子,“哎呀,你也知道吾辈实在是没办法喜欢上斑目那家伙,控制不住想要看到他气急败坏的表情嘛。”
“这跟你打翻我的颜料有关系吗?”喜多川祐介对于摩尔加纳打扰它“衣食父母”的行为十分不满。
“咳咳!那是意外!”摩尔加纳急眼了,“吾辈可没想耽误你赚钱嗷!”
“那么回归正题,我师傅是没办法忍受你了,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住着?”
摩尔加纳这下是真得仔细思考了。
当然,它并未对自己每天打扰“斑目一流斋”的事情感到愧疚。
这时候,看到喜多川祐介的手机震颤起来,又有新的消息了。
这是心灵怪盗团的秘密聊天室里为数不多的编外成员——
【弦卷心:Mona要来我这里住吗?我家的庄园还蛮大的。】
伴随着弦卷大小姐的这番话,聊天室里稀稀拉拉有了回应。
当然,绝大部分怪盗团的成员此时都把自己埋在印象空间的战斗训练之中,能回应这明目张胆的“挖角”的人也就只有那些陷入了紧张得难以喘息的日常里的家伙了。
【VIOLET:弦卷小姐!Mona可是我们重要的伙伴哦!不可以随便拿去当实验素材!!!】
显而易见,变成植物人的明智吾郎被弦卷家拿去当做认知诃学研究的实验体的事情已经被这位大小姐开诚布公地说明了。
虽然这份坦诚让她顺利带着弦卷家以及桐条集团的遗产成为了心灵怪盗团的另一位赞助方,但也决定了她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完全得到这群人格面具使的信任。
【弦卷心:弦卷家在认知诃学上的研究早就突破这种初级的阶段啦!只是需要Mona帮忙对相关的研究成果做一些确认而已!】
这位大小姐这次居然仍然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似乎家族灌注了无数钱财展开的项目根本就不值一提。
【Joker:了不起,居然连Mona的存在都能做出解析了吗?】远在京都的团长大人在度假之余不忘关心东京的伙伴们。
【弦卷心:不要小瞧了人类的智慧哦!】
话是这么说的,但弦卷财团能做出如此大的成果,其实也只是建立在桐条家将近一个世纪的研究基础之上。
【弦卷心:总之,只是需要Mona帮我们做一下辨认和确定的工作,非常轻松,而且薪资待遇都可以见面之后详细再聊!】
【弦卷心:不问问Mona自己的意见吗?】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重新拿起手机的喜多川祐介也只好询问身旁的摩尔加纳。
“Mona,你觉得......?哪儿去了?”
天才画家看着身旁空无一物的沙发,那位天鹅绒房间的使徒早就跑得没影子了。
......
与此同时。
来栖晓放下了手机。
身旁的桌边是正襟危坐的丛雨。
这位“刀缚灵”小姐似乎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格外感兴趣,所以一直缠着汐见琴音在询问。
趁着怪盗团的众人打着伞离开神社,去镇子里收集各种关于穗织神社的传说故事的时间。
来栖晓看向了桌边俏皮可爱的神明。
“丛雨,关于我们以前见面时候的场景,你还记得多少?”
“主人在说什么啊......本座以前根本没有和你见面。”说到这里,丛雨有些郁闷地看向了面前的怪盗,“反倒是主人一上来就在说各种亲密的话!”
来栖晓从善如流地更正自己的话语,“我的意思是......我应该曾经拜访过这座神社,丛雨对于那个时候还有印象吗?”
听到这里,丛雨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下。
“这样说我就明白了,不过这么一想,主人的变化可真大啊!”
丛雨探过身子,好像要安慰来栖晓似的,轻轻合握住他的右手,“那个时候的您似乎对于未来没有任何的期望,只是迷茫地坐在神社前面好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
“不过现在看来......您已经找到了自己所期盼的道路。”
“没有期望?”
“嗯......与其这么说,倒不如更像是‘已经预知到了自己的死期,然后尽可能安排后事’之类的表情。”
丛雨如此碎碎念着,似乎模糊的记忆都开始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但很奇怪,明明是近期发生的事情,作为神刀的管理者怎么会需要专门去回忆才能想起来相关的细节呢?
丛雨自己也意识到了话语之中的破绽,于是在下一个瞬间停止了言语。
那张稚嫩可爱的脸蛋上浮现出一种木讷与震惊。
最后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坐在桌边的少年。
“我想起来了。”
“主人......不,是那位名叫‘雨宫莲’的人格面具使曾经对我说......”
“小心「狄俄斯库里」!”
257.一台戏
“真的要穿成这样吗?!”
井芹仁菜憋红了脸,讷讷地看着自己手里敞开的连衣裙。
虽然自认为长相还算过得去,身材也比较苗条,但井芹仁菜其实不太喜欢穿裙子。
她觉得裙子会露出太多的肌肤。
就算穿了丝袜尝试缓解这种感觉,裙底凉飕飕的仍然不太好受。
当然,世界上存在着“安全裤”这种伟大的发明。
井芹仁菜偶尔试着穿过裙子,配上了丝袜,配上了安全裤。
然后就让来栖晓借着“反正有安全裤挡着,肯定不会出事”之类的借口,被他从脚踝开始往上摸了个透彻。
即便再是信任以及心思单纯,也会明白自己这是被欺负了。
后来井芹仁菜就再也不敢穿裙子了。
因为穿了裙子就会被来栖晓欺负。
或许在校园和街道之类的公共场合里还算收敛,一旦陪着他走进社团活动室,或者稍微隐蔽的地方,就会被不留余地的欺负到底。
井芹仁菜隐约觉得这么做是不对的。
但出于对来栖晓的无条件信任,以及被对方所说的“好朋友契约”一点点拉低了心理防线。
所以每次她都会委屈又茫然地任由来栖晓欺负,直到面红耳赤、双膝发颤了才会想起来应该逃跑。
真的到了那种时候,她其实也没办法逃跑了。
身体里一丁点力气都不剩,腿软得也像是橡皮泥,只能听着来栖晓用上各种话术,然后迷迷糊糊地配合。
还会因为对方偶尔的夸奖而兴奋激动。
到最后好像连最基本的理智和记忆都丢失了,恢复清醒的时候已经是衣衫不整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就连身上少了哪几件衣服都记不太清。
只有最最要好的朋友才能这么做。
井芹仁菜逆来顺受地默许了来栖晓的予取予夺。
她毕竟不是毫无自主意识的人偶,虽然被来栖晓用很温柔的力度到处揉搓的时候会觉得舒服,但很快就会觉得心里似乎憋着些无处宣泄的情感,堵得郁闷,接连几次就开始讨厌这种感觉。
只是井芹仁菜的小脾气总是来得快去得更快。
距离上次在来栖晓的请求里换了裙子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周时间,早就把当初的不愉快忘了个干净。
坐在井芹仁菜对面的来栖晓朝着她竖起了大拇指,“仁菜放心穿吧,这也是为了帮助小丛雨嘛!”
此时是神社偏殿的“神乐殿”。
也就是曾经巫女和神官排练歌舞的地方。
一排朱红色的护栏之后,怪盗团的众人正在叽叽喳喳地编排着剧本。
这是经过讨论之后敲定的计划,通过舞台剧的方式让“丛雨”的故事重新进入穗织居民的视界。
这的确是作为一群学生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
舞台剧的影响力到底是太过局限,但放在这座镇子里已经足够有效。
毕竟这把神刀曾经是穗织的信仰,就算被时间吹成了枯草被深埋到镇子的角落,一点点的火星也足够让它们重新燃烧。
等到这份信仰重新出现,并且开始慢慢稳固,怪盗团就会用一封特殊的预告信以及足够高调的行动,让整个穗织都牢牢记住丛雨的离开。
藉此就能利用心灵怪盗团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将丛雨的故事带往东京的印象空间——
这是想要完全发挥出丛雨丸的威力的必要措施。
必须要有人潜意识地相信“丛雨丸能够斩杀一切邪祟”,才能让它在印象空间真正拥有相应的力量。
其实想要宣传丛雨的故事,怪盗团完全可以甩手花钱雇人来做,但是考虑到了那些藏在幕后的恶神可能会从中作梗,只好亲力亲为。
......
换好衣服的井芹仁菜闷着小脸走到了舞台上。
她果然还是不适应连衣裙。
跟校服短裙不同,这次里面连穿着安全裤和丝袜的机会也没有。
就这么空荡荡的挪动双腿,每走一步都好像有风要往里面灌。
尤其是顶着下方来栖晓的视线,更加产生了一种自己随时要被对方看光的错觉——也确实是错觉,因为连衣裙的裙摆是长过膝盖的,再怎么都不可能走光。除非她故意高抬腿。
在剧本里,她将要扮演的角色是“喜欢收集御朱印、但误打误撞成为丛雨丸持刀者的路人游客”。
正在对面翻来覆去看剧本的安和昴将要饰演“神社的大神官”。
而汐见琴音则是饰演“守护丛雨丸的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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